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人才导致他儿子受罚,那么怎么可以让蓝色面具侠好过!
“是!夫人。”电话这头的人马上开始做事。
挂了电话之后,苑杰灵才优雅的起身,然后走到了落地窗畔,双手环胸,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望向远处的湖面。
香城。凌云堂。
自从苏子默来过了之后,屠娇娇看到左天蓝就会问她,苏子默什么时候来,左天蓝无奈的道:“妈,他是我们娱乐集团的第三副总裁,是麒麟集团的二少爷,你就别想着人家了好不好?你想一点实际的东西行不行?”
屠娇娇眉毛一凝,火爆的道:“实际?我看目前没有什么比结束你的单身生活更加实际。天蓝,你已经二十八岁了,二十八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妈……”左天蓝马上投降,屠娇娇一念及她的单身就不会停。
屠娇娇此时话锋一转:“那好,既然知道,子默你觉得门不当户不对,那张婶推荐了一个和我们门当户对的男人给你,这个你可要见了吧!”
由于风御骋的一纸诉状,让屠娇娇将他排除在外了,任何人和她争左百川的抚养权,左家定然都是不会答应的。所以,现在给左天蓝物色了另外一个男人。
左天蓝刚想拒绝,马上就遭到了屠娇娇堪比《月光宝盒》里唐僧师傅还要啰嗦的一串训斥,她立即说道:“妈,我见,我一定见。不过,现在我要先去上班了。”
屠娇娇见她要逃了,“晚上八点钟,在雨花西餐厅,餐桌号28……”
她还没有说完,左天蓝已经不见人影了,“这丫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可怜天下父母心,左天蓝生活在屠娇娇的唠叨下二十八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唠叨,走出了凌云堂,她就将这话抛在脑后了。
拍了一天的戏,左天蓝回到了家里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时,屠娇娇马上就挥着扫把来了:“左天蓝,今天早上答应我什么了?”
“什么?”左天蓝一个腾空旋转,避开了屠娇娇的扫把大功,“妈,您又不是哈利波特,玩什么扫把魔法嘛!”
屠娇娇一击不中,再次出手,“我若会魔法,马上变个男人跟你结婚。”
左天蓝这才想了起来,今晚要相亲,“好好好,我去换衣服……”
其实左天蓝不明白,为何人一定要结婚?
但是,家里母亲的指令,又不能违背,她只有硬着头皮去相亲。
雨花西餐厅。
左天蓝看着眼前这个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的男人,他的五官就是一幅平面图,一双手都放在桌面,一只手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握着咖啡碟边沿,而一双脚却是在桌布下抖动。
“你是左小姐是吧!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李大龙,在国企上班,每天朝九晚五,工资固定福利挺好,我有小车一辆代步,不用早晚挤公交车上下班,有房一套已经供完,听说左小姐是在麒麟娱乐集团上班,像你这个年龄也应该是中层管理了吧……”李大龙侃侃而谈,以下还要省略五千到一万字左右。
左天蓝听的是直打磕睡,她也不知道他讲了多久,只记住了眼前这个相亲的对象是李大龙,直到他喊了一声:“左小姐——”
“哦……”左天蓝猛的睁开眼睛,想也没有想就道:“其实我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单身母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大龙就谎称有电话进来:“不好意思,左小姐,我今天要先走了。”
“慢走不送。”左天蓝眼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单身母亲是她相亲失败的必杀技,而这些男人都是闻之远离,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她正准备起身时,却又坐下了另一个男人,高高瘦瘦白白净净,一看就像是IT从业人员,又是一轮介绍,左天蓝地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屠娇娇今晚给她准备了很多的男人……
这时西餐厅里来了一个大人物,本来只属于一般小资们、小白领们常来的餐厅里,此刻却走进来一个大人物,这个大人物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来的,只因今天,容凌雪说她在西餐厅二楼上画荷花,因为这个西餐厅后面有一片湖,湖里的荷花开得正艳。容爵惜刚好来接她,于是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一头俏丽的短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衫和七分铅笔裤,将整个曲线都勾勒得非常好看,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凉鞋。
她……居然在相亲?
这可是让咱容副市长大人大为恼火,他的地下情人居然在公然相亲,这口气,他还忍得下去吗?
左天蓝是背向着门口而坐,自然不知道后面站着一个谁,而这第三个和她相亲的男人见她又有人排队时,而且这个男人一到来就是卓尔不凡,身上的强大气场足以震慑周围所有人,他自认为相差太远,于是借口朋友有难溜掉了。
好困!左天蓝毫无形象的打了一呵欠,眼睛看前面的物体也是朦朦的看不清楚了,她本以为这结束了,所谓事不过三嘛。可是,为什么她的对面又坐了一个男人?
她实在不想这样继续相亲下去了,于是率先开口:“先生你好,我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单身母亲,而且我没有正式工作,只是在影视城做临时工,我没车没房没存款。你还愿意和我交往吗?”
说完这一切后,左天蓝静等对方离去,可是,坐着的人一动也不动。她不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她不是在排队相亲吗?怎么眼前的是日理万机的容副市长大人?
她马上就呆住了,然后呐呐的道:“容副市长,你怎么来了……”
容爵惜犀利的双眸像一阵玄冰似的凝视着她,却不说话,那凉薄的唇微微的向上弯弯,他就算没有说话,也让周遭的人为之侧目,只因为天生就拥有俯视一切的资本,仿佛这间西餐厅所有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任他驱使。
左天蓝的余光看着周围的女人们都在觊觎着这个表面温谦君子内里实则邪恶禽兽的男人,她却是如坐针毡,被母亲逼来相亲,却被容爵惜抓个正着,她这不是没事找事有事找抽吗?
“那么急着给我戴绿帽子?”他低声冷斥。
左天蓝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理亏,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违逆母亲的意思,她赶忙说道:“你没有看到吗?我并没有相亲成功,哪有绿帽子之说?”
容爵惜语声更冷:“有没有相亲成功那是你的结果,而有没有来相亲那是你的意愿,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约定这情人,也是容爵惜逼她做的,她才不想和他有一丁点的关系呢!
可是这话,左天蓝断然不敢这时候说出来,左百川的抚养权这件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不希望再起波折。
、098今晚来我家
而容爵惜此时看她的眼神,近乎一种赤果果的感觉,他那双深邃犀利的双眸完全有将她在此地剥光就地正法的样子。
左天蓝被他这样一看,浑身都开始不自觉泛红,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和容爵惜再有什么关联。
此时,容爵惜站起身,他高大的更是令她如愁云笼罩不得动弹。
左天蓝知道他惩罚手段一向是花招百出非常邪恶,她不由自主的脸都红到了耳根。
“想到了什么惩罚?”容爵惜的薄唇勾起一个妖孽至极的笑容。
“没有。”左天蓝否认,但却是否认不了她嫣红的娇羞。
容爵惜正准备说话时,在二楼的楼梯口出现了一抹倩影,她长发飞舞,一身洁白的裙装非常漂亮和可爱,声音更是如铃声般好听:“大哥,蓝姐姐……”
左天蓝一看,居然是容凌雪,她的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天啊,终于来了一根救命稻草,否则她会被容爵惜连皮带骨的啃得一干二净了。
容爵惜对于容凌雪下楼当然没有惊诧的,只是见左天蓝以为可以逃脱惩罚而松一口气感到了气恼,他低声在她耳边道:“今晚来我家。”
这时,容凌雪已经来到了两人的身边,她一只手穿进了容爵惜的胳膊里,另一只手伸进了左天蓝的手腕里,“大哥,蓝姐姐,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不如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听说《2012》在影院重新放呢,如果玛雅人靠谱的话,你们最想做什么?”
对于电影,左天蓝自然是不陌生的,她虽然只是一个武打替身,但却喜欢好莱坞的灾难科幻动作商业大片,反而是不喜欢卿卿我我的爱情片。
她微微一眯眼:“如果玛雅人靠谱的话,我只想带着父母和百川一起去旅行,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蓝姐姐好爱家呀!”容凌雪看着她笑道,“如果玛雅人靠谱的话,我想画一幅最后人类的样子,成为绝世之作,并签上我的大名——容凌雪三个字。”
容爵惜宠溺的看着她:“还好玛雅人不靠谱,否则我就要欣赏一幅比灾难还要灾难的画作,多惨啊!”
“大哥好坏!”容凌雪跺着脚嘟着嘴,一幅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全部表露了出来。
当然,这个男人很坏很坏,左天蓝也是赞同的。
“大哥,我和蓝姐姐都说了2012世界末日的愿望,你呢?你想怎么样?”容凌雪拉着他的手臂晃啊晃。
容爵惜眼中的温柔和宠溺看似不变,其实已经隐含了凌厉的杀机,如果玛雅人靠谱的话,他会在世界末日到来之前,先将风家置于灾难之中。
只是,这样的愿望只能是在他的心中。
“我没有愿望。”他淡淡的说。
“我才不相信呢!”容凌雪嘟起了她的红唇。
容爵惜却说道:“你们在门口处等着,我去开车过来。”
在容爵惜去停车场取车后,容凌雪悄声问左天蓝:“蓝姐姐,你和我大哥在约会?”
“没有!”左天蓝马上否认,“我们是刚刚碰巧撞到的。”
容凌雪又转了转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儿:“你相信我大哥他没有愿望吗?”
“呃……”左天蓝不由一怔,然后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容爵惜这个人有没有愿望,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她连他平日里对她要做的事情都猜不出目的,哪还知道他有没有2012世界末日的愿望?
容凌雪不由叹了一声:“蓝姐姐,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我和他一起长大,也不知道。”
左天蓝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头,不知道就别猜了,猜人心思多累啊!对了,凌雪,我有事要先走了。”
“你不等我大哥开车过来?”容凌雪拉住她。
“不用了不用了。”左天蓝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容爵惜,对了,她可不可以重新许一个愿望,如果玛雅人靠谱的话,容爵惜这个人从此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永不出现。
只是,谁都知道,玛雅人恐怕是不靠谱的,看看这个世界,依然是每天忙碌不停,谁也不担心玛雅人会靠谱。
容凌雪看着左天蓝像一阵风似的跑掉了,不由瞪大眼睛,而此时容爵惜也将车开了过来,他没有看见左天蓝的身影,这个女人肯定是躲他了。
“大哥,蓝姐姐是不是真的会轻功,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容凌雪上车时问道。
那是,左天蓝躲他容爵惜,脚上像是装了一个哪吒的风火轮,何止轻功,简直就是腾云驾雾般。
“我们回家了,爷爷刚才打来电话。”容爵惜只是说道。
“好。”容凌雪也不再去想轻功的事了。
凌云堂。
左天蓝回去了之后,屠娇娇第一时间就是审问她结果如何,左天蓝累得一直打呵欠:“妈,我好困,明天再念叨我好不好?”
“你困?”屠娇娇的声音马上就升高了几十个分贝,“天蓝,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和今晚的男士们相亲时,也是打着呵欠?”
“谁叫你让我去批量相亲?”左天蓝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屠娇娇就快要河东狮吼了。
这时,左百川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我有一道题不会做,去帮我看看好不好?”
“好——”这救兵来得多及时,左天蓝就快要感激涕零了,还是养儿子比嫁男人靠得住啊!
左天蓝脚底一滑,马上就跑进了左百川的房间里,然后闭着眼睛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总算是又躲过一场灾难性的唠叨了。
她在睁开眼睛时,却看到左百川一脸坏笑的望着她。
当然,左百川也不是真的有作业不懂,他只不过来救左天蓝出“苦海”而已。
“怎么?”左天蓝见他坏笑不止,不由奇怪了。
左百川摇了摇头:“妈妈,其实摆脱外婆唠叨最有效的一个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嫁一个男人嘛!”左天蓝又不是真笨,她哪不懂,可是,她不想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她的心中,还有一个人,还有爱情的伤,还有爱情的痛。
左百川道:“我知道您还爱着谁,可是,您有争取过吗?”
左百川完全遗传了容爵惜的头脑和智慧,还有对事情洞悉的敏感度,他要的东西,就一定要争取。
左天蓝苦笑了一声,她怎么去争取?容爵惜会放手吗?而她已经是容爵惜的人了,风御骋能够排除一切和她在一起吗?
总之,想想这一切就觉得烦了,所以,她还是一个人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好了。
“我喜欢一个人过。”左天蓝抚了抚他的头,“我只喜欢和百川一起过。”
“又来煸情?”左百川耸了耸小小的肩膀,“小心打雷下雨……”
说时迟那时快,雨又下起来了!
“快去收衣服了。”左天蓝趁机跑出了孩子的房间。
这一晚,左天蓝趴在窗口,听着外面的雨声,雨打芭蕉声嘀嘀嗒嗒响不停,一份情怀,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只是空留一丝惆怅。
这一晚,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都是风御骋的影子。
是的,这些年来每次相亲后,她就会想念着风御骋,以前不知道风御骋去了哪儿,现在是知道他在哪儿,却没有办法在一起。
左天蓝穿上了自己的蓝色夜行衣,戴上了蓝色面具,再次行进在了风雨之中。
虽然风雨之中,需要帮助的人会少,可能,她更想救赎的人是她自己罢了。
她能给别人很多希望,却给不了自己希望。
飞跑在了风雨之中,她任由雨水淋湿自己,无论多少个相亲的对象,也进不了她的眼睛。
因为,她的心里早已经被一个人占据。
左天蓝今天晚上来到的是红灯区,雨夜里的红灯区有些寂寥,上门的客人也是少之又少。
她以前排斥这些女人,觉得靠身体赚钱是最可耻的一件事情,当自己要回左百川的抚养权,也出卖身体给容爵惜时,才发现,她也没有什么可高贵的。
这时,下着雨的长巷里走来一位头戴黑色大沿帽的男人,距离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