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颜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泣颜歌-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盎轿摇媚铩匀凰降陌⒔闳亲有槲谟兄隆�
“姑娘今日之所以能在这里见到秦某,全拜晋王殿下所赐。若是当日晋王殿下没有将在下安然无恙的谴回,秦某也不可能站在你的面前。”
我不知道今天这样的局面,隐儿有几分知情,却也直觉一定有哪里不对,可我思前想后却理不清个头绪,违有沉默。
“秦越,京中可有什么动向?”夏候明澜也不避讳,直接问道。
“您离开的那晚子夜时分,宫中传来消息,说皇上遇刺,宫内全力搜捕刺客,混战中刺客挟持了因醉酒而滞留宫中的北辰使臣,至今下落不明。宫中传来禁令,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想法,真好。这样,既可以以搜捕的名义封城,又脱了自己的干系。又让别人没了寻衅的理由。”夏候明澜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忽又对我道,“你们皇帝还蛮谨慎的嘛。”
我没空理他,只关注着皇上把这事丢给了隐儿,是不是对他有所怀疑。
“看来,一时半会也出不了城,还是再找几个舞伎打发打发时间吧。”我轻巧言笑。
“阿姐,过些时日,我会带着你大大方方的出城去” 夏候明澜扬起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夏 
 67、终别离2 。。。 
候公子,你我心知肚明,我并非你所谓的阿姐,既如此,可否就此别过?”
“阿姐,你这样也太让我伤心了,好歹我们也是同从鬼门关前兜回来的。”他已然换了一副神色,故作垂泪状,“阿姐就不想看看我们北辰的景色么?”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我勤奋了,留言却少了……


68
68、终别离3 。。。 
近日;这京中传言,像煮沸了水似的,越滚越热,说的是是关于那天之骄子——晋王殿下。
有说晋王殿下是皇后独子,自幼被高人带去学艺,学成归来,即封了王,深受皇上喜爱;又有说,皇上不喜这个皇子,这才借口将他送了走,无奈皇后在朝中颇有声望,迫不得以只好将已经成年了的皇子接回,为了表示帝后琴瑟和鸣,这才封了晋王。此时又有人打断了话头,“这皇家之事,本就不为外人所知,我们还是不要再谈,少不了要掉脑袋。众人自知失言,忙止了话头。
我凝神倾听,脚步却未放慢。
“阿姐,等等,走慢点,再听听哪。”身后夏候明澜故意抱怨。
我不理他,只是加快了步伐。一路任他再说什么,也不曾理会。
‘杨柳苑’内,舞怜正翩翩起舞,媚眼横飞,娇俏旋身,轻启朱唇,唱道: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我听不来这样哀婉的歌声,快步拾阶而上,直奔雅阁里间而去,欲关上门,却自拉不动,抬眼看到他的手正压在门框上。我转了身,“我累了,想歇息,公子要是没事,不如去听听曲,赏赏舞。”
“阿姐,你说皇上对这个皇子是爱还是不爱?”
“他人之事,与我何干?倒是你,设计拐走了皇上女官,这罪名可大可小,你可得保重。”
“拐?我怎么觉得阿姐是迫不及待要跟着我呢?”他也不气恼,一脸无赖笑容。
我心挂念隐儿安危,却不知他到底知道多少,不敢贸然相问,只能在心里咬碎了牙,暗自愤恨,用力甩门而入。
又两日,京中又有新事,说那晋王一片孝心,全力搜捕刺客,终是找到刺客藏身之所,却在混战中,不幸被擒。刺客挟持了晋王,一路北上。皇上当即派了京卫营前往营救。可百姓传言,那日城门大开,数千名铁骑,均黑盔铁甲潮涌般的出了城,当先黑马红缨的领头人,却是身姿婀娜,一时间众人皆传,那是晋王新娶的王妃,巾帼不让须眉。
所有人的视线皆往北拉长,恨不能看得远一点,再远一点,京中城门也不再禁闭。我与夏候明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出了城。
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城,行至楚州时,楚州城中已是一派欢庆场景。原来刺客已然落败。街头巷尾,已有说书先生讲得绘声绘色:说那刺客原是五楚余孽,潜藏京中数年有余。此次借皇上宴请北辰使臣之机入宫行刺,事败后,故意暴露行踪引晋王前来拘捕,却不料晋王以身犯险,只为寻其距点,而其后晋王妃仅带不足两千人,悄然尾随,在他们以为可全身而退之时 
 68、终别离3 。。。 
,突袭了他们的老巢,所有余党无一幸免,全被歼灭,并将被掳去的北辰使者毫发无伤的护送了回去。说起晋王与新封的晋王妃此次天衣无缝的配合,说书先生更是眉飞色舞。
一切似乎有了最完美的落幕,而我与夏修明澜已经沿水路继续北上。
我立在船头,将手中的簪子轻拢进袖口。
夏候明澜惯有的腔调伴着他的脚步声,传进耳朵,“阿姐,天气渐冷,当心着凉。”
我回过身去,看着他,开口道:“你说,人死了,真的有鬼魂么?”
他微征,随后道,“阿姐怕鬼?”
我摇摇头:“不怕,我只是在想,如果有的话,那秦越是去找晋王殿下,还是去找你?”
他依然闲适泰然,“阿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轻拢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笑道,“你与晋王有什么约定,我不清楚,可我至少看得明;秦越是目前最适合扮作五楚余孽头目的人,以前他跟晋王在这五楚交过手,地形不可谓不熟,虽有不少军中将士认得,可由晋王妃带领千人死士,就地正法却也最适合不过。只是可惜了,他不被你们皇帝待见,本以为可以另寻出路,却不知竟是眼巴巴的赴上了黄泉。”
“啧啧”他一边赞叹,一边打量我,“先前听秦越讲起五楚之战,究其缘由;却是败于一名女子之手,我是一直想见识一下,岂料见到你时,你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我都怀疑是不是救错了人,现在看来,应是没错。”
“你是救我,还是另有目的,你心里明白。”我直盯着他的眼睛,清晰说道 “可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我拿起簪子,直抵咽喉,后退几步。
他气定神闲,甚至还将双手拢在袖子里,“阿姐若是想死,就不会千辛万苦随我离开。”
我轻笑:“我离开,是因为我不想死在郑临国,那会让关心我的人,一生不安,现如今他以为我安然无恙,我再无顾忌。更何况——我相信夏候公子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晋王吧,用以制衡敌人的棋子都没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我盯着他,将手中的簪子一点一点的刺了进去,那温热的血液就慢慢的顺着颈脖往下蔓延。我看到他大惊失色的脸,在他飞身扑过来之前,快速后退。
身体直直下坠,随即坠入江中。我任自己往下沉,透过江水,听到他大声叫人,看到他趴在船沿那气急败坏的不甘模样,还有那那震怒的目光,即使即使身在水中,依然如烈火般灼人。
我知道,我算是逃离了他的掌控。他为免再生事端,天黑才租了船,船上只一位老舵公。以他的年岁,眼力和体力自然不及我,即使下水寻人,也寻不到。我唯一赌的,是赌他北方人,应不擅水性。看如今的情形,我算赌赢了。 
 68、终别离3 。。。 
我放任自己的身体顺着水流飘着,感觉似乎离那艘船越来越远,我才奋力游去。无边的江水将我袭卷,那种潮湿深深的刺进我的肌肤。我必须尽快上岸,可我的体力比我想像的要不济很多,我不明白,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感觉江水快要将我淹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冰冷与绝望;透骨的疼。
远处似有点点火光,半明半灭,似魅火,蛊惑我向前,近了,再近了些,我终于看清那是一艘小船帏杆上的灯笼。我用力浮了上去,我听到一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爹爹,快看,那是美人鱼么?”
“天哪,她沉下去了!”
随后我听到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阿瑶稳住船身,爹爹去救人。”
身体里一直支撑着我的力量随着这句话;慢慢的流失;力气也一下子消失怠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
看文的大人们多多留言吧……


69
69、惊惶措 。。。 
这里是乌镇,曾经乌廷国的土地,如今归编北辰。不同于南方的气候,这里的秋天,树叶早早都落尽了,只余光秃秃的支丫毫无生气的伸展着,偶尔有不知名的飞鸟仓惶划过天空,像是感叹天地间的萧瑟。
“姑姑……姑姑……”
伴随着热切的呼喊,阿瑶小小的身影迎面扑了过,亲昵的揽住我的腰。
“阿瑶,小心点,别伤了姑姑肚子里的宝宝,知道不?”青衣长衫的男子紧随其后掀帘而入。
“方大哥,不妨事。阿瑶小心着呢。”
“爹爹,听到没有,姑姑夸我呢。”阿瑶听我这么一说,撅起小嘴,白了他一眼,手却放在我的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一边念叨:“姑姑,你说,这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
“那阿瑶是希望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方一平弯下腰来,笑着问。
“当然是小弟弟了。”阿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丫头片子哭哭啼啼的,我才不要。”
我哑然失笑,这孩子怕是忘了自己也是个丫头片子。
许是站得久了,身体微微有些累,方一平倒是极为细心,大概是觉察到了,拉过阿瑶的手,“瑶儿,去帮爹爹把那些字画收拾进屋。”
阿瑶恋恋不舍把手从我腹部移开,还低声道,“你乖乖的哦。”
我看着他二人的背景,微微的发怔。
那日,是阿瑶发现了我。我昏了过去,迷糊醒来的时候耳中就是那日在水中听到的低沉的男音。
“冷吗?”
“冷。”
“那再睡会。”
“恩。”
那声音仿佛有种魔力,我又沉沉睡去。
我足足昏了五天,才醒了过来。起先,吃什么吐什么,只觉全身冰冷。是方一平说,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
我一下子懵了,一会又忽的清楚过来,呵呵呵的笑开了,全不管那时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沙哑吓人。早在皇宫之时;已是发现月信一直未至;只以为是忧思过剩,却不知竟是如此。我开始拼命的往自己胃里填东西,我必须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方一平是个沉默的男人,他从未问过我,从哪里来,为什么会落水,仿佛他早已知晓,他那天会经过那里,会救到我,命中注定般的自然。他是这个镇上的教书先生,说是教书,其实也不过就五六个孩子,都是穷人家的,上不起学堂,而他就担负起教导他们的责任。其他时间他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些字画,再拿到街上去卖。从他们吃穿用度可以看出,生意应是不错。
阿瑶整日吵着要去找她娘,可方一平却说,其实她娘早已经去世,阿瑶口中的‘娘’,其实是她‘姨娘’。我曾提出要离开这里,方一平却不同意,说是女人家怀着孩子本是不便,若是再无人照料,恐生意外,不 
 69、惊惶措 。。。 
如留下来。又说,哪怕是为了阿瑶,见我不解,解释道,阿瑶自幼没有母亲,我做父亲的也不懂得如何教导,如果你不嫌弃能教她几分,就当……是报答我们救你一命也可……
我知道他只是找个借口让我安心,但还是留了下来,我确实需要一个安宁的环境,这一留已是数月。我开始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另一个生命在我体内的存在,尽管绝大部分时候他极期安静。我曾一度担心他的健康状况,可离分娩越来越近时,我却反而笃定了起来。鬼门关前都能转回来;还有什么可担心?我只是越来越思念隐儿,思念死去的父亲,思念伴我一起长大的云瑞,我要当母亲了,可是你们在哪里?我多想有人能抱着我,那样也许不会像现在这般惶惑。
冬去春又来,我拖着越来越笨重的身体,终日晕眩乏力又焦灼的情绪中等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尽管先前我做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我在医书见过许许多多关于生产的描述,可孩子真正到来的时候,才知道那种痛是任何医书都没能形容透彻的感觉。我在床上整整煎熬了一天一夜,那一波一波的疼痛,像要把我撕烈,我体内的力气,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离,在我以为我的体力快要被耗尽的时候,我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我以为我会晕过去,可也许是这声音给了我力量,我清醒异常。稳婆小心的抱着孩子,凑到我的面前,“恭喜夫人,是个男孩。”
我看着这个哭得皱巴巴的孩子,心底的感觉非常的奇妙,这是从我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孩子,他以后会长大,会长成一个男子汉,他会叫我母亲,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
方一平问:“可想好名字?”
我摇头。心中却想,若是隐儿在,会给他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方一平道:“我救你那晚,月色昭昭,就以‘昭’为名,可否?”
我笑笑应了。
阿瑶最为开心,整天待在我身边看着昭儿,她甚至让方一平在院内一角新搭了架子,说是来年春天,那里会爬满密密层层的小叶子树,宝宝以后可以在那里乘凉。可我知道我等不到那一天,我们终会分别,只是没有想到,分别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惊惶仓措。
这日是镇上每年一度的庙会,阿瑶一定要去,说是要去选样礼物送给新出生的宝宝,方一平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跟着去了。
昭儿一直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我腹中的时候,受了太大的惊吓,他一直很嗜睡,醒着的时候,也不爱哭,只是睁着漆黑的眼眸,无辜的看着我。暮色渐浓时,院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我寻思着是阿瑶他们,忙迎了出去,却怔在当场。
门外立着的是李公公,他身后六名男子虽都布衣装扮,我还是一眼认出,他们 
 69、惊惶措 。。。 
都是皇上身边常见的几个侍卫。
李公公侧头略一示意,其他一位男子从我身边风一般的掠过。我立在原地,动都没有动,我知道,一切只是徒劳。
许是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孩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小心点孩子。”李公公对那侍卫吩咐道,待那侍卫将孩子抱了出去,这才对我道,“夫人,还请随老奴走一遭吧。”
他用‘请’字,可他身后的几名侍卫,在他说了这句话之后,都站到了我的身后,浓重的压迫感,让我避无可避。
我立在原地,死死的盯着李公公,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点的什么,可他始终低着头,微屈着身,保持着一丝表面的谦恭之态。
此时,门外忽然剑声不绝,我身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