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SD]深海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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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SD]深海之光-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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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本意并不是闪瞎阿牧的眼睛,但阿牧的确眯了眯眼。
“你就是牧绅一?”她问。
“我是。”
“证件。”光伸出手,无赖似的放在阿牧眼前,活像一个讨要保护费的地痞。
“什么?”阿牧的眉头微乎其微地皱了皱,似是没听懂她说的什么。
“证件啊,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牧绅一。”光伸出去的右手依旧岿然不动地摆在阿牧眼前,她盯着他那张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脸,毫无退让之意。
“你没有见过我的照片?”阿牧很意外地没有选择最干脆利落的解决方式,而是选择跟光纠缠了起来。
这属实不是他的作风。
“奇怪,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照片?”光睁大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阿牧放弃与她讲理,不言不语地掏出证件,虽然没有看到他展现丝毫的吃瘪表情,可是光还是坚信,阿牧心里是非常不情不愿的!
这比走在街上被塞成人传单令人郁闷多了!好么?!
光拿到他的证件,装模作样地审视了一番,然后频频点头。
阿牧见状,不动声色地将证件收回去放好,道:“好了,回家吧。”说完,他拿起光放在旁边的两大袋糖果,波澜不惊。
“哎?你不确认一下我的身份吗?”光站起来,跟上他转身离去的身影,似乎不准备就此放弃这个难得的话茬。
“见过照片。”阿牧一边走,一边淡淡地答道。
“哎?!”光睁大了眼,她缀着星星的假睫毛也颤了一下。
斜了她一眼,看到少女一副“WOW”的表情,阿牧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情有点郁闷。
为什么拿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才发现 优酱给三哥送花 小光给猴子送糖 →_→ 专注给让女生给男生送东西的我是不是有怪癖

☆、KiyotaNobunaga。05

光站在卫生间里,把妆卸掉,假发也取下来,五颜六色的衣服和夸张的短裙也换了下来,她穿着普通的棉质睡裙,看着镜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和阿牧有几分相像的地方。她很白,而他又很黑;她的五官和深眼眶都是混血儿的佐证,而阿牧他却似乎没能从外婆那里继承八分之一的苏格兰血统。不过……光拨了拨属于自己原本的头发,醇厚的咖啡色,又伸手拢了拢,将它捋顺。
至少发色还是一样的。
不过,牧绅一真是个不诚实的人。光在心里点评道。
他说他见过她的照片,她最后一张照片的样子,早就和现在大相径庭,判若两人。她又化了那么浓的妆,可是,他只看了一眼就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没有因为不良少女的装束惊讶或者鄙夷,也没有因为看到她买的糖果流露出不一样的情绪。
走出卫生间,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崭新的大床上,很软,也没有刚从家居店买回来的刺鼻味道。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开始被寄养在阿牧家的生活了。
虽然,被亲生哥哥收留,不应该用“寄养”这个词才对。可是,她坚信她是被寄养的。
*
第二天上午,光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带着几分颓然地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钟表。
就快到十点了。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周几,只知道阿牧不在家。
餐桌上有切好的菠萝,被保鲜膜包好,颜色鲜亮。面包片已经放在面包机里,旁边是一大盒榛子酱。冰箱里有牛奶,也有柳橙汁。最瞩目的应该是纯色桌布上摆着的零用钱了。
一定是零用钱!旁边还有一串公寓的钥匙。
光毫不客气地把钱和钥匙装进口袋里,边咬着面包边化好了妆,选了一顶相对“素净”的假发,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她两手空空,晃进北村综合病院,只是,甫一走进大门,她停住了。
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穿着款式简洁的白衬衣,长袖挽至小臂,一手抬起,轻轻压住额间。他好看的栗色短发被撩起一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的纱布。
光看到他,咬了咬嘴唇,然后意识到自己今天忘记带棒棒糖出门了。
“哟,藤真,你这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她笑着走上前去,站在离藤真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放在口袋里,画着浓妆的眼睛几乎眯了起来。
可是藤真一定认得出她。
只是,他看着光,愣了一下。
本来以为,她不会朝这边走过来的。藤真刚刚抬起手轻压伤口的时候,刚好瞥见了走进医院大门的光,这样的打扮配着悠闲的步子,在行色匆匆的医院里还真是瞩目呢。
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后,稀碎的刘海儿不规则地遮住额头,她的T恤上面印着洒了金片的星星,黑色的罗马字体横写了一排“Lucifer”,黑色的短裙也裁剪成不规则地形状。
是明亮的星,也是小恶魔。
这样的装束,是来医院踢馆的吧?
藤真身后的高大少年,见到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光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个普普通通戴眼镜的高中生,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长的高而已。
花形显然对于她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很不满意,也很奇怪藤真为什么会认识作风特异的太妹。
“不,只是一点小意外。”藤真很快恢复了他的笑容,温和地回应道,像是回应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那样轻松。
光扯了扯嘴角,她本来就是无目的性地随口一问,现在目的达到,便伸手朝他挥了挥,语调缓慢地说道:“那,既然如此,祝你早日康复了。我还要去探望一个因为打架负伤而入院的前辈呐。”
如果三井寿知道自己的老底就这么毫不留情面地被人掀了,一定会拔掉针头出来跟光干一架的。
不管他情愿不情愿,站在原地目送光离去的花形,是非常不悦的。但是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藤真,听到他淡淡地说了一声:“走吧。”
只好把疑问留在了肚子里。
光敲开一间病房的门,看到坐在里面的人之后,本是沉重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起来,她咧开嘴,止不住地笑道:“三井前辈,你这样真的变酷很多嘛。”
三井正一脸不爽地坐着输液,背倚着墙,头也靠在上面,长发变得有一点凌乱。他的下巴上添了一道新伤,是前两天打群架的时候挂的一道彩,不过因为这个,他也结识了一个新的不良朋友。
光所指的他“变酷”的所在,正是下巴上还未拆线的伤。
“闭嘴。”此时此刻的三井寿,一张嘴就疼,他只能咬着牙根瞪向光。
“别这样嘛,真的变酷很多。更有混混头子的气质了,看来你领悟得不错。”
“既然我是前辈,就不要来点评我啊!”三井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他撇过头去,选择无视光的存在。
来看望病人还两手空空,太不像话了。
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的光,又扯了扯嘴角:“嘛,本来想买点水果给前辈的,但是前辈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大幅度张口闭口嘛。而且,随便送东西给前辈的话,薰前辈会教训我的。”
最近真是挂彩缝针的好时节嘛。
趁着三井无力还嘴的期间,光给窗台上的花换了水,抱着花瓶走出病房时,向走廊外看了一眼。
她最后一次见到藤真的那天,也是她第一次和三井聊了很久的那天。
*
两个月前,突然间失去经济支援的光,找到一家PUB,每晚去唱一些一般人听不懂的法语歌,她本来只想找一份负责演奏的工作,可是当她看到店里放在角落的吉他,又失去了兴致。
在合约上签字的时候,老板看着她的手,出言道:“小妹妹,你不会弹琴吗?真可惜啊。”
光蜷了蜷手指,藏住了上面的茧,微微笑了笑,不说话。
她在PUB工作的第一晚,收到不少掌声,除此之外,平静无恙;第二晚,她的不良朋友来捧场,其中包括无所事事的三井;第三晚,依旧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第四晚……
度过了平静的一星期,她反而陷入了不安。
直到来“捧场”的人群中,多了一个叫藤真健司的少年,她爆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巨巨和三哥放粗来了_(:зゝ∠)_
最近木有什么动力写的有点慢 还望海涵 望

☆、KiyotaNobunaga。06

PUB的后街潮湿且昏暗,重金属的音乐隔着空气击打到湿漉漉的墙面上,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微弱却尖锐,这让宇都宫光的心变得很不安。
她站在背着光的方向,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握在裙摆两边,不想让对面的人看出自己的局促。
正与她对峙的人,双唇抿成一条线,褐色的发丝在黑暗中失去了光泽,还因阴冷潮湿的水汽凝结到了一起。
这是一年前的藤真。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再次以陌生的形象、陌生的表情伪装成一个陌生的宇都宫光站在自己面前,不死心地开口劝道:“小光,离开这里吧。如果你不愿意回学校上课也没关系,暑假就要开始了,你不是说过要我带你去看全国大赛吗?翔阳今年……”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与耳边清脆的滴水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但这让光感到更难受了。
“不要说了!不要再找来这里!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藤真健司,”光出声打断了藤真未说完的话,她的双臂因剧烈波动的情绪恨恨地震了一下,像是挣开一个久久无法摆脱的束缚,她抬起右手指了指面前衣着单薄的少年,手腕上的金属装饰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她又反过来指了指自己,提高音量说道:“和宇都宫光,是两个世界的人!”
“至少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大概觉得这段声明还不够伤人,只管口不择言地疾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借助着暗夜,被震惊在原地的藤真也无法发现她残存的一丝胆怯。反倒是他自己精致的脸庞,在凌乱的霓虹灯光下,变得像一幅想令人快点逃避的抽象画。
所以光无法忍受地转身,大着步子离开这个小巷,对比身后的少年,巷口那些光怪陆离的霓虹和喧嚣才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巷子很窄,而且只有一个出口,她知道藤真一定在她身后看着自己。
光瞥了一眼,旁边有一个肮脏的垃圾桶,一只同样脏兮兮的白猫蹲在半掩的盖子上搜寻食物,没有思虑过多,她飞速地抬腿,踢翻了垃圾桶,也惊走了那只流浪猫。
她以前见过不少不良少年这么做,毫无修养的样子,只是为了一时的爽快。今天,她有样学样地实践了一次,才知道这样做真的爽快极了。
身后的藤真见了,一定会很失望吧。
走出巷口,重新站在吵闹的人群中,光反而舒了一口气。她将冰凉的双手放进上衣口袋里,然后抬头,看见某位不良少年倚着马路边的栏杆吹夜风。
又一阵风吹过,把光不规则的卷发吹到了一边去,为了今夜卖唱的舞台效果,她选了一顶孔雀蓝的假发,在灯光下很炫。她抬手将假发拨到一边去,然后看着某位不良少年也抬起手,撩起了他的中分头。
“哟,三井前辈,干吗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啊?”光恢复了她吊儿郎当的样子,上前搭讪。三井寿回过头看到她,本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一抹放肆的笑,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刚才,我可是都看到了啊。那男的,你男朋友?”
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藤真。
故作不屑地“嘁”了一声,光也背倚着栏杆,装出不良少女的惯有表情,闲闲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她和三井并不算熟,至少这天之前是。他们之间的熟悉度,大概也就只有见面问个好的程度而已。光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便有恃无恐地在路边和认识的前辈聊起天来。
关于三井的问题,她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了另一个问题:“前辈,你有没有体会过让很在意自己、而自己也很在意的人失望、所产生的那种心情?”
这一次,三井终于答有所问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哪怕他听到这个发问之后,先愣了一下。
“问这种乱七八糟、又毫无意义的话做什么?!那么低沉的样子又为什么?!这样的你根本不是你啊!”
“这种问题,有什么好考虑的。”三井降低了音量,不以为然地补了一句。他撇过头去,像是印证自己有多么不屑一样。
光被他的认真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全然忘记自己刚才问话的时候,也是一样认真了。
很快,她又敛了神色,从栏杆上跳下来,注视着撇着嘴的三井,淡淡地说道:“前辈,我们才见过几次而已,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又为什么这样说。”
说到底,是那时的光让三井想起以前的自己,他也有过同样的情绪,却只能用“没意义”和“这样的你”当做借口来回避。
*
那天之后,光就再也没见过藤真。他大概终于选择了放弃,开始各过各的生活。
直到今天从医院里见到挂了彩的藤真,算算时间,他应该是参加全国大赛回来了才对,却好像是刚和人打过架一样。
不知不觉中,光走到公寓楼下,摇了摇头,掏出钥匙。
她进门后,听到一阵切菜的声音,从菜刀与案板接触的频率来分析,操刀的人厨艺一定还不错。她也没洗手,趿着拖鞋就进了厨房,果然见到先一步回家的阿牧在准备晚餐。
打开冰箱门,她找到了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刚要伸手拿,她的手背就被一根胡萝卜拍了一下。
光抬起头,看到一根胡萝卜,和拿着它的人——阿牧黑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咸不淡地说:“晚饭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她只好讪讪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问道:“怪物,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怪物?
阿牧的眉毛挑了挑。
他的确有个外号,叫什么怪物的。自从今年夏天,海南打进全国四强之后,这个外号也跟着变得愈发响亮了起来。
“你在喊谁?”尽管如此,他还是沉下了嗓音,极为不悦地问道。
“当然是你咯,怪物。呐,我只听说神奈川只有一人享有这个’尊称’呢,大家不是叫你’海南的怪物阿牧’吗?”光拍了拍手,觉得起这个外号的人很有才华。
阿牧闭了闭眼睛,好像听见蛋碎的声音。
哦对了,他刚刚好像把鸡蛋放在水池边上,却没想到它滚下去,碎了。
“你要叫我哥……”阿牧手里还拿着一根胡萝卜,奈何这形象太不适合于说教,看着少女光装纯的太妹脸,他也想想不出她服软喊“哥哥”的样子。
于是仅剩的那个音节,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明天开始,回富丘念书吧。”未说完的话在嗓子里拐了个弯,阿牧平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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