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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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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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嘞?”张所长瞪着俩眼,迫不及待的问。

我没回答他,而是对冲那老头儿道,“老爷爷我问你,那个‘强娃子’是不是三十多岁年纪,身材不高,左脸颊上有一块胎记?”

老头儿已经听呆了,弓罗着腰,愣了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是…”

我点点头,说,那就没错了,钥匙就是他趁你睡着时拿的。我指着那局给老头儿分析我断出来的局象。

“老爷爷你看,日干代表你,落宫里有天芮病星,说明你那天身体不适,所以给了这贼可乘之机…咦,不对…”

老头儿原本越听脸色越难看,听我说完‘不对’两个字,原本即将爆发的情绪被压了回去。

“咋不对了?”老头儿道,“娃娃,有啥你就说啥。”

“日干落宫里有暗干庚…”

“啥意思?”老头儿说。

我摇了摇头,反问老头儿道,“老爷爷,你哪一年出生的?”

老头儿愣了愣,告诉了我,我掐指推算出这老头儿的年命,只见他年命五行属木,而庚属金,金克木。

“不对…”

“到底咋不对嘞?”张所长嘴一咧,“我说小冷啊,你能不能痛快点儿,张叔我都急死了。”

我充耳不闻,问那老头儿道,“老爷爷,你那天是几点开始腰痛的?”

老头儿想了想,说从那石娃子家吃完饭回来没多久腰就开始痛了。我推算了一下,大概是下午的一两点钟。根据这个时间,我重又起了一局。

第八十八章假人

看过局象以后,我缓缓说道,“老爷爷,你腰疼发作好像是人为造成的…”

“人…人为?”老头儿问。

“嗯,具体是谁,从局象里我也断不出来,因为他用的是超自然的手段。”

老头儿想了想,说道,“先不管那些,先把强娃子逮来再说,如果问出庙里的那颗牙齿真是被这小子给偷走的,看我不把他小子腿给打断!”

这老头儿看起来没几年就要死的人了,并且连路都走不稳,但脾气仍然烈的像火一样,可想而知这人以前是有多霸气。就是依靠这种霸气,小晴太爷爷在棺材里死而复生,所有人几乎都吓得尿了裤子,这老头儿愣是一咬牙让下葬活埋了。

“我去把他小子抓来。”

张所长向老头儿问过那‘强娃子’的住址,起身要走,被我给拦下了。

我看了看时间,掐指算了算说,这个时间点不适合行抓捕之事,不然容易遇到未知的变数,要等到村里人差不多都睡下以后才可以。

我们坐在屋里慢慢等待时机,我和白小姐靠坐在一起,低声聊一些有趣的话题,驱逐内心中因等待所产生的焦虑。张所长和那老头儿就不行了,没有共同语言。

差不多十一点钟时,村里再不见一星灯光。我们便出门朝那‘强娃子’家走去。

四下里静悄悄的,隐隐似乎有一种大战前的压抑感,钥匙是那‘强娃子’偷的,那么,尸体应该也是。难道说,是他把那尸体养成了邪煞,救走了古水村村长?…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手上不仅有邪煞,还有从那两个民警身上所枪来的配枪…

由于白天下过雨,整个村子都给人感觉湿漉漉的。湿气返升,村子里隐隐约约漂浮着一层轻淡的水雾,四下里不见一星灯光,显得鬼气森森。

那‘强娃子’家位于村尾,住房是开在土崖壁上窑洞。巴掌大一小块院子,被矮矮的篱笆墙围着,我用力一抬脚便跨了进去。院子里一片芜杂,生满荒草,给人感觉这是一处无人居住的荒宅。

张所长已经掏出了枪,我紧拉着白小姐,一步一步跟在他后面,一直来到窑洞门口。三人都闭住呼吸,张所长缓缓把耳边贴在门上。

隐隐约约的,我仿佛听到屋里传出一种呻吟声,不由眉头一皱。那老头儿跟我们说,这‘强娃子’是村子里的光棍之一。可是此刻,屋子里传出的那种声音给我感觉像是一男一女正在办事…难不成…我差点自己突如其来的一个想法给恶心吐了,我想到了什么?我想到,那‘强娃子’和古水村村长两个人正在…

张所长直起身子,由于很黑,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张所长凑过来,俯在我耳边说,小冷,我等下踢开门进去,我进去以后嘞,你就马上开手电筒给我照着。

我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声。张所长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情况不对,你就保护着小白你两个抓紧跑,我来挡住他们。听张所长这么一说,我心头一热。

“你在外面等着吧。”我对白小姐说,“里面可能有不堪入目的场景…”

“不,我…我跟你一起进去。”

我掏出手电筒准备好以后,张所长倒退几步,力沉脚底,‘嗷’一声怪叫扑了过去,‘咣’一声巨响,整扇门都被他给踢倒了。

“屋里的人别动!”

张所长猛喝一声扑进屋子,我紧随在后,打开手电筒,往床上一照,我们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的呆住了…

只见一个一丝不挂,又黑又瘦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假人’哼哼嗨嗨的运动,那假人随着那男人的动作,在他身子下面一抖一抖,感觉就像活的一样…当时那种场面,如果是一个胆小的人看到,绝对会被吓晕过去,因为实在太过诡异。

我都忘了用手电往窑洞的四下里去照,如果那村长藏在窑洞的某一个地方,我们三人绝对会当场被杀掉。

那男人还在运动,我们在他眼中就像空气一样,白小姐反应过来,‘嘤’的一声扑进了我怀里,浑身发抖。

“这…这他妈的!”张所长拿枪指着那男人,胳膊就像筛糠一样的抖,“你,你别动嘞!…”

那男人根本不听他的,还在‘哼哈’的运动,就像疯魔了一样,浓浊的口水垂下来,一直滴到了那假人的脸上。整间窑洞里充斥着一种冲鼻的怪味儿。那假人可不像成人用品店里卖的充气娃娃一样美观可爱,不然也没那么恐怖。那分明就是一个用布做的纸人,我知道这么说有语法错误,既然是纸人怎么还用布做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这么说,那假人是布做的,里面也不知填塞的什么,假人的眉眼五官就像纸扎店里的纸人一样,是画上去的,画工非常拙劣…

眼前这个男人,脸颊上有一块胎记,应该便是那‘强娃子’了,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突然反应过来,邪煞应该不是他养的,至于偷钥匙之类,他可能是受人指使…

张所长伸手就要抓那‘强娃子’,被我一把拦下了。

“千万别碰他!”我说道,“他这是撞邪了,已经油尽灯枯了,一碰就会死,看来是有人想杀人灭口,我想办法看能不能救他!…”

“怎么救?”张所长问。

我盯着那疯魔了一般抱着假人上下运动的那‘强娃子’,摇头不答。

“雨馨,你先在旁边站一下。”

白小姐听我这么一说,急忙从我怀里钻出来,背对着床站到了一旁。我取出罗盘测了一下方位,只见床上那‘强娃子’位于我的正北方。奇门占事,根据‘动应’和‘静应’的不同有不同的占法。一般‘动应’的事物,动在何方,便占该方所对之宫,比如,如果听闻南方起火,便占离九宫,听闻东方发水,便占震三宫。

此刻,那‘强娃子’位于我的正北方,当占坎一宫,根据宫里的局象,来分析解救他的办法。

“我先占测一下。”

放下罗盘以后,我看了看时间,掐指推算坎一宫里的局象。奇门占人事,首先看‘人盘’,也就是八门。这一算之下,只见坎一宫里此刻当值的是八门中的死门。我不禁眉头一皱,因为,这是一个‘迫格’,死门的本宫是坤二宫,五行属土,此刻落坎一宫,坎一宫五行属水,土克水。奇门‘烟波钓叟歌’有云:‘宫制其门则不迫,门制其宫为迫雄’,此刻,死门制坎宫,叫做‘死门被迫’,大凶。

“死门被迫。”我说道。

“啥意思?”张所长挠头问。

“想要救他,先要化解‘迫格’”我说道,“死门五行属土,木克土,找一块木头来。”

趁张所长去找木头的间隙,我掐指推算坎一宫里的奇门格局,得出一个‘己+辛’的格局,‘游魂入墓’,说明有邪祟之物作怪,只有先化解掉‘迫格’,才能动手驱逐缠住这‘强娃子’的邪祟之物。

“小冷,这个,这个行不行嘞?”

我扭头一照,只见张所长扛着一根一人多长,比大腿还粗的木头柱子走了进来,不禁吐了吐舌头,哭笑不得的道,我是要用木头来化解‘迫格’,不是要揍死他。

“嘿嘿…”张所长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再去换一根。”

张所长扭身要走,被我给叫住了,“算了,将就着用吧。”

第八十九章化解迫格

我把手电递给张所长,接过那根木柱,掂了掂,感觉最少有三四十斤,实心木。

“人不能碰他,但木头碰他应该不要紧。”

说完,我用力抬起木柱,缓缓朝那‘强娃子’伸过去,他还趴在那假人身上‘哼嗨’的运动着,当木柱来到他背部上方时,我感觉他全身震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的数一二三,当数到三时,我一松劲,那木柱‘趴’一下落在了‘强娃子’的背上,正常人挨这么一下,肯定会把肚子里的屎给砸出来。木柱落在‘强娃子’的背上,只听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嚎,紧接着身体僵直,脖子拼命往前伸,两腿死劲往后蹬,两条胳膊则往两边伸展,活像一只大乌龟,那样子极其可笑,但我却笑不出来,只感觉到诡异。

过了大约七八秒钟,那‘强娃子’就以这种姿势,趴在那假人身上,浑身猛烈的抽搐起来。

“他,他奶奶的…”张所长俩眼瞪的溜圆,“这小子这是那啥…那啥了吗…”

女孩子好奇心都比较重,白小姐听张所长这么一说,忍不住扭头往床上看去,只瞄了一眼,便‘啊’的一声,将头转了回去。

那‘强娃子’抽搐了足有将近一分钟,我真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就这样抽死。待他停止抽搐,趴伏不动以后,我急忙移开木柱,走过去伸手试探了一下,感觉他还有微弱的气息。

“可以了。”我说道,“张叔,现在可以动手把他移开了。”

我和张所长跳到炕上,一人抬一边把那强娃子抬到了一旁,具体那假人和强娃子身体接触的地方是一种什么样子,我就不描述了,大家自己想象吧。

现在,就是要驱走邪祟之物了,我强忍住恶心,仔细检查那假人,当检查到背面的时候,我发现一道缝隙,伸手进去,我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纸。

展开黄纸,一束头发掉了下来,我用手电照着,仔细去看,只见这是一束绑扎起来的女人的头发。再看那纸上,写的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我掐指换算出年份,只见这人是1970年生的,到2005年35岁,看来,这纸上所写的是这‘强娃子’的生辰八字。很显然,这是一种邪术。

我把那束头发放在鼻端闻了闻,张所长问,你这是干嘛嘞。我摆了摆手,把头发放在罗盘上测了测,说道,这是一束死人的头发,也就是说,从死人头上剪下来的。

“啥?死,死人的头发?”张所长愣道。

“嗯。”我点点头,指着那‘强娃子’,“害他那人施邪术,把死鬼附在了这假人身上…”

说完以后,我提着那假人出门来到了院子里,张所长和白小姐也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把假人放在院子正中,抽出八张‘六丁六甲神符’,按八卦方位围着假人摆了一圈,在外围踏罡步逆念‘玉女反闭诀’走了三圈,我猛一俯身拾起坎位那道符,侧身闪在一旁,隐隐约约的,我似乎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从坎位飘向远处,很快听不见了…

回到窑屋里,我抓起炕角散落的衣服盖在那‘强娃子’身上,取出银针刺向他的印堂。我捻动银针,过了大约有五六分钟,那‘强娃子’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是干啥嘞?”那‘强娃子’惊恐的看着我们,虚弱的问。

我‘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说说吧。”

在我和张所长的共同审问下,‘强娃子’终于交代,那钥匙的确是他偷的。包括庙里供奉的那颗牙齿,也是他偷的。但是,他并不是受人指使。至于偷那颗牙齿的原因,强娃子说他认为那颗牙齿是个老古董,拿到山外卖掉,到时候有了钱能给自己娶一个老婆,他想女人都快想疯了。

强娃子说他蓄谋已久了,可是,那座庙的钥匙在那老头儿身上,拿不到钥匙就打不开庙门。强娃子从很久就想要偷到那把钥匙,但一直没有机会。大石头爹死的那天晚上,强娃子去给老头儿送饭,见那老头儿躺在床上睡着了。试探着叫了几声,老头儿没醒,强娃子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偷到钥匙。跑到庙里,终于将那颗牙齿偷到了手。

强娃子生怕老头儿醒过来发现钥匙不见了,那老头儿虽然已经入土大半截了,但在村里极有威信,强娃子从小就怕他。偷到钥匙以后,强娃子心急火燎就跑了回来,把钥匙还回老头儿身上。回到住处,好容易平复下心情,准备上炕睡觉时,强娃子突然想起那庙门他忘了锁了。他壮起胆子,摸着黑跑到庙那里,发现庙门竟然是锁着的…

“你确定,你没锁庙门?”我皱眉问。

强娃子说确定,他说由于胆怯,那晚拿到牙齿他就跑回来了。至于那颗牙齿,强娃子说自从到手以后,就被他放在了灶底下。

我按照强娃子所说的,跑到灶底下摸,什么也没摸到。

“咋,咋可能嘞?俺明明放在灶底下嘞!”

“你偷那颗牙齿的事有没有旁人知道,还有,你的生辰八字有没有告诉过别人?”我问道。

强娃子只会傻愣愣的摇头。

“那我现在问你,今晚你遭遇了什么?”

“今晚?”强娃子挠了挠头。

“就是今儿个黑家。”

“今儿黑…俺睡着没多久有人敲俺哩门,俺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好俊的女嘞,俺把她拉进来,关上门俺俩就…就…”

强娃子的讲述令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所看到的,应该就是那个假人了,我看向张所长和白小姐,只见两人脸色都是煞白的。

窑洞里一片沉默,空气压抑的随时都要爆炸一样。外面的水雾丝丝缕缕的飘进来,明明是初夏的夜晚,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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