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却还不等亦红说话,突然间一直苍蝇飞落在我的肩头,将手上的紫云剑随手交个旁人,从它脚上取下小竹筒,上面的内容让我脸色瞬息改变。“拉儿,怎么啦?”翔关切的问道,也知道其他的人恐怕也是跟翔一样的心情。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里的纸条交给他,翔看完又传给另外的几位老公看。
“拉儿,你打算怎么做?幕寒的目的似乎是在你,应该不会做出太过的举动。”“进去再说吧。”这个幕寒也真是不让人省心的混蛋,前脚走,后面就给我弄出麻烦啦,我现在分身乏术好不好。也不理会其他人,直接到了欧阳萱给我们准备的住处,暂时的拒绝见客。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办法让翔他们给我意见的,只能靠自己做出决定。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先救人还是先处理这边的事情,真的有些两难。如果先处理那边,可是又必须给邵争取紫云剑,而且现在想要离开自由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先处理这边的事,难保死女人跟美人父亲不会出事。如果幕寒只抓了死女人一个,我才不管她死活,问题是还抓了索眉,这就麻烦了。
翔也说的没错,幕寒的目标是我,应该不会对他们怎样,但是让幕寒带着人回到了天威都城,天威女皇就不知道会怎么处理死女人了,现在死女人要是出事,索眉肯定会伤心的,唉,我该怎么办?真的好麻烦啊,怎么会这么多麻烦呢?让我活的逍遥一点不行吗?就在我抽搐的时候吧,又一只送信的飞禽飞进来,这东西我不认识,也不是我的。落在我旁边的桌子上,而且相当古怪的是,这封信是绑在这只飞禽背上的,而不是在脚上。信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米奇拉亲启。想要取信的时候,伏灵却快一步,顿时明白他的用意,是怕信上被人做了手脚。在确定没事之后,接过信,同时一把抓过桌上的这只看起来还有几两肉的飞禽,“来人——”以前跟着死女人身边美女护卫进来,我就将手上的东西拿给她,“拿到厨房红烧了。”美女护卫一愣,还是照我的话去做了,算它倒霉。将信撕开,以下内容:展信卿卿如吾:(这些东西我一点都不懂好不好,抬头就问翔这是什么意思,翔若有若无的笑容,告诉我意思就是见到他的信像见到写信的人,我抓狂了)呵呵,知道你不明白,所以接下来以你看得明白的方式写,(你现在想知道我是谁。不妨先看看最后的落款,我真的很听话的看了追后的落款——想你的幕寒,再一次的要疯了,这混蛋还不是一般的开放啊?什么叫想我?是想我怎么出丑吧!)很好,你会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了,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要疯了,这混蛋比最初见到的翔还要可恶,强忍着撕了信的冲动,两个深呼吸,继续看)生气了?呵呵,生气容易上火,上火伤身,消消火。好啦好啦,我不说废话了,你将怒火发泄在别人身上,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抓了你父母的事,不过你放心 ,我会好好待他们,在收到我的信之前,一直在犹豫是想先救他们,还是先解决紫云剑的事,对吧?我算了一下时间,你应该苦恼了四个时辰左右,所以现在好心的为你解难。良知如我,自然会为米小姐考虑周全,(现在才知道,这里,男人也有厚脸皮)让你忠孝两全。可以为了你的夫君,先解决紫玉剑的事,再来天威帝都找我,此前,你的父母不会有丝毫损伤。保证,就算是吾皇也不会伤害他们。两国交战,也不会因为骑威没有统帅我就趁此机会攻打骑威。两国休战,在骑威发动战争之前,天威不会主动开战。你不用太感激我。也不用因为将我的信使送进了厨房而感到歉疚,本来就打算送给你吃的,我这信使可是上佳的美味。还忘了一件事,记住了,来天威帝都的时候,你带着你的护卫铁面两人来就可,不能多哦,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你父亲会不会出意外。你可以放心的告诉你夫君,你怎么来天威帝都的,就会丝毫不损的回去。想你的幕寒。幕寒这封信,让我彻底无语了,老天啊,我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行情啊,尤其是这个最可怕。翔从我手里抽走信纸,他看完之后没有说什么,反而一脸欠扁的笑容,“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
“我只是想啊,虽然你跟幕寒相处的时间不是不长,不过,他似乎对你的习性是相当了解的。”“翔哥哥,这个幕寒是谁啊?”冉冉开口问道。“哦,忘了,除了邵知道幕寒是谁,你们应该都还不知道,他是此次天威的统帅,是他抓走了侯爷跟父亲大人,不过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无需我们担心。拉儿在那次侦查的时候,刚好碰到幕寒,之后我也跟他见过,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容颜上而言,也是跟我们一样的。这次呢,大概真的是想拉儿了,想请拉儿到天威帝都一叙。”翔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忍不住缩一下身体,“不要乱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少诽谤我。”只是翔的笑容更加的暧昧,一点都没有担心。“拉儿,心事解决了,还是去跟凯奇去见见那些武林人士,看看这次的事到底怎么处理?”“你确定解决了?你就这么相信他?拜托,你们也不过才接触一次好不好?”“相不相信他是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他对你说的话。”“你的意思是真的让我一个人去天威,你放心好?”敢点头我就 踹他。
“换了别人,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但,他这么说了就一定会保你周全,我们去了真的可能威胁到侯爷跟父亲。”也就是说,他点头了,可是,我没踹他,一是不忍,二是没胆。“既然这样,也别无办法,奇拉,到时候我们回去等你。”凯奇平静的说道,翔都这么说了,他们就算担心,都只会压在心里,邵他们也默不作声。唉,算了,我也相信幕寒不会对我怎样。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花样,也好奇他是怎么抓住那个老狐狸一样的女人的。
“凯奇,走吧。”起身,甩甩衣袖,再一次的想起来,我不是要改衣服吗,一拖再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有时间。在前往主厅的时候,碰到了柳絮言跟黎落。一见到了,柳絮言就转弯,向另外的一条路,“小柳子——”这女人跟我赌气一个多月了,还没消。她还是停下了脚步,走到她身边,“怎么啦,还在生气?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知道上次是我错啦,以后会小心啦,也会学着心狠一点,保护好自己,不要生气啦,成不成?成天板着死人脸,你累不累啊?”“我不生气也行,以后我在你身边混吃混合,一切开销你全包了。”唉,失策的失策,现在好啦,我孩子的奶粉钱啊,就这样打水漂了。“好吧,我答应。”“就知道你小米够义气。”柳絮言在我背上一巴掌。“嘶——”冷不防的一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丫的,你就不能轻点。”不客气的回她一脚。“谢天谢地,你俩的冷战终于是结束了,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黎落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好啦,你们晚上再闹吧,还在还有正事要做。”凯奇无奈的提醒道。主厅,凯奇直接的坐上了最上面的位置,下面都是各个门派的重要人员,跟上次的武林大会有些像,我在的位置跟他们不一样,相比那一排座椅更靠后,更靠近凯奇。没有说话,就听他们的意思,静静的喝着茶,知道他们当中也有很多的人想要这紫玉剑。不过,不管是什么情况,就算是假剑都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一定要让邵光明正大的使用紫玉剑。说来说去,都只有一条,那就是宝剑——能者得之。所以呢,目前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擂台夺剑,两两相斗,胜者进入下一局,直到最后的胜利者。很明显,这样一来的话,那些小门派完全的没戏,如果还说不定跑出来一些老怪物,把剑抢跑了,那最亏的还不是我。如果落到天威,说不定就是一场血战。擂台战,不是办法的办法,没得选择了,打就打吧,反正也没有规定最终胜利者就不能将剑给别人。如果老头在的话,胜算可能会更大,不过,根本不知道现在老头到哪去了。只是在铁面传来的消息说,蛛网的人到是死了不少啊。不过,我这几个老公要的是将他连根拔除。准备联络天威武林人士的时候,一个小卒子来报,说此次那个什么铸剑仙会亲自出马。
这样一来的话,恐怕就会多一个变故,那个铸剑仙必竟是天威的人,还真是。。。。约战在五天之后,平静的过了三天,那个所谓的铸剑仙来访,尾随的人到是一大堆。一个全身都蒙着黑纱,包括每一个小指,只剩下眼睛的女人,弄的神秘之极,有必要吗?让凯奇安排了其他人,与这个女人面对面,她的身边坐着差不多跟她一样装扮的男子。慢慢的喝着茶,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说话啊,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跟这个女人都不急,其他各门各派的人到是紧张兮兮。
天威的人估计是想借这个女人之手从我这里要回紫玉剑,骑威的人又怕这一点。“紫玉剑能否借我一观?”第三杯茶喝完,这个女人终于开口。当然,这没什么问题。让邵把紫玉剑取来,带着玉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女人目光停留在邵身上的时间远远的多于停留在玉盒上的时间。“公子应该用过这把剑?”肯定的疑问句,“是。”邵也没有掩饰,肯定的回答。她没有再说什么,右手压在玉盒上,左手宽大的衣袖一挥,覆盖住玉盒上。通过袖子的时起时落,明显,她的手在玉盒上移动,这样做只是不让别人看见她是如何开启玉盒的,或许她真的是紫玉剑的铸造者,不过——她收回手,“这玉盒的开启机关被人被人改过了,这也在意料之中,看来米小姐似乎不想让我一观了。”“岂敢,铸剑仙你多心了。”示意翔将玉盒打开,机关是他改的,当然他知道怎么打开。翔到是没有任何的掩饰,只是他的手法太快了,没人看清楚是怎么打开的。一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剑上。铸剑仙没有直接去取剑,而是手指在边缘移动,突然她瞳孔一缩,急忙将手覆在剑上,收回手,“柯,看看吧。”她说完,她身后的男子伸出手,覆在剑上,随后身体一颤,猛的抬头,“到底。。。。”在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女人抓住了他的手,他闭了嘴。
“米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其他人离开一下吗?”让其他人离开?咋的,他们已经知道这剑是假的啦,到想听听他们怎么说,听到她的话,天威的人到是很自觉的离开了,骑威的人自认不会那么厚脸皮。“我们需要回避吗?”凯奇问道。“你们到是不用回避。——敢问另外的一把紫玉剑在何处?”“其实只是掉了一下位置而已。”我淡淡的说道。听言,她打开下层,两把紫玉剑放在桌上,完全一样的外观,根本就分不出真假,刚才她说另一把,难不成两把都是紫玉剑?“不知道米小姐能不能分出这两把剑?”“我到是不能,我身边只有一人能够分辨这两把剑。”“谁?。。。”被唤作柯的男子急切的问道,却再一次的被铸剑仙制止了。但是,柯的眼睛却始终在邵几人身上扫视,难不成,又有什么秘密?“敢问米小姐,能分辨这两把剑的人可是你的夫君?”铸剑仙镇定自若的问道。直接拉过邵的手,“我夫君,岩邵,紫玉剑现在的主人。我身边唯一能分辨这两把剑的人。”我一说,柯更是激动的看着邵,那眼神,难道。。。同时,邵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他的身体似乎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柯也是因为铸剑仙强行的制止,定定地站在原地。“米小姐有没有兴趣知道这把剑的由来?”她问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我才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跟随师傅学习铸剑,师傅说我很有铸剑天赋,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超过师傅,十八岁的时候一把剑流落江湖,从此成名。
二十五岁的时候,用玄铁铸剑,我已经难以再进一步,于是尝试用别的材料铸剑,其难度可想而知,也再不停的寻找最合适的材料。快要三十的时候遇到了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她的母亲让我用玉铸剑,成功的时候才将柯嫁给我,玉可不是能用锤子打造的,那完全是雕琢。玉可以达到玄铁锻造的神兵利器的程度吗?三年的时间,才成一件成品,可是,轻轻一斩就断了。因为我的执着,因为柯的痴心,他母亲还是放手了,不过,我打不到她的要求,不准我带着柯离开。柯怀了我的孩子,他母亲就给我了一套剑谱,给了我三块巨大完美的玉石,并告诉我,并告诉我,玉剑要用心魄雕琢。让我为自己的孩子造一把剑,一把配合剑谱使用的剑。我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剑终于成型了,一共两把,其中一把沾了初生孩子的血,拥有了灵气,但是,能够感知灵气存在的只有我们夫妻两人,以及我们的孩子。”“什么?”邵狠狠退了一步。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她说出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铸剑仙终于放开他夫君的手,他颤颤巍巍的走向邵,感觉到邵的僵硬,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父母,一时间真的是难以接受。“孩子,我是你的父亲啊。。。”一场重逢,让我的鼻子也酸溜溜的,不得不说,这样的意外情况,真的让人欣喜。终于都稳定了情绪,他们的容颜也不需要遮掩,不过铸剑仙算来应该在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我知道这个时候的邵,是幸福的。“铸剑仙,晚辈有一事请教。难道就凭邵可以分别这两把剑就认定是你们的孩子吗?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巧合。”翔的话让他们神色一变,邵也不例外。“晚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邵对我们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不想在以后的某一天,突然冒出另外的一个人,从而让邵受到伤害,这样的事,我们绝对不允许其发生,所以,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够拿出更能证明邵身份的东西。”“米小姐,你是否在邵的背上见过紫色的似剑的图腾,若隐若现,只有偶尔才会出现。”柯急切的问道。“这到是见过几次,因为很好奇,有一次还仔细的看过。”这么说来应该不会有错啦,“翔,你也应该见过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