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叫吧,我想听……”
江波拿开她手中的脏衣服,把她的身子板正,目光灼灼的盯住她,仿佛她不叫,他就不松手。
“哥……”镬
静雅迟疑的开口,江波听到那个哥字,眼中竟泛起了泪光。
静雅推开他,嗔道,“你越来越会闹了,以前让我叫你波。波,现在又叫哥哥。”
江波放开了她,不再坚持了。两个人默契的收拾着。
静雅嗔怪他为什么要把屋子搞的那么乱。
江波笑笑,反正也没人来。
没有女孩子追你吗?
不喜欢。
那就是有了……
她们都不是你……
那……为什么在我下决心嫁给你的时候,你却抛下了我……
这句话林静雅并没问出口,因为她了解江波,他不想说的理由,说出来也就不是理由了。
波。波,你靠什么生活呢。
江波对这个问题毫不避讳,他告诉静雅,他离开家,离开公司后,找到了那家唱片公司。先是做杂工,后来在网上创作,得到了那位制作人的认可。
当然,他也利用业余时间,到处跑演出。
他笑着说,这个打工赚钱的办法,还是跟林静雅学的。
静雅停下手中正洗的衣服,心疼的看着倚在卫生间门边看她洗衣服的江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是什么重大原因让江波这样改变自己呢。
“爸爸妈妈还好吗?我是说你的……爸爸妈妈……”
静雅没想到江波会问起自己的父母,也许是因为他内疚自己任性的举动会给她的父母造成伤害吧。
静雅忽然想起,林海曾经多次提到她给家里寄钱的事。
果然江波没有否认,的确是他每月都给林家寄钱。林静雅不清楚他的收入如何,但是不管现在的他是否有钱,他都没理由管她的父母。
可是他偏偏管了,难道也是因为内疚。
带着满腹的疑团,林静雅回到临江别墅。
在江波的住处,林静雅足足打扫了一天,为江波做了中饭和晚饭,当林静雅说要回去,江波问了。
你和我哥在一起?他接受了亮亮?
林静雅点点头,她没有解释亮亮就是江骏驰的儿子这个事实。
她怕江波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林静雅握着江波的手,盯住江波的眼睛,说,“波。波,答应我,别让我找不到你。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
江波抬手拢了拢她腮边的发丝,目光在她更加光洁饱满的脸上逡巡,继而点了点头。
“我从没走远,我一直都在。我只是想藏起来一阵……”他的唇角竟然掀起了顽皮的笑意。
静雅安心的转身,江波在身后喊道,“好好爱我哥,你们才是一对……告诉他,我不会再跟他抢你了……”
静雅没有回头,眼角却涌出泪珠,她和骏驰可以吗?
望着映照在水中的上弦月,静雅捂着胸口,问自己,可以吗?可以吗?自己不再纠结他对自己的伤害了吗?为了亮亮,可以原谅他吗?还是为了自己的心,可以原谅他?
他从未跟她解释,那一晚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偏偏,独独劫持了她。以他,完全不需要从大街上拉一个女人,用得着被冠上强。奸犯的罪名吗。
其实努力回想,她记得他似乎被下了药。
她在歌厅酒吧驻唱的时间不长,但那样的场合,埋藏的龌龊,肮脏,变态,见不得光的勾当她却依稀懂一些。
他与她从来是两重世界,富家子弟奢靡腐烂的生活她有所耳闻。
但从江骏驰身上,她看不到那些。
他给她的感觉是骄傲的自爱的,像屹立山巅的一颗挺拔的青松。洞悉一切,却绝不放任自己涉足污泥烂沼。
是什么,让生活毫不搭界的两个人纠缠到一起呢。
窗外传来门掣呀呀的声响,汽车开进院子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静雅叹息着回到床上,夜深了,她还不想睡。她知道是江骏驰回来了,索性拿起一本书,静静的看下去。
从她住进临江别墅,江骏驰充分尊重她。他早出晚归,工作繁忙。夜里很晚才回家。
这当然是她的想法,其实真实的一面是,江骏驰无法面对她,尤其是在夜晚,佳人近在咫尺,心儿却远在天涯,亲近不得,欲/火狂燃的滋味谁人能忍。所以束缚了她的人却又只能远离她的身。
有时即使早回,也是躲进书房,忙那些忙不完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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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骏驰从汽车上下来,嘱咐司机几句,举步朝别墅楼门走去。
田叔依然在为他等门。
江骏驰醉了,但还没到不清醒的地步,“静雅回来了吗?”这个问题纠结了他一晚上,刚才他看到她的房间亮着灯,但依然不放心。肋
“林小姐早就回来了,还哄亮亮玩了好一阵子。”
田叔田婶夫妇对林静雅的印象非常好。伺候过卫慧樱那样剽悍的人之后,对于林静雅安静娴雅淡然的品行简直是赞不绝口。
田叔也算是看着江骏驰长大的,他关心骏驰,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少爷,我看,你对林小姐积极一些,这人都在身边了,怎么还不让我们名正言顺的称一声少奶奶呢?”
田叔的话说的委婉,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白。
江骏驰苦笑,静雅,看到江波平安无事,这回你的心是否安然了呢。
嘱咐田叔早早休息后,江骏驰有些摇晃的上了楼。
肖景的话,田叔的话在耳边不断的回响,他是应该找静雅好好谈谈了……
美丽的秋季就要到了,亮亮也要开学了。
如果静雅答应,他想在两个人相识的季节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要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
“静雅……”
门外响起了江骏驰有些喑哑的声音。镬
林静雅放下手中的书,迟疑着是否要打开房门。
“骏驰,有事吗?”
门外久久的没了音响。
静雅下了床,慢慢走近房门,“骏驰……”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等着门外的回音,可是依然悄然无声。
她不禁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门开了,一个人影扑了进来,静雅吓得要躲闪,却见那人直直的往前扑去。
静雅又急忙接住,江骏驰的头沉沉的压在静雅的肩头。
“骏驰,你怎么了……”
林静雅拖着江骏驰朝离门不远处的沙发走去。他高大的身子几乎全靠在她纤弱的身上。虽几步远,静雅明显的感觉吃力。
噗通,俩人一起倒在沙发上。骏驰斜靠在静雅的一侧。
静雅费力的支起他的头,“骏驰,你怎么了……”
隐隐的酒气传进林静雅的鼻息,她皱了皱眉头,终于了然他喝多了。
把他扶靠在沙发上,静雅想起身去给他拧一把湿毛巾,还没等她完全离开,又被他大力的拉了回来,这次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紧接着一双长臂从她身后伸过来,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
“静雅,别离开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他呢喃着,头倚在她的肩窝,热烘烘的,让静雅有些晕眩。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这句话让静雅震惊,这是那个从不示弱,毒舌十足的江骏驰说的话吗?
“骏驰……”她去掰他的手,她想告诉他,她不离开,只是去给他拧个毛巾。
“静雅,不要走。我知道,一找到江波,你就会离开我。对不对?只要让你选择,你总是选江波,对不对?”
林静雅僵住了,只要一选择,你总是选江波……
以往的画面在林静雅脑中闪现,那时她和他之间毫无芥蒂,可是一旦面临选择,她一次又一次的选了江波。
只因她觉得他是强大的,他不会在乎她给的伤害,只因她觉得她不足以伤害到他。
可是从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她知道了他的心,他对她的小心翼翼,他对她的满心在乎,他从不在人面前表现出的脆弱,却独独表现在她面前……
“骏驰,对不起……”她想说,她不是有意要忽略他,不是不在乎他。可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你什么也不要说。如果你告诉我,你要离开我,去找江波,也请你明天告诉我。让我抱着你,就这一个晚上好吗?”
裸。露的肩头凉凉的,一滴一滴,静雅感觉到骏驰的伤心。是那么充满绝望。
“骏驰……”静雅转过身,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所有的话都化为无声的叹息。
炽热的吻就像七月的骄阳,迅速融化了冻结两人已久的冬日寒冰。
骏驰珍惜的一点一点吻啄着静雅果冻般红润饱满的圆唇,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覆在她纤瘦的脊背。
渐渐的这种浅尝已经不能满足骏驰高涨的情。欲,大手用力的把怀中的佳人更搂紧一些,隔着薄薄的衣料,静雅丰满的娇乳紧紧的贴在他健壮的胸膛。
静雅受不了这火一般的热情,扭动着身子,呻吟出声。
微张的檀口瞬间像打了败仗的奴仆,热烈的迎接着骄傲而强悍的主人。舌与舌的交缠,气与气的交换。
静雅的脸上笼上一层醉人的柔光,紧闭的眼睛情愿再也不要醒来,就连颤动的睫毛也发出腻人的邀约。
结束了一个长吻,偷空觑到静雅纯真痴迷的表情,骏驰再也隐忍不下去了。
“给我,我的静宝贝……”
再也没有推拒,没有嫌隙,静雅迷乱的点点头。如果几年前的那场噩梦是骏驰给他造成的,今晚她愿意让他为她解除魔咒。
骏驰长臂一捞,抱着静雅向那张洁白的大床走去。
如果几年前他给她造成不可弥补的身心伤害,他愿意用一生去臣服在她脚下,做最忠实于她的奴仆。
罗带轻分,兰裳已解,骏驰的目光被眼前美丽的胴。体深深迷醉。
“静,对不起……”两行泪水滴落在静雅如雪的胸前。
这句话不足以抹杀骏驰对她犯下的罪孽,这句话却饱含着骏驰对她最深重的疼惜。
他曾经怎样看低了这身子,他曾经怎样禽。兽般蹂躏着这美如画洁如雪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负罪感几乎让他偃旗息鼓。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轻轻的拭去他颊边的泪水。“骏驰,幸好是你……”
什么是缘分,缘分就是千回百转依然能山水相逢,什么是爱,爱就是低到尘埃中依然能开出欢心的花朵。
如果她的爱情被罪孽纠缠,她愿意为他救赎。
她拉下他的头,闭上眼睛,颤抖着唇,轻轻的吻上去,他们的唇角都弯弯的翘起,他们的吻中带着咸咸的味道,心中却充满了彼此认定的甜蜜。
唇舌的交缠再也不能满足两颗彼此相爱的心,他们需要更激情的舞蹈,灵与肉的舞蹈。
轻轻的分开静雅那修长的玉腿,骏驰沉进自己的身体,膨胀的欲。望像进军的战鼓,只等主帅的命令。
“可以吗,静……”
没有言语,娇羞弓起的身子已经给足了他进军的号令,一个挺身,他沉入了仙域瑶乡,那曾是他不曾爱惜的风景。
“啊……”
身体的异动令静雅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本能的推拒着。
江骏驰不敢再动,爱怜的抚摸着她腻滑的颈项,吻啄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雪峰上的一点红莓,轻轻的啮咬着,以分散静雅的注意力。
这样私。密的爱抚令静雅娇羞的想哭,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声音本来就甜美,染上浓浓的情。欲,格外的魅惑人心。
骏驰再也忍耐不住,轻轻的律动起来……
“静,我爱你……”醉人的情话响在耳边,没有关掉的壁灯发出微黄的柔光,眼前是那张令自己深深迷恋的俊颜,一波波酥麻至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静雅闭上眼睛,那个噩梦消逝在夜的尽头,她的身体至始至终,只属于这个注定纠缠一生的男人,也是她躲不掉推不开的男人——江骏驰。
夜色正浓,一室旖旎……
晨光笼罩,室内蒙上一层梦幻的光晕。
江骏驰久久的注视着臂弯中猫咪般的女人,她正唇角弯弯的酣睡着,伸手陇上她的腰肢,她的脸贴近了。
清晰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覆下的那一抹暗影。鼻翼翕动着,似乎有柔暖的气息扑在他的胸前。
娇美的红唇经过他不知餍足的品尝,红艳的色泽像一杯上好的葡萄酒,美好的滋味仿佛还留在唇边舌尖经久不散,还是不是那种甘醇的味道呢。
想着不由得轻轻的印了上去,狠狠的压了一下,圆润的唇瓣像弹力十足的球面,马上又恢复了饱满的状态。再压下去,依旧如昔。
怀中的人终于有了感觉,先是动了动手,无奈都被某人压在身下,继而把头向他的怀中扎去,力求躲开那扰人清梦的碰触。
是,昨夜静雅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全是羞人的画面。不再恐惧,不愿醒来,梦中的俊颜就是自己倾心爱恋的那个人儿。
他像一头战狮,不停的在自己体内驰骋,一次又一次引领她攀上那最美妙最神奇的巅峰。
后来她累了,紧紧的偎进他的怀中沉沉睡去,周身被他的气息包围,暖暖的,舒适的,安心的,不想醒来,唯恐这是梦,唯有梦中,她才最真的敞开了自己。
两具完美的身形紧紧相贴,一个睡意酣浓,全然无觉,一个存心挑拨,无奈引火烧身。
【就这样吧,不太会写……】
我爱你,我要你做我的老婆'VIP'
“小磨人精……”
找准红唇深深的吮。吸,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抚上磨蹭在胸前的柔软,晨间勃。起的欲望抵着她的花茎,眼看在静雅混沌之中春色渐浓。
“妈妈,懒妈妈起床了……”
往日亮亮稚嫩的童音是最动听的起床号,今天却成了爸爸的鸣金锣鼓。肋
听见儿子的声音,江骏驰快速的坐起身,随即一个小人儿已经爬上了床。
“爸爸,你怎么在妈妈的床上?”
亮亮想爬过江骏驰的身体,去够林静雅。
江骏驰一把拦截抱住儿子肉肉的小身子,“妈妈睡着呢,跟爸爸玩……”
“爸爸,你的床坏了吗?为什么跟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我也要跟妈妈睡一张床。”
亮亮依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江骏驰开心的笑了,双臂把儿子高高的举起来,大声的宣布,“儿子,爸爸以后都要睡在妈妈的床上了,一辈子都睡在一张床上,你小子不要跟爸爸抢!”
亮亮踢腾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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