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都是无法回避的问题,你就没有想过么?”此时真的是说这些话的时机,晏文瑞豁出去了,近似于逼问的口气。
小贝看着眼前的这个让自己动了心,却没办法托付终身的男人,没想到他会如此认真的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嫁人?当然要嫁了,我还要找个好男人,跟他相亲相爱,还要跟他生孩子,还要跟他白头偕老。但是我不着急啊,这件事可已慢慢的来,爱我的那个男人担待不起我的身份处境,那我也没必要一定非他不嫁的。
男人很多,我可以慢慢的挑啊,总会有那样一个人在某处等着我的。所以,晏大哥,你就别替我担心这个问题了。
真的为我好呢,到时候以我娘家人的身份,送我一份丰厚的嫁妆,到时候,你就以大舅子的身份吧我嫁出去不就行了啊,多简单的事啊。”小贝一本正经的回答。
其实小贝心里现在啊,很想仰头大骂老天爷一顿。干嘛啊?让自己遇到这个男人,馋人?还是考验人啊?
听了小贝一本正经的回答,晏文瑞心里也没法再平静了,她说的每句话都再刺激自己的心。还要跟别的男人相亲相爱,还要跟人家生孩子,白头偕老!还要自己当什么大舅子?
晏文瑞甚至感受到了她是故意刺激自己,却没辙。气得转身走向另一边,不再看小贝,他也没法子看她。这一刻他很想逃,离她远远的,不要看见她,不要听见她的声音。
哼,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先起的头,小贝白了那人后脑勺一眼,在心里嘀咕。后悔去吧,谁让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找了一大堆女人呢?多等几年咱俩就是多好的一对儿啊?现在呢,你就是有胆子面对家族的压力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了!
“喔喔耶耶,爱你在心口难开,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喔喔,爱你在心口难开。
喔喔耶耶,一天见不到你来,
就好像身边少了什么,
喔喔,爱你在心口难开。
你可知道我在爱你?怎么对我不理睬?
请你轻轻告诉我,不要让我费疑猜。
喔喔耶耶,爱你在心口难开,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喔喔,在你在心口难开……”看着那个魁梧的后背,却不可能属于自己的男人,小贝心里那股时常自燃的火又冒了起来。
她坏笑着,带着戏谑的心态唱起《爱你在心口难开》,谁让你来招惹我的?走了就走了呗,偏偏又回来!哼,我没找到自己的良人前,不会让你好过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找孽
小贝没安好心的一首情歌,唱完,悠哉悠哉的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不管咋样,咱是现代来滴,调戏调戏你个古代帅哥,那还是件很简单的事,小贝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心里的火苗似乎暂时灭了下去,但是她知道某个人心里的火已经被自己点了起来。受得了呢,你就接着一起通行,受不了玩不起的话,赶紧哪来的回到哪里去吧!
耳畔听着身后的人走远,晏文瑞才敢回过身来。
刚刚听到她唱的那歌,晏文瑞是真的心跳加快。已经深爱过一次,受过煎熬的他,没傻到感觉不到她的意图。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晏文瑞早就领教过的。
但是,却怎么还是如此的激动呢,明知道她那情歌不是真心唱给自己听的?晏文瑞身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感受自己的心跳,他恼火的鄙视自己。
他又想起了上次在葫芦谷,她扑到自己背上,自己背着她,她不是还,了不是还咬了自己的耳朵么?但是当时怎么也没觉得她轻佻呢?
堂堂的王爷,年龄是她的双倍,却被她戏耍?他现在的心里又两股火,一股是刚刚被那邪恶的人点燃的情火,一股是自己恨自己没出息的怒火。
他真想上前追上那人,大声的对她说自己是她的名正言顺的男人。然后把她弄回辕国,好好的整治整治她,让她有点女人该有的贤淑。
不然,再放纵她在外面这样胡闹下去,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就她这性子,弄不好真的会上山当女大王。
晏文瑞现在算是明白了,在她身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晏文瑞现在还有个想法,很想知道她那个父皇,知道她现在的行为举止。会是什么表情。
她现在可是连杀人放火啊,什么样的话都敢说。
可是,不管此时的晏文瑞心里又几股火。他都没办法发了。因为前面那个太过于得意忘形的人儿脚下一滑,摔倒了。
晏文瑞强忍着。硬下心不去管她。但是,那人儿怎么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就那样躺在地上?
他是没法再狠心了,飞快的几步跃过去,到了她的身边。
“小贝,小贝怎么了,摔到头了么?”晏文瑞剑地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沉不住气的俯下身子,把人抱在怀里紧张的呼唤。
接下来的事,更让晏文瑞生气了,因为怀里的人嘴角一扬,睁开了眼睛,还是一直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又被耍了!晏文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他想松手把怀里的坏蛋扔在地上,但是扔不掉了。因为怀里的人揣摩到他的打算,迅速的伸手环住了他脖子。
这时候,忆儿看见这边的情况。拎着裙子就跑了过来,紧张的问;“小姐,你怎么了?”
“摔了一跤,浑身都疼。”小贝可怜兮兮的说。
忆儿见小贝这样。紧张又心疼的眼睛都红了眼睛,求助的看着晏文瑞,把个晏文瑞看得实在是没办法再把怀里的人放下来。
明明知道她使坏,明明知道她是装的,晏文瑞却没有办法。他知道,现在当着别人的面把人放下来的话,自己已经到了该滚蛋的时候,再想留下来?门都没有。
怎么办?现在不管怎么生气,都还是依旧的不想离开她啊!上次葫芦谷自己自私的赌气离开,她现在还能原谅,那么今个再得罪她一次的话,只怕是再也不要想得到她的原谅了!
前思后想的一番衡量后,晏文瑞没的选择,只好继续抱着她往回走。这样,往回走的三个人,忆儿担心的看着小贝。
小贝呢,忍着笑,很老实很乖巧的在某个人的怀里。
晏文瑞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有些木讷的看着前面的路。栽了,堂堂的景王爷算是栽在她的手里了!可是,这能怨谁?完全是自己自着自受!
船场里的人,看见晏文瑞抱着一个回来,都显得很好奇。但是有些人猜想是孙公子喝了,但是,看见这个抱的姿势,就觉得有点暧昧了。
虽然小贝在确认不会被扔在地上后,收回了环住他脖子的胳膊,但是她原本就娇小,样子又很乖的样子实在是没法不让人往歪处去想。
尤其是陆庆,那眼神,那表情简直是愤怒之极。
阮安呢,只是觉得很有趣,他有点不明白的是,王爷不是喜欢这孙公子的么?那怎么又的抱在怀里他竟然这副表情呢?要不,是心疼孙公子了?
还别说,倘若这孙公子若是换上女装,领回辕国,自己这几个人嘴巴严实点,谁能知道他不是女人呢?阮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找机会跟王爷说说,一定会受到表扬的。
瑜娘,孙福和巍子刚看见小贝被抱回来时,都紧张的很。但是瑜娘却在那小贝的脸上扑捉到戏耍的信息,知道她定然是又对这晏公子使坏了。
知道,瑜娘也不能表现出来啊,赶紧前面引路进了小贝休息的屋子。晏文瑞把人放到了床上,什么都没说的就出了屋子。
“小姑奶奶啊,你究竟想哪样啊?不是决定不嫁他么,那干嘛还要这样啊?”瑜娘等晏文瑞出了屋子,立马走到小贝面前,犯愁的问。
“这不是无聊么,跟他开开玩笑而已。”小贝懒洋洋的做起身子,脱掉脏掉的衣袍,瑜娘又赶紧的去帮她找换的衣物,没想到小贝说天都快黑了,不用换,俩脚一瞪;把鞋子甩老远,拉着薄被子就躺了下去。
看小贝的样子,是不打算洗漱了。瑜娘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开门叫忆儿送了水进来。
瑜娘挽起袖子,把棉布浸在盆子里,拧了拧走到床边,帮小贝擦拭了一下脸,和手。
“夫人,小姐她没事吧?”忆儿见小贝闭着眼睛,不放心的问。
“没事,你也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瑜娘本想支开忆儿跟床上的人儿谈谈心的,但是看见躺下的那人儿,已经睡着了。
忆儿把瑜娘送出屋子,栓了门,洗漱了一下,准备好茶水后,吹熄蜡烛躺到了小贝对面的床上。
“忆儿,你觉得晏公子怎么样?”小贝懒懒的问。
“啊,小姐你没睡啊?要不要喝水?”忆儿吃惊的问。
“嗯,不用。”小贝应着,心想我不装睡的话能行么?瑜娘肯定要给我上政治课的呀。
“晏公子?挺好的,跟小姐蛮般配的。”忆儿想都没想的回答。
那倘若他想收了你的话,你会跟他走么?小贝本想这样问问忆儿,但是犹豫了一下,没问出口,觉得那样对忆儿来说不公平。
凭什么给他做小妾去啊?
小贝换了个方式,试探的问忆儿以后的打算。
忆儿想都没想的就说哪都不去,就跟着小贝。小贝又问,她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忆儿却很坚决的说不嫁。
屋子里稍微沉静了一会儿,忆儿又开口了,这两年辗转在几家富贵人家待过,更加看透了一些事情。
自己的身世,想嫁个大户人家,做正妻是不可能的。做小的话,她情愿独身一人到老的。因为那样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不想过那样勾心斗角的日子。
这一夜,忆儿头一次跟小贝说了很多话。
小贝明白了她的心意,就决定不再提晏文瑞的事,又试探的问她,日后有机会,给她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寻常百姓的人家怎么样?
忆儿有点害羞的说,全凭小姐做主就是了。
小贝知道,忆儿时经历过苦难,看透了。那么自己就要帮她找一份属于她的幸福,应该不是很难的。
但是自己的幸福在哪里啊?谁规定穿越过来的妹子一定得嫁王爷,当什么王妃啊?只要自己看得顺眼的,符合自己条件的,不管对方式个挑担的卖油郎、还是书生、商人、走江湖的侠士都没关系的啊。
身份地位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单身啊,丧偶的?算了吧,感觉有点怪怪的。小贝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天亮后,小贝起的迟就没出去跟大家一起吃早饭,瑜娘端着给送到屋子里来了。
“姓晏的没离开?”小贝喝着粥,问瑜娘。
“没,小贝啊,他好像不是很赞同你开酒楼客栈什么的。”瑜娘在一旁帮小贝剥着咸蛋,说到。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管我的事?当日在葫芦谷同意结拜的话,兴许我还真的会把他当大哥看待,但凡做什么,也会听听他的意见,跟他商量商量。
可惜,那个机会他没要。”小贝不乐意的嘀咕。
“你个傻妮子啊,他是喜欢你的,如何能答应与你结拜?结拜后,你二人不是就成了兄妹么。”瑜娘无奈的提醒着。
小贝赶紧摇头,示意不要再说姓晏的事了。一碗粥刚进肚子,曲不凡就来找小贝了,俩人往江边走,商议着船下水的事。
小贝原以为很简单的,可是曲不凡一说,她才知道这船下水还是有讲究的,要选吉日,还要准备下水庆典的东西。
整整一个上午,小贝都跟曲不凡还有孙福在一起商量事情,远远的看见晏文瑞,也没跟人家打招呼,就当没看见一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大事
下午的时候,陆庆找到在江边钓鱼的晏文瑞。
“有事?”晏文瑞见陆庆来了,却没开口,问到。
“爷,听他们说,船下水的日子在阴历九月十六。”陆庆回话。
“十六?那不是还有八天?”晏文瑞算了一下日子问。
陆庆点点头,就等着听着主子啥意思。真的要一直待在此处等着,跟那个娘娘腔一起走么?
可是,陆庆站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主子开口。阮安拎着茶壶走了过来,给晏文瑞沏了茶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也没理会陆庆。
看着聚精会神的俩人都不理自己,陆庆很无趣的往一旁走去。
太阳落山前,阮安先后钓五条大鱼,但是晏文瑞却连片鱼鳞都没看到。阮安不敢太嚣张,识趣的拎着自己的成果,往船场里跑,交给瑜娘他们晚上加菜。
晏文瑞眼睛依旧看着没有动静的鱼线,他却不失望,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扔进江里的鱼钩上,根本就是连诱饵都没有挂的,上哪里能钓上鱼来?
之所以要坐在这里,完全是做做样子,打发一下时间而已。现在倒是找到那人儿了,可是人家现在貌似比自己还忙呢,一整天了根本就没机会说上话。
就连午饭,她都没有跟大家一起吃。
晏文瑞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很荒唐,按理说,自己一个堂堂的王爷,要办的事都是要紧的,可是现在却成了这样的局面!陪着自己不想娶回去的王妃,看着她在外面这么胡阄。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办事开始犹豫拖拉不果断了?眼前跟她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模模糊糊,不明不白一片混乱,却依旧不想离开她?
晏文瑞想冷静下来,想想明白的,却发觉越想心就越是混乱。
“爷,孙家夫人叫我来喊你回去吃晚饭。”阮安跑过来·对晏文瑞说。
晏文瑞点点头,起身往回走,阮安和陆庆俩人收拾着鱼竿,木凳·还有茶壶。
进了吃饭的屋子,晏文瑞没看见小贝,曲不凡也不在。明明知道,那人儿跟曲不凡之间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但是晏文瑞心里依旧不舒服。
他问了正在端菜的满伢,得知小贝跟曲不凡还在船上,忆儿已经去喊了。晏文瑞本想自己去找·但是想到头晚她对自己做的事,他狠狠心坐下等着。
孙福坐在他的身边,俩人却没有话说。对于晏文瑞来说,孙福是不应该留在小贝身边的,她做事本来就不是很靠谱,再多了他这个江湖人物,恐怕以后做事会更加有恃无恐,不知道该害怕。
而对于孙福来说呢·不管瑜娘怎样说这晏公子跟小贝相配,他在心里都是不赞同的。真心觉得这晏公子配不上小贝。
孙福听小贝说过的,晏公子是有家室的人·就算小贝不计较地位的跟了他,也不会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小贝的个性,为人孙福是知道的啊,就她能是那在大家族里安稳待着的人么?惹恼了她,那宅子里还能有消停日子?肯定是鸡飞狗跳墙孙福也感受到晏文瑞对自己的抵触,那没关系,他不在乎。
屋子里只摆放了两张桌子,晏文瑞的手下在另一个房间里吃,这边只有阮安跟着。
“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