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疼……疼……我疼……滚……滚……你滚……”
小别墅的隔音效果是真的不怎么好,单子和红舞在客厅里都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不停歇的求饶声……
“红舞,你有没有止疼的药,咱送点进去。”单子朝红舞挑了挑眉,红舞白他一眼,拿着遥控器尽量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
尽管如此,这一整夜,那没完没了的哭泣声和求饶声,还有怒骂声,也没有让他们有一丝清静。
整整一夜,那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
单子吹着口哨,想着:老大的精力可真饱满啊!自叹不如,自然不如。
天有些蒙蒙亮,卧室的门打开了,施非焰用毛毯将心寒裹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头,然后抱着她出来。
走到客厅,直接吩咐:“去机场。”
单子听到命令嗖的一声跑到前面给老大开门,边做马前卒边问:“老大,解决掉一批跟梢,又发现了一批新的跟梢。要不要就地解决掉?”
“我女人这么抢手?”他皱了一下眉头,情欲过头依旧精神饱满:“全灭!”
“是!”黑泽接到命令,又问:“那个奶油小生怎么办?”
“你不会处理?”施非焰瞪他一眼,黑泽赶紧闭口,估摸着又撞到枪口上去了,还是把那小子拖出去喂狗泄愤吧。
话说,施非焰的心情是真的不怎么好。
吃好喝足又怎么样,怀里早已晕厥的小丫头对他如今一点好感都没有。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7
吃好喝足又怎么样,怀里早已晕厥的小丫头对他如今一点好感走没有。原本想给她一个教训,却因为自己身份的暴露令她大为激动,让她整个人竖起了攻不可破的碉堡。
一句话:这一晚弄得他心里极其不舒服!
一行人匆匆登上飞机,离开德国,只留下黑泽再次收拾残局。
话说认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会被呛到;吃根冰棒也有可能被噎死。
施非焰觉得,他可真特么倒霉到了极点,好端端的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最后居然在中缅边境遇上强对流天气。
“老大,飞机尾翼毁了,必须马上跳伞降落。”
飞机猛的摇晃起来,单子将降落伞递给施非焰,其他手下也纷纷将降落伞扣在身上。
船舱已经打开,耳边是呼啸的风和磅礴的大雨,容不得半点迟疑,施非焰果断的下命令:“跳伞,下去之后保持通讯。”
他给自己套上降落伞,怀里的心寒熟睡着没有醒,他推了几把都没有任何清醒的征兆,这可真不是睡觉的好时候,也怪他!
“没有时间了,飞机眼快就要撞上前面的山头了,快掉!”单子在一旁指挥。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生死线上滚怕下来的,跳伞没什么可怕的。每个人都在有限的时间里带足了装备和食物,毅然从容的从飞机上往下跳。
“老大,不能抱着她跳,降落伞支持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单子一头长发被吹得乱飞跟鬼一样,红舞拿着她的铁皮箱子,最后看了老大一眼,“扑通”,其实无声,毅然跳了下去。
下一个轮到施非焰,他沉着脸没有半点犹豫:“我自有分寸!”
“可是老大,这样真的危险!要不然让我抱着她跳吧,您的安全重要。”
“你敢碰我的女人?”冰冷霸道的口气倾吐而出。
施非焰越发抱紧心寒,那一道眼神让单子将剩下的话深深的咽了回去,施非焰没在搭理他,径直走到舱口,抱紧心寒,纵身一落。
顿时只觉得耳边呼啸的劲风像要将耳膜撕裂一般,脸都要被空气的摩擦声给割裂。
施非焰猛的将心寒的头自己胸口一按,大衣紧紧一裹。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8
施非焰猛的将心寒的头自己胸口一按,大衣紧紧一裹。
将熟睡的心寒隔绝在大风大雨和空气摩擦之外,牢牢的保护起来。
可是,骤然的失重感还是将异常疲劳的心寒从睡梦中拉回来现实。
她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急速的降落,稍微一吸气就能闻到施非焰的气息。
“滚开……滚开……滚开……”她以为自己还被施非焰压在身下,迷迷糊糊中猛的推他,施非焰大骂一句:“给我老实!”
“我不要……疼……疼……”估计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的。
施非焰差点没笑出声,骂道:“疼什么疼,我又你怎么你;醒没醒?醒了就抱紧我。”
心寒终于发现周围不对劲,越发清醒之后,只听,嘭的一声,是降落伞打开的声音,闷闷的……
心寒从施非焰的怀里缓缓的探出头来,顿时吓得尖叫:“啊————”
“鬼叫什么,抱紧我!”施非焰命令。
打开降落伞之后,下降的速度渐渐缓下来,他再次将心寒的头按回去:“怕就别看,老老实实抱紧我,再敢乱叫不老实我就把你扔下去,让你彻底见阎王去。”
话说雨势真的大,硕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更该死的是,硕大的雨点渐渐的居然变成了冰雹,心寒才探出头就被冰雹给敲了脑袋,不禁哭叫:“疼……”
“谁让你不老实,躲起来,你个笨蛋!”他骂她,将她身上的毛毯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外层还盖着自己的外衣,小丫头细腻嫩肉的他哪里舍得让冰雹砸一下。
自己倒是无所谓,噼里啪啦的冰雹砸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吭过一声,反而只想着保护好她。
施非焰都觉得自己心太软了,干嘛对个小丫头这么好。就算自己欠她的打算以后照顾她一辈子,也不用对她怎么好吧,他又不是爱她!
爱是个什么东西,他可真是不懂的!
“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心寒再如何厌恶施非焰,也不敢松开自己的手,反而越发圈紧施非焰的脖子,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他又怒骂一句:“抱腰,你想憋死我!”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9
他又怒骂一句:“抱腰,你想憋死我!”
心寒委屈极了,又害怕极了,根本不肯松口手,深怕他一个不高兴松开自己,让自己见阎王去。
“我让你别掐我你听不懂人话?”施非焰恼火的一手抱紧她,一手掰她紧圈着自己脖子的手,她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亲夫……?施非焰被脑子里闪过的词下了一大跳!
他都来没有想过他这种人将来也会结婚生子。
他只是说想对这丫头一生负责,却从来没想过讨老婆过日子这档子事情。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终于成功的将她的手给掰开。
心寒吓得大叫:“你别扔我下去,你别扔我下去,我怕我怕……”
“谁要扔你,抱紧。”施非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心寒立刻双手一收,再次将他牢牢的抱紧,那种完全依赖他的感觉让施非焰嗤笑了一下:“有什么好怕的,我说过会对你一生负责。我不让你死,就算阎王老子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你……你……啊啊————”她你你了两句忽然尖叫起来,因为降落伞似乎出了问题,只听他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然后两个人成抛物线状,又急速的下降起来……
他的上空,单子看见老大脱离了队形,转眼间被风吹得越来越远……
“老大!”单子吼了一声,然而他的声音淹没再也冰雹中。
眨眼功夫,老大就完全消失在了高大的灌木里,彻底没了踪影。
***************
施非焰尝试了几次没有勾到树干,他们的降落伞勾住了粗大的树枝,此刻两个人被吊在树枝下,空晃晃的,施非焰尝试着左右摇晃几次没有勾到树枝有些懊恼。
“口!”
心寒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她身上的毛毯掉了下去,此刻只能将自己光裸的身体掩在施非焰的大衣里,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再来一次!”
施非焰唾了一口,凌空猛的一晃,眼见就要碰到树干,他临时脑筋急转,双脚一勾,“耶!”,他心情好的叫一声,终于勾住了树干,顿时单手贴上去。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10
施非焰唾了一口,凌空猛的一晃,眼见就要碰到树干,他临时脑筋急转,双脚一勾,“耶!”,他心情好的叫一声,终于勾住了树干,顿时单手贴上去。
“嘶——”心寒倒吸一口气。
施非焰抱住树干的同时,她一直光裸的脚摩擦到粗糙的树皮,火辣辣的疼。
“怎么?”施非焰动作极快,灵活犹如猴子般,已经抽出手中的军刀,将绑着自己的降落伞绳子隔断。
然后顺手将心寒捞到背上,说了句:“抓紧我。”
“疼。”心寒再次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施非焰侧头看见她脚上的擦破了皮,皱眉抱歉的说了一句:“忍着点,下去再说。”
“嗯。”
心寒默默点头,等着施非焰顺着树干爬下去,她赶紧抓起地上的毛毯裹住自己,毛毯的两面都被水浸湿透了,施非焰瞧着一把将她身上的毛毯扯掉,沉着语气道:“想冻死?瞧你一脸紫青的,连寒毛都竖起来了。”
心寒被他一吼,缩着鼻子抽泣。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她能怎么办?
光着脚丫站在泥泞的土地上,她只觉得心里委屈异常,施非焰翘不下去,脱掉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别冻感冒。”
刚把外套塞到她的手里,立马低头脱掉鞋子,扔到她脚边:“先将就着穿,遇上强对流天气,飞机失事,我们只能跳伞,懂吗?”
“那你穿什么?”心寒瞧着施非焰大大的皮鞋,没有动。
“那么多废话!”施非焰瞪她,低头查看她小腿上的擦伤,不是特别要紧,可是在森林之中,一点细微的血腥味在这里都有可能是致命的,他气急败坏的唾一口,真是倒霉到家了。
“没有刚才疼。”心寒缩了缩腿。
“我知道。”施非焰脾气依然不怎么好,他用军刀将衬衫上的一条袖子割下来给她包扎小腿,包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按按她的头说:“呆着别乱跑,我上去把降落伞上的背包拿下来。”
那里面有应急设备!
心寒点点头,抱紧自己站在下面一动不敢动,眼睛看着施非焰,看着他迅速的爬上树,几分钟之后又背着背包下来。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11
心寒点点头,抱紧自己站在下面一动不敢动,眼睛看着施非焰,看着他迅速的爬上树,几分钟之后又背着背包下来。
他从里面拿出一把MP5冲锋枪,心寒瞧见枪顿时脸色一白,施非焰没有理会她,从背包里拿出通讯设备,摆弄了两下,显然没有信号,他重重的将通讯器塞到心寒的手里:“拿着,什么时候里面有声音了就告诉我。”
心寒始终不穿他的皮鞋,他复又自己穿上,然后把她背在肩头,心寒则背着那个大大的绿色军事包。
“焰,我们这是在哪里?”心寒趴在施非焰的肩膀上,伸手拨开头顶上的藤类植物。
“可能是中缅边境的原始森林。”
其实他也说不准。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路走出这片该死的森林,和我的手下汇合。”施非焰一步步小心的在森林里穿梭,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树缝照射进来,光线不是很足,他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手下,不然眼见天就要黑下来,施非焰自然不希望晚上留在这里过夜。
心寒搞不清状况,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过来就在高空,然后降落伞坏了她们落到这里,她身上还带着情欲过后的疼痛感觉,而且——“焰,我疼。”
“脚疼?忍着点,等找到红舞让她给你擦点红药水。”施非焰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个小时,扯过心寒手里的通讯器摆弄几下,依旧没有信号,他不免烦躁。
心寒鼻子酸酸的,有些难以启齿。
“不是脚疼。”
施非焰又将通讯器递给心寒,继续透过树叶的密集程度来确定行走的方向,分出几分心问她:“哪里疼?”
“……”心寒懦懦不说话,半响才开口:“下……下面疼……”
“脚丫子痛?”施非焰伸出手摸摸她的脚底板,“是不是刚刚光脚丫站地上刺到什么了?”
“不……不是那里……”心寒直觉得脖子都烧得通红起来,可是她真的觉得好疼,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到底是哪,说清楚。”
他这个人可真没耐性,没几句就有点小吼的感觉。
“阴……阴丨道……”心寒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将舌头都咬断掉。
第4卷 我禁欲了38天,你说怎么补偿12
“阴……阴丨道……”心寒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简直恨不得将舌头都咬断掉。
施非焰没有吭声,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别的原因。
心寒顿时也不敢再开口,靠着他的背脊,默默忍受着下面的疼痛,脸颊绯红的思考他会怎么想。
半响,他有些歉意的开口:“是不是我太粗鲁,伤到你了?”
也许,他昨晚确实粗鲁了一些,弄伤了她。
心寒涩涩回答:“我……不知道,就是疼。”
施非焰伸出手,往后一探,心寒倒吸一口气,整个人脸上烧得更红。
他的一根手指头伸进她的里面,片刻抽出来,发现手指上沾着血,暗红色的。
施非焰皱了皱眉头,“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心寒摇摇头,“生理期在月底,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她的脸一瞬间红了个彻底,头靠在他的肩上,全身轻颤起来,施非焰的眉头拧得更深,一瞬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忍一会吧,我也不懂,等找到红舞让她给你看看。”施非焰抱歉的安抚她:“很疼?忍不住就咬我肩膀。”
心寒咬了咬下唇,想说什么,最终咽回肚子里,什么也没说出口,在这静谧的森林里,她觉得阴森,忍不住又吸吸鼻子:“你背着我,累吗?”
他背着自己,都快一个小时了,也没见他抱怨过一句。
从这方面讲,他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心寒也不知道为何,心里升起一抹小小的,不留痕迹的感动;也许换做其他人,在飞机失事的时候,就会扔下她这个累赘不管了吧?或者就在刚才,将自己扔下。
她的心里,有些颤颤的想,这个危险的男人,怎么忽然之间,对自己好了呢?
其实,他一直对自己不坏;
“施哥哥,你累,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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