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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至污之物?不知是何物啊?”路国公也不嫌脏,当真问出了这个问题。
黄道士有点难以启齿:“此物恐有污尊听。”
“无妨无妨,仙长只管说,本公不怪仙长就是了!”路宏远为求一个安心也是拼了。
黄道士叹了口气,终于道出了那至污之物为何,“有道是:男为阳,女为阴,这女人便是阴人!若要取最污之物,这阴邪二字便不开少,因此贫道这些年来走遍天下,在各种五谷轮回之所取材,得到了巨量阴人排泄之物,这法器便是用这些排泄之物淬炼而成的!”
闻听此言,路国公恶心的好悬没有从马上栽下去!他不着痕迹的离开了一点那黄仙长,干笑着道:“仙长好手段,好毅力,本公万分佩服!一会讨贼就多仰赖仙长了!若仙长能成此大功,本公一定会禀明圣上,为仙长邀功请赏的!”
“如此就有劳国公了!”黄道士又是千恩万谢的一稽首。
“好说好说!”路宏远连忙摆了摆手敷衍道,“本公既承蒙圣上厚恩,舔为此次剿匪大军的统帅,自然就该尽忠效力,为圣上分忧啦,这样,仙长,本公还有一些军务要办,就不打扰仙长清净啦!”
说着话,路宏远不待黄道士回答,就拨开马头,朝着队列前面奔去了。
“路国公真是忠臣好人啊!”黄道士不知道路宏远是嫌他恶心才找了个借口跑掉的,还在那由衷的赞叹呢。
第40章 齐射的威力
……
“公爷,怎么样,那牛鼻子怎么说?”
“他真的有克敌制胜的法宝吗?”
见路宏远策马跑了过来,一众随征的将门勋贵们立刻围了上来,急声动问道。
路宏远脸色有点难看,显然还没能从与刚才那番恶心的对话中缓过劲来,不过既然其他人问了,他自然也是不介意告诉他们真相的,开玩笑,这事总不能只恶心他一个人吧?那样也忒不公平了不是么?
于是路宏远便绽开笑颜,将黄道士刚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众勋贵一开始听的还算对路,只是到得后来,他们脸色都变得铁青,更有甚者甚至直接便开始吐了起来。
“公爷,这号人真的能破除妖法?不会是忽悠咱们呢吧?”一个爵位不低的勋贵苦着脸问道。
“没错,那牛鼻子的法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啊!”另一个勋贵也附和道。
只是就在这时,一个勋贵不屑的反驳道:“嘁!你们懂什么?那一污破百邪的道理是如假包换的真理,如果那黄道士真的是照他说的用巨量五谷轮回之物祭炼了他的法器的话,那这法器还真是世间难觅的破邪神器了!”
其他勋贵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那出言反驳的勋贵看到同伴们怀疑的眼神,立刻就火了,他斜眼瞪着他们道:“你们不信我,难道还能不信郝仕达郝尚书?人家可是满腹经纶的大才,圣上钦点的招贤官,既然人家都认可那黄道士的本事,你们又有什么可质疑的?!”
众勋贵不由得面面相觑,这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啊!
那勋贵看着众人的表情得意一笑,说道:“既然都明白了,还不回去带领自己的部属?一会就要开打了,莫非你们不想要功劳吗?”
功劳自然是人人想要的,北安府承平三百年,勋贵们更是自百年前就没仗打了,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伙胆大包天的贼子在京城之外筑垒抗法,还杀伤官差,他们怎么可能错过这个立功的机会?要知道当初云崇名拣选兵马的时候,这些勋贵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凑的啊!
至于若是战事不利的可能?这帮勋贵根本想都没想过,无非是一群仗着妖法暴力抗法的土匪罢了,只要破其妖法,就对方那点人,剿匪立功,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不过这话由那出言反驳的勋贵说出来却不大合适,原因无他,这位的爵位太低了,只是个子爵罢了,而这里的一众勋贵,大部分都有个伯爵的爵位,更有甚者还是侯爵、公爵呢!
“一边玩去吧你!”众勋贵都对他十分轻蔑的道。
那勋贵咬了咬牙,未免犯众怒,只是在心里骂了这帮人一声“狗眼看人低的混蛋”。
没用多长时间,浩浩荡荡,零零落落的朝廷剿匪大军便到达了不臣的庄园之前。
在墙头上看着对方那松散的不像样子的阵势与吊儿郎当的军容,身为本次战役不臣一方的指挥官,雪真心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东国的禁军就是这样子的?似乎比之前来的官差衙役还不如吧?”她蹙着秀美的眉头问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有啥好奇怪的?”匆匆赶回的老尤嗤笑了一声道,“衙役们一天到晚还要跟各种小偷小摸周旋,而这帮禁军大爷这几百年来光给人看铺子运货了,甚至还有给人当娈童的,怎么可能比的上衙役?”
雪的脸颊抽了抽,对身旁的老尤和艾艾道:“这些软脚虾就交给你们料理了,我要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说罢,雪便转过身下了庄墙,回自己屋去了。
老尤和艾艾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雪这家伙性子太傲了……”老尤道。
艾艾点了点头,对老尤的说法表示了十分的赞同:“再烂的敌人也是敌人啊!作为统帅理应拿出全部的精力与手段对付敌人才是本份,看了几眼就撂挑子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
一旁的菲菲虽然不大懂这些门道,不过凡是对雪不利的都是她所乐见的,于是她也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老尤只剩下苦笑了,不臣的后院有多不安宁,看看他的这几个后宫之间的关系有多不和谐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路宏远已经来到了阵前,提声向庄墙上喊起了话:“贼人们听好了!限尔等在一刻钟时间内开庄投降,不然朝廷天兵就要开始攻庄啦!”
其实按路宏远的本心,他是不想喊这一嗓子的,奈何那个黄道士的法术听起来太不靠谱,让他实在是信心不足啊!因此,若是能直接逼降贼人,还是逼降的好!
“这厮距离咱们已经有七百步了吧?”老尤没有搭理路宏远,只是眯眼估算了一下对方身处的距离,向其他人求证道。
艾艾知道他想干什么,点了点头道:“他已经在二十四磅炮的有效杀伤范围之内了。”
“给这厮来一炮吧!”老尤两眼放光的道。
艾艾自无不允,只是她却不仅仅只是想放一炮而已:“老尤,这面庄墙上有三十六门二十四磅炮呢,与其只开一炮,让他们知道了咱们火炮的射程虚实,不如来一次大齐射?”
“这个好!”老尤兴奋的道,大齐射什么的才过瘾嘛!
艾艾笑了笑,向着工人和他们的家眷们下了命令——因为这次来敌较多的缘故,钢铁厂已经彻底停产了,庄园内除了李铁匠师徒和卢铜匠一家这些重要的技术人员外,几乎所有人,包括厂长吕凤贤都上了庄墙了!
“装填大型铅弹。”艾艾的命令是这样的。
闻令,工人和家眷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由于敌人的距离较远的缘故,小而多的霞弹已经不能保证威力了,甚至连射程都不够,因此只能使用大铅疙瘩式的圆弹。
片刻后炮弹填装完成,艾艾看了一眼自家妹妹,道:“菲菲,就用你的枪声做齐射信号吧!”
“没问题!”
菲菲一口答应了下来,说着话,她从背上摘下了狙击枪,抬起一条线条优美的长腿蹬在垛口上,双手则拖着大枪架在了膝盖上,形成了一个较为稳固的支撑点,同时枪托抵肩,眼睛凑到了瞄准镜上!
“刚才那个喊话的家伙距离远了一点,打起来太勉强了。”菲菲皱了皱眉头。
“无妨,随便找一个目标就是了。”艾艾道。
菲菲点头,将枪口稍稍挪动了一个角度,对准了敌军阵中一个甲胄华丽,正在挥舞着马鞭大喊大叫的家伙!
“呯!”
在瞄准完成之后,菲菲立刻扣下了扳机,顿时,狙击枪便发出了一声震耳的击发之声!
一秒功夫之后,那个六百多步外的勋贵立刻胸口中弹,哼也不哼一声的砸落到了马下!
而在那勋贵坠马之前,庄墙上便响起了三十六门二十四磅大炮的大合唱!
三十六个二十四磅重的大铅弹携着骇人的劲风,以人力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如三十六列火车头一般撞入了敌阵之中,在敌阵中硬生生的开出了三十六条血肉通道!
只是一瞬间,挡在这三十六枚大铅弹冲击通道上的所有禁军士兵都被这狂猛的威力撕成了两半!
血浆与内脏四下飞舞,前一刻身边还活生生的同伴下一刻就变成了两段血肉模糊的尸体,承平已久的禁军士兵们哪里见识过这个,登时不少人都被吓的精神失常,歇斯底里的嚎叫了起来!
在炮弹出膛之后,庄墙上的火炮们猛地向后退去,不过却并没有摔下庄墙,而是顺着炮架后面预留的轨道退出了一米多,卸去了力道,工匠和家眷们立刻手脚利索的推动火炮复位,用湿拖把清理掉了炮膛内的火药残渣顺便为火炮降温,然后再次将弹药装填了进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半钟,黑洞洞的炮口便再次对准了禁军们!
“老天爷!”
侥幸未死,只是被受惊的坐骑掀下马背,因为甲胄沉重,还没爬起来的齐国公路宏远目睹此情此景,不禁吓得心胆俱寒!
第41章 化学攻击免疫
……
“公爷勿忧,看贫道如何破敌妖法!”
就在路宏远心生绝望之时,黄道士用他那仅有六尺高的“伟岸”身材挡在了路宏远的身前!
“也许……也许黄仙长真的能挽此危局也说不定?!”路宏远眼中登时生出了一丝希望!
只见黄道士探手如怀,飞也似的取出一物,撒手就仍到了天上,接着掐了一个手决,便快速的念起了咒来!
黄道士念了什么路宏远听不懂,只是他很确定,黄道士的咒语是有用的,因为那被扔到天上的物体并没有坠落下来,而是十分玄幻的漂浮在了虚空中!仿佛神迹一般令人震骇!
而且随着黄道士的念咒声,一股中人欲呕的剧烈骚臭味道从那物体中逸散而出,很快便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了其中,闻到这股味道的人,不管是不臣庄园里的人,还是勋贵们的麾下大军,都忍受不住,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我的女神!这莫非就是亨利所说的化学武器?!”
菲菲惊恐的大叫道,虽然因为精灵体质强悍的原因,她现在还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被这味道熏的趴在地上干呕,或者干脆两眼一翻厥过去,可也快要抵挡不住了!
“菲菲,快点捂住口鼻!”一旁的艾艾趴在墙头上,捂着鼻子大声提示道。
菲菲连忙照做才没有被被熏晕过去。
“老尤呢?!”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之后,菲菲大声问自家老姐。
艾艾伸手向菲菲身后指了指,表情那叫一个古怪。
菲菲朝后一望,就见老尤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正在口吐白沫!
“咱们这是要完蛋了吗?!”看到现场武力值最高的尤承宗都跪了,菲菲不由得悲观了起来。
“没……没事!这气味是双刃剑,他……他们也中招了!”艾艾指了指女墙底下的射击口。
菲菲爬过去一看,发现这臭气简直比自家的火炮都猛,只是一释放出来,不仅自家的人跪了,连对方的大军也全被熏趴下了。
此时此刻,朝廷剿匪大军阵中。
“仙长,快……快收了神通吧!”
路宏远捂着胸口竭力大喊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不行不行,这法器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若是不能彻底破除贼人们的妖法,就只能等明天了!”黄道士鼻子里塞着俩特质的鼻塞,闷声闷气的对路国公道,看起来意志十分的坚定!
“那就明天再说吧!”陆宏远泪流满面的道,只怕再熏一会,不仅贼人,他们这些勋贵,连同麾下的数万儿郎都要全军覆没了!
“公爷!难道你忘记皇上的厚恩了吗?”听到路国公这么说,黄道士颇有些怒其不争的道。
路宏远再也撑持不住,两眼一翻,栽倒在了地面上。
……
“你们这是怎么了?”雪看到庄墙上趴了一地的人,不明所以的问道,刚才她正在房里擦拭自己的爱刀,却突然发现外面原本震天的火炮射击声和欢呼惨叫声都不见了,变得异常的平静,心中惊疑之下就又跑了出来。
“化……化学武器!”菲菲此时被熏得脸都绿了,勉力硬撑着回答道。
“化学武器?是一种气体吧?”雪好奇的问道。
“……是。”菲菲已经快要道极限了。
“你们等等,我去解决这个放毒气的。”雪说了一声,便从庄墙上一跃而下,向朝廷大军的阵列走去了。
“咦!”
看到一个女子屁事没有的跳出庄外,还朝自己走了过来,黄道士不由得一惊。
“你是何妖物?!”黄道士提声问道。
雪走到他跟前,看了看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物体,并没有回答,而是问:“这毒气是你放的?”
“什么毒气?!”黄道士的表情各种不悦,“没见识的妖魔邪道!这明明是驱邪法器才对!”
雪的嘴角抽了抽:“法器应该是救人的吧?你没看这么多人都被你熏趴下了吗?”
“这是降妖伏魔必须付出的代价!”黄道士丝毫不为所动。
“可问题是这里没有妖怪啊!”雪的眼神像是在看神经病。
“胡说!你能安然无恙的在贫道的施法范围内行动自如,不是靠了妖邪之术又能是什么?!”黄道士冷笑着说道,用深邃的目光盯着雪,仿佛已经看透了她的一切。
“你这是在问我为什么没事吗?”雪伸手指了指自己。
“明知故问!”黄道士没好气的道。
“因为我是尸体啊!”雪咧开嘴巴,露出了四根长长的獠牙,“血族你听说过吧?我们是没有嗅觉的。”
黄道士被吓得不轻,连续退了三步!
“血魔!”
雪眨了眨眼睛:“你们东陆人好像是这么叫我们的。”
“混账!明明是尸体,却拥有灵智,还说自己不是妖魔!”黄道士又惊又怒,当下便要施法攻击雪。
“你等等!”却没想到雪突然叫住了他。
“做什么?魔女,莫非你害怕了吗?”
“害怕?那倒不是,我就是想问问,我拿你那个东西练练枪法行不?”说着话,雪伸手指了指仍然在天上飞着的法器。
“练枪法?”黄道士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