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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故事?”他一听是对付敌人的计策马上来了精神。
于是我便把诸葛亮和空城计的故事给齐元轩和大将军讲了一遍。齐元轩在听完故事后眼睛闪亮闪亮的。
“世上竟有如此聪明之人!实在是让朕感到佩服。”齐元轩感慨道。
我看到齐元轩闪亮的眼睛马上说:“这个计谋的风险很大,我可不知道敌军的主将是否多疑,所以胜算很小,你以后就不要只留那么几个可怜的士兵来守营了!万一军营被烧了可是什么都玩儿完了!”我看到他有点跃跃欲试的苗头,立刻把小苗掐死在萌芽之中!
我虽然知道齐元轩不多留士兵是信任我,因为我的武功盖世,即使敌军来进犯我也能将他们全部杀死。而且他带的士兵也不多,因为他不想劳民伤财,引起人民的怨声载道,再加上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五万精兵也许不多,但已经足够对付离托邦王国的十万士兵,但如果不把这些士兵都带去的话,他不敢保证第一场战事能旗开得胜,所以他把能作战的士兵全部带走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万一敌军聪明,看到军营里没有人,一把火把军营烧了怎么办。军营里有士兵们需要补充体力的粮草,有士兵们需要休息的被褥,被一把火烧了这些士兵们需要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值,而且这样还容易动摇军心,严重了会导致我方败战连连、不堪一击,更严重会导致东盛军队不战自败!
“月儿放心,朕不会这么做的,朕今天带这么多士兵是因为第一场战争需要壮大士气,战争吗,气势很重要,即对我军有好处,又打击了敌军的士气。而其第一场仗敌军不会想到攻击我军的后方营地,这些我早就算好了。不过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嗯,这就对了,作战要瞻前顾后。”
整个下午都没有再战。齐元轩和大将军在严肃的研究着战事,我在发表完言论得到齐元轩满意的表情后,回到内帐中的床上再次找周公畅谈人生。
喂,周公,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战争中,齐元轩的东盛精兵指哪打哪,打哪赢哪,及时有小小的创伤也阻止不了战争趋势的发展——东盛赢得战争主动的脚步!这些都归功于齐元轩和将军的正确领导,和士兵们的高素质,以及我时不时出的点子。
过了二十多天,战争的结果似乎已经慢慢浮出水面,东盛的军队把离托邦王国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由此可见,东盛对这场战争胜券在握!
一天晚上,我呆在军营中实在没有意思。捅捅这个东西,玩玩那个南北,可是越玩越无聊,最后我实在忍不住想杀人了!但……嗯,绝对不能杀人,不能杀东盛军队的人,都怪齐元轩不让我上战场,不让我体会杀人的滋味,不过他说总有一天能让我去杀人杀个够,排遣一下在军营中的由无聊引起的愤懑!
我确实很愤懑,我感觉我都快成愤青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唉,好吧,他说不杀人,我就先不杀了,让我先玩一玩“囧”字(……)!
嗯,周围都是旷野,我很喜欢大自然呢,因为大自然很纯净,不像我杀戮连连,鲜血沾满双手。人,总是喜欢自己不能得到的东西,就比如我喜欢大自然的纯净一样,真是不满足啊……
不过,既然得不到纯净,就继续堕落下去好了!虽然区别于真正的堕落,但还是能使我无聊的冰冷的心能得到激昂的缓解。
离托邦王国的士兵,等着我去杀你们吧!让你侵略东盛!让你比我这么无聊!让你在我无聊的时候还让我这么无聊!让你在我无聊的时候让我这么无聊的时候还做攻打东盛这么无聊的游戏让我无聊!
呼!
嗯,骂完他们心里爽了,吼吼!背上葬陵剑拿着古琴到塞北的旷野上上散散心。
塞北的旷野,说起来让我有种绝望的感觉。塞北自古以来就是文人骚客感慨的对象,很多人都在咏塞北、赞塞北、悲塞北,而我,也……打住!怎么又学起文学小青年那股酸劲儿了!
我用轻功飞到离东盛军营较远的旷野上,这里也离离托邦王国的军营很远。旷野上杂草丛生,枯黄色的草全部以寂寞的姿态站立在白色的旷野上,白色的雪随着凛冽的寒风飞舞,银白色的圆月照得旷野上一片寂寞的银白,而我也茕茕孑立在这辽远的狂野,苍穹的倒影之上,以一种最寂寞最寂寞的姿态来仰望着这孤单的世界……
我承认我是寂寞的,从来没有真正了解我的人,也许是我的冰冷掩盖了心底脆弱的寂寞吧。不过齐元轩是个例外,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是寂寞的,但他并不说出来,只是在暗地里想要让我真正地开心起来,对,就是暗地里,因为在阳光下的一面我是嚣张的,令人感觉我是一个快乐的人,可是谁又知道嚣张的人的背后是寂寞,而嚣张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寂寞不被知道。嚣张不是我的错,都是寂寞惹得祸。齐元轩这个细心的傻子总是用他自己的方法给我以温暖,可是,我会给不了他什么……不过那是他自己非得要那样的,于情于理与我无关。我么,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杀手,无感,无情。真的是呢。
呵呵,真可笑,杀手怎么可能不寂寞。世上又有几个人真的了解杀手的寂寞?
我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把七弦琴放在腿上,大风撩动琴弦嗡嗡作响,就像苏轼说的那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双手抚琴,用一曲《烟花易冷》唱出我的寂寞,这是一首寂寞的哀歌。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如你默认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容我再等历史转身,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更晚了,见谅!
第二十九章(二更)
更新时间201167 0:10:58 字数:2053
月斩在那边感伤她无以附加的寂寞,而此时的从战场上归来的齐元轩正在营中找她。
齐元轩进中军帐时,并没有看到他是可想念着的那个身影。月斩并没有在军营门口迎接他的习惯,那她只能在内帐里了,齐元轩这样想。可是他进内帐后,也没有看到月斩的身影。不过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去了军营中别的地方,因为在军营中很没意思,他又不让她出军营。可是他干等月斩也不回来,让齐元轩很是心急。
齐元轩怕月斩有什么事情,便牵了一匹马独自一人去找他。齐元轩匆匆的身影向东去,而月斩是向西行的。
他骑在马上手搭凉棚向四周张望着,可是旷野之上并没有越战的身影。月光淡淡洒在的身上,同时也洒在离他离得越来越远的月斩的身上。齐元轩心中疑惑月斩到底去了哪里,同时继续策马东行。
突然,一支在黑夜的月色中泛着森寒光芒的箭支从北方向齐元轩破空而来,齐元轩赶忙躲开射来的暗箭。虽然齐元轩躲过去了这支目标射得极准的箭,可是这只涂了毒的箭瞬间刺进他身下骑着的马的马屁股上,这匹马因受伤而惊到,尥起前蹄刚要飞奔离开这里,可是它的身体突然倒地抽搐着,又突然身亡。
“看来有人已经发现了我是东盛的皇帝,想要置我于死地!”齐元轩心想,但他依然临危不乱。
就在这时,从旁边的小树林中闪出一个黑色的人影,他一身夜行衣,蒙着面,但在月光下仍可以从他魁梧的身形中看出他是个男人。
“东盛国的狗皇帝,我本来想去刺杀你的,但你却自己送上门了”刺客道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呵,兄台好眼力,竟然知道朕就是东盛的皇帝。可是朕是你想啥就能杀得了的吗?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朕在山中遇到的三百名武功高强的杀手也是归国派遣的吧,嗯?”齐元轩冷静地说道。他已猜出了这个人来自哪里。而且他从来到这里时就感觉到了周围有一丝杀气,紧紧盯着他,他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皇上还真是聪明啊。没错!那些人都是我离托邦王国所派,本来那些人足以对付御林军,但是竟然被你那个皇后竟然搅了局。不过你现在可没有皇后娘娘的保护了,我也就不客气了,看招!”
齐元轩并不介意他用轻蔑的语气说他需要月儿的保护,因为月儿的实力确实比他高很多,他不承认也不行,而且越而是他的爱人,她比他厉害没有什么,他也不会介意。但这个人错就错在用轻蔑的语气说月儿!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那名刺客拿着剑先发制人,而齐元轩心中虽然气愤,但他依然保持冷静,打仗最怕情绪激动,看不到敌人的阴谋,而说不定这个人就是用激将法来是他情绪暴动,从而使用阴招。可是这个人真的算错了,他没有嫉妒月儿,也永远不可能嫉妒月儿!这个人的阴谋只适用于他自己这类心胸狭窄、不是什么是爱的人,而不可能适用于他!
齐元轩不慌不忙的拿起剑拆解刺客的招式。他穿着白色便装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飘逸,与刺客黑色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齐元轩的招式在与月斩练过之后,更加凌厉,更加危险,也更加高强。在打斗一会儿之后,齐元轩明显占了上风,经过精心“锤炼”的武功显然比那名刺客的武功高强。
这时,刺客正好有一个漏洞在腿上,齐元轩便把剑指向此刻的腿部,刺客看到齐元轩着快速的一招,急忙把剑撤下护住自己的空当,可谁知齐元轩这招并不是真正的攻击。他虚晃一招,剑立刻从刺客的腿部闪到了刺客的胸部,齐元轩的剑此刻便直直的指向刺客的心脏部位。
齐元轩的剑马上就要刺进刺客的胸膛里了,刺客这时已察觉到了等待着自己的危险状况,他并没有在意衣服被齐元轩划开,而是立刻舍弃攻击齐元轩,闪身躲过齐元轩的剑,接着奋力一跳,逃出危险的范围。他没等自己站稳就从衣服内迅速摸出三根毒针,向着齐元轩射出去。而齐元轩擦着刺客的衣边儿过去,把刺客的衣服给划开了,可是这时刺客逃走,他想去追,而当他注意到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的毒针时已经晚了,毒针深深地扎入他的左胳膊!
真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他会因此而被打败。齐元轩想到他可能会射暗器,月儿在给他训练时也经常在攻击中夹杂暗器,但月儿的暗器可以看到,虽然她的速度比这个刺客快多了,那是因为以她的实力杀人不需要掩盖。但这个刺客不同,他的武功修为很高,但在自己这个被月儿训练的武功修为大增的皇帝面前并不算什么。那么这个刺客在比他强的对手下将要战败时,就会使出像现在这样的让对手看不到器体的暗器!
“你完了,齐元轩!不要妄想你可以解开这种毒,这毒针上涂的是离托邦王国特有的毒,所谓特有,可是只有离托邦王国才有的毒,它的名字叫作‘地狱留香’,世上无药可解。中了这种毒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生还的,所以你就乖乖的等死吧!哈哈哈……”
这时齐元轩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中寂寞的月亮,心里是无以附加的寂寞。没想到本来想在这里散心,却变成了更寂寞的人,唉,寂寞真的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啊!
突然,我闻到了大风中的血腥味和毒的味道,便立刻警觉起来。今天的风向是东,那么血腥的事情一定发生在东方!而且从毒的味道可以判断出来,这种毒是地狱留香。用地狱留香一定是杀人,而且这种毒的产地只有离托邦,肯定是离托邦王国的人在干坏事!
我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我从来都很相信我的直觉,所以我决定去东边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第三十章
更新时间201167 21:27:30 字数:2227
我把轻功发挥到了极致,成功的成为了“草上飞人”!几分钟过后,我来到事发地点刚好看到齐元轩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左臂上的三根毒针在月光下耀耀生辉,看来毒已经进入齐元轩的身体里了。
地狱留香,由离托邦王国独有剧毒植物“地狱花”炼制而成,白色粉末状,有淡淡的幽香,剧毒,遇水后会与水发生化学反应形成绿色的试剂,当然,这里的人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化学反应”,只是把地狱留香遇水变色当做它的神奇之处。世上无药可解,中毒者只能等死。
看到齐元轩中毒,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特别难受又特别伤心。我究竟是怎么了?我不是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吗?为什么我的心会为他而感到心痛?
我,得不到答案。
难道我是爱上他了吗?
但这种情况下并容不得我多想!
“你是谁?!”刺客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白衣美人,心中暗道不好。这个女人的到来他根本没有察觉,就连到他身边之后也是他看到这个人才知道有人来的,他试想一下如果她是来暗杀自己的话该是多么的容易,这个绝色美人的武功修为该是多么的恐怖!不过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来,而且武功修为又是很高,再加上是个绝色美人,那么他一定是齐元轩的皇后——月斩了!
可是,他虽然猜到了她的身份,但,他永远也不可能听到她亲口承认了。
“将死之人没资格问。”说完,我迅速抽出剑,刺穿了刺客的喉咙。
而刺客,在死之前听到了人间美妙的仙乐般的声音。这美妙的声音作为他生命的终结的伴奏。
齐元轩的马在他的不远处已经中毒身亡,马中的毒也是“地狱留香”,看来离托邦王国想彻底杀死齐元轩。我早已猜到那三百名刺客是离托邦王国雇佣的杀手,但我并没有告诉齐元轩,因为他够聪明,如果他连这点危险都察觉不到,他就不配站在我的旁边,即使我不爱他。
不过,我真的不爱他么?我一点点的变化,一点点的变得担心他,就像刚刚还因为他中毒而心痛。也许我是不舍得这张可以祸害无数人的容颜消失吧,虽然我不是个在意容貌的人,但养眼的东西谁又能讨厌呢,嗯,这是常理!而且,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应该想这些问题吧!
没有了马,我只能背起齐元轩,呜,他还真沉!但现在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