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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开口,总是这么欠揍。无脸鬼根本按耐不住,“就说这龟儿子是白眼狼,你说你几次三番的救他做什么?在进村的时候,让他淹死在河水里,哪来后面这些破事!”
景浩然一吸气,看了眼无脸鬼被包扎的跟粽子一样的身板,哼了哼。“操!老子懒得跟你个鳖孙子计较,一出事溜的比谁都快!要不是我们小歌在后面,拦住了那些血尸,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逃掉?”
他口水四溅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有点烦人,我本来就心焦的很,被他说的更烦了。一巴掌把他给掀到了,烦躁的吼,“闭嘴!”
景浩然看着我手里的枪,脸色微白,想念动咒语去操控旁边的东西,我一个枪托就砸在他的下颚处,疼的他眼泪都冒了出来。“操,你竟然敢打老子……”
我脾气一上来,也不管轻重了,又是一砸。这一砸,直接打掉他一颗牙,和着血吐出来的时候,他气的浑身都在颤,看着旁边的景歌。“小歌,她打我!”
可是景歌眼皮子都没抬,他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后,顿时恼了,“操!你个骚婆娘,老子对你好一点,你就也逞能,把老子的话当成耳边风是吗?别忘了,老子是你的未婚夫,你们全家都得仰仗着我们家活着,要不是我们家,你能当上这个继承人?赶紧过来救我!”
我听得心里一惊,难怪这草包没用成这样,还能趾高气扬的很。原来是有后台的啊……
景歌被骂的狗血淋头后站了起来,“我有伤,打不过他们。”
“操!你不是家族里的天才吗?咬着牙上啊!”
像这样狗咬狗的戏码,无脸鬼看的可嗨了,还把我拉到了一边,怕他们波及到我。可我根本没心思去听,瞅了眼手表,现在离戮焰王被红毛血尸引走,已经有20分钟了,我眉心跳的厉害,看着他们还在吵,心里焦躁的直接举着枪,冲着景浩然的身侧开了一枪。
瞬间,周围万籁俱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绷着脸,心口被焦急都烧出了一把火。用枪口对准了景浩然的脑袋,冷冷的说,“我要去救人,你们愿意跟就跟,不愿意跟就给我滚回去!从现在开始,再废话一句,我就崩了你!”
景浩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双腿都在抖,可还是挽回台面般,弱弱的哼了哼。“真当我会怕不……”围在央圾。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扣动了扳机!千钧一发之际,景歌推了他一把,救了他一条命,景浩然吓的差点尿裤子,等惊慌之后立马爬起来,面色铁青的瞪着我,“操!婊。子,你竟然真的敢开枪!”
无脸鬼脸色一冷,像个幽灵般冲到了他面前,朝着他的脸就是“啪啪”几巴掌,把他的牙全给打掉了。打完后,无脸鬼现出了他的本体,张着满口的獠牙冲着景浩然的耳朵一声嘶吼,吼的景浩然的耳膜受损,滴出了血液,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
无脸鬼这才满意的收回本体,笑着勾动了唇角。“我大祖宗也是你能骂的?爷都不敢对她凶一下,你算哪根葱?”
说完,他跑回来,讨好的冲我笑。“这下他会一直安静了,大祖宗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对小大人不好的……”
我发现我的情绪,从进了这个山里后,就特别易怒、易暴躁。强行压下这股负面情绪,我收回了枪。对着他们说,“后面的路会很危险,你们要回去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说着,我跟格格无脸鬼一块儿,打算往戮焰王离开的方向走。结果被夏凡拉住了,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有着坚毅和严肃。“我是军人,在军人眼里,只有战死的兵,没有逃避的龟!”
我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没想到,景歌竟然也跟了过来,她把已经有点痴呆的景浩然背在了背上,静静的走在了后面。格格看着,有点不爽,“你还跟来做什么?”
景歌冷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受人之命,忠人之事。”
这话,让我对她有了点改观。没再说话,一行五人连忙朝深山里面走。
戮焰王离开的方向,是在往峡谷的深处走。这条路,不能两个人并肩走。无脸鬼打头阵,夏凡说他殿后,我们一路无话的往里面走了。峡谷很长,但是因为阴暗,我们走的比较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路比较陡,我没踩稳,连忙抓住旁边的岩壁稳了下身形,但是这一抓,抓取的手感非常难以形容!
我心里一惊,连忙缩回手拿手电筒一看。
在这坑坑洼洼的岩壁上,竟然还摆着好多像瓦罐一样的东西,那上面塞着些类似头发的东西……我刚抓的就是这玩意。格格疑惑的用手敲了敲,结果那玩意没放稳,摔在地上,应声而碎,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
那玩意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人头骨!
第75章 看上你家那个了!
这人头骨上的肉全腐烂没了,只有一个森然白骨。但是在这之上的头发,却诡异的没有跟着腐化掉。这会儿它滴溜溜的滚在地上,那头发就把整个头骨都包裹了起来,要是不仔细看,就好像这头发包着一团东西一样。
我头皮发麻的用电筒照了下。发现这坑坑洼洼的岩壁上,还有很多这样的瓦罐子!
随机分布的放置在里面。
我看着觉得脑袋里的某根筋紧了下,见识过暗渠布置的阵法后,我怎么都觉得这瓦罐子放在这也绝不正常。推了推无脸鬼,“这不会又是什么阵吧?”
无脸鬼迷茫的摇头,是后面的景歌忽然开口说。“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什么,毕竟我对她谈不上信任。我给格格、夏凡他们一个眼神,让他们小心点,然后继续往深处走。越往里面走,这个峡谷里的空虚越狭窄,到最后……基本就是领边肩膀都蹭着岩壁过的。
像夏凡这样壮实的人,侧着身子过来都有点困难。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后面又有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瓦罐。这声音在这峡谷中。回荡了好几声,诡异的悠长。我回头看了一眼,这瓦罐是被背在背上的景浩然,无意识的蹭掉的。这瓦罐打碎之后,也露出了一个人头骨,但这次头发没有包裹住,而是散开了,现出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竟然是……一只……很大的蜱虫!
这蜱虫是正常蜱虫的几百倍,大概有两个成年女人的拳头大小,它缩在这人头骨里,身子一动一动,像是在呼吸般!这蜱虫全身泛着斑斑的暗红点,加上它的个头。看起来有点渗人!而且说是在里面安家,不如说……是它钻进了人脑里,把人脑里的东西都吃光了,然后被骨头卡住,再出不来了!
我心口一紧,脸色都白了点。跟大家面面相觑看了一眼,打了手势,表达着我的意思:别吵醒它们。我们赶紧离开……
大家都微白了脸点着头,再往后走,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脚步放到最轻。
眼看着马上就要出峡谷了,意外却发生了。夏凡的胸肌……太壮了!在过这峡谷的时候实在困难,不小心就蹭到了一个瓦罐,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夏凡反应灵敏的用手抓住了。但是……胳膊肘碰到了在景歌背上的景浩然,正好碰在他膝盖的麻筋上,他的腿条件反射的弹了下,碰掉了旁边的瓦罐。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好运!
碰掉的瓦罐碎掉后,发出的响动好像惊醒了它!这一只蜱虫缩在头骨里发出了“唧唧”的声音,这一声宛若蝴蝶效应般,周围的瓦罐子里也纷纷传出了同样的声音。这些瓦罐本就众多,加上这些声音,显得声势格外浩大……
一个个都在颤,很快就摔到了地上。围史肝才。
无脸鬼脸色一变,连忙喊了声。“快跑!”
我浑身紧绷,连忙跟在后面没命的往外面跑。我们跑出去了,可是在最后的关卡上,夏凡卡住了!要命的是……那些蜱虫一个个都挤破了头盖骨,往这边快速的爬了过来。眼看着,就有一些要爬到他身上了,我连忙伸手去拽了他一把。格格也反应过来了,帮着我一块,把他拔了出来。
夏凡面目一狰狞,痛叫一声,正好我跟格格把他拔了出来。
他顺势把我跟格格给扑倒了,我们在他的怀里,连续滚了好几个滚子,才停了下来。站起来后,他直接一边一个,把我跟格格撸起,身形矫健的朝外面跑。看见我们没事,无脸鬼也跟在旁边飞速的跑,景歌背着景浩然根本走不快,无脸鬼冲着她喊了句,“把那废物扔了,快!”
景歌惨白着脸,拒绝的摇头。
就在她后面不到几米的地方,全是乌泱泱的硕大蜱虫,我看的都胆寒。她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在地上燃烧了点火焰,暂时阻挡了它们的脚步,然后在自己身上贴了张符,顿时浑身跟注射了鸡血一样,满脸涨红,快速的跑了过来,速度比夏凡还快!
这样慌不择路的跑了很长一段后,看那蜱虫没有跟上,我们才终于停了下来。
夏凡把我跟格格放下来后,整个身躯一晃,倒了下来。我一愣,连忙把他扶着,才发现在他的身后……竟然有一个大蜱虫钻进了他的背上!我马上反应过来,难怪刚才在峡谷时,他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抱住。如果没有他那一抱,估计被蜱虫咬住的,就会是我或者格格!
而他竟然在这种状态下,还抱着我们跑了这么远!
我心里一荡,全是感激。格格也看见了,惨白着脸,连忙拔出军刀要去刺,被我拦住了。“这种虫子跟血蛭一样,你越拔它它越往里面钻,它们怕火,我们用烟熏。”
无脸鬼连忙双手一握,出现了一团火,我连忙拔了一点草点燃了,用烟去熏它。这虫子挣扎了一会儿后,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格格早就在旁边等候多时,等它一冒出脑袋,格格就用锋利的军刀砍了上去,直接将头剁了下来。顿时暗绿色和着殷红的鲜血,溅了出来。
蜱虫当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死透了。无脸鬼嫌恶心,把它的躯壳往旁边一踹。我跟格格把医药包拿了出来,等处理伤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这虫子竟然硬生生的把夏凡后背那团肉给咬下了不少!
再晚一点,估计内脏都保不了!
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我跟格格处理了很久才处理好。夏凡已经晕过去走不了了,只能让无脸鬼背着他。也幸亏无脸鬼是鬼,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背动这个壮汉!
刚才这一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没有戮焰王,我们连方向都不知道。正跟无脸鬼商量该往哪儿找的时候,景歌淡淡的开口说,“他身上有我放的道符之水,我能感觉出他的方向。”
我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头看着她。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罗盘,一手端着这罗盘,一边分辨出方向,最后指着北边的那一片丛林说,“他在这边。”
说着,就背着景浩然,走在前面带路了。格格推了我一把,小声的跟我说。“你小心点,这女人估计看上你家那个了,竟然还偷偷摸摸放了那什么水,什么人品嘛……”
我抿着唇,没说话。心里却有种酸酸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让我连走路都有点焦躁。方向是她选的,但是无脸鬼不放心她。她说了大概方位后,无脸鬼都要趴在地上嗅几下,那模样……当真像狗一样。等他嗅过之后,他确认的点头了,我们才顺着这条路走。
一路往深山里面走,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更加明显!
就好像无时无刻都有一双眼,在周围幽幽的盯着我们,如跗骨之俎。我焦躁的一直皱着眉毛,跟在后面,往里面走了一段距离后,视野渐渐开阔,最后出现了一个平地!
平地上的杂草,很高很深。
格格一米七的身高,但那草高到直逼她胸口的位置。我看了眼这草,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颤,一股不安浓浓的涌了上来。我拉住了无脸鬼,“确定是这方向吗?”
无脸鬼点头,指了下平地对面的那个树林,说。“我能闻到,大人的气息就在对面的那树林里。”
景歌也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话。我看了眼这草,还是有点不安。“但是我总觉得这里突然出现一处平地,又长了这么深的草有古怪,不如我们把这草烧掉一点,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
无脸鬼对于我的话,没有任何意见。倒是景歌皱眉开口了,“森林里放火,有害生态环境,万一火势大了,不好灭。”
格格有点无语,翻了个白眼,“那杀虫也是破坏生态环境,你怎么不去喂饱那些恶心的虫子?”
景歌表情冷冽,偏就是不让我们放火。“把草全部烧掉容易,但是大火引起的火光还有烟雾,万一引来了什么麻烦,怎么办?”
我想了想,觉得也还在理。最后一人各退一步,只烧一条路出来。无脸鬼放出了一团火,刚刚烧起来,景歌就满脸清冷的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然后拔尖一指,随着她嘴里的念念有词,这火苗竟然顺从了她的意思,她的剑指向哪,就烧到哪。最后只烧出了一条可供人走,大约一米左右宽度的道路来。
然后她收剑一横,那火苗便熄灭了。做完后,她面色有点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烟雾只能交给你们了……身为鬼刹,你应该有办法!”
她说着,看向了无脸鬼。之前无脸鬼对景浩然的攻击,暴露了身份。她又是玄门世家的人,不可能猜不到,但她竟然一直都没说。
无脸鬼扁了扁唇,哼了一声。“爷凭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她一僵,微微颦起眉头。“但是这烟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我心里的不安还是没消,也确实觉得她说的在理,拉了拉无脸鬼,“算了。”
无脸鬼面对我,笑的格外灿烂,咧嘴一笑。“好!”
说完,特别听话的朝那烟雾一吸,这些烟雾全被他吸进了肚子里。我看着这方式,有点错愕,“这些烟有毒,又是二氧化碳,吸了对你不太好吧?”
他拍了拍胸脯,“没事,对这具身体有点影响,对我没太大事……只会有一点点小影响……”
说话间,他突然浑身一僵,一个轻微的“噗”声从他身上发出,紧接着一团肉眼可见的烟从他屁股那冒了出来。
我都看愣了,格格却觉得很有意思,戳了他一下,“这就是你的小影响吗?再放一个看看!”
无脸鬼满脸悲愤,恨恨的瞪了格格一眼,很想反驳,但是又控制不住的放了一个,看的格格直呼好玩。
路烧了出来,再耽搁怕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