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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断定，地上每一单独物种都与各个星体相对应。那么，如果大地在每个物种里为每个星体的作用规定一个聚焦点，为什么在接受其伙伴的作用的其他天体上就不会作出类似的规定呢？而且，谁能说，现在浓缩于一个复合体之中的这种星体作用，不会在这复合物分解为它的构成元素时又回到它的来处去呢？谁能说，地上一个特定物种的动物个体，当所有星体作用部被收回时，不会分解为它的原始质料，而只有它的形式回到那个特定星体上去，即回到该物种从之获得在大地母亲上的现实存在的那个特殊星体上去呢？或者谁能说，单独的形式不会复归为范型，即复归为柏拉图学派的哲学家们所说的世界灵魂，而质料也不会复归为可能性状态呢？把它们结合起来的力量，它们从诸星体运动所得到的联合精神，在发生机体失调或其他朽坏的原因时，可能就让位于分离运动而退回到诸星体上去，这时形式爬到星界影响之上，而质料则沉到它下面。或者，谁能说创造的一个特定领域中的诸形式不会进入一种较高的形式而停留下来，比如说在一种悟性形式中停留下来，并借着它而达到宇宙的最后目的呢？并且，这个目的既然被各个较低级形式借助于这一悟性形式而在上帝那里达到，所以它本身就上升到周围区域，那正是上帝，而躯体则下沉到中心，那也是上帝，这样，一切运动都可以朝向上帝。中心与周围区域在上帝之中是一个东西，在恰当的时刻，寻求中心的躯体与趋向周围区域的灵魂将在上帝之中结合起来。同时，运动就停了下来，实际上并不是一切运动都停止了，只是指诸如那些进行繁殖的运动，即世界的这些基本因素，没有它们世界就不可能存在，而且，随着繁殖的及时终止，具备可能性的质料便将由于复苏起来的结合力同时出现，而与其形式重新结合起来。
不过，这些事情无人能知，除非他得到上帝的特别指导。无可怀疑，无限卓越的上帝为他自己创造了万物，并且不愿他所创造的那些事物中的任何一个灭亡。同样无可怀疑，对于一切崇拜他的人上帝乃是最丰厚的赏赐者。但是上帝的当前行动方式及其将来丰厚施恩方式都只有上帝知道：因为上帝就是他自己的作为。就目前来说在无知中应已经触及到够多的了，以后我还将就上帝让我理解的，再稍作补充。
第十三章创造世界的神圣设计及其构成部分全部都是应受赞美的
这个可见世界的庞大、美丽和有条理的安排必定使我们对其创造者的无比工巧充满惊奇，这一点，在有识之土当中是不成问题的。我们已经触及了神圣心智惊人创造技巧的一些例子。现在让我们再简要地加上几句，来赞美创造物各种元素的布置与互相调节。
当我们度量大小、分析元素和研究事物的行动时，我使用算术、几何学等科学，甚至利用音乐和天文学。上帝创造世界时也是使用这些科学的。他用算术把世界调整成为“一”，他用几何学给予世界一个平衡的设计，世界的稳定性及其受控运动的力量就是依赖于它的；他用乐律分配世界的各部分。使得土中之土不多干水中之水，气中之气，或火中之火，这样就没有一种元素会完全变成另一种元素；从而使自然体系不会陷于混乱。在某一种无素中，有一些可能变成另一种元素，但是（例如）与水混合起来的气，绝不会完全变成水，周围的气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就是这种不可变性使得元素可以交混。不过，上帝也作了这样的安排，仍然可以有各种元素间的部分变化；当这种变化连续发生时，就有一种新事物产生出来并持续存在，只要这些元素之间继续保持一致。如果一致打破了，那种新实质也就消失了。
上帝把各种元素安置在一种令人赞叹的秩序之中，因为他按一定数量、重量和度量来创造一切事物。数量属于算术，重量属于乐律，而度量属于几何学。重靠轻的作用来保持其地位——例如，重的土就是靠火的作用而悬吊在半中央——轻也依附于重，正如火依附于土那样。永恒的智慧在布置这些事物时，使用了一种精确得无法描述的比例。一切事物的度量者预见到一种元素会要求先于另一元素而存在，这样，水就应当以相同的比例轻于土，正如气轻于水、火轻于气那样。重量与大小也将这样地相吻合，而容器总要比被装在里面的东西占有更大的空间。上帝使一种元素与另一种元素如此密切地联系着，使一种元素必然地居于另一种元素之中。正如柏拉图所说，大地就象是某种巨大的动物一样，它的骨头是石头，血管是河流，毛发是树木；在这些大地的毛发中生活的动物就象在野兽毛发中看到的虫虱一样。
土之于火就象世界之于上帝，并且，火在对于土的关系中表现出许多与上帝相似的地方。火的力量是不受限制的，火看起来是全能的，渗透一切的，启迪开蒙的，明察毫未的，再者，它还借助于气与水而使诸事物定型。一切由土所生的事物好象没有一个事物不是借助于火的这种或那种作为才得到存在，并且，事物形式的多种多样，似乎是反映了火的光辉变幻无穷。不过，火是弥漫于诸事物之中的，没有诸事物火也不能存在，如没有火，土生的事物也不能存在。但只有上帝绝对地存在。因此，古时候他就被称为绝对销熔性的火，称为绝对荣耀的上帝，上帝就是光，在他之中绝无黑暗①。一切事物都各按它们的限度力求分得上帝的光明和炽热的素质；就如我们在诸星辰中所看到的那样，它们在物质的局限性内表现出上帝的光辉。这个同一光辉一遍又一遍地分化着、探索着，并在那些过着思想生活的人中受到非物质性的局限。
谁能避免赞美这位巧匠呢，他在众天球和诸星体之间、在广阔的星际空间，运用这样的技巧，毫无间断地，在那最广阔的多样化中取得最高度的统一性，在单独一个世界中如此称量出并调整好众星体的巨大体积、位置和运动，如此细致地安排好它们之间的距离，使得每一星体范域（如果有的话），和宇宙（如果它是连续的活），都必须刚好是这个样子而不是别的样子。上帝赐给每一星体它自己的光辉，它自己的影响力，它自己的形状、色彩和热量。这种热量伴随着它的光华，并分担着它施于其他事物的影响。最后，上帝在每一个星体之中在每一部分与另一部分之间作了这样的调整并规定了适当比例，使得每一部分中都有保全整体的各部分的运动，在重的部分中向下朝着中心，在较轻的部分中离中心向上，与围绕中心的恒常运动结合在一起；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每一星体都只是顺着自己的轨道而运行。
在这一种赞美不完的高度多样性的各种事物中，有学识的无知已教导我们，绝不要希望去刺探上帝的一切作品的道理，而只是赞美；因为主是伟大的，而且他的伟大是没有止境的。他是绝对的极大，而且是他的一切作品的作者和理解者，正如他也就是它们全体的目的，因为一切都在他之内，在他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他是一切事物的开端。当中和终结，是一切存在物的中心和圆周，并且，在一切事物之中，只有他是被寻求的：因为离开了他，一切事物就什么也不是。只是因为有了上帝，我们才有了一切事物，因为他乃是一切。认识了他，我们就认识了一切，因为他乃是一切事物的真理。出于他的旨意，宇宙的广大而令人仰慕的设计引导我们赞美他。但是，我们愈是接受对我们自己的赞美，代们对上帝的真正赞美就愈加变得昏愦盲目。因为他要求每一颗心部应当只为寻求他而尽一切努力。上帝居于不可及的光之中，而正是这个光为一切所普遍渴慕。因此，他正是那位能够给扣门的人开门，给寻求者得着的人。在一切存在的被造之物中，没有一个有能力对扣门者显示他自己，并如其所是地展现他自己——因为没有那在一切事物之中的上帝，被造之物就什么都不是。但对任何人在有学炽的无知之中询问它们是什么，或者它们是怎样的，或者它们是为什么目的的，一切事物就必然要回答说：“我们什么也回答不出，除了什么也不是以外，我们没有答复可以给你，因为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只有上帝从他的智慧知道，我们是他所要、所吩咐，并知道我们所是的东西。我们全都是哑吧，他乃是那位在一切事物中说话的。只有那位造我们的上帝知道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怎样的，以及我们是为什么目的的。如果你想知道有关我们的任何事情，就向我们的缘由和造因去探询，而不要向我们探询。在那里，您所探询的虽只有一位，但您将找到一切事物。除了在上帝之中，你也绝不可能找到您自己”。
我们有学识的无知说：“因此，起来，到上帝中去找寻您自己吧。那么，由于在他里面的一切事物就是他自身，您就不会再缺少什么。探索那不可及的光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是上帝的恩赐使得我们把我们的脸转向着他，井以热忱的渴慕去寻求他。当我们这样做了，上帝在他的博爱中不会丢弃我们，反而要把他自己显示给我们；当他的荣耀显现时，便将永恒地满足我们。愿他永受祝福”。
①见《新约？约翰一书》第1章5节。——译者
卷三
前言
关于宇宙的限定性我们已作了这么许多讨论，就为了我们可以用有学识的无知来探究那同时既是绝对又是限定的极大，即永受赞美的耶稣基督，以增强我们的信仰和完善性。让我们尽可能简洁地向你那可敬佩的关注进一步阐明关于耶稣的思考吧。我们祈求那就是真理的上帝充当我们通向他的道路，使我们可以通过信心，结出果实，被他造就成活在他的里面，而他本身乃是永恒的生命。
第一章 那无法超过的极大，即使只限定在这个
或那个类或种以内，也只能存在于绝对之中
在第一卷中已经说明，一个不可言说，并且决不能被缩影化或压倒的绝对的极大，永恒地、平稳地、固定地自己持续着。在第二部分中说明了我们称作宇宙的那个缩影化的实体，因为复多性的事物仅仅在受到限制的情况下才有希望存在。极大的“一”绝对地处于其自身之中；宇宙的“一”则处于那被称为复多性的限制之中。诸事物的复多性，宇宙在其中得到其实际限制，永不能包含最高的等同性；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它就不再是复多的了。诸事物必须按类，种和数来加以区分，或者按种和数，或者只按数来区分；这样每一物可以安居于它自己的数量、重量和度量之中。所以，一切事物分作不同的程度，没有任何两个事物可能绝对互相重合。
没有一个有限的事物可能与另一事物共同受到恰正同一程度的限制；各事物必然会超过或者不及各个另一事物。所以，一切有限事物的地位都以这样的方式位处极大和极小之间，即在任何一点上都能再加上一个程度较大或较小的限制。但是，这一过程不会继续到无限；程度是不可能无限多的，因为，假定有一个现实的无穷数的程度并不比假定根本没有程度更为合理；就象我们在第一卷中对于数所说明的那样。所以，在有限的事物中，不可能上升到绝对的极大或者下降到绝对的极小。上帝的本性，即绝对极大，不可能减缩为一个有限的和被限定的事物；一个被限定的事物也不能削去一切限制，并变成绝对的极大。
因此，由于有限的事物能够受到进一步的限制或者减少限制。所以没有一个有限事物可能达到宇宙的边际，或者一个类或一个种的边际。整个宇宙的第一个总限制被分成众多的类，由这些类又产生进一步的分化。而类实际上只存在于它们的种里，种只存在于它们的个体中：只有这些个体最后才具有具体的存在。因为寻求各个个体的性质只容许在它们种的范围内来进行，所以，反过来说，也没有一个个体能够希望伸展到类和宇宙的最大幅度；在同一个种的许多个体之中必定会看到各种不同程度的完善性。换句话说，在一个特定的种中没有一个个体能如此地十全十美，以致于不可能再有更高的完善性，也没有一个个体是这样的一无是处，以致于排除了更加不完善的可能。没有什么事物伸展到了它的种的极端边际。
种、类和宇宙只有一个界限，而它就是万物的中心，圆周和接合，宇宙并不竭尽上帝无限而绝对极大的能力，并不象某些单纯极大那样给上帝的能力加上一种限制。所以，宇宙并没有达到绝对伟大的界限，就象类达不到宇宙界限，种达不到类的界限，或个体达不到种的界限一样。结果就是万物都以尽可能好的方式存在于极大和极小之间，并以上帝作为万物总体以及其每个成员的开端、当中和终结，这样，万物无论是上升或下降或趋向于中心，就都可以接近上帝。所以万物在其无穷多种多样中都可以联结到一起来，是由于上帝在它们全体之间建立了联结。所以，在限定这个统一宇宙的各个类别之间，有着这种使它们在中央相遇的较高和较低类别之间的纽带，而在不同种别之间的联结则是这样的，即某一类别的最高种别同紧挨着的上一类别的最低种别相密合，从而形成统一的宇宙和完善的连续性。
种与种之间的联结纽带是一种有不同程度的事物，极大则永不能达到，因那就是上帝。所以，不同类别的种别之间不是由一个不可分割的、不容许再大些或再小些的第三类别来联结的，而是由那样一个第三类别来联结的，这个类别中的各个个体从一个种别逐渐变化到另一个种别，然而又没有一个个体作为这两个种别的一个复合体相等地分有这两个种别性质。个体倒是按照它自己的个别程度分有它自己种别的性质，这样，同其他个体井列时，它看起来就象是较高种和较低种的一个复合体——可是绝不会是双方等量的复合体，因为，没有一个复合体能够由恰正等量的两种成份所形成。当它处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