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如此多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青楼如此多娇-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配,死了更好。」

爷爷走了,佛堂里却是一点药草都没有。後来,唐非曾告诉唐若水,是她向爷爷通风报信,还叫人搬光了佛堂固定会提供的药草,只是不曾想棋差一招,出了个唐小宝。

那时候唐小宝就是夜半抱着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偷出来的药草给唐若水,陪着她挨过了最艰难也最疼的那几个解毒和反覆发作的时辰。

後来啊,听说唐小宝被唐家堡的弟子们揍的好长一段时间都认不出人来,可惜那些唐若水都不知道,她因为解了毒,被爷爷收做关门弟子,只想着能快点学会教给寒枝,哪里还想到有个叫唐小宝的傻子。

地上唐小宝呻吟着醒来,傻乎乎的还嘟囔着:「运气好?没事儿?」
刚想欢呼,却在下一瞬瞧见了地上泛黑的银针,还有面前笑容明朗的唐若水,他毫不客气地狠狠在自己脸上拗了一把,疼得直抽气,才傻呵呵地笑着,低声轻唤一句,「若水。」

「唐小宝,长本事了哈,以前都是你来这鬼地方看我,现在改成要我来看你了,看来你离一代毒圣可不远了。」
唐若水出声打趣。

唐小宝还是傻乎乎的笑着,边赶忙摆手道:「不会,不会,不是若水,指不定我已经进了棺材呢。」

「是啊,唐家堡有什麽好的,动不动就让人给自己备上口棺材。」唐若水瞧着人,也分不清是什麽情绪。

沉默蔓延。
世事皆是如此,那麽想见的人,真的坦诚得见了,最後却是浪费时间在不说话上。

唐小宝忽的指着面前一溜的烛火道:「若水,以前你被关在这里顶香炉的时候,我混进来看你,你就在这里吹烛火吹得满脸通红的,还对着那些牌位说什麽,叫你们死,叫你们死了还立牌位建佛堂,还我被罚……」
说着,他有傻呵呵的笑起来,满眼的难以掩饰的愉悦之色。

唐若水走过去,狠狠敲了敲他的脑袋:「是啊,是啊,我哪次被罚,你不是马上去闯祸跟着来,吹烛火,你不是一起了麽。」

「怕你闷。」
唐小宝说的一脸的正经。

笑容定格在了唐若水的脸上,对上他真挚的目光,她抬手狠狠揉了揉他的脑袋,弄乱了他一贯梳得齐整的头发。
她说:「唐小宝,真没没想到,多年以後能跟我说说往事的竟只剩下你而已。对不起,我早就不是唐若水了,现在的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就当唐若水死了吧,记得去那个山洞上一炷香。」
言罢,头也不回地出了佛堂,收敛下眉眼,再抬眼的时候已经是满目的寒光,手上本来准备解决唐小宝的毒到底是没有下。
不过是想跟他最後说几句话。
怕你闷……唐小宝,世上怕再也没有人因为怕我闷闯祸来陪我,每次都差点弄丢了自己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额,前两天考试实在忙,没有空码字啊……今天要赶火车回家了,提早更了!





丶第三十九章

唐若水回了夏侯雪所住的房间时,夏侯雪已经回去了,但更重要的是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就是那个硬是给自己整个一代名妓名字的苏小小。

苏小小也不知道在说些什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沿边,而夏侯雪就躺在床上,从唐若水的角度看过去,怎一个投怀送抱可以形容。最该死的是那个夏侯雪,尽管眉头是皱起来了,身子却是放松的,料想若那样送上去的是自己,保不齐已经横尸在野了。

「哟,我们高高在上的苏小小姑娘怎麽来唐家堡了,这跟您的高贵多不相称啊。」唐若水甩着纱巾,快步蹿过去,面上不动声色,手下却是使了狠劲要把人拽起来。

苏小小扬起个明媚的笑脸,故作轻松的暗暗咬着牙缝道:「怜悯众生嘛,实在没办法,就是心太好,越是蛮夷之地,我越想去试试能不能让他们明白什麽叫做矜贵。」

「哟……」唐若水一脸担忧道,「那苏姑娘您可小心着点,最好身後事该怎麽办先交代好,因为我娘说啊好人都不长命,真替你担心。」

苏小小黑了脸,随即嫣然一笑,往床上一扑正中夏侯雪的怀抱:「雪哥哥,刚才的事我想清楚了,还是告诉你吧。不过……」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斜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唐若水。

夏侯雪懒懒抬眼瞧了瞧唐若水,意思明显,不过唐若水素来装傻充愣的水平神乎其技,楞是装作没看到。无奈,夏侯雪蹙眉开口道:「唐若水,你出去。注意附近警戒。」

「雪大侠……」
唐若水学着楼里那些个叫碎了多少大爷们的心的姑娘拖长了音调柔声叫道,相比苏小小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极尽撒娇之能势。
这年头,刚表的白,就当着面爬墙的也就夏侯雪你这厮了,不过老娘忍了,识相的最好给老娘赶紧表现表现。

谁知,夏侯雪冷了脸道:「唐若水,你再用那声音说句试试,唐家堡备的棺材估计你就可以用上。」

苏小小显然已经快暗笑出内伤。

唐若水还是立马正色道:「雪大侠,有啥是我不能知道的,我可都为了你丢下我视为生命的青楼来抢什麽该死的惊鸿剑了,还不能听一句不成。」

夏侯雪直接吐字:「出去。」

唐若水没有去看苏小小是如何的得意,掉转了身子,一步一步往外头走。她自问早就不是个会死缠的人,刚那几句也算是她的极限了。早就答应过自己,要爱钱如命,一切金钱至上。爱人如饭,没有什麽非不可,了不起日後永远吃饼。

出了门,往自个儿的房间走,不用推门便被门口的层层叠叠的蜘蛛网给震住了,只得悲催地准备去唐小宝房间睡上一觉。
一推开门,里头有人的气息也就难以掩饰了。
唐若水对这气息熟得很,自顾自去点了烛火,瞬间一室通亮,这才淡漠着脸瞧着那人缓缓开口:「怎麽?我房间不让住,这唐小宝的房间也预备占了?寒枝,你是不是有些贪多?」

「只是来看看你。」
寒枝笑的无奈,连话里都带上了浓浓的自嘲味道。

唐若水可没要领情:「那现在看到了,可以请了,门在那边,寒大门主应该不会看不见哦?」

寒枝没有动弹,只定定地看着人。

唐若水眉眼瞬间变得锋利,她说:「寒大门主,我要睡觉了,没时间陪你,要人陪互看丶陪聊还是陪睡的,都请出门左转,相信那边的唐非一定欢迎之至。」

寒枝轻声笑道:「青楼不是有钱,这几项都提供的麽?」

「寒枝,我的价你定出不起。」唐若水也不脱衣裳,直接倒头在床,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倏地,唐若水立马跳坐起来,寒枝眼疾手快几枚银针直接封住了她的穴道。

「寒枝,没想到你还是有长进的,知道直接动手我定能避开,就先在床上下药,我没防备,就算再厉害,察觉到也已经晚了。」

唐若水眼中的光芒越发地冰冷。

「在毒和药上,我自问绝不是你的对手。」寒枝倒是坦然承认,过去扶着人躺下去。

「寒枝,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会後悔的。」唐若水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能动弹的地方。

寒枝不予理会,躺到她的身侧,一扬手,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他揽了她在怀:「若水,什麽时候,在你眼中,我成了那样一个人。」

唐若水轻笑,在黑暗中听不出意味。
「寒枝,多年前,我也不曾想过,我会连寒大哥都叫不出口,更不会想到你会利欲熏心到丢下我,要娶唐非。」

寒枝抬手,缓缓摸上唐若水的脸,触感一如当年,他却觉得心很冷很冷。尽管在一片黑暗之中,他还是彷佛见到了那双冰冷的眼,明明当年明亮地如漫天的星辰都装在了里头。他亲手摘掉了所有的星星,而现在,他已经无力装点。

他的手伏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她张口想说话,一粒药丸丢了进去,抬手击中她的胸口,药丸梗进了喉咙里,乾涩地穿过食道,进了肚子。

唐若水很快睡了过去。

寒枝低声道:「睡一觉吧,睡醒了你就会发现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而那个梦你不会记得,因为无关紧要。」

那边,夏侯雪房内。
唐若水走了之後,苏小小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胡扯了一同却是什麽都没说出来,娇倒是撒了不少。

夏侯雪沉声道:「小小,你该庆幸我答应过不会杀你,不过,你也该知道,我的答应随时都会更改。」

「雪哥哥,你说什麽小小不太明白。」苏小小还想装傻。

夏侯雪没有要跟她打哑谜的意思,开门见山道:「搞了个神剑宫出来,来抢那七把剑你不太明白,还是撺掇长公主去青楼搜明月剑和沧溟剑的事你不明白,又或者是如何抢到惊鸿剑的事你还没想明白?」

「雪哥哥,你怎麽会这麽想我呢,我断没有这样做的理由。」苏小小瞬间泫泪欲滴的,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来给他瞧瞧。

夏侯雪一挥手,窗应声而裂,守在外头的两个唐门弟子即刻暴毙,他面上半分神情不动:「我有理由杀他们麽?」

苏小小没了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丶第四十章

「小小,别把我给你的宽容浪费了,因为不会再给。」
夏侯雪一把甩开人,侧身而卧,甚是冷淡,再没了要应付的意思,「你可以出去了。」

苏小小轻笑着潸然泪下:「雪哥哥,要是我没有长得像你娘,要是你爹没有说要好生照看我,是不是我也就是个随心情杀了便杀了的路人?」
没等他回答,她收了哀怨的目光,亦是淡然,「不过,我素来觉得什麽都该自己争取,我本占着利处,没道理输。」
话里多少带着些赌气的意味,见人没理会,也就自顾自开了门出去。

夏侯雪到底是没有回身多看她一眼。反正不论占着多少的利处,只他夏侯雪不喜欢一点就够她输的。思及此处,倒是想起唐若水那张脸,虽不至於像十娘那张脸那麽老鼠屎,不过是在也够瞧,夏侯雪请叹息了声,抬手按了按眉心,自己的眼神还真是出了问题。

门外起了动静,他以为是唐若水,等了半晌,血腥气少了,才道是唐家堡的人默默把他刚杀的尸首给处理掉。

那个该死的眼里只有银子谄媚的家伙是去哪了!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天明。
唐小宝房间里。

床上,唐若水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的侧头,眼神迷蒙,像是睡迷糊了般,眨巴着眼看躺在身侧瞧着自己的寒枝。
良久,她扬起了笑脸,柔声道:「寒大哥。」

寒枝稍一愣神,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带着宠溺的笑颜:「醒了?睡太久了,看你都迷糊了。」

唐若水不好意思地躲开他的手,侧了脑袋,视线所及之处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这不是唐小宝那货的房间麽?我怎麽会在这里?」

寒枝镇定起身,掏了边上的衣服披上道:「唐小宝又因为你被罚,正在佛堂跪着呢,我路过看见你在这床上睡着了,睡相自然是不好的,被子都不知道被你踹到什麽地方,我一连盖了好几次,没忍住只能在你边上看着。」

唐若水一骨碌爬起来,笑得纯净,还带着少女的腼腆:「还是寒大哥最疼我。」

「是啊,是啊……」
寒枝把人拉下床,拎起挂在屏风上的衣裳丢给她,「赶紧换了衣裳,好去用个早点,不饿麽?」

「饿得能吃掉一头牛。」
唐若水做了个鬼脸,迅速穿好衣裳出来。一身缎面软绸,俨然是她以前在唐家堡的装束,一张俏脸消了稚气,显出落落大方来,怎生的气质自有叫人挪不开眼的姿态。
自然地挽起寒枝的手臂,一路摇晃着穿廊而过,面上带着明媚的笑颜,一如朝阳落地,暖洋洋的。

入得大堂。
瞧着这架势的两人,众人皆是定了眼神,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唐门大家长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落座,太过自如,倒是旁人显得太大惊小怪了。

唐非落座在旁,怒目而视却是没有冲上来直接拔剑。

那边,夏侯雪款款而来。唐非顿时笑得高深莫测起来,瞧着唐若水的样子都撤下了怒意,倒添几分同情。

唐若水一脸的莫名,回头,瞧见人,马上一跃而起蹿过去,谄媚笑道:「哟,雪大侠,您昨晚可睡的安稳?这早点您想吃点什麽,尽管说,妈妈我呀定能叫你满意。」

夏侯雪斜了她一眼,蹙眉。侧开身子,从她边上经过。

唐若水一点也不在意,蹦跳着赶在前头用衣袖擦乾净椅子,谄媚得快眯没了眼睛:「雪大侠,您坐您坐。」

「唐若水……」
夏侯雪落座,伸手挡住她殷勤递过来的筷子,好看的眉头深锁着,「昨晚,你的脑子是被门缝给夹过,还是被驴给踢了?」

「啊哈哈……雪大侠,您这笑话实在好笑,不愧是雪大侠啊。」唐若水使劲拍着马屁,狗腿得厉害。

夏侯雪的瞬间变脸,一幅风雨欲来山前之势的样子。

唐若水赶紧跳开,陪着笑脸,挨着寒枝身边的位置坐下,落座之後的给以寒枝的嫣然一笑,叫夏侯雪额头的青筋蹦躂了几下。

夏侯雪道:「唐若水。」

「哟,雪大侠,有何吩咐?」唐若水立马抬头,眼中依旧谄媚,却是一如最初见到的那张一笔横财在眼前的神情,断没了除财迷之外的情绪。

夏侯雪锋利的视线在她和寒枝之间来回扫荡着,最後落在了寒枝的身上,似笑非笑的,叫人没来由的心惊。

唐若水不解的小心看着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

寒枝缓缓笑着,起身行至夏侯雪的身侧,凑过去,低声的淡淡道:「你听说过世间有一种药?吃下去的人会忘记自己喜欢的人,转而喜欢上那个自己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人。」

夏侯雪挑眉,气息瞬间冰冷,他噙着笑意,邪魅到诡谲:「你信不信我不用动手就能让你横尸当场。」

寒枝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些。

倒是唐若水听了去很是急切地窜过来,装着不动声色挡在了寒枝的前头,谄媚的笑着道:「雪大侠,动手啥的多伤和气。」
明媚的笑颜,刺眼得厉害。

「我说了不动手。」夏侯雪扫了她一眼,手上端了杯酒,在手指间摩挲的,并没有喝。

唐若水打着哈哈,乾笑着:「杀人更是伤和气。」

「那有如何?」夏侯雪挑眉反问,甚是高高在上,带着傲然天下之姿。

唐若水愣住,也是,对一个魔头而言,伤不伤和气实在不值得提到日程上去,让江湖腥风血雨才是正道啊。
不自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