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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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遇-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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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问她,还会再婚吗?
她摇头,“或许,等到能够相信男人的时候吧。”
爱情需要理智,婚姻需要宽容,男女之间需要信任,忌讳猜疑和冲动。
如果你还只是恋爱中,如果发现自己的男朋友花心且自制力太差,那么建议你赶紧快刀斩乱麻,男人都花,但是问题在于是否把持得住。
如果你已婚,而且有了孩子,那么首先要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剩下的,如果他对你好,这么过下去就当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轻言离婚,人其实也就是图一个老了有个伴。
当然,最重要的,女人千万别傻,爱谁,都不能不爱自己;
还有,千万别轻易地选择外遇做报复,除非……,你有足够的把握不被发现!

番外之舒含篇
此时,翘翘独坐咖啡馆一隅,已然陷入小说的世界。
明明是个咖啡馆,却偏偏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今天的翘翘一身纯白丝质衣裙,短而柔软的发凸显她的纯真、娇俏,专注的读书模样和咖啡馆的气质相得益彰,远远望去,整个画面和谐、唯美。
对于相亲,她向来习惯比约定时间早半个小时到达,她不喜欢让人等的感觉,更不喜欢自己晚到时,相亲对象用像研究大熊猫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那会让她完全失去相亲的乐趣。
她对相亲有瘾,那是因为,她喜欢自己静静地坐着,细细玩味着相亲对象的一举一动,从那人到达,直至离开。
那种感觉,用两个字形容,有趣!
那是电视剧里不会演出的剧情。
人无相似,哪怕是日复一日的相亲,也总能挑出不同的趣味。
这是她对相亲上瘾的原因,却不是相亲的初衷。
十六岁时,她第一次相亲,整整六年,她一直在寻找那个感觉。——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感觉。
她知道,那种感觉,叫一见钟情!
可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见钟情在人生或许只有一次,那年之后,她相亲无数,却再没有了那种感觉,人,却对相亲有了瘾。
这时,咖啡店门上的风铃响起,翘翘稍稍从深陷的小说剧情中拔出,看看腕表,相亲约定的时间已到。
嘴角浅浅扬起,今天,又会上演怎样的一出戏?
数秒后,翘翘的头顶浮起一片阴暗,来了!
她清浅抬眸,却不禁微怔,指尖顿时变得比手中的加冰柠檬水还要冷。
这算什么,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
她想要别开脸,却发现脖子变得僵硬;她想要将那身影看仔细,却发现眼睛越眨,越是模糊。
喉咙里哽到发疼,她无意识地追逐着那人的身影,直到他坐下,身形埋在座椅里。
她勾唇,无声地自嘲,悸动,仍是悸动,经历六年而不衰减的悸动呵。
或许,今日这场相亲的“正主”,竟是他?
六年,曾经无数次的想象他和她重逢的场景。
浪漫的、凄美的、悲情的……
唯独没有这种,——平凡的。
可是,虽然平凡,却依旧震撼。
唯一让她一时间摸不清头绪的,是为何在他的身旁,还站在一个人?
这是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
一个阳光爽朗,一个清冷英俊。
她的视线独独胶着在其中一个身上,任是费劲全部自制,都难以离开。
嘴角带笑,可心中却溢满苦涩。
还以为,这辈子都难再遇到……
今天出门前,父亲说,会介绍个他六年来难得中意的小伙。
六年,多么巧,都是六年!
父亲可又知道,她也在等待六年前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六年前,只有他一人,而如今,却是两个。
或许,是她想得太多,他们只是认错了人?还是,要搭个座位?
翘翘浅笑着,将心底深处的悸动深深压抑,甚至是将不停发颤的小手,不动声色地至于胸前,紧紧相握,面上,却是一片温柔神色,她的视线在两个大男孩的脸上轮番绕着。
爽朗男孩突然咧开灿烂笑容,不仅阳光,而且青春,看上去,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请问,是不是齐翘小姐?”
原来,不是搭桌,也没有认错人。
他们真的是来相亲!
只不过,不知道父亲中意的那一位,是哪个?
她不敢心怀奢望,总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也害怕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落差。
翘翘微微颔首,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别看她学图书管理,可是在表演方面,她可谓是一流好手,当然,这全是仰仗父亲离异后,跟自己常常打游击的功劳。
她绝对能做得到喜怒不形于色。
“今天,跟我相亲的是哪个?”
清冷男人淡淡地看了看她,视线别向一边,身体却径自在翘翘的对面坐下。
是他?!
翘翘的心里怦怦狂跳,她心里祈祷,如果真是他,哪怕是让她短命十年,她也要卯足了劲地追上他,让他再也不要跟她错过另一个六年。
虽然,她对他一无所知,甚至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可那种感觉存在着,他的影子,六年来无数次惊梦中,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他就是她的劫!毫无来由。
可惜,上天爱捉弄太过奢求的人。
就见爽朗男人也跟着坐下,灿烂的笑容平添了点点羞涩,“是我。”
原来,不是他……
笑意不变,心底深处却悄悄坍塌了失落。
不过,相逢总是缘,翘翘是个乐观派,不管怎样,她再见到他了,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哪怕得罪父亲,还有今天的这位相亲者。
话说,相亲还带着参谋者,他算是第一个,很庆幸,她今天挑了个四人桌。
“听爸爸说,你叫舒含?”
“啊?……哦,对!”男人的表现很怪,大概是太紧张?
翘翘但笑不语,移开视线缓解他的尴尬,其实,也是为了看向他身边的那一个……,可惜,略含柔情的凝视落了空,那个家伙根本就不知在神游何处,目无定所。
适时地,翘翘收回了视线,重新落在面前这个羞涩的男人身上,不,应该说,是个大男孩。
“那个,我介绍下吧。”“舒含”的羞涩犹在,有些拘谨地指着身边的清冷男人,“这个是我现在同一个部门的同事,——舒……是申彦。”
舒适申彦?
“申彦?”
“对,申彦!”
原来,他叫“申彦”!
不枉六年,终于有了进步,知道了他的名字。
眼眸转向那个冰冷的大男孩,嘴角是招牌的温柔微笑,翘翘心下激动,却没有热情到伸出纤手,只是礼貌地点头,“你好。”
“嗯。”
略显低沉的回应,带着丝丝鼻音,就像六年前那般好听,不,是更加深入心扉。
久违了的悸动啊。
只是,似乎他已经记不得她了,没有礼貌性的对视,那个“申彦”,只是盯着她依旧摊在桌面的书,面含倦态。
翘翘几不可见地轻笑,堂而皇之地将书合上,不做任何说明,神色自若地放回包里,再抬眸时,那个“申彦”已将清冷的视线转向墙上的壁画,其状慵懒。
好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啊,六年前,他拿她当挡箭牌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冷淡。
不过,这个样子,就如同六年前一样,引起了她浓厚的玩味。
而那个“舒含”本想问她看的是什么书,但是见她不发一言地将书收起,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开始话题。
场面有些冷场。
翘翘不在意,也没有习惯去挑起话题,她浅笑盈盈,视线依旧在两个男生的脸上轮番打量,当然,更多的是把视线落在那个“申彦”的身上。
沉默,慢慢演变成尴尬。
“申彦”也似乎早就发觉她的视线“不善”,忍了半天后,觉得有些忍无可忍的时候,忽然调转视线,本要冷冷地说些什么,却不想服务生适时地阻止了这场未不可知的弥漫硝烟。
“两位先生,要点些什么?”
“舒含”抬眼看了看翘翘面前的柠檬水,抬头,回服务生一个颇能普度众生的笑容,“冰红茶。”
那笑容,太灿烂,灿烂到有些晃眼,翘翘低头,轻轻啜饮着面前的柠檬水,稳稳被春色激荡的心神。
原来,哪怕是心有所属,也会对美的事物产生迷恋。
面前两大帅哥都是高电荷物体,一个不留神,就可能把她电成花痴,在她确认可以网到“申彦”之前,她还想潇洒几天,多看两场戏,哪怕他真的变成了她的。
“黑咖啡。”
低沉的鼻音传入耳膜,悠远,牵动着漫无边际的回忆,让她无法抑制地陷入迷蒙。
这次,翘翘连同眼眸一同垂下,小心地收拾了太过躁动的心,再抬眸时,已是浅笑依旧,眼底平静得如一汪无波池水。
“齐翘小姐,其实,我应该叫你学妹更合适。”短短点餐功夫,“舒含”已找到了合适的话题,“听齐总说,我们好像是校友,啊对了,舒……申彦也是我们一个学校的。——喂,是不是啊,你说句话啊。”
“……嗯。”
冷冷冰冰,神情恍惚。
翘翘扫了眼“申彦”,对于他的了解,似乎除了样貌,也就再无其他,六年前的“伪相亲”时,他只把她当个高中小妹妹,而她则在他的校服上,得知了他是哪所大学,甚至是后来,她还选择了那所大学为唯一志愿,卯足劲了地往里面考。
最后,当通知书下来的时候,她激动地哭,父亲也激动地红了眼圈。
天知道,以她之前的成绩,压根进不了那所学校。
可是,她踏进了那里,而他呢?
渴望的偶遇没有,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还是空无一物。
直至后来,她失望,甚至绝望。
校友啊。
故作惊喜地冲二位帅哥眨眨眼眸,心底却哀叹连连。
“舒学长,你是哪年毕业的?”
“他啊……”
“嗯?”
“哦,我是说……‘太’不好意思启齿了!”
“……”
翘翘纳闷,问他哪年毕业的,有多么难以启齿吗?
“你看,我这都毕业多年了,还一事无成的。”
“怎么会,父亲说,他很欣赏你。”
“啊?那个是因为……是因为……过谦、过谦!”
“舒含”越笑越僵,隐隐额头冒出薄汗。
翘翘越发狐疑,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呢?难怪出门前,父亲说,抱着玩玩的态度来参加这次相亲吧,虽然是他相上的人,不过不代表她也相得上,就当游戏一场。
父亲真是个心态不俗的人,不久前,还伙同自己曾经的旧同事去伪装相亲,一把年纪的人,也不觉得羞。
这次也是,自己介绍的人,还让她当成游戏,想起当时父亲脸上的欲言又止,如今,她有几分明白了。
人无完人啊!
翘翘是个很能察言观色的相亲者,毕竟大小场面,所碰的也不下几十,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以及什么时候,适当地小小离场。
在对面二人的饮品还没有送上之前,她拿起小背包,“先失陪一下。”
自己尿遁,顺便也让他们沟通下第一印象。
那个“舒含”带着“申彦”来,不就是找个参谋么?
给他们私下商量的机会!
翘翘起了身,在走到洗手间拐弯处的时候,回头一瞧。
呵,“舒含”的头果然向“申彦”凑了过去。
商量着呢!
……
“哎呦我老天,总算可以缓口气了。——舒含,你就折磨我吧,人家齐哥在给你介绍女儿,又不是给我!你这叫欺骗,知道不?”
“行了申彦,你小点声。”
舒含只手撑着腮,默默看向窗外,也就是齐哥介绍,他才来敷衍敷衍,否则,他早就一口回绝。
其实,他也在之前把话说明白了,他心里有人,可齐哥说,去见见,说不准就有感觉了呢?
不可能的。
他知道,六年了,都没有第二个人进入他的心里,更何况只是一面?
最后齐哥说,——大不了你就像韩越当年那样,找个挡箭牌,中意了就继续见,不合适地话,就当做相亲的那个不是你。
很难想象吧,这竟然是一个父亲,对即将和自己女儿相亲的男人说的话。
后来才知道,齐哥的女儿喜欢相亲,起码,是享受着这种与陌生人见面的刺激过程。
他无法共鸣,但是齐哥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也只能报以一笑,——那就陪她玩玩?
再接着,便是走到了这里。
所幸,他真能找到个挡箭牌,——申彦。
话说申彦接到同事的“警告”,真的压低了声音,还不忘回头看看齐翘有没有回来。
“我说舒含,想不到齐哥的女儿,挺漂亮的,你真的没点感觉?”
“没。”除了那头短发,没啥引起他的注意。
如果一对女性双胞胎站在他的面前,他会首先看那个头发短的,这已形成视觉习惯,不是他觉得女人短发更美,而是,他希望女人会为了他,而把短发留长。
申彦啧嘴,表示遗憾,“我对女人很挑,不过齐哥的女儿……,我只有四个字,——巧笑倩兮。”
“怎么,你相上了?”
“呵呵,你知道,我有林雅了。——不过,林雅最近一直跟我冷战,我见到她跟她们公司的那个行政经理说说笑笑,举止暧昧,有几次,我真想分手的。”
“如果你没有了感情,又真的没有责任,就别无谓耗着。”
这是舒含对待感情的态度。
要不就是出于真心,要不就是出于责任。
所以,当初他发现自己没有理由再将他和周菲绑在一起的时候,他毅然分手。
申彦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舒含的提议,“其实,我不就想着这从大一开始的感情,七八年了,舍不得么。说真的,她对我现在也冷冷淡淡,跟她一起我很有压力,要不就是没话,一说就是买房,你说我一个山野村夫,每个月六七千的收入,我哪攒下钱在F市买房?或许,真的走不下去了也说不定。——嗳,兄弟,你真看不上这齐翘?”
舒含直接扭过头,对这种问题不屑再理。
真说条件的话,是他高攀了,不过,他对于一个高攀的人,都付不起感情,何必趟这趟浑水?
申彦见状,开始摩拳擦掌,“你不要,那我追了?”
“随你,那也要人家看得上你才行。”舒含无所谓,“只不过,你追可以,但要先摆平林雅的事,别做脚踏两船的男人,很无耻。——还有,你不是奔着她的资产去的吧。”
“哪会呢!你也太小瞧兄弟我了。”申彦再次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齐翘还没出来,才微微赧然道,“我真挺喜欢这女孩的,你没看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多喜人。”
“没看到。”
“……真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也算是年轻有为,跟齐翘外表也很配。我知道齐哥器重你,不然,也不会这么短就把你从苏丹给揪回来,还担当这么重要的职位。”
舒含但笑不语,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再选择用另一段感情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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