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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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术师-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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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派小庄贴身保护你?”

“不用,有阿冷呢。”

雨馨父亲点点头,沉默片刻,“这样吧,你在这里坐会儿,我想跟冷先生单独聊聊。”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可以么?”雨馨眉头一皱。

“我很欣赏冷先生这个人,男人之间的话,还是单独说比较好。”

雨馨看向我,我冲她点了点头。

雨馨父亲起身道,“冷先生,请。”

我跟随着他,那年轻人则跟在我后面,来到三楼一间会客室。

“你先出去吧。”

“是,老爷。”

那年轻人弓身走了出去,并且随手带上了门。

“请坐。”雨馨父亲指指沙发,我便坐了下来。

“抽烟吗?”

我点点头,雨馨父亲抽出一根雪茄丢给我,随后自己也点上一支。

“请问,伯伯叫我来有什么事?”我问。

“我想知道…”雨馨父亲吸了口烟,缓缓喷出烟雾,看向我,沉声说道,“冷先生接触我女儿到底是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呀,我们是朋友。”

“呵呵,朋友…冷先生是聪明人,看起来也很有见识,应该知道,这个社会,是没有朋友的,只有利益…”

“或许吧,不过,伯伯,这只是您个人的观念,不代表所有人。”

雨馨父亲微微一笑,“刚才那话,我只说了一半。后面一半是,男女之间,更没有纯粹的所谓朋友。我看的出,馨馨很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不是朋友之间的。这是我所不允许的,我不允许她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我眉头一皱。

“没有为什么。”雨馨父亲浓眉一挺,笑了笑,“我想,你接触馨馨,无非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要么,就是看上了她的物质,这样吧…”

说着,雨馨父亲摸出一张金卡往桌上一放,“这里面有两百万,如果你答应我疏远馨馨并离开她,就是你的了。”

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怎么,嫌少?好,那我再加两百万。”

“伯伯你错了,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是金钱所买不到的。如果你只是因为关心雨馨,怕她受到伤害,因此让我离开,我二话没有,但是这样…”我笑了笑,起身站了起来,“如果伯伯没别的事,那我就走了。”

“小伙子。”

“伯伯还有什么吩咐?”

“你会后悔的。”

我一怔,‘呵呵’一笑,“我从没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说着,我拉开门,只见那年轻人正面无表情的直挺挺站在门口,双手扣在一起。我回过头,雨馨父亲笑了笑,挥挥手,那年轻人便让到了一旁。

下到二楼客厅,只见雨馨正坐立不安的待在那里,见到我,急忙迎了过来。

“我爸没难为你吧?”雨馨关切的问。

“怎么会呢?”我笑道。

“那就好。”雨馨长出一口气。

看着雨馨这样子,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心疼,很想将她拥在怀里。

“干嘛?傻了?”雨馨问。

“嗯?”我回过神,‘呵呵’一笑,扭过头,悄悄拭了一下眼睛,“我们走吧…”

“阿冷我们去哪里?”从别墅出来,雨馨问。

我想了想,说道,“我想回凤阳镇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雨馨点点头。

“好,走。”

就这样,我们从市里回了凤阳镇,又是两天过去。时间已经进入了农历的腊月,我老家冬天最冷的一个月。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这意味着,小晴父亲的生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如果在这二十多天里,还是找不到令他冲煞的那邪煞,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没法救他。

晨星一直在小晴家里陪伴小晴,并且帮忙照顾那老爷子。那‘樊通天’不知隐匿在哪个角落,我们始终查找不到。雨馨一直敦促小庄在查找。

天气寒冷,我们基本足不出户。早上起来,雨馨在院子里教我练散打格斗。其余时间,要么和向风一起研修奇门方术,要么就跟杨书军坐在屋里喝茶。师父一直在后院闭关,不知在研究什么,每日三餐都是我们给他送去的。

掐指算算,我随师父研修奇门方术已经一年零大半年了,通过不断的磨练以及应用,随着自身方术的不断精进,我整个人,无论眼界,心胸,以及性格,都有了很大的改观。同时我发现,奇门之术的确博大精深,别人再叫我‘冷大师’,我会不大好意思,虽然我已经强胜一些所谓的‘江湖大师’百倍…

我和雨馨回到凤阳镇的第四天下午,师父终于‘出关’了,把我和向风招进偏屋里,命我们关上门。

“师父,是不是要教我们什么法术?”我兴奋的问。

“不错。”师父笑了笑,点点头,“不过,要等到晚上。”

“师父,什么法术?”向风迫不及待问。

“天目地耳。”师父沉声道。

第五十七章天目地耳

“天目地耳?”我和向风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时道。

师父微微一笑,点点头,伸出两手,分别按了按我和向风的肩膀。

“休息会儿吧,到时候吃过晚饭,时间差不多时,我叫你们。”

说完,师父便走了出去。

奇门里,有天门,地户,天目,地耳,青龙,华盖…等等,各种方位术语。古人行兵打仗有云,‘出兵者,当背天目,向地耳’,便是所谓的‘天目地耳’。不过,师父这里所说的‘天目地耳’,不是方位术语,而是法奇门中的法术…

晚上,杨书军从市场买来了带鱼,土鸡,等等各种食材,做了好几道菜,滋味相当不错,但我和向风都吃的心不在焉的。

“你俩怎么了?”雨馨咬着筷子问。

“他俩?”杨书军抹抹嘴上的油,“都喜欢上你了呗,小冷在考虑怎么样把你和小星两个美人都抱到怀里,至于阿风嘛,在考虑怎么把小冷这个贪心的小子排挤到瓜哇国去…”

雨馨夹起一块长长的油炸带鱼,筷子一横,塞进了他嘴里,“快吃你的吧大叔,是爪哇国,不是瓜哇国。”

“哎呦,杨叔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呀?”我笑道。

雨馨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也想吃带鱼了?吃饭呢,别虫来虫去的…”

师父和向风都笑而不语。

吃过晚饭,我和向风两个人在偏房里一个坐,一个站,默默的等待着。

“阿冷你不累么?走来走去的。”向风问。

“怎么,心疼我?”我歪着脑袋,斜睨着他。

向风微微一笑,“冷大师已经有两个妹子心疼了,不能贪心的…”

我正准备仗着牙尖齿利‘欺负欺负’他,就听门外传来师父的声音。

“冷儿,阿风,走了。”

我‘呼’一下拉开门,当先跳了出去。

“师父,去哪里?”我问。

师父扫望一圈夜空,沉声道,“跟我来。”

这晚夜色晴朗,没有一丝风,但十分寒冷,一颗颗星似乎被冻结在了天幕上。师父手上提着一个大大的包,我和向风紧随在后,出了家门往西走去。虽然才只十点钟,但镇民却都已经睡下了。

三人喷吐着白气,行走在冻的硬邦邦的空旷路道上,‘忽踏忽踏’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着。来到一个巷口,我们折而向北,行了五六分钟,来到巷尾一座荒废的大宅院。

宅院挺大,两扇大门都拆除掉了。来到空旷的院子里,只见墙根满是残雪,白花花一片。

“师父,就在这里教我们么?”我望向四周。

师父点点头,说道,“是施,不是教。”

“施?”我和向风异口同声道。

“没错。”师父看了看表,“等下子时了,我施法帮你们两个一个开天目,一个开地耳…”

我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掏出烟,每人分了一根,三人蹲在廊下,一边抽一边聊。师父告诉我们说,天目,地耳,是两种上古法术,古代用于行兵打仗的,早就失传了。所谓天目,类似于天眼,但凡开了天目,施用时,可以看到各种‘军气’,比如伏兵气,猛将气,阴谋气…等等,而地耳,则是用来窃听军情,窃听情报的,但凡开了地耳,十里之内施用,可以听到中军帐中主帅与将士的交谈内容…

“太神了吧!”我惊讶道,随后问,“师父,我们两个谁开天目,谁开地耳?”

“阿风开天目,你开地耳。”师父说,“但要切记,一般时候,不要轻易施用,更不能用于歹途。”

“啥歹途?”我挠了挠头,“比如地耳,不能用于窃听人家新婚夫妇的洞房私话,是不是这个意思师父?”

师父笑了笑,“差不多吧。”

“那天目呢?”向风问,“开了以后,是不是有透视能力?”

“有。”师父说,“除此以外,还可以看到煞气。”

“鬼魂呢?能不能看的到?”我问。

“也能。”

我艳羡的舔了舔舌头,“师父,我跟阿风换换好不好,我开天目,他开地耳。”

“当然不行,要看个人潜质的,阿风的眼睛比你强,他可以看到冲煞的人印堂的黑气,适合开天目。冷儿你,性格活泼,耳朵比较灵,适合开地耳…”

我心说,好嘛,到时候我开了地耳,可有雨馨笑的了,她肯定动不动就把我跟她的小黑往一起扯,我外号已经够多了,什么‘‘冷姑娘’,‘罗里八嗦法师’…这又多了个‘冷小黑’…想到这里,我不禁撅了撅嘴,一下一下抠着自己的鞋子。

“好了,时间差不多吧,准备施法。”师父起身站了起来,“我等下先帮阿风开天目,冷儿你出去守在门口,以防万一有人或者动物什么的进来,至于你,我不叫,你就不能进来…”

“好。”

我点点头,依言来到门外,往地上一蹲,东张西望了将近一个小时,等的就快崩溃了,终于,院子里传来师父的声音。

“冷儿,进来吧。”

我‘蹭’一下蹿了进去,只见师父正在换阵,向风则呆呆的站在阵外,我推了他一把。

“怎么样,开成了没?”我问。

向风点点头。

“我看看。”

我凑到向风脸前,仔细看,没感觉他眼睛和先前有什么不同。

“来,阿风。”我退后两步,把衣服往上一掀,“用你的x光眼试试,看能不能看到我肚子里的东西。”

向风微微一笑,“不用看也可以知道,全是花花肠子。”

“呵…嘴油了啊,跟杨叔学的么…”

“好了,别闹了。”师父已经换完了阵,“阿风出去守着,该冷儿了…冷儿,站到阵圈里来…”

这是一个由小纸人,蜡烛,酒精灯,阴符,阳符…等等,组成的,十分复杂的阵,我依言站到阵中,师父取出一把银针。

“师父,这些针…都是往我身上扎的么?”我吞了口唾沫。

“是的。”师父点点头,“要扎遍你头颈的所有穴位,等下闭上眼睛,切记,一旦施起法来,一动也不能动…准备好了么?”

“等等。”

“怎么了?”

“我…我先挠挠痒痒…”

师父无奈的笑了笑。

“现在可以了么?”

“嗯。”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片刻,就听师父的踏步念诀声,忽远忽近的。突然,我感觉有东西刺进了我眉心,微微一痒,然后,人中,脸颊,脖颈,后脑,都被刺上了东西…那种感觉极不舒服,就像叮了一个个的小虫子…我谨记着师父的话,一动也不敢动,内衣已经快被汗水给湿透了…我的头一定很像个大刺猬,我心里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师父的念诀声变得越来越飘渺,终于听不到了,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声的黑暗世界。就在我惶然不知所措时,陡然间,这个黑暗世界里忽然出现两条细细的,白色的‘东西’,一左一右的朝我袭过来,还没等我‘看清’那是什么,我两耳中便‘嗡’的一声响…然后,就听各种各样的声音,也不知从哪里传过来的,有小孩儿的哭声,老人的呻吟,此外还有鼾声,树枝摇曳声,炉火声,冰层‘嘎嘎’声…等等,林林总总。

倏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就听师父道,“冷儿,可以了。”

我睁开眼睛,伸手一摸,脸上光溜溜的,银针都被拔除了。

“师父,这样就可以了么?”

师父点点头,说我的地耳已经开了,然后,师父把如何施用地耳的方法给我讲了一遍,并且再次嘱咐我,一般时候,不要轻易施用…

第二天是个阴天,冷的要命,吃过午饭,杨书军筷子一撂就出门了,傍晚兴高采烈回来,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腊月太冷,要好好进补一下。”杨书军说。

“行吧。”我笑了笑。

晚上狂吃海喝,把个杨书军撑的眼睛都直了。吃饱喝足,我心满意足的揉着肚子,打着酒嗝回到房间,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天还没亮,我就被杨书军的呻吟声给吵醒了,像生孩子似的。披衣下床来到杨书军房间,只见师父他们都在。

“怎么了杨叔,要生了么?”我问。

雨馨拧了我一下。

“肚子疼,他奶奶的,哎呦…”

“谁让你吃那么多的?”我撇了撇嘴。

师父起了一局,一断之下,急性肠炎。师父把杨书军扶进车里,雨馨发动车,三人去了市医院。我回到自己屋接着睡,一直睡到大天亮。起来一看,阿风也不知去了哪里,家里就剩下我自己。热了些昨晚的剩菜,吃饱喝足,我往院子里一蹲,悠闲的点上一支烟。

这时候,小狐‘哼哼唧唧’跑了过来,我伸手一抓,小狐一个打滚避开了。

我不由童心大起,“小狐,你跑,我抓你,看能不能抓的到好不?”

小狐‘哼哼’两声。一人一狐,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玩儿的不亦乐乎,连有人进来我都没察觉的,直到那人‘啊咳咳’清了清嗓子,我吓了一跳,这才停下来。

我看过去,只见这人个不高,圆滚滚的,上上下下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帽子眼镜,看不出本来面目。

“你是?”我气喘吁吁问。

“请问,介里系张有才西父家里么?”这人说话一口广东腔。

“哦,是的,怎么了?”

“我找他有事的啦…”

“哦,什么事?”

我刚问完,这人突然‘哈哈’大笑,摘掉帽子和眼镜。

“冷大师,连我你都不认识啦?”

我仔细一看,居然是魏妞妞她们镇上那个闫老板。

我‘嘘’了一口气,“我以为谁呢,干嘛搞得广东跟特务似的?”

“给你个惊喜啊。”闫老板手一摊。

我简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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