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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理由最多的那个人,却最先在爱情面前投降了。
第二天的交流活动是在一个大礼堂里做近些年来学校的创新和交流成果分享会。无非就是每个学校派一个交流发言人上台做一下成果展示和介绍。毋庸置疑,这样的重任落在了带队队长的肩上,也就是新任学生会主席孙贺。他和邵磊是一个专业的,以前一直在邵磊的部门里开展学生会工作,此次邵磊能参加他的作用也不容小觑。
他手里握着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和优盘ppt展示作品资料。台下一阵掌声,台上些许笑脸。
安馨早上起床时按了几下邵磊的房间门铃,并没有人开门,也就没有看见他的人。也就是后来到会场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身影,坐在代表团中间的位置。他的右边坐着穆欢,左边并没有人坐下,空着一个位置。她挤了挤,循着一排座位与一排座位之间的狭小空隙,一点一点的向里面挪动着脚步。最终还是坐在了邵磊的左手旁的位子上。穆欢看见她笑了一下,很灿烂,但她分明从里面读出了幸灾乐祸和嘲笑的味道。微微一笑,转头向前面看着。
好长时间里邵磊都不搭理坐在他身边的安馨,安馨也不搭理他,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坐着,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目光一致的看向前方,时而会拍手鼓掌,甚至是发笑。但眼睛还是不会向左或右的瞟一眼,好像谁先看到了对方谁就会先输掉一样。
第一百三十三 爱的如此恐慌【风花雪月】
这种窘况一直持续到两个学校的代表团发言结束后才被打破。下面还有最后一项,大理代表学校的党委副书记讲话,等他把话说完了,这次的会议也就算是在此次交流中告一段落了。
安馨对这种持续的冷战确实不在行,最终还是没有能挺得住。她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邵磊始终放在座位扶手上的手,死死的用力不容反抗。邵磊起初也试图挣脱开来,但她实在是太用力了,以至于让他都觉得手好像是被千斤担压住了一样,除非起身或用大动作才能挣脱开来,但他们是在开会,不容的他做出如此大的动作。挣扎了几下,又恢复到了平静,手稳稳的放在那里,安馨的手也不再用力,转而软巴巴的贴在上面。
那一刻,不知道安馨有多么开心,终于战胜了一次邵磊,也让他服帖的败倒在自己的严威下。
可是,会议结束散场离席的时候,她的梦再一次的被无情击碎了,破的体无完肤。
邵磊刚刚起身,安馨就从一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与幸福,她曾经想这样一辈子。随即而来的现实感却出乎她的意料。他用力一把甩开了依附上来的安馨,手被扬起很远,若不是胳膊拉着,恐怕这会已经飞出会场了。
安馨愣住了,刚刚的动作是邵磊发出来的吗?还是幻觉。她转头看着邵磊,可他连看她一眼都是那么的不屑,甩开后转身就有离开。安馨从身后用手又拉了上去。还是被他无情且用力的甩开了。她感觉此刻邵磊用力甩开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她整个人。
“邵磊。”安馨大声的朝着面前人的背影嚷着,想看到的没有看到,而不想看到的全看到了。一双双诧异的眼睛朝着声源的位置看过来,也只是看看,转瞬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恐怕谁也不会在意她在说什么,或者是在对谁说话。他们和邵磊一群人一样,都是这个会场的匆匆过客。
这次邵磊不能选择性的忽略身后的声音了,因为她已经把矛头指向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他转头用眼神死死的盯着安馨,好像下一刻就可以把他杀死一样。
“你可以安静一会儿,不要那么任性吗?”邵磊说完又把头转了过去。
“我任性。”安馨轻声自言自语着,难道当初不是你爱上了我的任性,承诺可以包揽我的一切缺点吗?她在心里想着。想着那些现在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好笑的段子。现在我们就赋予它承诺的代名词吧。
她没有再继续纠缠邵磊不放。也没有说话,或许她应该听从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建议,安静一会儿。跟随在移动队伍的后面。一步一步的移动到会场门口的地方,然后瞬间恍若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宽敞的,开阔的,没有任何阻塞,四通八达的全是出口,人流也由一股发散到不知道多少股,三两成群的向着一个个出口方向走过去,然后离开,消失在视线中。
晚上,邵磊没有去找她道歉,就连吃晚餐的时候他都有意或无意的避开她。第二天也是,第三天还是如此,这三天说过的话还没有一刻钟说的多。第四天,也就是交流活动的最后一天,其实这天并不算是学术交流,只是当地的学生带领着他们去附近的景点逛逛。安馨在没来大理之前就知道在这里有“风花雪月”的美好景色,也就是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的说法。但一直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去游玩这些,现在更无心去欣赏这里的美好风景了,尽管她对此很期待。当天早上出发的时候,她就主动和队长孙贺说不愿意参加出游了。即便他不明白这因为什么,也极力劝她最好一块,不然少了一个队友多不好。但这些话也无济于事,她认定了这个理,无论怎么商量都不行。
不过,安馨刚和孙贺说出自己的请求没多长时间,就有人来敲她的门,她也猜想到孙贺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定还会派说客,毕竟他也希望大家开开心心的玩,然后高高兴兴的回校。
等她打开门,站在门前的竟然是穆欢,当时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翻江倒海的五味杂陈。她客气的拉门请她进来,还没等穆欢说话,安馨就说着:“你可不要来劝我,我对这里的风景不感兴趣,你们。。。。。。”
“你怎么会想到我会来劝你呢?”穆欢没等安馨说完,就打断她的话说着:“其实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就。。。上次。。。晚上,我。。。我和邵磊。。。。。。”
她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句话说了好长时间。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安馨抢言说着:“行了,我想休息会,睡个回笼觉,你们玩的开心。”说着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皱成了一团。
难道他们真的。。。。。。安馨想着,但不想再任凭自己的思绪想下去。刚坐在床上,门铃声又急促的响了起来。
她走到房间门口,伸手拉开房门的时候,说着:“欢姐。。。。。。”抬头一看见是邵磊,声音立即就停了下来。
“我可以进去吗?”邵磊说着,竟然用请求的语气,他的客气让安馨感觉周围的空气分子都瞬间皱缩了,压迫的她浑身不舒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房间门敞开的更大了。
邵磊走了进来,停下来说着:“抱歉。”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到了你,走吧,出去玩去。”
没想到两个人进来第一句说的话都是那么的相似。难道是因为穆欢和邵磊而影响到了我今天的行程了吗?安馨想着,也确实如此,但还是嘴硬的强言辩解着:“你,你说是你影响到了我,是吗?”她呵呵的笑了两声,故作开心又嘲笑意味的说着:“你也太自恋了,告诉你,你并不是我的全部。”
这是从安馨亲口说出来的。从前梦想着童话中公主与王子的故事,每当公主受伤的时候,都应该是被王子的轻轻一吻而唤醒,并且公主都会与王子幸福的生活一辈子。没想到最初的童话最终也只能是童话,最初一刻就是一辈子,拥抱他就能拥抱整个世界。现在变了,他不再是她的全部,不知道这是气话,还是实话。
邵磊不愿意在与她纠缠,转身就要走,甩手离开的时候,手却被安馨一把抓住了,央求着:“难道你都懒的与我争吵,就不能像过去一样的哄哄我吗?”她的举动真的很低贱,恐怕就连当时的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会爱的如此恐慌。
顿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安馨的问题了。索性不做答复,拉着她向外面走。安馨做挣脱状,用力向后,就是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不知道安馨又发什么神经,突然甩开邵磊的手,站着大声质问他:“那晚你和穆欢真的发生了关系了吗?”
邵磊被她的话震到了,她竟然会怀疑他们两个人发生了那种男女关系。邵磊转头冷冷的看着他,平静的说着:“是的。”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顿时被提高了大嚷着:“是的,就是你所想的那样。穆欢怎么啦,穆欢也是女人,我还就是喜欢穆欢,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关。。。。。。”
安馨一个耳光甩在了邵磊的脸上,他的说话声也没了,脸扭向了一边。这是安馨给邵磊留下的第二个耳光,没有看到那红白的印记,只是在他的脸上看出了气愤和懊恼。
邵磊转身离开了房间,随手“啪”的一声巨响,门锁上了,只留下安馨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哭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信赖的那个人却对她说出了那样的话,也是她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他们一组人在酒店大堂里面集合,门前停着一辆大巴车,就等着邵磊能把安馨带下来,然后一块上车出发。可没有想到的是邵磊下来了,却没有看到安馨的身影。他的眼睛红红的,头发上还有洗脸后留下的水渍。
穆欢走上前去连忙问着邵磊,安馨怎么没有下来。他没有回答,只是招呼着大家上车吧。这一刻仿佛他就是这个团队的队长一样,孙贺也只是站在一侧推着大家向大巴车方向走过去。
【文中名词介绍】风花雪月(这也是我下一本书的背景(大理)和主要围绕的内容,希望大家支持我哦的下一本书):大理的自然风光以“风、花、雪、月”四大奇景闻名天下。“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无论是谁都不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所以,到了大理,除了古城你一定要去的就是苍山和洱海。每当冬春时节,山茶花、馨兰争芳斗艳,傲雪开放,苍山如屏,山顶长年积雪;洱海如镜,碧波万顷,白帆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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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 握在手里的还剩多少
一直到晚上,出游的十几个人才兴高采烈的回到酒店,从走廊经过时发出的哗声吵的坐在电脑旁的安馨侧耳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装作不知然的样子。
也确实,她的不作为也同样没有人会为她的行为而恐慌,就如她此刻消失恐怕他们也只是发出“嘘”的一声,然后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他们该上课上课,午饭还是米饭拌鸡蛋。
她原本以为至少邵磊应该不会这样的,最起码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说一句“对不起”之类的道歉的话也足够让她忘记过去的种种不愉快了,不管那些是事实还是谎言,都不用计较。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她所期望的,仅此而已,一句道歉的话都是奢侈。
第二天一大清早,安馨就收拾好了行装,也就只是一个旅行手拉箱子,这个天气随便的几件随身衣物也足够了。孙贺起床的比较早,因为他知道上午8点多钟的飞机不能耽误了行程,回到学校后还要有一大堆的报告资料要整理呈交上去,这些都是排在日程上的,晚一刻都不行。
他们的一行二十多人都居住在酒店5楼的地方,孙贺也不怕扰民,站在走廊大声的喊着大家起床。不过,能扰的也就只有他们这么一群人,返校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安馨出去的时候,恰好看见与她做邻居的邵磊侧身拉上门,刚要离开又停了下来。他不搭理安馨,安馨也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从他的房门前经过,大摇大摆的向前走。
邵磊就跟在后面,相隔一段距离,不说话。一直走到一楼餐厅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如此,旁若路人。
安馨拿着餐盘站在前面排队,邵磊与她之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她很想知道邵磊究竟买了些什么。会不会有她最爱的番薯饼,但她还是装作若无事实的样子,眼睛一直向前,连一个转身都像是投降的举动。
结账过后,安馨在靠近玻璃幕窗的一个空桌子边上坐了下来,起身去拿消毒餐具的时候,眼角之余瞥见了在餐厅另一侧的地方吃饭的穆欢。她好像也看到安馨了,微微笑了一下,继续吃饭。
安馨没有搭理她。拿好过后就坐在了原来的位子上。这是她第一次亲自去拿餐具。每一次都会是邵磊很绅士的主动去拿。所以,今天显得尤为特别,周围的环境都变的很陌生。但她又多么的希望邵磊还能为她拿餐具,陪在她身边吃饭。
过了一会儿。邵磊端着餐盘从购餐区向餐厅的就餐区方向走了过去。一时间他显然是看见了坐在靠窗子位置的安馨,和紧挨柱子吃饭的穆欢,楞了两下。邵磊曾经说过他是喜欢靠近窗子的地方坐下来的,那样就可以欣赏到窗外的美景和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所以每一次两个人在一块吃饭的时候都会首选靠近窗子的位子,甚至有一次为了能找到一家有靠近窗子的餐桌坐下来吃饭,两个人不知道转换了多少家餐厅。慢慢的,她也习惯了他的爱好。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并没有选择靠近窗子的安馨,而是餐厅中央位置的穆欢。邵磊把餐盘放在上面,转身去拿餐具,走过安馨位子的时候都懒的转头看一眼。
安馨不知道她此刻都失去了些什么,心里空牢牢的。身边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缺少,但又感觉好像什么都失去了一样,握在手里的东西还能剩下多少。
原本以为回到学校之后一切就将恢复如初,没想到他们从大理带回来的不仅仅只是那些交流资料和随身物品,还有大理的记忆与留在邵磊脸上的两巴掌。天气由春天过度到了夏天,温度也一天比一天的高,而安馨与邵磊两个人的热度却一反常态的冷淡。
白婉儿问她们两个究竟怎么了,她不说,嘴上只是说着没事,还装作一副高兴开心的样子。白婉儿知道她不会撒谎的,就如她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