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情鸾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深宫情鸾劫- 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唱得挺好的。”纳兰绝赞了初见一句,随后又道:“总算发现你的一个优点了。”
初见磨牙,不顾这厮还是靠在小厮身上的,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道:“就一个优点?我不是全身上下都是优点么?”
赫连君尧略带惊愕的眼神看了过来。
“优点都有什么?”
初见指着自己的嘴:“能吃。”
指着自己的肚子:“能装。”
再指指自己的爪子:“能做好吃的,还能给你捏肩。”
“停。”帝王笑了:“其他优点都没用,最后一个勉强收着,回去试试。”
初见撇嘴。几人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便就回宫了。
“喂?林教授?”初见拿着勺子一个人蹲在长乐宫的庭院里,听着林庸平的声音。
“我们顺利回来了,嗯,没有什么大事,历史数据没变吧?那就好……皇后?影子都没看见啊,我怎么知道宫里的哪一个会成为皇后?…总不能让我把人家给杀了,提前修成后陵吧?哎哎…开个玩笑您老别激动。就这样啊,我睡会儿午觉。”
将勺子放进袖袋里,初见打了个呵欠,确定四处无人,便走进寝宫里去。
哪知,暗处一道影子闪过,从长乐宫出去,飞快地去了朝乾宫,将初见刚刚的举动完全告诉了赫连君尧。
“这样啊…”帝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又开始连绵起来的春雨,脸上的神色晦暗难辨:“一个勺子?”
“对,就是一个形状很奇怪,不似一般汤勺的勺子。”暗卫回答道:“属下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但是看样子贵嫔娘娘是在跟谁说话。其中还提到了皇后后陵什么的。”
皇后?赫连君尧挑眉,初见也对皇后感兴趣么?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再过几年,皇后之位极有可能是初见的吧。他心里这样想过的。曾经给凉月说过,若他立后,必然是要立自己喜欢的人,一生一世,不会被皇位牵制。江山是他的,他却不是这江山的。轩辕子离笨,他可不。
但是他很想知道,初见究竟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又是为什么一直在他身边呢?真的是为了不会饿死这一个简单的理由么?
听见勺子的事情,便更可以确定那天发生的事情不是他做了噩梦,是真实的。初见带他去了另一个世界,也用过勺子和一个人讲话。
他曾经想过,若是哪一天初见等不及他了,逃走了什么的。大陆虽然大,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找到她。
但是,若是她回去了她原来的地方呢?他要怎么找?他连那里是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初见的身份,她若要走,他还拦得住么?
帝王开始发愁了,他脑子跟打结了似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初见老老实实一直待在他身边……一般这种时候,还是该跟良辰请教一下吧。虽然他很多馊主意,但毕竟也是有主意的。
看吧,再聪明的人,也只是在局外聪明。真正置身局内的时候,不见得有多玲珑剔透。顾凉月是如此,赫连君尧亦是无法避免。
白锦轻飘飘地依旧戴在他的手腕上,只是,帝王已经很久不曾看着它发呆了。慢慢的,记忆里也有东西会散去,曾经轰轰烈烈的感情,都慢慢被岁月磨得模糊。只有身边的那人纯净美好的笑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住进他的心里来。
你瞧,其实世上没有谁注定要一辈子孤独。只是看你肯不肯打开心扉。或者是说,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来,让你打开心扉。
…
良辰面色不豫,看着眼前的小宫女,冷冷地道:“谁让你来的?”
小宫女哆哆嗦嗦的,差点就给他跪下了,颤声道:“我家主子说…大人可以喝些药酒,她亲自泡的,兴许能对伤势有帮助。”
良辰黑着脸,死死地看着那宫女,寒声道:“我的意思是,你可知道你是个什么身份,你家主子又是什么身份?这样贸然前来,是要害死谁?”
小宫女不敢说话了,连忙将药酒放下,提着裙子退了出去,小心地从后门溜回皇宫,一路向着景福宫而去。王容华正站在门口,捏着酒杯眼神迷醉地看着天上细蒙蒙的雨。
“主子,大人将药酒收下了。”小宫女小声说了一句。
王音素挑眉一笑,道:“他可有说什么?”
小宫女捏着裙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大人说身份有别,不希望害了主子。”
王容华的神色顿了顿,继而苦笑,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呦,我说呢,老远就闻着一股好大的酒味。”宫道上,宁双儿的轿辇打景福宫门口过,宫女撑了伞,宁双儿便下轿站在了王容华的面前。
“宁婕妤安好。”王音素嗤笑一声,醉醺醺地行礼。
“免了免了,这醉得,没有一跟头行到地上去。”宁双儿哼了一声,看了看她身后空寂的景福宫,撇嘴道:“你这里也挺冷清的嘛,不过也好过我,你好歹还有皇上给的酒呢,本宫可是什么都没有。”
话说得酸了,王音素也不在意,摇了摇空了的酒壶,便问:“娘娘要进来喝酒暖身么?嫔妾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酒了。”
宁双儿嫌弃地看她一眼,随即又想到什么,笑着应道:“好啊。”
…
初见睡得尚好的时候,红锦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摇醒她道:“主子,姜容华和方容华求见。”
“嗯?怎么了…”初见翻了个身,一头鸡窝地坐起来,迷茫地看着红锦。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景福宫那边好像出事了。皇上出宫去了,宫里没有人做主,只能来寻主子您了。”
初见打了个激灵,清醒了,问:“怎么回事?让人先进来。”
绿绮连忙帮初见更衣挽发,将纱帘放了下来,让两位容华在外面等。
“嫔妾给贵嫔娘娘请安。”姜画扇和方采苹一脸急色,齐声行礼道。
“免礼,说说看怎么了?”初见折腾好衣服,又让绿绮挽了最简洁的发髻。
姜画扇咬牙,朝初见磕了三个头,呯呯作响。
“嫔妾恳请贵嫔娘娘,去救音素一命,她快被宁婕妤打死了!”
一旁的方容华没忍住,已经红了眼,同样给初见磕了头:“求娘娘做主!”

、第一百九十章 一枚玉佩


这两人算目前宫里较为沉得住的气的,初见不禁走出来看着她们:“别废话,别磕头了,说重点,不然时间都来不及了哪儿能救人。”
姜画扇强自镇定了一下,抬头看着她道:“宁婕妤娘娘去景福宫饮酒,音素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样,两人后来就撕扯起来了。具体的嫔妾也不知道,但是宁婕妤现在正以音素以下犯上的罪名,在景福宫里教训她,嫔妾看着要出人命了,才不得已来找娘娘!”
初见示意她们起来,快速地往外走,心想两个女子怎么会打架啊?又不是男孩子。宁双儿大病初愈吧?又能折腾了?
踏进景福宫,李昭仪也来看热闹了。刚下过雨的院子地上还有些湿,王容华就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一鞭子一鞭子地打着。
“住手!”初见吼了一声,那两个太监居然还边打边抬头,看见是初见,愣了愣,再打一鞭子才停下。
几个人都看得生气了,初见也被这两太监的动作气得胸口疼。简直是给自个儿招黑啊,这么欠揍的动作亏他们做得出来!
“红锦!俩太监以下犯上,给我按地上打!”初见冷声道。
“是。”红锦屈膝,抬手让身后的太监将那俩给按地上,抢过他们手里的鞭子,一鞭一鞭地给还回去。两人叫得声音震天,初见才发现,刚刚王音素根本没怎么出声,一双眼睛倔强地看着前面的宁婕妤。
“臣妾给娘娘请安。”李昭仪款款地过来行礼,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她也没出声阻止个什么。
宁双儿也过来行礼了,只是,初见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这好像比地上的王容华好不到哪儿去啊,发髻散了,脸上全是抓痕,整个跟疯子一样。
“娘娘!嫔妾求娘娘做主!”宁双儿哭倒在地上,捂着脸道:“嫔妾被王容华打得好惨,她还故意毁了嫔妾的脸!娘娘!”
姜画扇和方采苹已经将地上的人给扶了起来,初见示意众人都进主殿去,然后让姜画扇先帮王容华擦点药。
人是姜、方两人请来的,自然是不会偏她什么。宁双儿跪在大殿里,眼泪直掉。委屈极了。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要有隐瞒。”初见很端庄地坐在主位上,表情正经地看着下面的人。
宁婕妤跪着道:“嫔妾没有错,嫔妾只不过是路过景福宫,看见王容华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喝酒,便发了好心要与她一起来喝酒。哪知……王容华喝醉了,嫔妾跌坏她一枚玉佩,她便疯狂地开始打嫔妾。娘娘您看,嫔妾脸上身上,全是她打的。这难道还不是以下犯上么!”
初见有点儿震惊。
敢在宫里打人什么的,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啊。旁边王容华更了衣从内室出来,跪在宁婕妤旁边,一双眼睛淡漠得很,一句话也不打算辩驳的样子。
“音素,你快开口跟娘娘解释啊!”方采苹急了,小声地道。
王容华抬头,静静地看着初见,顿了一会儿,只道:“她若再摔嫔妾的玉佩,嫔妾照样会动手。位分低不能找婕妤讨回公道,但是嫔妾很生气,总要让我出了气才行。”
那玉佩是男子款式的,王容华爱不释手,经常挂在脖子里。喝醉了掉出来,宁双儿便以为是皇上赐的,直接给摔了,笃定了她一个容华不敢对婕妤怎么样。
位分上来说,是不能怎么样,但是王音素哪里是那么好惹的人。摔了她心爱的玉佩,还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王容华气力比宁双儿大一些,自然就占了上风。要不是宫女来拦,她定会将宁双儿打个半死。
初见愁了,这个要怎么办呢?她更喜欢王音素一些,多霸气侧漏的姑娘啊,但是现在怎么看都是王音素理亏。
“差点忘记了,本宫是个有原则的人。”初见正了身子,看着下面的两个人道:“本宫的原则是,谁先挑起事端的,那便怪谁,俗称‘先撩者贱’,适用于各种大小型斗殴。你们先来说说,谁先惹的?”
王音素和宁双儿都愣了愣。
反应过来,宁双儿赶紧抢先开口道:“肯定是她啊娘娘,她不动手,嫔妾也不会让人教训她。”
姜画扇皱眉,犹豫了一下,说道:“刚刚婕妤娘娘分明是说,您摔了音素的玉佩,音素才会动手。玉佩才是这件事的主要原因吧?”
宁双儿冷眼扫了过去,姜容华抿唇,还是道:“音素不擅长解释,但是相信贵嫔娘娘也绝对不会冤枉了她去。”
初见有些好奇那玉佩,红锦已经让人拾捡了来,呈给初见看。
王容华的脸色瞬间苍白,紧紧地盯着初见的脸色。
这玉佩……初见挑眉,男子的玉佩啊,而且,不是赫连君尧的,但是很眼熟。
她看了王音素一眼,后者有些绝望地望着她。
“宁婕妤,本宫问你,这玉佩是你故意摔了的么?”初见用手绢将碎片包起来,收在自己手里。
她的动作让王容华愣了愣,有些疑惑不解。
“……嫔妾怎么会故意呢,是喝多了酒,不小心摔的。”宁双儿低头道。
“哦?这一看就是王容华挂在脖子上的,你也能不小心给摔了?本事够大的啊。”初见笑了:“不说实话本宫就直接把罪名都留给你了,你看如何?”
“娘娘!”宁双儿慌了,咬咬牙,道:“玉佩是嫔妾摔的,但是没有多故意,只是喝多了,看见皇上赐的玉佩,一想进宫以来的冷清日子,便忍不住发酒疯给摔了的。”
这还不算故意?初见呵呵两声,站起来道:“连皇上御赐的东西都敢摔,这是大不敬之罪。先挑事的又是宁婕妤你,本宫罚你,你可有怨言?”
宁双儿双目垂泪,看了初见一会儿,不甘心地咬唇,不说话。
“行了,先回宫把自个儿收拾好,要罚什么等皇上回来了再行定夺。”初见道:“都散了吧,看热闹的也都各回各家。李昭仪的瓜子儿也该收收了,姜容华将王容华扶进去再上点儿药。”
手里的玉佩越想越燃起初见的八卦之心。打发了众人,她便跟着王音素走进内室里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这玉佩是谁的?”
王音素咬牙,摇头道:“娘娘恕罪,嫔妾不能说。若是娘娘要降罪,嫔妾一力承担。”
姜画扇和方采苹都惊白了脸,这玉佩不是皇上给的?
初见摊开手绢仔细看了一会儿,道:“怎么看怎么眼熟啊,本宫应该在哪儿见过。你若不说,那我去问皇上?”
“不要!”王音素低喝了一声,随即怔了怔,在初见面前跪下,道:“娘娘,音素什么也不想争,什么也不想抢,只愿守着这一颗心过日子,还请娘娘成全!”
内室里一阵安静,姜画扇拧着帕子纠结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给王容华求情。这算是给皇上戴绿帽子?
“你背上的伤不疼么?”初见眨眨眼,问。
王音素抬头,迷茫地看了她一会儿,道:“这点伤没什么的。”
女汉子啊!初见崇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我不是来为难你的,不然刚刚她们还在的时候你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现在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心害死猫哪,你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
王容华沉默,目光落在初见的手里,表情似喜似悲。
“那是有人送我的,他曾和我一起喝酒,畅谈天下之事,也曾告诉我后宫女子的悲哀与皇上是怎样一个人。我心知此生无法得到皇上的垂怜,但是有那个人在…有那个人在,嫔妾也觉得此生无憾。”
初见瞬间明白了。
良辰。
他替赫连君尧当皇上的那段日子里,是不是与王容华有什么奸情捏?又是送酒又是送玉佩的,王容华还这么宝贝,啧啧,奸情指数五颗星。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初见道:“明日若是可以,本宫出宫一趟替你看看他是否安好。”
王音素震惊地抬起头来,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低下了头。
贵嫔娘娘竟然这么容易就知道是谁?
也对……毕竟曾经那人……
“我先走了。”初见挥挥手,带走了一包碎玉佩。
姜画扇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地上苦笑着的王容华,迷茫极了。
…
赫连君尧从宫外回来,脸上全是无奈之色。良辰果然不靠谱啊不靠谱,问他怎么能让初见在自己身边老实呆着,他居然说,让初见生个孩子就行了。
这算哪门子的主意?初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的模样,他哪里忍心下手?
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挺有道理的,若是有孩子的话,女人的心一般会安定一些,不再乱跑了不是么。
帝王叹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