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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倚天不想要”
“朕知道,倚天看淡名利,但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可以给你的不只是虚荣,还有保护,还有···”
多格没再说下去,那是个秘密,那是个几乎荒唐的宠爱
“倚天,你,真的长得挺清秀的,太像女子了”
何止长相,他温婉时的性格,他的眼泪和依赖,简直就是
“你要是女子就好了···”
看着多格若有所思的样子,自己真的有些后悔自己是男儿身,否则就不会给他这么大的苦恼
“对不起,主子”
“呵呵,又是你的错?胡说,不过···”
多格起身,捧起司空倚天的脸,咬咬牙又松开手,一直很为难的看着司空倚天,司空倚天被他盯得不知所措,弱弱的抬起眼皮问他
“主人,臣妾···哪里不对么?”
“没有,但是,唔···你能成为女子么?”
闻言,司空倚天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锦被下自己的小弟弟都被吓得战栗了吧,一咬嘴唇,求饶似的看着多格
“主人,就算···”司空倚天不由又咬了下嘴唇“也只是···也不是女子”
就算司空倚天肯自宫,也只是半男不女而已
多格只是坏笑着,被下,爪子早已经不老实的一把抓住司空倚天的性器,司空倚天不由“呀”一声尖叫,随即老实不敢动
“倚天,你刚才的话,吓坏它了吧,安慰安慰它”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揉捏着司空倚天的性器,感觉他渐渐变硬勃大,还是一个劲儿的揉捏着
已经在他手里快被玩的不行了,只能咬牙嗯哼两声,又不敢让自己的体液外流弄到他手上,只能一个劲儿的面露难色,求饶般的看着须卜多格
“主···主·嗯···主人,不要,不··喔不要”
“你、说、什、么”一字一句的蹦出来,手也停止了玩弄,只是握住他的玉茎
司空倚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主人最讨厌别人忤逆他,永远都不要和他说不,下身的玉茎也不由吓得瘫软在多格的怀里
现在自己的玉茎还在多格手里抓着,想动却感到下半身的禁锢,不能跪下,只得把头俯到最低
“主···主子,奴才··哦不,臣妾只是觉得怕污了主子的手,所以···主子息怒”
多格这次其实根本没生气,就是喜欢逗他,觉得他···额,有点笨,朕这么宠你,怎么会动不动杀你,不懂得恃宠而骄
“朕不在乎,所以,可以继续了”
说完就身体力行,直接继续玩弄,抬眼看着司空倚天有些委屈的紧咬双唇,还痛苦的别过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看他被自己欺负还不敢反抗的样子
“倚天,现在你知道了吧,朕是舍不得它的哟”
这哪是多格,哪是战神,简直就是一个流氓,要是留下它就是被你玩弄,还不如···算了,还是这样比较好
一撅嘴
“是么?那,主人还想倚天做个近身伺候的奴才”
问完的下场就是被多格狠捏了一下,多格天生神力,司空倚天不由疼的一声尖叫,怕冲撞了皇上又赶紧闭嘴,两条腿都跟着疼的打颤
“你是不是傻?那是在逼你为自己解释呢!没想到让你自宫都不肯为自己开解···”
“唔···奴才愚昧”
几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好疼啊,冷汗都出来了一层
“又是奴才”多格一声唏嘘,怎么一害怕司空倚天就变回这个自称?看了一眼司空倚天的样子,自己一下子慌了,莫不是真的把他给捏废了吧,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
“来,朕看看”
司空倚天下意识的捂住,结果手被多格拍了一下,闪开
多格尝试着轻轻地逗弄着这个小小家伙,结果见它微微仰起头,鼓起身子,看来功能一切正常,力道是大了点,都有些淤青了
“吓死朕了,这么疼?”
司空倚天强挽起一个笑容“不疼”
看着须卜多格落下去的表情,赶紧改口说实话
“疼”
“很疼?”
“嗯”
“真的?”
点点头
“那你还回来吧,你也可以捏朕的”
多格去扯司空倚天的手,司空倚天吓得往后一直缩,连连摆手说
“不···不用···,奴才不敢,主子饶命,主子···不要,求你”
“又说不要”
“不是···是···不是,不是”
看着眼前的家伙被多格吓得语无伦次,想说不是忤逆,可多格说是,自己又不敢说不是,要真是,又吃罪不起
“是还是不是?啊?”多格一脸玩味无限的逗弄着司空倚天
“主子···”
主子,不要欺负人了。看着司空倚天一脸求饶的看着自己,一把把这个可怜的家伙圈在自己怀里
“你为什么这么怕朕?嗯?”
多格用下巴点了点司空倚天的头顶,司空倚天在多格怀里蹭了蹭表示摇头
“不知道”
“除了朕,你还这么怕过谁?”
“没有了”
“朕就这么坏,让倚天这么害怕?”
“不是的,就是,怕,就算知道主人不会伤害自己,还是怕,因为您是主人啊,就算···就算我是王爷时,其实也那么害怕”
“是么?真没看出来那时的司空倚天也会怕”
“对了,倚天,朕问你,为什么你一害怕就自称奴才啊,你···这点很奇怪,毕竟,你从小不是这个身份”
“因为···因为您是主人啊,对倚天再好,倚天还是您的奴才啊,所以,每次害怕就···就那样了”
“可朕不想,每次你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朕,都会心疼”
司空倚天抬头望着多格
“不会啊,奴才也只是主人一个人的奴才,而且,做主人的奴才很好,不需要背负那么多,放弃尊严的生活很放松,而且,可以依赖主人,主人,会不会觉得倚天很贱”
“那朕总是欺负你,会不会觉得朕很坏,嗯?”
看着司空倚天的样子定然没有撒谎,突然间觉得,也许对于他来说,主子只是一种爱称。奴才,唔···也是,做一个独一无二的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奴才”,也不错
“喜欢自称什么就是什么吧,朕不会强求”
“谢主人”
多格一拍自己的头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耍流氓了,要干什么都忘了说了,把倚天从自己怀里扶起来
“刚才朕问你,你···那个女子的事儿”
自己也不是变态,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做女人?想到自己的列祖列宗,都觉得自己无颜,但是,主人做什么,根本不需要问过自己,既然他问了,而且不能说不,那还能怎样
“主子要做什么,倚天不敢过问,可是,主子到底想要倚天怎么做”
多格很为难的捏了下额间
“这绝对是朕,一生最无奈的选择”
是啊,排兵布阵,治国平天下,什么让他这么为难过,这个命中注定的天之骄子
我不敢说保护,只能说,舍不得他一点为难,握住他的手
“不管主子怎么决定,倚天都会去做”
多格伸手抚上他的耳朵,轻揉着带着宠溺
“不想你受委屈,但是就像战场上,要想取得胜利,很少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能有牺牲,尽量,把牺牲缩到最小”
装女子?这···
司空倚天只是觉得穿成这样,有些手足无措,很尴尬的看着多格的反应
但是看到司空倚天换上女装时,细腰好似风扶柳,身段苗条的样子,还是让多格不禁一笑
“好看”
“哼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多格
多格很确定的点点头“真的好看”
“要···一直穿么?”
“知道你很为难,但是,额,朕会下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你的别院,所以,人前这样就好”
“哦”
多格看看窗外的日头,也不早了,何况,司空倚天的膝盖也不能多站,把他抱到桌旁
“用膳,然后,朕要去批阅奏折,今日头午朕是一件奏折没看,所以,今晚,又要挑灯夜战了”
“主子,都是倚天不好,忘了提醒主子——”
“又只怪罪自己?你这个毛病要是不改,嗯?你就小心了”
又是一副受伤狗狗的表情,缩着身子
“主子,奴才不敢了”
“最好是”
用过午膳,多格先去议政殿,商议国事,再是批阅奏章
天下之大,运于一人之掌,这种压力,自小已经习惯了,可是,面对着司空倚天的软香温玉,对着游戏四海的诱惑,也只能坐怀不乱
得到了太多,失去了太多,天下没有完美
帝王路,是一条华丽炼狱,既然踏足,就不许说结束,直到死亡,就不许失败,否则就是死亡
☆、第二十一章 恩宠
三日之后封为南妃,然后很少出自己的别院,多格在他的别院中
“战场上,朕是一往无前的战神”
“朝堂上,朕是沉稳持重的皇帝”
“后宫中,朕是雨露均沾的君”
“只有在你这里,才会任性,才会告诉你,朕也想为所欲为”
“所以,一生被毫无缘故被朕欺负的只有你”
在近来十日内,他宠幸了呼延明心,还有其他妃子,只有两日留在自己这里,昨日他宠幸了兰勒雅,下令选秀,胡汉皆许
我知道,他是个好皇帝,什么都做得好,选秀女为了胡汉通婚,他真的很累,自己不会不敢不舍得他累
在他身下,司空倚天摇摇头
“那就欺负吧”
在他身上伏在他的肩上
“倚天果然觉得,朕欺负你了”
“奴才不敢”
司空倚天惊恐的想起身,却被多格牢牢压在身下
“今世都会欺负你,如果有来世,你再欺负朕”
司空倚天摇了摇头,脖颈摩挲着多格的侧脸
“来世,还是倚天伺候主人,要伺候一世”
多格侧过脸吻上他的脊背;仔细的用自己的唇雕琢着后背的每寸肌肤,身下一声嘤咛
“主人,还是——呀”
话还没说完,一个不防备被多格抱着打了个滚,躺在他身上,他很轻易的给自己翻了个身,与他面面相觑的贴在一起,下巴抵着他的锁骨
“主人,让倚天伺候主人”
“今夜,倚天在上面好不好”
闻言,自己马上开始在他身体上不安的扭动,想起身跪下,腰身却被他牢牢圈住,只能求饶的望着他
“不···倚天不敢”
闻此,他竟然扬声笑了
“不敢?你不是第一次在上面”
又想起那次在草原上,自己确实不是第一次在上面,可是,那也是五石散的效力,再加上主人的放纵几乎接近逼迫,才就那么一次
完事儿以后,自己吓得半死,再来一次,估计都得直接吓死,现在的他可是真正主宰天下的九五之尊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神色,他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的确很舒服
“唔···今夜,伺候你一次,换倚天的两世,倚天还是很亏哦”
想说不要又不敢,要?更不敢
“主人,现在倚天就是您的男宠,就是伺候主子的,可主人是一国之主,明日还有那么多军政大事···主人是个好皇帝”
主人似乎有些始料未及倚天说这些,随即笑了
“朕还以为,朕的倚天只会跪地求饶,至少,这次知道开始保护自己了,好现象,作为鼓励,今夜不为难你了”
长舒一口气,大恩大德
“朕只想你知道,朕宠你,很宠你”
一时间,说不上的感动,他宠我,很宠我,在与主人耳鬓厮磨间,我说
“倚天一世会记得,主人的宠爱”
又是一夜翻云覆雨,现在腿上的伤已经痊愈好了,如往常一般,伺候他更衣梳洗,为他整理衣领时,他拢了拢我身上一层轻薄的内罩衣衫拦腰搂在怀里
“你再睡一会儿”
现在不比以往,后宫需他雨露均沾,方才有益前朝风平浪静,这一别再见已不知何时
还是以前一样,主人是自己的全部,主人从来不只属于明月
自己当然可以理解,只是,别要我等太久,尽管多久我都会等,可是相思之苦,宫中日长
在他怀里摇摇头
“不睡,主人再多抱一会儿”
此话一出自知失言,天哪,我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在向主人要爱么?这算不算媚六安惑主?自己竟然开始对主人提要求,疯了么?
主人看见我眼中的惊恐,似乎很欣慰,抱得更紧了些
“好啊,难得倚天提要求,朕,有求必应,哪怕不许朕今日上朝都行”
也顾不得主人在腰间锁住的手腕,挣脱出来,颤颤巍巍跪在他的脚边
“主····主人,倚天不敢”往地面上磕了一个头
“主子,奴才断然不敢”
自己敢让主人为自己不上朝?媚乱惑主?这是什么罪过,死十万八千次都够了
“朕知道你不会,起来”
“主···主子不要误了早朝时辰”
跪在地上没敢起,直接伏地做出一个恭送的姿势,主人迟迟不动,我也不敢动,直到感觉到他抬起我的下颚
“朕的倚天懂分寸,朕知道”
看他柔缓的笑意,我点了下头
“是”
一别果然又是几日
因为自己一般不会到别院外走动,主人怕自己无聊,说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宫殿,至少,活动范围大一点
我拒绝了,宫殿越大,反而独处时越孤单
他为自己辟了一间书房,古籍不少,他说看着解闷,当年我使用的那只长枪他送回来了
那日,我在院中舞枪时,身后传来一身稚嫩的叫好,我不由一惊,看着来人,大约五六岁的样子,这年龄,这模样,这穿着打扮,我似乎猜到了,却又不确定
走到他身前,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笑着问道
“你叫···连城?”
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我不禁有些惊到,惊讶中带着宠溺,带着感叹抚上他的头
“长这么大了”
他是兰勒雅的儿子,也是多格的长子,我在草原时他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很可爱很爱笑的孩子
他好像还是一如以往爱笑,问我
“你认识我吗?”
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