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过,爱一个人就只愿看到她幸福?
他难道不希望她幸福么?他难道就舍得她痛苦么?
凤鸣撇了撇嘴,脸上的神色暗了暗,谁说他不懂,如果他真的不明白,他现在为为了青凰的一句话,变成现在这种摸样吗?
只是他没有料到,像老大的脾气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在他看来,老大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蔺初染离开的。可是他不仅这样做了,还做得干净利落。
想了想,凤鸣绝对还是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告诉他。
“根据下面的人说,蔺……夫人现在已经抵达了B市,歆歆暂时被她寄放在霍先生的家里,夫人今天去了一个比较破旧的小区,然后就去了汽车站,至于要去哪,下面的人还没有消息。”凤鸣一五一十将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蔺泽行淡淡的说:“以后若没有特别的事情,她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我了……噢,对了,把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交到她手上,就说我已经签字了,只要她签了自己的名字,那我和她就断的一干二净了。”
凤鸣看着桌上那张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明显协议书的纸张被用力捏过,所以边角才那么的褶皱,还有那处落款,以前老大的签名是尤其的顺畅,而这张纸上的签名却显得断断续续。
老大签下自己的名字应该费了很大的力气吧!
见蔺泽行已经再次转身背对着他,凤鸣忍不住越过蔺泽行望着窗外,窗外除了几株向日葵以外,并无其他特别的东西,老大到底在看什么。
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凤鸣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房间再次寂静下来。
蔺泽行忍不住隆起眉头,刚才还不觉得,现在竟感觉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到这个世界仿佛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般。
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越是安静,她的样子好像就越加的清晰。
“呵呵。”这不是笑,只是他的嗓子忍不住震动了几下。
也许现在这个时候抽上一支烟会很好,也许抽着烟就不会这么的想她,想到只要看着任何东西,他就能想到她。
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阳光下那几颗野生的向日葵,他也不知道何时窗外的花园里长出了这样的花来。
但当他看到这些花,他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些画面,她曾说过,她最喜欢的花是向日葵。
她曾问过他,他会不会像她爹地对她妈咪那边,也为她种一园子的花。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好像是说,他不想她爹地那般的多情,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情和爱这种东西。
其实他很久以前就相信了,很久以前他就注定了市和她爹地一样的解决。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小染儿,若是我为了种了整个园子的花,你可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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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初染抬头望着这栋纯白色的洋楼,心里吐槽了半天,真是的,放着山好水好的古宅不住,跑来这里住小别墅,害她跑冤枉路。
平息了有些急促的呼吸,蔺初染打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上前按了几下门铃。
不一会儿,同样为白色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正当蔺初染要友好的对小家伙笑笑,谁知,小家伙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紧接着,从屋内隐隐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哥哥,哥哥,妈咪回来了,妈咪回来了……”
蔺初染忍不住皱了皱眉,妈咪?难道刚才的那个小家伙把她当成了妈咪?
咦,不对啊,暖姐的小孩现在也应该有十来岁了吧,刚才的小家伙看起来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应该不会是暖姐的孩子……
难道……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否则,暖姐怎么可能逃到阿根廷去!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想着,蔺初染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双手紧握成拳,下意识的就朝门上砸去,大喊道:“薛彦辰,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暖姐……”
“你简直就是可恶到家了,你快点给我滚出来,你再不滚出来我就砸烂你家的门……”
薛乐轩望着笔电屏幕上疯狂瞧着门的女人,淡淡的眉头皱的老高,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还不停的骂他爹地,更加不是好人。
“哥哥,这个是哲哲的妈咪吗?”小家伙指着蔺初染问道。
薛乐轩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脸上依旧成熟的不可思议,冷静的道:“不是。”说完,淡色的瞳孔收缩了几下,对薛乐哲说道:“你乖乖在哥哥房间玩会,哥哥出去把疯女人打发掉。”薛乐哲似懂非懂,但是看着哥哥一脸的严肃,点点头,薛乐轩表扬道:“小哲最乖啦,哥哥马上就回来陪你玩。”
薛乐哲望着走出去的哥哥,小嘴嘟了嘟,这个阿姨也不是他的妈咪,那她妈咪会是谁呢?
而且这个阿姨看起来也不像是疯女人,哥哥怎么说她是疯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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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编码是多少?”
“……“
“小姐,你有权不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有句话你应该懂得,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因为私闯民宅,是不是就如报案人所说,想要拐卖小孩?”
“……”
这时,一个穿着高级制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小李,询问的怎么样,她招了没有?”
被称为小李激动的站了起来,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和来人握手,紧张的问道:“张局,您怎么过来了?”
张局认真的说道:“她私闯的民宅是薛市长的别墅,薛市长对这件事很重视,所以特别交代要仔细查清楚。”
小李更加激动了,蔺初染在一边默默看着,她觉得小李的眼睛已经在喷火了,没错,兴奋的喷火,要是审理好这件案子,以后他在政界就有的混了。
小李更加端正的站好,道:“请张局放心,小李一定不会辜负张局和薛市长的厚望,一定将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嗯,好好干。”说完,张局拍了拍手,离开了。
蔺初染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卖了。
这些个警察看着报案的是市长的儿子,马屁硬是用力给拍上了,只是她倒了大霉。
她抬头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从没想过从B市到W市会有这样的一场经历,话说她还从没进过警局吧?
现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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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无怨无悔(十一)
更新时间:2012925 23:28:49 本章字数:3577
在警局一问三不答的情况下,蔺初染很荣幸的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候,被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孽訫钺午
抬头望了望依旧蔚蓝的天空,她只感觉心情无比的沉重。
倒不是因为被一个小孩子耍,被拉进了警局,而是为什么他们已经毫无关系了,那个男人还可以一手遮天管她的事情?
偏过头看了看身边穿着一身白色休闲夹克,卡其色休闲裤配棕色皮靴的男人,她有种被雷到的感觉。
先前是儿子送她进的警局,这会儿便是老子亲自将她接出警局,这都什么世道啊憔!
“蔺小姐,不介意去喝杯咖啡吧?”薛彦辰往上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文质彬彬的说道。
望着他优雅到了极致的动作,蔺初染有片刻的失神,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冷艾暖会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了,果然是大有魅力,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倒不是说他长得如何如何俊俏,单说长相,他还不及蔺泽行和凤鸣,但是那种身上散发的书卷气质却是浑然天成炼。
“蔺小姐?”薛彦辰好脾气的再次唤道。
蔺初染回过神,大囧,她怎么盯着人家看,看出神去了,真是丢大脸了。
她不自在的撸了撸头发,尴尬的笑了笑,道:“好啊,我正有事情要找你谈。”
原本还打算凶狠狠的警告他一番的,但是看他的样子,明明是个堂堂七尺男儿,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柔柔弱弱,她想要凶也凶不起来。
薛彦辰开着车载着蔺初染到了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厅。
望着一直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的薛彦辰,蔺初染搅拌着勺子,犹豫要不要主动说点什么,可是,看着薛彦辰现在沉思的样子,她竟有些不忍心打搅,还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啊。
想着想着,蔺初染再次看着薛彦辰花痴了起来。
他的皮肤真是好,好得见不到一点毛孔,白白净净,就连手指也是修剪的干净而又整齐,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安静下来静静看着他的气息。
为什么蔺泽行要长成那样,就不能学学人家薛彦辰,文质彬彬,多好啊,哪像他,整个一人面兽心的禽/兽,斯文败类!
怎么又在想他了!不许想那个假情假意的臭男人!
蔺初染用力甩了甩头。
这时,薛彦辰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有些深邃,顿了顿,道:“蔺小姐,今天是我儿子不懂事,害小姐进了警局,彦辰先对此向蔺小姐表示歉意。”
说到儿子,蔺初染倒是想起了今天见到的那个开门的小家伙,他应该也是薛彦辰的儿子吧!
蔺初染抿了抿唇,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薛市长说得是哪个儿子。”
刚才她怎么就被他单纯的外表给迷惑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好,暖姐就不会跑到阿根廷去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偷腥的猫,薛彦辰骨子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跟蔺泽行那个坏蛋是一丘之貉。
薛彦辰愣了愣,抬头觑了她一眼,“蔺小姐似乎是话里有话?”他端起杯子啜饮了一口,“若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我就直说。”蔺初染抬起头直视他,“你到底对冷艾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薛彦辰似乎对蔺初染的问题并没有什么意外,温软的嘴角轻轻的往两边提了提,看在蔺初染的眼里却感觉有丝丝的落寞。
她忍不住想,难道是她误会他了?
“蔺小姐,很抱歉,这是我和冷艾暖之间的事情,我无法回答你。”他再次往上推了推眼镜,目光如晦,“我这次请蔺小姐喝咖啡,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想向蔺小姐道歉,其二,我是想知道冷艾暖的下落。”
无法回答,那他就是想要掩盖事实咯?
蔺初染更加为冷艾暖感觉不值,连一个实话都不愿意说的男人,暖姐果然是看错人了。
她淡笑着,手指仍旧握着勺子搅拌着,“薛市长认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她的下落?既然暖姐不愿意你知道她在哪,你又何必去寻她,说不定她现在生活的很幸福……而且我看你现在夜生活的不错,所以,何必打扰彼此的生活。”
看来她这次W市之行是白费了,这个男人果真是不值得。
不仅和别的女人有了私生子,还自私的想要再次将暖姐绑在身边,就和蔺泽行一样,坏透了。
薛彦辰不恼,脸上的表情反而透着丝丝的笑。
他道:“蔺小姐凭什么认为我幸福,又或者,蔺小姐现在同样认为蔺先生也是幸福的?”
蔺初染胸口一窒,顿时被他的话给堵得一句也说不出。
她没想过薛彦辰会拿蔺泽行和他相比,若是这般,薛彦辰对她和蔺泽行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不少,难怪,堂堂的薛市长会亲自接她出警局,原来也是看在蔺大总裁的面子上。
薛彦辰接着道:“蔺小姐不告诉我没关系。但是我想说的是,冷艾暖就一自虐狂,她以为只要让她自己难受,那她就是在赎罪,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在难受的同时,有一个人比她更加难受,更加痛苦。”
蔺初染有些动容,她似乎有些相信薛彦辰说的这些话,但是脑海里马上又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反驳,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孩子是什么?
只是意外的出轨么?
她不信,“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如果真是这样,那薛市长的出轨只是一场美丽的错误吗?”
薛彦辰皱眉,“蔺小姐说的出轨是指?”
她抬起头,振振有词道:“你家那个小孩,我听到他叫暖姐的儿子哥哥了,而且我也看过他的样子,跟你很像,你别说那不是你的儿子。”
薛彦辰轻声的笑了笑,蔺初染却愣住了。
这难道很好笑?
“他是我的儿子,不过,他同样也是冷艾暖的儿子。”
呃,蔺初染觉得脑海有一阵的空白,什么,那个小家伙也是暖姐的儿子?
那暖姐岂不是……俩儿子?接着,蔺初染不好意思了,她好像从头到脚都把人家给误会了,这么说来,薛彦辰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咯。
看得出,他一个人将两个儿子都照顾得很好,尤其是那个老大,简直就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小的那个倒是萌得可爱,跟她家歆歆一样。
想了想,蔺初染接着问道:“既然这样,那暖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走那么远?”
“那么远?”薛彦辰抓住了重点的三个字。
犹豫了一会儿,蔺初染决定还是告诉他吧。
“嗯,暖姐好像是去了阿根廷。”
……
“你怎么会到W市来?”蔺初染扣上安全带,漠然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没想到刚从咖啡厅出来,就被这男人逮个正着,而且,她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她和薛彦辰根本就没见过,薛彦辰理应不知道她认识暖姐才对,如果不是她先提冷艾暖,薛彦辰压根不知道她认识冷艾暖的事,所以就不会有后面的其二。
薛彦辰请她喝咖啡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等蔺泽行的到来。
她就这么活活的被俩男人给坑了,而她还傻傻的相信薛彦辰是纯洁的,是书生的,她眼睛果然是长在背上了,还把暖姐给出卖了。
蔺初染,你怎么从来都学不会聪明!
蔺泽行发动引擎,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如果我不来,你还不把W市给翻了?”
简直无法无天,什么时候养成了这脾气,跑人家家里去大呼小叫,还是W市薛彦辰的家里,如果不是他和薛彦辰还有点交情,她以为她这么简单就出来了。
就算是五年前,她也没这么粗鲁吧!
看他一脸的黑,蔺初染心里火气忍不住外泄,讥讽道:“就算我真把W市给翻了,你蔺总裁也管不着!”
蔺泽行也怒了,“蔺初染,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又臭又硬了?”他是为她好,她倒是当成狼心狗肺了。
她脾气什么时候变得又臭又硬?
她一直就这样,现在怎么了,他嫌弃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
蔺初染望着置物台上那张写着离婚协议书的纸张,其实刚才上车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所以他这次过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