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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索眉跟死女人的事情,本以为幕寒会找我单独谈的,谁知,就在全体沉默,他却幽幽的开口,“不想你母亲跟父亲死的话,三天后给我走。”淡如清风,就像说着家常一样的轻描淡写。幕寒,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真的看不透他,谁能告诉我他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我是不是可以敲开他的脑袋看一看。“我们可否随行呢?”翔有些森然道。翔跟幕寒虽然很聊得来,但是,一牵扯到我,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在翔的眼里,一个学术上的知己,当然不会比我重要。眼见着我刚回来,又要离开的话,我怕他们的心脏会承受不了。“当然不行。”
幕寒说道。从侍童那里拿过布巾,擦擦嘴,“我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起身离开。谁知,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去路,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顿时,他的护卫一个个的都跳了出来,拔剑相向。我身边的人自认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剑拔弩张。正如我说的那样,幕寒是一个面对死亡都还笑的出来的人,尽管因为翔的毫不留情,他的脸已经变了颜色。挥退他自己的护卫,笑看着翔,“我知道。。你想要杀我。。很容易,可是,我也知道。。你不会。。”接下来的话,幕寒似乎用唇形告诉翔,末了,“。。放手吧”果然,翔缓缓的收回手。“拉儿如果有任何的闪失,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翔不对劲,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沉稳,跟蓝天刚回到这里就找上人家打架,不符合他的心性,心中的举动,更是让人费解,他不是冲动的人,出了什么问题,让人好担心。幕寒轻轻的揉了揉脖子,“我说过,她不会死的,我也绝对不允许,我做的一切不能付诸东流—你最近有些心浮气躁,对于练武的人而言,这是大忌,你再不想办法平息心绪,你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寒阁后面有一处我用阵法聚气的仙灵之地,虽说达不到那种绝佳的效果,但是对你绝对有作用,说不定还能提高你的修为。关心则乱,你要是都乱了,米奇拉会很危险。”
幕寒拍拍翔的肩,绕过,远去。翔看上去似乎很疲惫,手扶额头,轻轻的揉着太阳穴。“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都是因为我才让他这么累的吗?“我没事,别担心,不过最近的确是出了点小问题,需要调息一下。晚上的事,我就不去了,三天后,你跟幕寒去吧,就不送你了,你只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我们都会与你同在,好好照顾自己。”
翔摸摸我的脸,转身,向寒阁而去。突然间,发现空气变的好沉闷,就算是柳絮言等人似乎都不再烦我。冉冉离开了,他说,他要去赚钱,很多很多的钱,因为我接下来需要;伏灵研究毒物去了,因为我接下来需要;邵也练剑去了,因为我接下来需要;凯奇想法设防的联系天威的江湖帮派去了,因为我接下来需要;反而,我成了最闲的人,我能做什么?确定的是,我真的不能在练武了。晚上的到来,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过,这次的行动,几乎集结了铁骑护卫里的所有精英,甚至于有幕寒身边的高手。我知道,这是为了速战速决,蓝天站在我身边,“米米,你的这些护卫,绝对堪比阎罗门最精锐的力量。”对此,我没有发表异议。今晚带队的是邵,虽然我不希望他这么做,但是他说,杀人的事交给他就好,而且,今晚杀的人是他不死不休的仇人,想要自己动手。很快的,厮杀声传入耳朵。
只是静静的看着手腕上的表,五分钟了,还没有结束,只能说,低估了这个云王爷手上的力量,再则,铸剑仙这些年也肯定为她铸造了不少的好兵器。我不希望时间耗的太长,时间越长,就意味着城防军到来的时间越短。“蓝天,帮帮忙。”“行,绝对没问题。”说我就消失在我旁边。云王府里传出来的悲泣声,更加的让人心惊。虽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是真的不想伤及无辜,要杀的,仅仅是云王爷,以及那些想要保护她的人。“结束了,回去吧。”
邵出现在我面前,他没有靠近我,但是我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我的人到来,对云王爷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但是,因为来得快,去得更快,更因为高明的手段。
除了响彻天空的哭泣声,浓重的血腥味,什么都没有了留下。回到寒王府的时候,看到一个血人,被告知,此人是云王爷。邵居然没有杀她。“我认为她现在对拉拉你还有用处,就暂时没有击杀。”当伏灵将她变成傀儡的时候,果然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其中我所关心的,就只有天威女皇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蓝天惊叹,伏灵的用药手段直逼毒医,控制人变成傀儡,更甚比毒医。威胁自然是要扼杀在摇篮里,注定天威女皇活不久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幕寒主动帮我。“我想知道你要怎么做。”虽说这没什么关系,我也仅仅是好奇,但是因为白天说要杀云王爷,没有避讳任何人,说不定已经不小心的传了出去,万一传到了那个女皇的耳朵里,借机杀了我不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据说,请蛛网的杀手刺杀我,似乎就是这个女皇的杰作,如此,怎么可能放过她,知道幕寒怎么做,心里也有个底,会安心一些。“血洗皇宫,斩杀皇女,扶太子上位。你应该知道,太子就是一个无能之辈,女皇扶起来的靶子,就因为这样,更容易被我们掌控,挟天子以令诸侯,掌控天威,不在话下。”这是不是就是驾驭君王的存在?我想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动静弄的太大了,会不会很麻烦?血洗皇宫,似乎不是明智之举。”幕寒这么做的风险是比较大的。
万一失败,说不定皇宫就成了一大批人的墓地。“你说的不错,刚才完全是开玩笑,不放心好了,我会做到万无一失。”站在房间里,面前是一堆被我改良版的衣服,拿去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见一见就被溯带走了。可是现在完全没有面对这些衣服的心喜,更没有了当初画图样的热情。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他们都还在忙。很快,就在帝都传出了惊人的消息:云王爷霸道强横惹来强敌,一夜之间,云王府成为地狱坟场:女皇忽患急症,留下遗诏传位太子,奇怪的是,众位皇女没有丝毫的反对意思;云王爷在朝中的党羽,要求新皇彻查云王府被夜袭一事,却遭到新皇的严厉打压:新皇自认为还没有能力处理好朝政,封寒王爷为摄政王,辅助朝政,反对者,被诛杀无数;新皇一系列不合理的作为,却也因为她的血腥手段,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有人说天威变天了,天威要换主人了。都以为寒王爷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夺取天威的江山,将他视为大逆不道,妖孽出生,然而,就在此时,寒王爷却不再上朝,朝政一事一概不闻不问。难道此事与寒王爷无关?难道是仅仅因为新皇想要拉拢位高权重的寒王爷?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更有甚者,在此时传出,寒王爷离开了帝都,行踪不明。的确是与幕后离开了帝都,身边跟随的就还有一个铁面,向天威的西南方向而去。走的时候,除了不舍,还有心疼,因为冉冉不再向我撒娇,就像一个孩子一夜间变的成熟;凯奇不再对我摆出妖媚的姿态;伏灵对药物的研究更加的痴迷;甚至于翔身上的那种谪仙的飘渺气质似乎都黯淡;而邵身上的杀伐气息更重了,为什么?没有马车,骑的马甚至都很一般,因为幕寒说,此行山路颇多,马车无用,很多地方只能靠步行,马车在途中也必然扔掉。骑马走了十天之后,马匹只能是扔了,靠自己,现在自己是没有武功的人,经过灵童血改造身体似乎也没有作用了,没有多少时间,就有些举步艰难了。
而去这鬼天气是非常的热,就算是被我改过的衣服,薄薄的一层,还是觉得热的不行。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的向下落,落在地面上很快就会蒸发了。“幕寒,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必要神神秘秘的吗?”“说话消耗体力,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就这一句话,幕寒就闭嘴不再吐露一个字。幕寒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现在的情况跟我差不多,不过他却没哼哼一声,任由汗水滑落,就像未觉一般,在他身上,看到的是坚韧与执着。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又是什么?几次询问未果,只好识相的闭了嘴。晚上,就随便找一个地方睡一晚,荒郊野外,你说别想舒服,好在还有一个贴面在,不至于每天都啃干粮,这个时候,感觉那野味是天下第一美食。我都懒的数这天上的太阳,升了几次,落了几次了。后来的后来,脚上起泡泡了,好痛啊,想要继续走下去是不可能了。可是又不能不走啊,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行程中,都是被铁面背着走的。再次的发现,幕寒这个家伙超强的体力,非一般习武人可比啊。途中也让我郁闷的够呛,幕寒一直不说话,铁面起初的时候还说几个字,有几次还看见他看幕寒的眼神有些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啊,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也读不懂啊,历经千辛万苦,翻山越岭,跋山涉水,那叫一个辛苦,那叫一个哀怨,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
一个隐没的世外桃源,一个几百户人家的山村,这些都不是我惊讶的,让我惊讶的是这里人的容貌,全部都是我眼中的俊男靓女啊,看得我口水是哗啦哗啦的流啊,当然啦,这种表情,只能偷偷的进行,为了形象着想,已经从铁面的背上下来,自己走,虽然脚底还是有些疼。“幕寒?”当地一个人看见我们之后,“幕寒回来了—”一个接一个,几分钟时间,整个村子就沸腾起来。他在这里的人气还真是旺啊。幕寒仅仅是笑着对他们点点头,带着我们,到了一座院门前,这里,不少的人在等他,最前面的是几位老者,男女各一半。
“各位长老,我回来了。”终于是再一次的听到幕寒说话了,可能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嘶哑。“好,回来就好啊,晚回来几个月,还怕你们出事了呢?见到你们都平安,这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下来了。”其中的一个老太说道。将目光从幕寒的身上转向我,“这就是飘瑶啊,继承了你父亲的血脉呢。”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话,只好保持沉默。“先别说了,先让他们休息一下,这一路可是够累的。”旁边的一人说道,真想大呼一声—老太,你终于开眼了。脱了鞋袜,脚底的水泡已经结痂了,这都多亏了临走时伏灵给我的一堆药啊。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去找幕寒得啦,还要尽快的见到索眉跟死女人才行。问了问,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幕寒的房间,门并没有关,直接的推门进去,在这里的,除了他还有几个人,坐在软榻上的他,正跟长老说着什么。却突然的停下来,皱起眉头,牙关紧闭,显得很是痛苦。看到他脚时,让我心脏狠狠一抽,这家伙,脚都 伤成这个样子了,居然都不说,我有药的嘛,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了药冲回来。将帮他上药的人轰开,单膝跪在地上,脚上都已经化脓了,小心翼翼的帮他处理,生怕弄疼他,这药我比较的熟悉怎么使用,交给旁人不放心。“奇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幕寒有些急切的说道。“闭嘴。”
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大有你敢再说一句就暴扁你一顿的气势。没有注意周围,直到处理好了,站起来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才发现,异常的安静,抬头看他们,一个个都看着我。下意识的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没有人回答我,只好看向幕寒,他的眼神也有些闪烁。“莫名其妙啊,有话直说好不好。”“奇拉,你知不知道,刚才这样的事,不是该你做的,而且身为女子,还是上位者的女子,是不能轻易向男子下跪的,不管什么原因。”幕寒的话让我想笑啊,女尊女尊啊。“就因为这样,你就一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的表情?迂腐,脑子有毛病。”收起药瓶,拉过一条凳子,坐下来,“我跟你说,身体是自己的,不要那么不自爱,万一你的脚废了怎么办?枉费你还整天在嘴巴上叨叨自己是个做大事的人,难道不知道身体是本钱吗,没有好身体,你做个屁啊。我也懒的跟你扯了,你下次要是还敢这么做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父亲跟那个死女人呢,现在应该可以见他们了吧。”幕寒的脸上几变之后,终于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你不用着急,我们进来之后,长老们就已经派人去告诉他们了,很快就会过来的。”能尽快的见到他们自然是最好啦,坐在那里,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难怪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好妻主。”幕寒几不可闻的声音飘入耳中。“嗯?你说什么?”看着他,却见他脸一红,将头侧向一边,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呵呵,还真是新奇呢,第一次见你脸红,别说,小寒寒这个样子超可爱哦。”换来的却是幕寒红着脸的怒视。
“哈哈哈—”我一阵没心没肺的大笑。“不准笑了。”幕寒气急败坏的吼道。“哈哈。。。幕寒,你终于有点正常人的情绪了,想要让你生气还真的是不容易呢。”这一瞬间,心情好了不少。“瑶儿,什么事情那么开心。”门口带着笑意的声音。“哎呀,看来我是白担心了,父亲大人面色红润,越发漂亮了,一看就知道过的很是滋润呢。”我笑嘻嘻的调笑他。索眉无奈的瞪我一眼,旁边的死女人却先开口,“你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是你父亲。”“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父亲啊,不然这样的美人我自己要了,干嘛留给你啊。”果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