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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她终于有机会打破这根深蒂固的想法了。
他察觉到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赫德任她摸了会儿,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他就被撩拨得不行,仿佛身体血管中的每一寸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赫德咬住她的唇瓣,声音喑哑,“那你今晚就可以不用睡了。”
她意识到他的意图,随即道,“等一下。”话音未落,她蓦地低头吻了下他的喉结,从赫德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他正有些不耐,怀里的女孩突然把他的衬衣从下往上撕开了,她的吻从他的胸膛流连至腰腹,赫德这下感觉到了不同,偏偏欲|望一时还无法发|泄。
她舔吻着他腰腹部精壮的肌肉,尤其在他小腹处舔得最为重,她的舌尖又软又暖,被她舔吻过的皮肤又湿又痒,他几乎有种让她继续舔下去的冲动——只是显然,这根本就无法抑制产生的欲|念,这只会让他越来越难耐、**越来越深重。
这简直就像是瘾。
果不其然,她舔吻了没多久就感觉到男人渐渐沉重的呼吸——他肯定快要受不了了。想了想,沅沅突然停下来坐起身子,赫德拧着眉竭力压住欲|望的翻涌,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正要反客为主地吻上去却被沅沅的手指挡住了。
她朝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我突然想起来,我例假还没走。”
说完,趁他不注意她立马从他身上下来滚到床上掀开被子团成一团,在被窝里放肆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她终于,咸鱼翻身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原来她今天这么献殷勤是为了看他吃瘪。赫德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床边,拍了拍那团成一团的事物,沅沅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例假,我累。”
还你有理了?
预料中地被拒绝,他挑眉道,“没事,你现在听好我说的话就可以了。”
听到男人平和的声音,不知为何,团在被子里的沅沅感到很不安。
“下次,”他缓缓道,“你别想从这个床上下来,连爬都别想。”
沅沅:QAQ 不是吧……
沅沅内心挣扎了下,等她在被窝里想好了求原谅的措辞后,鼓起勇气把被子掀开,面对一室漆黑静谧沅沅有点懵。不是吧,他难道因为这个真的生气了?
还好室内的另一侧有光,那是从浴室里透出来的暖光。不久后,她就见到了刚出浴的男人,神色清冷,眉间……积郁,腰部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她注意到他小腹处刚才被她舔吻得有些重的地方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
想到他刚才的话,沅沅目光真切地道,“赫德,其实我还是有负罪感。”
“为我刚才的事情和……之前的事情……”
“你看我要怎样才能减轻……”
这次,男人朝她走来,沅沅拥着被子心里忐忑地等待他的回答。
他俯身,在她耳畔沉声道,“接下来的所有,都听我的,就是减轻你的负罪感,”他咬住她细白的耳朵,慢慢吐出,“就是你的赎罪。”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好……好的……”
于是,沅沅在经历了这一次后,发誓再也不敢轻易撩赫德了。
因为……代价是惨痛的……
……
由于平日里待在希维宫中太无聊,在沅沅的强烈建议下,赫德终于松口妥协。
“我想继续学|枪法,上次你都没教完。”自从和赫德经历过那么多次冒险后,她越来越认识到自保的重要性,不仅如此,在上次结束了危险的‘蜜月’之旅后,伴随她‘出生入死’的枪都渐渐蒙灰了。
沅沅有点不甘心,她想试试看自己能到达何种地步,况且,要是她能够做到自保也能让赫德省不少心,再说了,就算她真的做不到也没事,顶多就当磨练心性、强身健体。
赫德考虑过后,还是答应了她。
两天后,沅沅在皇宫中的一间被临时改造成训练室的屋子里见到了她的枪法老师——拜尔。沅沅见到拜尔的那一刹那还没反应过来,她疑惑地问,“你没有跟着赫德?”
拜尔摇头,“王妃殿下,我是殿下派来教您学习枪法的。”
“不过属下是临时的教授,殿下不必担心。”
“在开始前,属下要和王妃殿下说明一下规则……”
规则这种东西就像上学时候听校长讲话似的,沅沅也不爱听,粗略地听了下大致后,沅沅以为要开始了,没想到拜尔突然拍了下头,道,“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注意事项,属下差点忘记和王妃殿下说了。”
“殿下特意叮嘱过属下,不能和王妃殿下在训练过程里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所以,请王妃殿下见谅,并且守则。”
沅沅:这算什么破规矩……
“没事,我们就按我们的来,你怎么训练方便就怎么来,不管他。”
拜尔一向对自家大人绝对忠诚绝对服从,听到王妃殿下这么说立马摆手,“不行,殿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否则后果……”
“我来担。”
拜尔被这句话噎住,竟然也有些无可奈何,还好训练的时候他故意先教授一些观察技巧,否则要是真的训练起来怎么可能没有肢体接触呢?所以当自家大人让他先上去顶一下教她几日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悲痛的。
教谁都好,都好过教王妃殿下。
因为要是王妃殿下有了什么闪失,比如掉了一根头发,大人都有可能把他剁碎了直接往帝国下水道一扔啊。
因此他的此番教授,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不过显然,王妃殿下并不知情。
于是,第一天训练结束后,沅沅边擦汗边朝拜尔伸手,“今天谢谢你啦。”
拜尔无声地望了眼沅沅,没有去握她的手,但他的脸上露出温和腼腆的笑,“这是属下应尽的职责。”
其实沅沅有些奇怪,拜尔看上去这么年轻、温和,与赫德性格气质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成为他的心腹呢?
离开训练室时,由于沅沅要去找赫德,就顺当和拜尔一起了。一路上两人间气氛有些尴尬,拜尔挠头找话题,“对了,王妃殿下知道飞行员大赛吗?”
沅沅没听过,就好奇地问了句。
“三天后就是希维帝国一年一度的飞行员大赛了,那天希维的上流贵族们都会出席去观看,殿下没有和王妃殿下说吗?”
沅沅正想回答拜尔他压根就没她提过这件事时,赫德突然出现在前方朝他们走来。
男人神色清冷,黑眸如星,着了一身制服,身姿笔挺如乔木,见到她的那一瞬他下意识就把白色手套给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忍住又撒糖了……ORZ……
剧情进行了一丢丢,下回开始剧情多一点……
妈哒,猴甜啊……=W=
喜欢嘛(捂脸)
我的污力还不止于此……(远目……)
你们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doge脸)
还有……大声告诉我!这章甜不甜!!!(会不会蛀牙啊喂……
我明天早上回评论啊什么的啊~(抛媚眼)记得留评,爱你萌(比心么么哒)
☆、第44章 四十三
“我听拜尔说,三天后有飞行员大赛。”她注意到他将白色手套放在了口袋里,伸手搂住了她的肩,沅沅没太在意,因为靠得太近,她不得不侧头去看他。
赫德目光平视前方,嗯了声算作回答。
沅沅感到他有心敷衍,试探道,“你不想让我去?”
“不想。”他言简意赅。
“为什么?”沅沅下意识反问。
“不想你被别人看到。”
沅沅‘哦’了声,脸颊滚烫地移开目光,过会儿,她又抬起头不甘心地问,“我真的不能去啊?”
她摸到他搂在她肩上的手,拉了拉他的手指,“不让我去?”
“让我去。”松开他的手指。
“不让我去?”又握住他的手指。
“让我去。”松开他的手指。
静默几秒,沅沅故作惊讶,“你默认了。”
这样独自玩了会儿,她有些气馁地问,“能不能让我去嘛?”
他的眼底早就有了笑意,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赫德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评价了一番她刚才的行为,“幼稚的撒娇。”
沅沅听他这么说以为没戏了,有些失落。
“能听话吗?”他握住她的手。
她眼睛一亮,“能啊。”
“记住你的回答,今天晚上,”他神色严肃,目视前方,一本正经道,“看你表现。”
闻言,沅沅不由感到先前身上的酸软还没消退,想到今晚更甚,她莫名有点后悔……怎么总有种恨不得腿一软跪下来求放过的冲动呢……
希望……她明天能从床上爬下来……
是的……她要求不高……能爬下来……就行了……
……
三天后,沅沅如愿以偿地成为观看飞行员大赛中的一员,在来之前她也了解过了这项赛事。
飞行员大赛是希维族一年一度的一项赛事,参赛者从希维帝国以及所属星球、殖民地的飞行员军队中层层选拔上来,因此参与此项赛事的飞行员都是帝国中的佼佼者。然而,说是飞行员大赛其实更像是一种艺术,因为飞行员大赛除了在速度、难度、技巧上比拼外,还尤为讲究艺术性——特别是在最后一项花式飞行中。
往常希维族为了表现自身军事实力强大,还会在最后一项花式飞行中让飞行员驾驶最新型的战机来完成花式飞行。由于这项赛事在高等文明联盟中极负盛名,所以飞行员大赛期间的希维母星会比寻常都要热闹许多,数以万计的其他种族会前来观看继而推动希维的经济。
除此之外,希维族还针对这项赛事确立了法定假日,即在这项赛事期间希维母星上的所有合法公民每人每日都拥有半天的休假权利,即便如此,大多数希维人还是不会放弃这几天所带来的利益——毕竟,按往常而言,飞行员大赛只举行两天,但这短短两天内产生的经济效益却是无法估量的。
在大赛前一天的夜晚,沅沅就兴致勃勃地问赫德,“那你是不是也放我两天假啊?”
在她看来,飞行员大赛那天还会有那么多的各国外交官、联盟内部的高官、希维的上流贵族等来到,按理说,赫德应该是没心思管她的,如果他不管她的话——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撒丫子玩了。
因此她在很委婉地套话。
赫德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以为然道,“想得美。”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有人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保护你。”他低头埋在她肩窝,“飞行员大赛期间希维母星的治安难以顾全所有人,在一些热闹喧嚣的地方秩序会有些混乱。”
说白了,他还是不放心。
“是谁?”
“拜尔说她负荆请罪这次一定会看牢你,还立下了军令状。”赫德淡淡道,“所以你要是不管她死活,可以尽管去玩。”
“卢娜?”沅沅惊喜地转过头抱住他,“不错啊,我和她挺合得来的。”
欣喜没多久,她突然见到他说,“明天你会以另外的身份参加开幕式。”
“什么身份?”她疑惑地在他怀中抬起头看他。
他垂眸看她,手抚上她的脸颊,沅沅盯着他看,始料未及他低下头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最终被他的吻笼罩住。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告诉她,沅沅却被他的吻堵得心底一片柔软。
……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身旁的男人正站在床沿边扣纽扣,她耐心地盯着他一颗颗地扣上,竟然也不觉得无聊。
他感觉到她的注视,目光向下就捕捉到她,勾起唇角,他对她叮嘱道,“拜尔会在餐厅等你,告诉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赫德看着睡眼惺忪的沅沅,哂笑,“我走了。”
满室回归空寂,沅沅莫名觉得失落,她拍拍自己脸颊暗道不能这么没出息后赶紧起床洗漱。
拜尔见到沅沅的第一句话就是,“王妃殿下,今天委屈您了。”
沅沅手里拿着早餐不解地瞥了他一眼,咽下一口问,“怎么了?”
拜尔干咳了一声,“今天您是以属下妹妹的身份来观看飞行员大赛开幕式的。”继而解释道,“因为能够在观众席上观看飞行员大赛的除了希维贵族以及来访的贵客之外,就只有高级军官的军属才有资格前去观看。”
“所以,委屈王妃殿下了。”
沅沅一下子有点没搞明白,他的意思是她屈尊?原来希维的等级观念如此深入人心。
“属下会负责将王妃殿下带入观众席后,卢娜就会一直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危。”
沅沅想了想,问道,“卢娜,她知道我的身份吗?”
拜尔摇头,“关于您的身份,目前为止大人还没有向希维皇室透露,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除了您贴身的侍官、属下以及大人,应该没有人知道您的身份。”
沅沅也能明白赫德这是为她好,如果她的身份暴露了,那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宇宙中一定不会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依他所说现在的希维局势并不稳定,在这事上沅沅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决定的。
既然如此,她还是谨慎点。
甫一离开希维宫中乘上悬浮车,沅沅好奇地趴在车窗前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她好像也有段时间没有逛过希维夜市了,什么时候赫德有空也能拉他一起出来,不过这个想法立马就被打消了,她差点忘了现在的身份。
从车上下来随着拜尔一路来到一处正对主席台的观众席,沅沅预料中地在一处席位上见到了卢娜,卢娜一身制服英姿飒爽地站在那儿朝她挥手,拜尔低声告别后沅沅就走上去和卢娜一阵寒暄。
“你上次自己跑哪去了?”
“呃……我自己想买点东西忘了时间……就没有上车……”
这种粗劣的谎话卢娜自然不信,但她也不和沅沅深究。他们坐下后没多久,身旁就有人陆陆续续地在入座,沅沅四下扫了眼,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地方的视角不错。”
“当然不错,这里是正对主席台的。”
卢娜似乎想起什么,问,“上次体能训练的总成绩出来了你知道吗?”
沅沅表示并不知情,这段时间她白天学习晚上身体被掏空,也没有人和她再提起这件事,沅沅自然不知道,而且她本就觉得这事和她关系并不大。
“按你的成绩,正好是被录入帝**营的最后一名。”
听她这么说,沅沅还挺意外的,“你呢?”
“第一名,编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