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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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红娘-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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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斐闻言也接口道:“嗯,那宅子周围的地也是咱家的,不用担心会有外人随意进出,我想你爹他们也不会找到那边儿去,那宅子平时有两个老妈子照看着,若是你愿意,今儿个夜里就可以搬过去。”

元红娘吁了口气挤出个笑容:“不胜感激!太谢谢你们了!幸好还有你们愿意帮忙,不然我……”

“呿,咱们不是好朋友么?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要是还不让我们帮忙,我可是会生你气的呢。”没等元红娘说完,白惜香已经笑嘻嘻的挽着她的胳膊轻轻拍了她一下打断了她的感谢之言。

白若斐也微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呀,就是太犟,有时候能倚靠别人的时候就多多倚靠,别什么都自己扛着,往后还有什么大事小情的都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也帮不上忙,但是听你发发牢骚还是可以的。”

元红娘听了他们俩儿的话顿时红了眼眶,她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心知这人情债她是决计还不了了。

某死党:乔,乃这文的男主到底是谁啊?怎么都十万字了好像还没影儿?

某乔(望天):男主么……咳咳,再等等吧。

某死党:……乃该不会压根儿就没想写男主吧?

某乔(干笑):哎哟,怎么可能咩?那啥,快看,有个滚滚过去了!(一字记之曰:闪!)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阴谋

看来元红娘也并不是料事如神,她原本以为在扶风伤好以后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她们一家子,但她从开春等到入夏,再从入夏等到将近中秋都一直平安无事,这种风平浪静的日子反而让她心里没了底。

元荷蓓在白家避暑别苑住到端午就熬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回来城里的自己家住,元红娘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们住了回来,这样提心吊胆的防范了将近一个月,她们一家子周遭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可能的隐蔽危机,元红娘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她还是没有搬回家里而是继续住在红线馆里,因为鱼三十娘的病情这段时日以来时有反复,尤其是头痛的旧疾,每每发作起来让她痛不欲生,饶是鱼三十娘平时这么隐忍的人在头痛的时候都熬不住要用头去撞桌撞墙,弄得终日里额头上都有好几块淤血青紫,元红娘放心不下鱼三十娘,所以还是宿在红线馆,只每日里让元荷蓓照以前那样送饭菜过来与师傅一起吃。

这大半年的时间元红娘成长了不少,媒人的业务开展的也非常顺当,几乎梁丰城家家户户都知道城里红线馆那个十三岁的小媒人办事稳妥认真,说的亲虽不至于桩桩都是锦绣良缘,可至少她说成的每一对儿都还夫妻合瑟,无论是翁家还是娘家无一不是称心满意,加之她勤奋聪明,办事又快又稳妥,还与各家喜庆用品店铺老板的关系都良好,找她说亲成功的人无论是置办嫁妆还是聘礼都能小省一笔,于是在大家的口耳相传之下,元红娘也渐渐的有了自己固定的客户群,每日里上红线馆来找她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

中秋节是华阳国的四大节日之一,热闹程度绝对不会输给元宵节,有了上次举办寻宝活动的经验,这次元红娘索性提前了时间,在中秋节又举办了一个小知识竞赛加烤肉放天灯的相亲大会,一众年轻男女们玩的差点忘乎所以,最后要元红娘三催四请才清了场,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的陆昀谦更是玩疯了,人都走完了他还抓着两串儿半生不熟的烤肉拉着元红娘口齿不清的要再写两个愿望放在天灯里放上天,被元红娘白了他一眼之后就被白若斐拽着拖出去了。

婉拒了白若斐和白惜香要继续帮忙的好意,催着他们快些带着陆昀谦回家,元红娘一个人将没用完的食材和材料打包收拾好,又将租借的场地清扫干净,待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元红娘疲惫不已的背着个大包袱慢慢往红线馆走了回去,边走心里边计算着今日的花销和收入,等她算出能小赚一笔的时候,她长长的吐了口气,满是疲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到红线馆的路程还有一段距离,元红娘时刻停不下来的小脑袋瓜子又开始仔细的算起了从她独立执业以来到底挣下了多少银两,加上她给各家喜庆用品铺子介绍生意得下的回扣,嘿,这不算不知道,即使她当媒人的佣金要上缴三成给师傅,可她这大半年的功夫竟然还是存下了不少家私。

'呵呵,如果这么好的势头能一直维持个两三年,那么我挣下的银子就能给娘打个本让她也开个铺子,她与姨母的女红活儿做的都是顶好的……对了,不如就开个喜服店,哈哈,对比现在的婚纱店,可租可订做,一定也是稳赚不赔的。'元红娘正美滋滋的构想着美好蓝图,没注意前边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人,两人顿时撞成一团,元红娘被撞得跌出去好几步远,手里的灯笼也掉在地上熄灭了。而她背上背着的大包袱虽然帮她抵消了一些冲力,可在她倒下去的时候里边的东西也硌的她全身生疼。

“哎哟,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呀?”元红娘的屁股刚好被一根支出来的竹签狠狠戳了下,疼得她两眼泪花乱转,忙侧过身去将那闯祸的竹签给拽了下来,而等她再次回过头来准备找那撞了她的人算账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呃,人呢?”元红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四周看了一圈,只见四周都静悄悄的,除了她之外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即使元红娘向来胆子大,可现在碰着这么诡异的事情也足以让她心里发毛。

她来回看了两转,四下里都黑漆漆的一片,元红娘紧张的连连吞了两口唾沫,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摸索到灯笼,从腰带上取下火折子将蜡烛再次点着放回去,光线虽然只有微弱的一点,可这一点光明也足以让元红娘稍稍安心了,这会儿她不敢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了,紧了紧背上的大包袱,元红娘一溜儿小跑着回了红线馆。

当元红娘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回到了红线馆的时候,红线馆里头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看来今儿个师傅终于能睡会儿了。”元红娘关好门返回到堂屋中间放下身上的包袱,就着灯笼的那一点光往里屋探了下头,只见鱼三十娘的房间也没点灯,她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

入夏以来,鱼三十娘的头痛症发作的愈加频繁,而且几乎都是吃过夜饭以后就开始发作,每次都痛得她寝食难安,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所以有时候元红娘起夜或是夜归都能看到她屋里还点着灯,一般这种情况下元红娘就会到灶房去给鱼三十娘备点宵夜送过去,难得今日鱼三十娘房里没有亮灯,元红娘只当她是没有犯病早早的歇息了,便放轻了脚步动作,蹑手蹑脚的准备摸到浴间去洗个战斗澡就赶紧上chuang睡了。

可元红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转过堂屋走上通去浴间的回廊,就有一个趁黑躲在影壁之后的人趁其不备在她身后给她狠狠地来了一下子,元红娘顿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飞来横祸

一桶冷水从天而降,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的元红娘才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但实在让她没想到的却是一睁眼她看到的竟然是一张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脸,吓得她顿时惊叫一声,顾不得后脖颈还在扯着痛就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躲去。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们家?”元红娘抹了一把湿哒哒的脸又是惊惧又是防备的瞪着那个男人,却只听那个大叔嗤笑一声说道:“你们家?丫头,你可真不得了,年纪小小都能杀人了,醒了吧?醒了就跟我回衙门去吧。”

胡子大叔说着就一脸凶神恶煞的走上前来把元红娘提溜了起来,元红娘一头雾水的挣扎着嚷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我家,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被人袭击了,我才是受害者!”

胡子大叔却根本不听她说话,拿出一条粗重的铁链子就拴住了元红娘的手,然后他就像牵牛似地在前边拉扯道:“废话少说,有什么话留着去跟咱们青天大老爷说吧。走,跟我回衙门。”

“不、不要,你搞错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不是身上的疼痛感还那么鲜明,若不是手腕上那铁链的重量是如此真实,元红娘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她死死拽着那根铁链子与那胡子大叔拉锯着,她虽然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让她千万不要跟他们去。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那胡子大叔忽然手上一松劲儿,元红娘猝不及防往后一倒摔了个四脚朝天,也因此她才注意到了一个天大的怪异之处:她昨儿个夜里不是往浴间去的路上被人袭击了吗?怎么现在看房子的布局,她竟然是在师傅的房里?

“哎哟!”元红娘跌躺在地上,往后飘的视线看到了师傅床前竟然围了一圈的人,而师傅躺在床上的样子,竟然是两眼爆凸整张脸都涨成了紫黑色。

“妈啊!”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可这种非正常死亡的人元红娘还真是第一次见,尤其鱼三十娘的样子还这么骇人,元红娘吓得两脚在地上乱踢,忙整个人又往胡子大叔的方向爬了过去。

“嘿嘿,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好了,跟我回去!”胡子大叔一脚踩住了拴着元红娘的铁链子,手上一用劲儿就把她整个拉了起来,这次元红娘整个被吓得当机了,也不知道跟他辩解挣扎了,整个人就愣愣的被他牵着走了出去。

此时外头已是太阳高照,闻讯跑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将红线馆围了个严严实实,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被牵出去的元红娘,有认识元红娘的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元红娘喊一声冤枉。

元红娘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投入了大牢,幸好她还会来事儿,放在身上暗袋中的钱袋子也并没有被搜走,所以她取了一块碎银子给那女囚牢的女牢头,请求她帮忙问问红线馆的鱼三十娘到底怎么样了。

那女牢头得了银子也便换上了笑脸,转出去与锁元红娘回来的那一班衙役说了会子话就将事情套了个清楚,回转来一一说与元红娘道:“你说的那歌鱼三十娘昨儿个夜里被人扼死了,今儿个一大早就有人来击鼓鸣冤,说是你谋财害命,图谋鱼三十娘的家私和那间红线馆,而且这段时间以来,鱼三十娘一直病着,你照顾的不耐烦了,所以才痛下了杀手。”

元红娘目瞪口呆的听那女牢头诉说案情,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师傅……死了,师傅……”没说完已经哽咽,“哇”的一声就开始放声大哭。

那女牢头见元红娘真情流露哭的死去活来,加之方才又得了她的好处,便摇头叹息道:“你还是先哭哭你自己吧,方才你可是在你师傅房里被发现的,而且我听他们说了,说在你房里的床底下发现了几百两银子,真真是人赃并获,要是咱这府城大人审你的案子,怕是你死罪难逃呐。”

元红娘现在却听不进去,只沉浸在鱼三十娘的死讯中不能自拔,那女牢头看她这样子也不太像是杀人凶手,可是她不过也是个拿人差晌的,再说这牢房里的又有几个是真正的大奸大恶之徒呢?当了牢头,这种无谓的怜悯之心还是趁早抛弃了的好,所以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你自求多福吧。”就背着手离开了。

元红娘大哭了一场就呆呆的倚着牢房的栅栏没了主意,她聪明归聪明,可是牵扯上这人命案,这时代又不像以前所处的现代那样还可以请律师,还有CSI鉴证科什么的可以用物证说话,而且吧,听那女牢头的口气,这位梁丰府城大人还是个糊涂官,怕是她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思及此元红娘又哭了一回,后来哭的累了她有点昏昏欲睡,正在这个当儿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哭声远远地穿了过来,元红娘听到后立即瞪大了双眼把住栅栏竭力往外看去,然后也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娘。”

元荷蓓跌跌撞撞的一路哭进来,当她看到元红娘被关在牢房里的凄惨样子更是哭的凄厉,纪文仲紧跟在她身后打点一众小鬼,那些衙差得了好处也就与他们方便,说了声“别耽搁太久”就一摇三晃的聚到一边去聊天了。

这边厢元荷蓓和元红娘母女两个抱头痛哭,纪文仲守在一旁也红了眼眶,但这两年来他也成长了不少,现在已经是个半大少年的模样,加之在学塾念了一年的书,他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起来,待元家母女哭声渐歇,他才蹲下去将自己的汗巾子递给了元红娘顺便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天不还是好好儿的吗?怎的今儿个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了?”

元红娘抽泣着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昨儿个夜里办完那个相亲大会,我就赶忙回红线馆了,回到馆里我见师傅房里没有亮灯,还以为师傅睡下了,于是我就想到里头的浴间去准备沐浴之后歇息,不曾想就有个人在影壁后边突然绕出来在我后脖颈上敲了一记,然后我就晕过去不省人事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师傅的房里,而衙门的公差也已经来拿我了。”

纪文仲听元红娘大概这么一说,他立即皱起了一双剑眉沉声道:“有人从背后袭击你?你可曾瞧见那人啥模样?”

元红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说了是从背后袭击我,我又怎么可能看得到那人的模样?你当我背后长眼睛呐?”

纪文仲这才醒悟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他俊脸一红,说话也结巴了:“那,那,那,哎呀,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如果说你是杀人凶手,那你又怎么会在杀了人之后晕倒在现场巴巴等着官差来呢?这不明摆着有人嫁祸于你么?我想府城大人一定也知道你不会是凶手的。”

元红娘紧皱着眉头咬着下唇没答话,她没有将方才女牢头说与她听的那些话说出来,因为她就怕元荷蓓听了以后会担心到崩溃。再说了,她心里虽然不安到了极点,此时却隐隐的感觉到事情或许还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她的直觉向来神准,也许……这次她真的能逢凶化吉?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糊涂官断糊涂案

元红娘被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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