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是他救了自己,就当是还他。
女子解开了自己单薄的衣衫,将男子包裹进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外套将两人裹紧。
似乎是接触到了热源,男子紧皱的眉头舒打开来,不再是先前般难受。
摸摸他滚烫的额头,女子表情暗下来,出去找水给他降温开来时不可能的了。只好将自己冰凉的手背,贴向男子的额头,男子似乎找到了一丝冰凉,脸色又缓和了一些。
夜幕降临,女子的已经维持这样的姿势六个时辰,似乎已经僵硬了。
纯佳在百无聊赖又饥饿难忍的时候,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梦中的福临。
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在崖下的这些日子,自己终于不再活的那么压抑。而他似乎也放弃了对自己的仇恨,两人活得都很自在。一个英俊的男子对自己的好,自己不可能能不感动。但是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就永远不可能打开双方心中的结,就永远不可能真的幸福。况且已经决定离开了,如今要被牵绊住?曾今的伤痛会成为留下的理由吗?
女子迷茫的看着男子,喃喃低语:注定要纠缠吗?
月光下,一群影卫正点着火把四处寻找。
回京
“唔。”福临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小脸,正靠在自己的额头上,紧闭的双眼。眉头紧皱,似乎在梦中睡得也极不安稳。
这个女子让自己有一瞬间的陌生,淡然如水,算的上是冷漠。却在这山洞间,给了自己最大的温暖。想到这,福临心中终于做了决定,既然已经爱上,那就放弃过去,只是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不禁然间放松了身体,又一次睡了过去。毕竟养足精神才能带着她走出这片谷底。
身体还真是僵硬,不忍打扰到怀中的男子,纯佳小心的将他放在草堆上。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这些日子在师父那养的嘴刁的很,又零食不断,已坚持了两天的纯佳此时真的可以用吃的下一头猪来形容两人。
只是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吃的,去找些野果吧。况且他也需要补充体力。想到这,纯佳猛然间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顾忌他了,应该是需要他将自己带出这荒而已。
想清楚自己失常的举动,纯佳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走出山洞。
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开了,原本早就醒来的福临不忍心打扰正在睡梦中的纯佳,就这样一直假寐着,看到她走出去,自然是张开来了。
没有忽略她看向自己是疑惑的眼神,这让已经确定了心思的福临雀跃了起来,这也代表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一个响指,一道暗影出现在洞内。
“主子。”魅无声的望着福临。
“去,领侍卫统领来这,飞鸽传书太后,朕将不日回宫,让她老人家做好准备。”
“是。”魅听完后,迟疑的看了下外面。
“不用管,先去吧。”福临明白魅说的是谁,只是眼下又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办。
魅离去后,福临闭上双眼。想起这两次的暗杀,看来那人还是没有放下。也罢,这次就来断个干净吧。
“臣参见皇上,救驾来迟,还望圣上恕罪。”
一身青衣,带青木剑。跪在地上,身后是一万精兵。
“平身,准备回宫。租辆马车,调20人跟从,其余现行回宫,听太后调遣。”福临再次睁开双眼时,已是一片清明中带着丝丝狠劲。
“对外称私商,带家眷进京省亲。”
“是。”
“是,要走了吗?”一个略带颤音的女声打扰了此时有些紧张的气氛。
“是,该回家了,朕的皇后。”不再是冰冷的语调,此时略带些调侃。
“那么臣妾遵命。”没有以往比这一刻更希望回宫,饥饿和难以忍受的寒冷将纯佳琢磨的已经有些神经质,甚至曾一度以为自己再次爱上了福临。如今听到回宫的消息,纯佳开心的就往外走。
“娘子,难道你不扶着为夫吗,为夫可是受了重伤的人那。”一道凉凉的声音传来。
“不是有侍卫了吗?”
“侍卫哪能比的上娘子你的温柔。”福临用温柔的可以滴出水的眼神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女子。
女子仿佛一阵子发颤,本能的抱紧自己的身子。随后若无其事的放开,低眉顺眼的走近男子。
“皇上,臣妾扶你出去。”转眼间,那个有着灵动的女子消失了,再一看就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美是美,却又一种淡淡的疏离。
无视纯佳的变化,福临依然好心情的靠在纯佳的身上。
抬头看看这清明的天空,这一次,怕是要变天了吧。
回京(2)
外面的风景有这么好看?”福临看着眼前只是靠在一旁看窗外风景的纯佳。
“没,看看而已。”纯佳并没有回过身,只是轻声回道。
“娘子,为夫头有点疼。”不再忘下说,男子用一副你懂得的表情看着纯佳。
“妾身给你扎一针变好。”看着他的戏谑,纯佳并未露出过多的表情,只是凉凉的一声,拿出袖中的金针,看着福临。
“娘子,为夫真的头疼。”福临突然不再戏谑,而是用很受伤的眼神看着纯佳。不时的摸两把不存在的眼泪,像是只被遗弃的小狗,等待主人再次把他领回家。
“唉。”纯佳心底某一处变的很柔软,无法忽视心里的感觉,那种悸动让自己难以抵抗,就是不想去感受,所以才从上车以后,就不再看他,却还是没办法。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被他吃的死死的吧。
挥挥手,福临乖乖的靠在纯佳的腿上。一双略带冰凉的手抚上福临的额头。接着按在自己的两侧,凉凉的感觉驱散了闷热。
福临舒服的闭上双眼,享受着久违的温馨。
纯佳心里却在有着自己的小纠结,不知该怎么办。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心意,早在崖底的生活中,自己就已沦陷。
可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那个女子,会就如此退去吗?
“老爷,前面到了县城,今晚就投宿在这吧。”侍卫首领低声询问。
“好。”福临睁开眼睛,纯佳皱着眉头想心事的表情就这样映入瞳孔。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眼睛睁开眼睛,女子还是那副纠结的表情。
“娘子,我们该下车了。”一直抱着福临,纯佳陷入自己的沉思中,并未注意到车已经停下了。
“哦,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纯佳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轻声回话。
福临下车后,习惯性的伸手向纯佳。一如从前,纯佳自己跳了下来。不理会周围吃惊的表情,理所当然。
福临想起了过往,笑笑牵起女子的手,走进客栈。
坐在房间内,两人都为多言,对着一桌子的美食,肚子都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福临拿起鸡腿,将上面的鸡皮轻轻拽去,递给正在吃螃蟹的纯佳。纯佳自然的接过。
一旁的侍卫的瞪大了双眼,这还是他们那个少年天子吗?此时此刻像个小丈夫般疼爱自己的妻子,为她布菜,还不停的给她吹有些烫的肉羹。不是帝后不和吗?看来宫里的那些八卦流言是不可信的。
“慢点,慢点,不要一下子吃的那么油腻。”福临看着吃的着急的纯佳,不禁担心,一下子吃的那么多对身体不好,却为注意到自己到现在还一口没吃。
“你也吃。”纯佳并未忽略周围的眼光,也记得他也几天没吃饭了。
“嗯。”听到纯佳对自己的关心,福临很是受用,也开始吃饭。
周围的侍卫看的惊奇,两人吃的舒服,房内一幅和谐。
楼兰王府。
“女婿,你在这大清王朝是御医?”座上的中年男子喝着清茶,无意的问道。
“是,在下是大清朝御医。”吴庸镇定的回答,只是双手冒着细汗,压力自然是来自这个座上的男子。
“那么可会珍惜小女,胭脂是小女唯一的女儿。也是楼兰国的公主,我不允许她受一点点的委屈,这也是我对胭脂娘的诺言。”
“小婿定当不负所托。”吴庸眼神暗了暗,接着正色道。
“好,以后你就是我楼兰王国的驸马。”楼兰王大笑出声,心中为自己女儿找到这样一位人中之龙而高兴。
胭脂公主
闺房中,胭脂公主倚窗而坐,看着湖面,静静的想着心事。
“小姐,小姐,来了来了。”翠衣的小丫鬟跑着进来。
“吴公子在正厅和老爷聊天那。”
“那他样子是高兴还是?”胭脂面带羞涩,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我的好公主,当然是高兴了。能娶到我们楼兰国的明珠,是他的福气。”侍女开心的看着自家公主。
“又胡说,当心撕烂你的嘴。”虽是教训的话,胭脂却是眼带笑意,白玉般的青葱玉指点在婢女的额头,笑意点点爬上脸庞。
点点红妆,装点碧玉美人。红烛摇曳,娇妻自比颜如玉。
楼兰国内,一片大红。胭脂公主大婚,举国同庆。
“奴婢告退。”嬷嬷并丫鬟退了下去,一室红烛,微微有些醉的吴庸拿着玉如意,看着床上坐着的娇羞美人,心里一阵苦意。
轻挥玉如意,喜帕飞去一边。眼前是一位人比花娇的美娘子。此时哪还有那点点英气,女儿家的娇羞让胭脂一直低着头,手不停的拽着衣角。似乎是感受到吴庸的注视,胭脂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高挺的鼻子,此时白皙的肌肤上透着酒后的红晕,一丝黑发飞扬,俊美异常。
看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就如同的吃了蜜。自己到底是找了位逞心如意的,和母亲一样,随了心,一想起嬷嬷昨晚所教的那些,脸就一阵发烧,真是羞死人了。
妻子的娇羞都映在眼中,却是无奈。自己本就是不幸福的人,又怎能许给别人一个幸福的未来。
“娘子,天已不早了,早些休息了吧。”吴庸轻声说道。
“嗯。”声若蚊子,胭脂都脸红到了脖子。
伸手去为丈夫宽衣,这是每位为人妻都应该做的。
吴庸一把将胭脂推到在床上,胭脂紧紧的闭着双眼,等待着这幸福的时刻。
迅速的点上后穴,胭脂昏睡了过去。
吴庸看着眼前睡梦中露出笑容的女子,心中深深的愧疚。却没办法与她一起共赴巫山,只因为她不是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将手指割破,滴到那抹白色的丝绸上,嘲笑的将它挑到一边。
隔空吹灭将要燃尽的红烛,静静的坐着。
“看来驸马和公主已经就寝了。”小丫头笑笑,就跑去复命。
将一袭红衣扯去,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猫身出来屋子,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轻叹一声离去。
藏宝阁,一抹烛火忽隐忽现。
正当吴庸皱眉找着曼陀罗花时,一下子冒出三个黑衣人,将吴庸团团围住。顿时灯火辉煌。
“驸马爷,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是在做什么?”楼兰国国王看着平静的吴庸,一阵怒火中烧,抄起手旁的红木凳扔向吴庸。
吴庸一把打过去,红木凳霎时碎成一地。
“我要曼陀罗,其他的随你。”吴庸不再掩饰,就是掩饰也没用了。
“那胭脂那,老夫的女儿?”
并未用君,楼兰国主期望他能改变。
“曼陀罗。”吴庸坚持自己的答案。
“老夫真是错看了你,胭脂,为父对不起你。”楼兰国主轻叹着,想起女儿大婚时露出的笑容,心里一阵刺痛。
“对不起。”似乎也想起了那个明朗的女子,那抹坚毅的笑容。
“这对不起,你不配说。你辜负了我儿对你的一片痴情,我楼兰国誓死与泥为敌。”
“将事情处理好后,我会以死谢罪。”吴庸静静的说着,脸上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哼,你的贱命不值钱。要彼岸花可以,我要大清五年内不再进犯楼兰。”楼兰国主转身看向女儿的新房,低低的说着。
“好,我会向皇上说明。”言下之意是成功与否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好。”一朵金色的曼陀罗出现在吴庸的面前,原来随身带在身上。
“善待老夫的女儿,不然一样让你身不如死。”
“哼。”吴庸嘲笑的看着眼前有些恼羞成怒的楼兰国主。
“女儿,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朕给你撑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含了一个父亲为女儿所能做的一切。
鼻子一酸,胭脂眼眶挂着泪水。
“女儿知道。”
六辆马车载着胭脂与吴庸走向了大清的世界。
女儿,为父知道以后你的日子会很难过。可是为父是一国之主,为父要为这几万子民着想。驸马虽然不爱你,但是皇家的女儿命运就是这样。为父…也没办法。
看着女儿的马车越行越远,楼兰国主轻叹一声,转身而回。
暮色苍凉,西域的景色顿时生动起来。
心已沦陷
“娘子,可是要沐浴?”看到女子室内的浴桶正冒着热气,男子眼神变得暧昧。
“是,不过是我自己一个。”预料到了福临会说什么,纯佳语气有些强硬。
“是啊,不然还会有谁吗?哪个人敢乱闯,朕杀了他。”福临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宣誓的说出诺言。
“那就多谢皇上了。”纯佳有些想笑,这样幼稚的皇上还真是少见。
看着女子笑的开心,福临心情出奇的好。
丝绸的屏风,挡住了满室的春色。
满是花瓣,一池春水。纯佳轻轻的撩起水花,好久没这舒服的洗澡,真是一种享受。
“娘子,小二说没水了,咱们就挤挤吧。”不知何时进来的福临,一下子跳进水里,满脸认真的说着。
“那还真是不幸。”纯佳嘲笑的说着,一边拿起衣物,想要在水中穿上。
早就想到他回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澡还没泡,可惜了一盆子花瓣。
“别走,我就这么抱抱你。”腰间猛的一紧,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胳膊抱住,男子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没有推开男子,纯佳安静的维持着这种姿势。心里却不如面上的那种平静,挣扎不已。
面对他的好,自己已深深的沉沦。师傅说,顺心而走。这应该就是了,顺着自己的心,不再去想那些,没有对不起谁,也没有伤害过谁,就这样跟着他。
鼻子闻着她的香气,泡过花瓣的身体更是有一种幽香。自己早已动情,又怎能只是抱着,何况是自己心动的那个?
试着亲亲女子肩头,只是一阵发颤,并没有阻止自己。
一阵欣喜拉起女子,两人一起沉沦在这欲海中。
满是春光,红烛摇曳,最原始的晴浴充斥着房间。
“娘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