在一个叫做‘黑色空间’的娱乐场所门口。子君又一次毫无征兆的看到了她的王子。
子君远远的看见,此时的他,给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女人提着包,脸上露着子君从未见过的殷勤的笑。虽然这笑依旧是迷人的,可是子君总觉得里面失去了什么,是林默生惯有的骄傲。
在那一刻的笑里,找不出他的骄傲。
随即,林默生随着中年女人上了奔驰车。
子君匆匆和朋友道别,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尾随默生。
满脑子都是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高速公路上高大的树木和硕大的叶子在子君的眼前急急地闪过,匆忙得像子君错愕又狂跳不止的心。
奔驰车在一处房屋破旧的胡同口停住了。
女人没有下车,只有默生一个人走向胡同的里面。
子君等奔驰车的背影消失后匆匆忙忙的下车,蹑手蹑脚的跟踪默生。
胡同里一线都是頽圮的旧墙,上面的水泥剥落得七零八落,像时光斑驳的老脸,丑陋得让人恐惧。
子君听着默生仓促又混乱的脚步,好像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从胡同进取两百米,向右拐,默生走进了一家低矮破旧的红砖房。
红砖青瓦,像一个裸露的饱经风霜的老人,红漆剥落的旧显然经历了多年的风淋雨露,像默生脚步一样零落的呈现在子君面前。
子君躲在破报纸遮住的破窗下,目睹了房里发生的一切。
一张古老的木床上躺着一个看不出面目的老女人,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默生静静的坐在床角,耐心的用勺子给床上的人喂中药和一大堆西药。陈腐的木头,浑浊的空气和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腐味混合成怪味,呛得子君喘不过气来。
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意识到自己过大的举动,子君匆匆忙忙的想逃走,还是被迅速走出来的林默生看到了。
子君怔怔的站在那儿;心也开始剧烈的振颤起来。
“我。。。我。。学长,我。。。”慌乱的子君说话结结巴巴,始终不敢看林默生的眼睛。
林默生还是一副不慌不乱的样子,慢慢的走过来,俯身在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杨子君耳边说到“到学校再说吧。
”子君终于鼓起勇气迎上林默生的眼神,他曾经的骄傲在眼睛里骤然失去,多了几分令人怜惜的孩子气。
“学长,保重。
此时的子君还能说什么。惟有掉头走掉。
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从来没想要默生难堪,哪怕只是在她面前。
此时的子君,早已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初衷是因为那个开奔驰车的妇女。
子君现在只是明白,她喜欢的王子不是真正的王子,但起码是个勇敢的骑士。
(五)一切都太突然
林默生在文学社找了子君。只是他并没有提起关于那天令子君疑惑的一切。
也许自己的秘密是不能将给不熟悉的人的。
他的眼睛已经恢复那若有若无的骄傲,隐隐约约却让人无法忽视。这是令子君着迷的眼神,应该像他的性格,桀傲的孤单。
“林子君,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学长言重了。只要是我林子君可以办到的我一定尽心办到。’
子君的话语里充满的信誓旦旦的欣喜。
‘目前我想专心准备考研,希望你暂时可以接替社长的位置。”默生的语气还是那种看不出颜色的镇定。
“我么?学长!’子君瞪大眼睛望着静如止水的默生,惊诧到合不拢嘴。
‘嗯是的。’
“可是文学社有那么多的精英,这么艰巨的任务怎么交给我这个什么也不懂得新手噢?’
“我相信你,并且也希望你一定会成功的。没事,加油吧。
子君以一种敬佩和疑惑的目前目送了林默生远去的背影。
这个优秀的男生,本来是到了社长换届的时候,可是社团的成员都因为他超强的办事能力舍不得他走,坚持让他做完最后的半年。林默生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林子君,加油拉。
子君在心理默默地为自己鼓劲。
子君开始整夜整夜的熬。
白天上课,晚上策划。
版面到内容。尽管都是有编辑的,但是为了不出一点纰漏,子君总是一项一项的和大家综合意见,在一项一项的提出自己的建议。为了谨慎再谨慎,子君和社里面的成员多多少少闹得不愉快。大家有些意见明明都很契合,她还是为了坚持创新的风格和大伙力争,树下了很多的敌人,到处是冷嘲热讽。
“呵,现在了不起了阿,有了社长这棵大树,以为就成了社里的风云人物了。”
“人家稍微给你点颜色,你还真灿烂了起来啊,也不看看自己刚进来时候是什么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杨子君,你说你长这么大众脸,使了什么招数就把社长这么优秀的男生给勾引了阿?告诉你,别给你脸不要脸,就你这模样,作狐狸精的格都不够!”
“就是,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欢我们社长来着。你,就想都不要想!”
太多太多的流言和辱骂,当然子君不会告诉默生,也不会对任何人抱怨。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尽心的想着出刊的事。
校刊终于出了。
反响很不错,意见还是依了子君。她铁了心,以社长的名义,谁也没有执拗过。
学生都说这改版的校刊很好。风格很是清新,内容多了几分让人沉思的理性。在校外反响也很好。还有个出版商想跟文学社合作。
这时候,社里沉寂了。
当初大声辱骂或是讽刺的声音如今都像受潮了的音响,发不出声。大家,都不得不接受事实,她杨子君是有能力的。
对于这些外界的态度,子君是不在乎的。
她在乎的只有林默生的看法和态度。就算全世界都否定她,而林默生是肯定她的,那她就不会害怕。
但是,那么多带有攻击与排斥的言语还是让子君应接不暇。
她突然好悲伤。
以前在社里大家对自己都是和和气气的。为什么说变就变呢?复杂的人性让子君不寒而栗。
“子君,今晚八点出来庆祝下。在苏格清吧。”林默生好听的声音里有种摸不透的暧昧。听到他叫自己子君。杨子君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苏格清吧。
夜,有点凉凉的。
林子君穿最朴实的灰白针织衫,黑色牛仔裤,头发绾成一个简约的髻去见他的骑士。
子君不喜欢花里胡俏的打扮,不像大学里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她从来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自然,像她的性格。
一踏进酒吧的门,杨子君就迎上了早已等候的林子默地目光。子君的脸顿时绯红。
幸好酒吧的灯光是闪烁且晦暗的,没有谁可以觉察到子君的脸
“学长久等了。’子君用手指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将它放于耳后,然后欠身坐在默生的对面。
‘不用叫我学长,叫我默生吧。’杨默生边说边将到了一杯酒给子君。
‘额,学长,额不。默生。额不是。是默生学长,那个。。。我真的不会喝酒的。’
‘没事,不会醉的。今天得为你庆祝下,所以。。。”默生用那种微笑加鼓励的目光直视杨子君的眼睛。
子君没有再拒绝,她很果断地将一杯啤酒喝下去。那冰冷的液体刺激她的泪腺。
她哭了。
仿佛那些泪可以冲走那些恶言的中伤里对子君的羞辱。
‘你有什么伤心的事么’林默生很是温柔的关切道。
子君没有说话。
林默生很自然的将酒一杯一杯的倒给她。
后来,子君就忘了自己喝了多少,她的眼神涣散在那一杯一杯满了又空空了又满的杯子里。
此时的子君那样的渴望醉;醉了就什么也不记得;什么也不用想了。
他们莫名其妙的在宾馆里,子君在林子默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默生搂着瘦小的她不住地安慰她。
子君昏迷中将这些天受到的委屈一古脑说出来。
原来不是她不伤心,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不够坚强。
现在,她醉了,可以什么都不要想,可以肆无忌惮的发牢骚,可以放纵的哭了,想哭多大就多大。随便泪水冲走那虚伪的坚强。
她现在只是躺在林默生的怀里。
哭,死命的哭。哭得似乎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子君在控制不住地惯性抽泣中静静的睡去,她好累,累倒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子君在哭久后的惯性抽泣中渐渐的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林默生死了。
下半夜,子君从一阵荒凉的梦境中醒来。
她的脸上都是泪水。
酒意消退的子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下意识的将身体缩了缩。
睡在旁边的林默生意识到子君醒来,将脸凑到子君的耳边柔生说,“子君,我现在要做一件事。’子君听到默生决绝的声音里有些游离。
还没有等她回过神来;林默生的唇已经倾覆过来。子君在一瞬间仿佛触电一般,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
然而,令子君没有想到的是,林默生的唇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他开始摸索着游走在子君的身上。脖子,胸部。。。。。
‘不,不要,不可以。
学长,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学长,我求求你,别-----”
子君的声音很低很低,一阵恐慌让她的嗓子便得沙哑,黑暗中,子君的脸变得惨白惨白的。她开始用手推开林默生压上来的身体。
但是瘦弱的子君的反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林默生用力的手粗鲁的抓住子君纤弱的手臂。
“杨子君,我知道你喜欢我,为什么要拒绝呢?”林默生不管不顾的压上来。
“你应该是第一次吧。”默生在黑暗中诡异地讪笑道。
“子君无可奈何的声音小得像蚂蚁一样;
“学长,求求你,别这样,我真心喜欢你,所以不希望你把我当成别人的影子。’
“影子?“
‘那个叫芷柔的女孩——‘
“别提她!’林默生粗声粗气地吼着打断她。他不再说话,他的呼吸变得那么急促。不管身子底下的杨子君怎样的挣扎,他都置之不理。
“求你,学长。。。”子君的声音只剩下毫无底气的可怜呻吟。林默生仿佛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生,他的世界疯狂了。
子君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随着林默生进入到她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感浸入子君。泪水从子君的眼角溢出,她咬紧了嘴唇,始终没有哭出来。或许是太疼了,她的嗓子都哑掉了。
他仿佛有千万种的愤恨,要发泄。又仿佛是千万年的爱恋,对某个人,深深地,无法自拔的。但是子君明白,那个人绝对不是自己。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尽管她已经偷偷地喜欢了他几年。
子君的第一次,痛彻心扉,那种疼痛好像延长了一个世纪一样。子君发不出声音了。她明白自己的少女时代终结了。、可更让她难受,甚至是让她恨得是,她是被最爱的男生给强暴了。
林默生在愤恨与用力中离开子君的身体。他看到了娇弱的她,咬紧的嘴唇微微地松开,血迅速地充溢了整个嘴唇,红红的。像极了此时子君脸上的羞愧。
那是一个纯洁少女,把自己光洁的身躯,没有保留的露在一个异性眼前的羞怯。那种脸色,和那红红的唇,如同床单上刺眼的处女红,神秘又让人兴奋。
林默生久久地注视着少女的表情。无辜,羞愧。他抵挡不了那种诱惑,尽管子君只有一张普通的面孔,但是此时此刻,那种美,却是独一无二的诱人。
林默生忍不住在吻了子君的唇,柔柔地,湿湿的,像她的身体。又如同那带着晨露的花瓣,清新美人。
林默生的喘息声渐渐的平息下来。他伸手打开床头的开关;目不转睛的盯着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
那是一个青春期少女最完美;最圣洁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尤物。
默生将眼神转向受了一场巨大的创伤和惊吓后;忐忑得像一只小兔子的子君。
她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不住地流泪。
默生伸手去抱住杨子君;以他最大的温柔。
现在;除了抱住她;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用他的柔情去包容她不断抽泣的悲伤。
清晨;在子君质疑的目光下;默生收起那条带着处女红的床单;带上了宾馆的门。
你的沉默是我心头的伤
更新时间201196 0:07:28 字数:5308
(七)离开是没有温度的眼泪
那个夏天
飞鸟跟阳光亲吻
和天空说再见
它说再见
是不是再也不见
雏菊躲在草丛的清晨哭泣
它想哭干所有的泪水
烟火总是在午夜亮起
开出的不是绚烂是一场离别
离别一片华丽的爱恋
哪里有起点
让我重新开始
转身离开的一刻
我的泪水是凝结在夏天的一块冰
林默生大四毕业了。杨子君作了林默生的女朋友。对于强奸自己的心爱的男生。子君依然是近乎不可理喻的崇拜。
她相信即使她只是芷柔的影子,林默生的心里依旧是有她的。她没有过多的去纠结她和林默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林默生那晚那么粗暴的要了她的第一次。
她都不在乎,只要是可以和默生在一起,这些又能算作什么呢?
子君依然记得那个时刻。
林默生简单的话语,终究让她做他的俘虏。爱一个人总是没有理由,没有办法,没有方向。
林默生在毕业的那天,找了子君。在他简陋却异常洁净的出租屋里。
做我女朋友吧。
学长,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哦不,应该是爱的人。
我必须对你负责,对你的身体负责。
你?我?子君不再言语。
她不清楚这是不是一个男生的承诺。
这是喜欢么?不,这只是他的原则,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要承担的责任而已。子君在心里挣扎,纠结,又掂量。
学长,我—
林默生用手捂住子君的嘴,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林默生的表情变得迷醉起来。
那天,在默生简陋干净的单人床上,默生要了杨子君的身体。这是他们第二次做爱,也许是第一次。因为前一次根本上不是做爱。那只是一次暴戾的行为,来得那么突然,吓坏了纯洁的少女。
这一次,子君没有在如往常那样的痛苦。她清晰的感觉默生在自己身体内,一种异样的感觉。潮湿的身体,像一朵浓烈盛开的花,将自己所有的娇嫩与芬芳都绽放流淌出来,来将爱的人,包裹,消融。
天旋地转的情欲,那种顶点的快感也许会让人短暂的忘却烦恼。子君甚至在林默生倾力的时候,有种错觉。以为林默生对她是由爱的,只是那种短促急切的爱,让她头晕,让她分不清,让她无所适从。
从巨大的情欲中爆发后,放松后,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空虚与恐惧。子君知道,这个男人还是不属于自己的。在清醒过来后,她又一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