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强大的支撑,护着她一路上前。
“心寒,加油!”
“心寒,你是最棒的!
“心寒,拿出你的最好水平,再秒杀一次,哈哈!
“心寒妹妹,加油!”
“小寒寒,看你的哦,一定要拿个第一回来,光耀门楣!”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5
“小寒寒,看你的哦,一定要拿个第一回来,光耀门楣!”
最后,是施非焰的声音,毫无压力的吐出,“去吧,玩得开心就好。”施非焰揉揉她的头发,心寒跟着余教授上场。
当心寒上场的时候,那11名评委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们没有忘记这个小女孩在初赛是给了他们怎样的惊艳和听觉的洗礼,此刻都怀着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缓缓的坐到钢琴前。
心寒坐在钢琴前,眼神若有若无的在台下望了一眼,施非焰鹰隼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她觉得有一种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安心。
第一场,她上演奏了贝多芬的《第五钢琴协奏曲》,这曲常常被人称作“皇帝”协奏曲的降E大调,几乎在心寒修长美丽的手指按下第一个键开始,自有一股堂堂王者风范中指尖流露出来。
她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脑海里想的全是施非焰的狂傲霸气,想象着她们那次飞机失事的时候,在高空施非焰临危不惧,傲视天地的波澜壮阔,顿时她指下的音符也跟着激扬而起,旋律变化无穷,顿时,一股把贝多芬这首作品的庄重灿烂的感觉表现得淋漓尽致
瞬间,整个音乐厅都只能用藐视来表达。
别说是11位评委,就连台下不懂音乐的顾小妖,心里有激荡起一股傲视群雄的热流,仿佛她最爱的男人帝少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超级霸气的音乐!超级霸气的心态!超级霸气的感染力!
施非焰坐在台下,微微抿着唇,高傲的头微微抬起,看不清他的目光,但是那种音乐,真的能勾起他心中无限的野心,他仿佛一瞬间就想站在权力的最高峰,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脚下,那么惟我独尊。
好!表达的太好!全部的都人被她的音乐调动起来了。
她果然,极富极富感染力的天才!
激动,无与伦比的激动;澎湃,无与伦比的澎湃!
一曲落幕,那些人,还无法从那激扬澎湃的心情中回过魂来,心寒偷偷瞄了一眼几个评委的表情,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越发放松起来。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6
一曲落幕,那些人,还无法从那激扬澎湃的心情中回过魂来,心寒偷偷瞄了一眼几个评委的表情,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越发放松起来。
然后,她似乎看到施非焰,微微朝她勾了勾唇瓣,顿时,她真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了。
比赛还没有结束,接下来,她要有进行两个独奏曲,分别是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和李斯特的《西班牙狂想曲》。
毫无悬念,同样精彩绝伦。
她演奏的《西班牙狂想曲》,从严谨的节奏到绚丽的贵族气派,都紧紧抓住了11位评委的心,这一首《西班牙狂想曲》原本就是她的最爱,如今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天才,狂就狂在这里,哈哈。
不管她演奏什么,仿佛,都能让观众和评委绝对惊叹,就说她最后那曲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更是弹得有声有色,与现场的乐队配合之准确,简直令观众惊叹,仿佛,只要是从她指尖流露出来的,那就是绝对的听觉洗礼。
这么好的天才啊,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当心寒三首比赛曲目全部落幕的时候,11位评委,那一刻的心情,啊啊啊,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纠结啊,纠结得连肠子都绞在一起了。
一方面,他们无法自控的想要举起满分的牌子;
可是,另一方面,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不敢,他们的家人,全部落入别人的手里,那人只有一句话:心寒,决不能拿第一。
她拿到第一,他们便永远都见不到家人了。
这种重要的钢琴比赛,暗箱操作是可耻的;也是绝对艰难的;可是如今他们的家人全部落入人质,你想想,到底是捧起一个音乐天才重要?还是陪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的家人重要?
再天才又干他们屁事!
再天才,也不能给他们养老送终!
可是,就此生生埋没掉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甘心呀,他们都是极其自负清高的音乐家,谁没有傲骨啊,如今,真的是左右为难。
要不,就比第一低一点吧,给个第二;其实第一和第二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嘛。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7
要不,就比第一低一点吧,给个第二;其实第一和第二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嘛。
只要是天才,也不会因为一次比赛就被埋没掉,尽管他们都知道这场比赛的第一对选手以后的深造,到底有着怎样重大的影响。
心寒施施然的站在聚光灯下,舞台的中央,等着评委亮分。
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此次稳拿第一,因为,她真的是全力以赴,自问比她之前的任何选手又更棒。
她的后面,还剩下一个选手,除非,最后一名选手才是真正的黑马,否则,冠军的名词,非她莫属。
顿时,她看向台下的施非焰,目光中除了往日的敬畏之外,还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好比即将张翅高飞的雏鸟对黑豹的一抹淡淡眷恋。
“请评委亮分。”主持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她昂首挺胸,高昂着头,等待着评委最终给出的分数;
台下坐着的冯金池,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自傲,以因为,听了心寒的琴音之后,他自问自己真的比她逊色一筹。然而当全体评委亮分,等主持人报出97。9那个分数之后,他整个人明显有些惊讶得不在状态。
97。9,仅仅比他少0。1分,却注定了,心寒的命运。
怎么可能,居然是97。9,比他少0。1,他有些云里雾里,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欣喜若狂。
大家都是优秀的选手,若是比他少得多,他或许还会质疑评委是不是暗箱操作,可是她仅仅比自己少0。1,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真的比心寒还厉害?
激动,意外的激动。他赛过了心寒!他既然比如此富有感染力的心寒的分数还要高?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的执意,评委都是这个领域的顶级专家了,他们的判断能错吗?他们的评分才是最专业的。
11个评委,再也不敢看心寒一眼,心虚吧,真的是心虚。
然后,他们急匆匆的报出最后一个选手的名字。
心寒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退场的,当走走到施非焰的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甚至都忘记了停下,若不是施非焰强势的将她抱在怀里,或许,她会一直浑浑噩噩不在状态。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8
心寒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退场的,当他走到施非焰的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甚至都忘记了停下,若不是施非焰强势的将她抱在怀里,或许,她会一直浑浑噩噩不在状态。
“怎么了,不开心?”施非焰勾着她的下巴,浅浅的在她的唇瓣上啄了一口,才夸奖的道:“你演奏得很棒,我很喜欢。”
“可是我没有拿到冠军。”心寒那一刻,鼻子一酸,眼底的泪就那么无法控制的滚落了下来。
她不敢看旁边余教授,她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整张脸埋在了施非焰的胸膛里。
逃避,绝对的逃避心态。
她失败了,她没有拿到冠军,师哥的分数比她高,她就差那么一点点,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她身边的单子等人瞧她那副表情,原本想恭喜的话说不出来了,全体沉默。
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她是很棒的;可是他们知道心寒想要的是冠军,她此刻指不定有多伤心呢。
对于音乐,几个人都不怎么懂,心寒的分数也不算低,所以,谁都没有任何疑惑。
只有心寒身边的余教授,沉着脸色。他知道,心寒真的比冯金池厉害,为什么评委会给出这样一个分数,难道是他自己在音乐上的深度不够?
等最后一名选手下场,比赛的成绩毫无悬念:她拿到第二的名词。
心寒面无表情的上台领奖,拿着亚军的证书回到施非焰的身边,“我想回家。”
心寒的心底一阵一阵的疼,她匆匆的向师兄道喜,匆匆的和老师道别,然后,被施非焰抱着走出了音乐厅,回到车里,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奄奄哭泣起来。
气氛,有些沉闷。
施非焰的手,紧紧的攥着心寒的手,包裹住,无声的安慰着她,然后低头在她耳边哄着:“哭什么,冠军有那么重要么。好了好了,不许哭了。”
心寒的心底说不上是怎样悲伤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
就好像,明明希望在即,却瞬间又被打回原地。
整个人,就是止不住的掉眼泪,眼泪几乎将施非焰的胸前的衬衫都湿透了。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9
整个人,就是止不住的掉眼泪,眼泪几乎将施非焰的胸前的衬衫都湿透了。
——很重要。
心寒在心底默默的说,可是她不敢说出声。
“想去哪里玩?我这几天有空,带你去郊游喜不喜欢?”
“……”心寒摇摇头,正伤心得紧呢,哪有还有心情郊游,她此刻就想有张大床,然后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施非焰瞧她那副表情,眼神有微微的黯淡,她就那么想离开自己张翅高飞吗?可是心寒,我真的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你只能呆在我的身边,不管你试图怎么挣扎,你还不能懂吗?
“好了,不许哭了。”施非焰只要一想到她伤心是因为张翅高飞没飞成,心里就隐隐不悦,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拿着腹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怎么越来越爱哭了,真是被我惯成水人儿了。”
他的声音有点冷,心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吸吸鼻子咽了咽眼泪。
“这才乖嘛。不是冠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这么些年弹琴不是因为真正喜欢音乐就是为了名次?太过注重得失,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高的造诣。你今天弹得很棒,连我这个乐盲都被感染了,以后我给你请几个世界级的好师傅专门给你指导,成不成?”
心寒觉得施非焰说的有理,她是因为喜欢弹钢琴,是因为她热爱音乐,她不应该这么看重名次;可是……………………这样她就只能被困在八号公馆了呀!
“得不到冠军,我就不能成为世界著名的钢琴教授约瑟夫?斯托伯的关门弟子,我好想拜他为师的,现在全泡汤了。”这样的机会,仅此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反正,她就是觉得伤心极了。
以至于往后的几天,不管施非焰怎么哄她开心,她都提不起心情。
整个公馆,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直到,她被新的问题困扰。
眼看时间如梭,就到了九月份,她需要上大学的。
很多大学都陆陆续续的开学,心寒因为缺考一门,成绩勉强只能上专科。即便是专科,她也上不了,她压根就没有填过任何学校,这下可怎么办?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10
很多大学都陆陆续续的开学,心寒因为缺考一门,成绩勉强只能上专科。即便是专科,她也上不了,她压根就没有填过任何学校,这下可怎么办?
她整天坐在沙发上发愁,国外那三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早在她被施非焰带回八号公馆的时候,就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撕掉了,她是提了不敢提一下的。
不然,他肯定会翻旧账,追究她高考之后逃跑的事情。
呜呜~~~~(>_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11
明明只有四天而已。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却不会真的犯傻到去回嘴。
她早就摸清施非焰的脾气了,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做哑巴,这样他才拿自己没有办法。
“告诉我,想去哪里散心?巴黎,那个充满艺术氛围的地方,去听几场音乐会;还是其他你想去的任何国家,我都可以满足你。”施非焰刚刚将帝少那一家人人送走,明显觉得日子清闲了很多,不过比较郁闷的是,帝少还是赚了个满盆才离开的。
“我不想旅游。”心寒咬着唇瓣摇头。
“那怎么才能开心,告诉我?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你。”施非焰懒散的躺在水上,饶有兴致的捏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心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什么都可以满足我吗?”
施非焰点头,声音也如他放松的身体一般,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合理的范围内,都满足你。”
可是,什么是合理的范围呢,?上学算不算?!
心寒咬着唇瓣思考,她的眼底闪过欲言又止的纠结,全部落在施非焰的眼底,他不由得抚了抚她的背:“说吧,怎么才会笑?我喜欢看你笑的表情。”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勾起两个浅浅的酒窝,特别可爱。
心寒人长得称不上太漂亮,中点偏上的水平吧,主要是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那双异常清澈的大眼睛是十分令他着迷的。
心寒左右想了很久,才抿着嘴问她,心里扑通扑通开始紧张起来。
“我想上大学,可以吗?重点大学,音乐学院……”
她紧张兮兮的看着施非焰的反应,他的脸色依旧柔和,没有冷下来的趋势,心寒似乎鼓起了更多的勇气,撒娇的问他:“施哥哥,我想上学,好不好?我好想上学,现在都快九月了,马上大学就要开学,我……好想上学。”
“当初是你自己缺考一门,又没有报考任何学校,如今才会没有学校给你发录取通知书。”施非焰眯着眼睛,一板一眼的说。
第11卷 施哥哥,我求求你了,好不好12
“当初是你自己缺考一门,又没有报考任何学校,如今才会没有学校给你发录取通知书。”施非焰眯着眼睛,一板一眼的说。
心寒听到他的话,当下心就凉了一半。她用眼睛微微瞄了一眼施非焰的表情,别过眼不吭声。
施非焰瞧着她心虚又明显不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