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恋的可笑原则,是否也能从她的心头彻底抹掉呢?
在她心目中,难道他永远只能是一个弟弟?
他感到心头怒火炽热,几乎要将他燃烧。
女人果然善变,他气她但更气自己,谁教他无力抵抗她的吸引力,不论她做了什麽,他的心依然在她身上。
车子继续前进,他没有理会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他的心情因为她而反反履履,去年的伤口还设痊愈,今晚又再次面临同样的心痛。
他的情绪已到了临界点,很想做些什麽来发泄,大醉一场也好,他需要强烈的酒精麻痹他的思绪。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知道她交了男朋友便暗自垂泪的男孩,现在他是个成熟男人。自尊只允许他醉死,不允许他掉一滴眼泪,然而,他依旧感到悲伤像是个无尽的黑洞,将他拉扯进去。
将车停在一问前,他下车用力甩上车门。他希望老天爷下场大雨,阴沉的雨天才适合他的心情。
位在地下室的此刻已是人声鼎沸,他坐在吧台前,贪婪的将手中白兰地一饮而尽,享受着液体冲入喉呢的灼热感。
他不记得自己灌迁多少酒,因为没什麽好记得,也没什麽好在乎的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不停响起,不过这次打来的人不再是汪芷淇,他火大的接了起来。
「你可终於接电话了!」汪洋气急败坏的说,「我老姐快急死了,你人在哪里?」
「她只顾着在那个男人怀里甜甜蜜蜜,哪还会管我死活!」想起那一幕,唐立磊心中满是失落和痛苦。
汪洋一愣,「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现在又复合了。」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汪洋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实在搞不清楚自已姐姐到底哪根筋不对,那个姓曹的根本就平凡得令人不想多看一眼,但她却硬是认定了对方,反而对唐立磊这个优秀的男人视而不见,固执地计较两人三岁的差距,坚持把人家当弟弟,从没想过人家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关系。
「你人在哪里?」汪洋无奈的问。
「我没事,只是在喝酒而已。」唐立磊直率的报上自已所在地,「等一会就回去了。」
「一个人喝闷酒?这可不太好。我老姐急着找你,听她的口气很担心,所以你还是接一下她的电话吧。反正你这小子气她归气她,但从来无法对她狠下心,要个性的下场最後只是我姐难过,你比她更难过。」
这样的说法实在很不公平,却又该死的贴切——唐立磊嘲弄地一扬嘴角。
感情的世界就是这麽一回事,不是付出就可以得到对等的回应。他爱她,而这便是这麽多年以来,他不断付出及让步的唯一原因。
他默默将电话给挂上,打发了一旁前来搭仙的女人,将桌上的酒喝光後,又招手要了瓶酒。这回懒得用酒杯,他豪气的举瓶就饮。
手机又响起,他低头猫了一眼,熟悉的面容在劳幕上闪动,她的笑容就像往常一样蛊惑着他。想起自己看不见尽头的单恋,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无能为力的挂败。
他咬了咬牙,将电话接起。
「出来!」电话一接通,汪芷淇立刻直截了当的说。
他挑了下眉,感觉头有点晕兹,「你说什麽。」
她缓下情绪,叹了口气,「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他有些意外她会赶到这里来,不过雀跃的心情一想起她的男友,立刻冷了下来,桃畔的说;「你进来。」
「唐立磊!」她娇柔的声音带了一丝火气,「如果我进得去的话,我还需要叫你出来吗?」
他的眉头敏了起来,「什麽意思?」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恨恨的不甘说:「我没有带证件,无法证明自己已经成年了,被人档在门口迁不去,所以只能你出来。」
虽然气得不得了,但听到她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哈咯大笑。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迷惑了他,却也为她造成不少困扰。
「看我出糗,你还笑得出来?。」
唐立磊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将电话挂上,滑下座椅,移动身躯走向大门口。
来到PUB门外,他一眼就看到娇小的她被挡在门前,正一脸不服气的娇嗔。
这就是他钟爱的女人,有着一张可爱娃娃脸,走到哪里总会被人误以为是未成年少女。她的一举一动都像天使一样,可爱得迷惑着他,可又常像恶魔一样令他头疼。
他的心满是对她的爱,甜蜜却也痛苦。
汪芷淇一看到他,立刻向他走来,「看来你喝了不少?」
他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慵懒地靠在一旁廊柱上,打量着四周,没见到她那个讨人厌的男朋友。「人呢?」
「曹正隆吗?」
他冷冷一哼,状似不屑的点头。
「走了。」
他投给她怀疑的一瞥,「走了?!」他刚才明明还看到他们两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是啊。他来道歉,但我赶走了他。」汪芷淇淡淡的回答,没有提及自己方才与曹正隆最後不欢而散。
他来来和,却没料到被她义正词严的拒绝,他因此恼羞成怒的说她像个漂亮的洋娃娃,脸上虽带着笑,实际上却没有半点温度和生命。就因为这样的冷淡,所以他才受不了诱惑,被另一个女人吸吸引……
想起他的指控,她心一冷,眸底的激动情绪却在一瞬间又隐没。
她并非没有情绪,只是习惯隐藏,毕竟从小她与汪洋两姐弟被迫相依为命的长大,情绪化可不会为她带来更好的生活。
那对她推开突然一把接住她的曹正隆,因为他粗鲁的举动吓到了她。她这辈子最痛恨别人这样不顾她意愿的求欢,这只会令她想到当年差点被强暴的恶梦,但她正要爆发的怒火在看到飞快离开的红色跑车後凝住。
这会看着唐立磊,她口气带有一丝指控,「我说过,你不该开快车,但刚才我却看到你把车开得飞快地走了,为什麽?」
他愣了一下,谁会在乎他把车开得飞快这种小事?酒醒了大半,他追问道;「你赶走他?」
「是啊,他骗了我。」她扬起美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你不会认为我还会原谅他吧?」
他确实以为她会原谅。
看着她深邃迷人的黑眸,她坦然的模样让他明白她说的是事实,她跟那个家伙真的是过去式了。
先前的怒气转弱,难过也火速消失,他忍不住大笑出声,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她。
她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没有推开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困扰你吗!」
能够困扰他的,向来只有她的事。他紧接着她在心里回答,不愿意放手。
他伸出手抚着她的头发,然後缓缓得落,拇指轻触她的颈窝。
他的动作轻柔,却令她困惑,她抬起头,发现他正以不寻常的专注眸光紧盯着她,俊脸也低下朝她靠近,这一刻,她几乎以为他就要吻上她的唇……
她眨了眨眼,蓦然察觉他的目光看来已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小弟弟,头脑突然一片浑沌,只能强迫自己挤出声音,「我看你真的喝多了,醉得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麽,我送你回去。」
她推开他,拉开了与他的距离,转身想走。但才一有动作,他的一双大手立即落在她肩头,紧握着她的双肩,强迫她留在原地。
她微微挣扎着,「别玩了!」
可她的挣扎只是使他增强手中的」,他弯腰看着她,「别怕我,这辈子我都不会伤害你。」
她与他四目相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如在梦中。
「你搞什麽鬼?」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轻松的说:「我们是姐弟,你这个样子会让人以为我们——」
没让她将话说完,他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的唇,以行动明快地让她明白,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不只手足般的单纯。
被他的强吻吓傻了,她伸手档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将一只大掌压在她的手上,不允许她逃开。
他身上的古龙水混着酒味飘入她的鼻息,令她手足无措,也令她全身无才。她的心评然跳动,他肆无忌惮的吻,是她此生所感受到最火热的一次。
汪芷淇无法控制自已的沉溺,她想要抗拒他,但一股晕兹的漩涡却不停将她往下拉。
她感到自己快要童息,用才的吸入一大口空气,没想到竞使他的吻更加深入。
突如其来的激情让她双腿虚软,她不知不觉的抬起双手攀住他的肩。
唐立磊强壮的手臂拥紧她,拉她紧靠着他的身体,他期盼这个对刻已经太久了,此对终能确切感觉到彼此间有强烈的吸引力。
汪芷淇知道她该推开他,却只能软弱无力的瘫在他怀中,任他的气息急促而灼热地侵袭她。
许久後,他结束了这个吻,手依然拥着她。
有一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开口打破沉默,後来——
「你到底在做什麽?!」跟他之间的激情拥吻吓坏了汪芷淇,她回过神来,气喷的推开他。
「吻你。做我一直很想做的事。」他虽然顺了她的意思放开她,但是看着她的眼神依然带有不容拒绝的光芒。
她肴着他,心中突然一阵颤栗,那是一种恐饰的感觉,仿佛原本安稳的世界在眼前扭曲。
「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但我从没将你当成姐姐!」他伸出手,在她退开前紧握住她的,「我爱你,好久好久了。」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忍不住结巴了起来,「爱……别……别开玩笑了!你小我三岁,是个小鬼,懂什麽爱……」
他坚定的目光锁住她,声音轻柔却清楚的传进她耳里,「我不过小你三岁而已。」他的手轻抚过她的红唇,引来她的颤抖,他不禁扬起了嘴角,「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现在……你应该很清楚。」
「你清醒一点吧。」她喃喃说道。
他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同情的看着她,「我向来是我们两人之中,唯一清醒的那一个。」
愣愣望着他俊俏的脸庞,汪芷淇突然感到好陌生,怀疑自已到底了解他多少。
他总陪伴在她的身旁,像个体贴的弟弟,待她甚至比亲弟弟对她更好,然而现在,他的神情却令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没真正的认识他。
他对她的告自来得令她措手不及,可内心深处,她似乎又明白这并不是完全没有微兆,这份感情教她的脑子一团乱。
因为从小长得一副娃娃脸,她常会吸引一些小毛头的追求,这令她烦不胜烦,所以压根不想接受所谓的姐弟恋,可如今这个她印象中的小毛头,竞然像个成熟男人一样的用力吻她?!
更可怕的是,他的吻还报起她心中的惊涛骇浪,这点真的吓坏了她。
她得逃,不然她的世界真的会毁了。
「你小我三岁,我只把你当弟弟,不可能跟你有感情。这是原则问题。」她强调的说。
唐立磊愤怒的瞪着她,槛然向她靠近,实在厌恶她总是提及他们相差三岁的事。
看着他的脸与自己又几乎要贴在一起,她呼吸不由得一窒。
她紧张的模样,教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看来她绝对不如自己所言的无动於衷,只把他当弟弟。
「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适个吻可一点都不像是姐弟,所以别再跟我提及那可笑的三岁差距。」他冷横她一眼,「别骗我说你不喜欢这个吻。」
汪芷淇的心急促跳动,可她强迫自己要冷静,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像个可爱的少女,但她是个成年人了,就得要表现得像个成熟的女人。
「这个吻的滋味确实不错,但不过就是一个吻。」握紧被汗水湿透的手心,她双手一摊,声音还算稳定的说。「你还是我的好弟弟。」
唐立磊几乎想要敲醒她,眯起的黑眸闪过一抹被她气炸的深沉怒气。
「我等了你这麽多年,难道我的等待对你一点意义都没有?」
汪芷淇望向他,得要费尽全身才气才能吞下梗在喉头的硬块,就连相交多年的男友劈腿被她发现,她都没想过要掉泪,为什麽现在听到他的字字句句,竞会令她有想哭的冲动?
她摇着头,紧捉住最後一丝薄弱的理智,「如果这是你想要安慰我失恋的方式,我只能说很贴心,但用错了方法。我要的对象,是年纪比我大还能照顾我的人,而你比我小,所以第一关就不及格。」
「这是什麽鬼话!一个年纪比你大的男人就可以照顾你?!」他一双黑眸陡然眯起,语气透出一丝严厉,「讲这些话的时候,你想想这几年来你交往的那个姓曹的家伙吧。他比你大,但他照顾了你什麽?况且他早就已经背着你劈腿多年,年纪大小真的代表一切吗?」
他不留情的话语令她无法反驳,她早知道身为讲师的他,总能说出一套听来令人无法反驳的道理。不想再多费唇舌跟他争辫,因为她的情绪已经快到失控的边缘,所以她只是摇着头重复,「你是弟弟,只能是弟弟。」
「弟弟?!」他一把捉过她,用力地又吻住她的唇。
他的冷道几乎弄痛她,她却又无法拒绝,突如其来的激情差点没使她心跳停止。
「这样还只是弟弟吗?」结束近乎粗鲁的一吻,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挑碎。
她没有办法出声,迳自大口的喘着气。
「立磊。」这对,汪洋爽朗的声音伴着车门被甩上的声响传来。「我很够意思吧,正好有个学长可以替我代班,所以我就立刻赶来陪你喝一杯。老姐,你也到了啊,生日快乐!」
听到好友的声音,唐立磊暗咒了一声。这小子向来只会坏事,什麽对候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冒出来。
汪芷淇一看到弟弟,不由得吐了一大口气,总算找到喘息的空间。
汪洋站在两人面前,看见唐立磊紧抓着姐姐的手碗,他挑了下眉,「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汪芷淇摇头,用力将自己被籍制的手抽回来。「既然你来了,就由你陪他吧。我先回去了。」一方面是不想让弟弟看出端倪,一方面也震惊自己对唐立磊的反应,她逃进的转身就想走。
可她才一移动脚步,唐立磊就不顾她的意愿,从她身後伸出手牢牢地楼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已,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
这一幕令汪洋惊讶不已,但看着好友一脸坚决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了悟。
看来有人已经等得不耐烦,终於选择豁出去、放手一搏了。
「你是主角,怎麽可以走?」唐立磊弯下腰,在汪芷淇的耳际轻声说:「今夭是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