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也识相的停下手,他好战,但不是只会打架的笨蛋,对方既已抬出台阶,他不踏就真的是发神经。
他收起右手的刀,拉住小乔。「我们走!」「不好意思,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我之前提到的那支基金真的很不错,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面被狂犬半强迫的拉着走、小乔一面回头说,「如果有任何需求,随时欢迎联络我。」最后补上的这句,让首领冰封的嘴角些许松动。
「乔卓言和狂犬吗……」
赤狼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低声问:「首领,要追吗?」「不,没必要。」首领低头拉挺袖口的皱折,漫不经心的说:「看来那个保险推销员跟疯狗感情不错,真可惜,我对他建议的基金还满有兴趣的。」胡鼠与鹿头在地下道口等他们。
别怪这两人没义气,胡鼠擅长的是暗杀,他不像狂犬能以一对多,也没有狂犬的疯狂妄为。他担心小乔而跟着跑到这,却被理智阻止继续向前。
至于鹿头,领路人虽是能在两区来去自如,但他并不想跟狂犬有太多牵扯,肯给他指路已经仁至义尽。
狂犬一直紧握小乔的手腕不肯放,他仅靠左手一把刀就「排除」路上所有阻碍,当他们俩出现在地下道口时,胡鼠和鹿头对于狂犬身上竟然没多出几个弹孔这点感到不可思议。
狂犬满身的血,虽然大多不是自己的,模样看上去也够吓人了,小乔却是丝毫不在意,脸上还挂着笑。
「你们也来啦?」小乔走向胡鼠,由于狂犬握着他的手腕,没迈出几步就被对方扯回。
「你这小子,很让人伤脑筋耶!」若非狂犬在瞪人,胡鼠肯定过去往小乔头顶敲个一记。
「我跟姜先生只是讲保险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感谢大家的担心,可小乔真的不认为会有危险,再奇怪的客人他都遇过了。
胡鼠长叹口气,「唉!你不担心他们会抓住你,来威胁你身边的人吗?」他若有所指的说。
「我没什么利用价值呀……绑票的话,姜先生应该不缺这点钱。」相较之下,军火商黑铁的危险程度,还更胜东区首领。
胡鼠翻个白眼,已经不想再讲什么了。他这小兄弟,神经构造与一般人大不相同,别说是世间的常理,就连黑街的成规也无法用在他身上。
chapter。12 迷炫之夜
离开碧心小馆,狂犬反常的一路沉默不语,握着小乔的手怎样都不愿意松开,若有人接近他们,那凶狠的目光简直能杀人。
踏进家门后,狂犬总算稍微放下警戒,还他的右手自由。
「我想洗个澡,狂犬你要洗吗?」小乔拉开衣柜,拿出几件干净的衣服。
狂犬摇头,站在小乔身后一步远的距离,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生怕他会突然凭空蒸发似的。
「那我去洗了。」他抱着衣物走向浴室,狂犬在后头脚步啪搭啪搭的跟。
进到浴室,狂犬就站在门边。他转身脱衣,再回头,狂犬还是在那,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他没办法,只得让狂犬进来,好把门关上。
「你要洗澡就说,别一直站着。」要狂犬别站着,狂犬就真的蹲下了,高大的身子缩在浴室门前,两手搭着膝,抬眼望他。
狂犬双眸的热度能煮滚一整湖的池水,他被盯得浑身不对劲,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难受的喘了几口气。
「你、你想讲什么就开口,别一直看着。」脸颊发烫,他掩饰的扭开水龙头,弯腰拿沐浴乳。
「我……不甘心。」狂犬捏着膝盖,「可恶可恶可恶!那家伙,竟然拿枪指着你,就在我面前!在我面前拿枪……可恶啊!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他焦躁的前后晃动身体,嘶嘶粗喘,两眼张满血丝。
「我要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了他」狂犬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揪住发丝,连声低吼。
「狂犬!」莲蓬头朝向狂犬,冒着蒸气的热水哗地浇在他头上。「冷静,没事的。」小乔低头,轻推他的肩膀,温声说:「没事的,冷静下来好吗?」「小乔……」狂犬仰起脖子,热水洗去脸上的血迹,从颊边蜿蜒流泄,他的睫毛沾着细小水珠,表情有几分流浪犬的可怜,「我好害怕,你不在的话,我再也睡不着了。」小乔苦笑。「我就只是个抱枕吗?」「是我一个人的抱枕。」狂犬环住他的腰,将他扯近自己。「在找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好吵,吵得我快发疯,脑海里只有这念头……如果你消失,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好端端的,我为什么会消失。」小乔揉了揉狂犬湿漉的短发。
「下次,若有人拿枪指着你,我会一刀砍断他的手!」狂犬舒服的眯起眼,脸颊在他胸前磨蹭,「在黑街,有我保护你,我来当你的保镖,你只要陪我睡觉就好!」「那就麻烦你啦。」虽然这样可能会换他失眠。
「小乔……」
「嗯?」
「跟你在一起,舒服得每天都可以安心睡着。」狂犬握住小乔的手,亲吻他修长的指尖,「你煮的饭、你洗好的衣服。」捏着小乔的肩头,亲吻他温热的脖侧,以嘴唇膜拜皮肤底下跳动的血管,「你的声音、你的语调。」「你看着我的眼神、你笑起来的方式……」细吻往上攀爬,嘴唇贴着他鬓角细小的髪绒,「好好闻,你的味道。」喜欢,全部都好喜欢,嗅闻小乔发梢独有的气味,拥他入怀的渴望涨满胸腔,想抚摸这副光滑温暖的身躯,听他在自己耳边急喘……乔卓言、小乔,城里长大的推销员,带着清新气息,踏入黑街这泥泞之地,无分是非黑白,对他而言一切都这么新奇有趣,即使癫狂暴躁的自己,在小乔眼里,也是绝无仅有。
小乔递出雨伞,将他从飘落的雨丝里接回,给他一捆绷带、一碗热饭、一处归所,自那时起,生命的意义不再只是呼吸空气。街头的流浪狗,甘愿被驯伏为忠诚的看门犬,期待得到对方的赞扬。
「小乔,好想好想,你一直在我身边。」在这瞬息万变的黑色世界,情爱的呢语比不过一句期盼永恒的承诺。满腔的甜蜜狂犬没说出口,他更直接的传达自己的想望。
仅是依赖,不足以驱使一个人舍生忘死;仅是感激,不会有这样紧抓着不放的独占欲,小乔瞬间读懂了狂犬的眼神,迷蒙而炽热,像三温暖房的蒸气,包围他、侵蚀他,快喘不过气,心脏跳得好痛、又好甜。
手心贴着狂犬的脸颊,指腹抹过他眼眶周围浅浅的黑影,就算挂着黑眼圈,仍掩不去狂犬这人的气势。
目光无法转移、身影萦绕脑海、被对方的举手投足牵动情绪,这份难以抑止的心跳,绝非单纯的好奇同情。肯定的,在狂犬撞破玻璃跳到桌上时,就已闯进他的心。
「若你愿意跟我签约,我就答应你,」小乔背诵般的念出他们保险公司的广告标语:「一纸契约圆满守护、终身保障。」「要盖指印吗?」「签章就好,还有身分证影印本。」「没带怎么办?」「那只好盖指印……」他亲吻狂犬的眼皮、鼻尖、脸颊,双唇最后停留在对方嘴角,低低的笑了。
狂犬回吻他,吸吮唇瓣,舌尖滑入他开启的齿列,与他迎合的舌交缠,右手勾着后颈,让他更靠近自己。长年练刀的粗糙左手自他脖侧往下抚,在他略微隆起的胸肌上揉个几下。
他揪着狂犬的浏海,稍微拉开些距离,「没、没有丰满的胸部,真、真不好意思……」「我也没有。」狂犬扯开衬衫,让他看自己的胸膛。
狂犬的胸膛遍布伤疤,有的几乎融入身体,淡得快看不见,有的是近期形成,显眼得能揣测敌手砍向他的角度,每一道,都是他奋力存活的证明,让小乔眼眶发热。
弓着背,狂犬胸前的肌肉贲起,虽说没有女人双峰的白嫩柔软,尺寸其实不算小。或许是狂犬穿着平常不会穿的衬衫,又或许是他们距离如此近,这已经看过无数次的身躯,此时特别具有吸引力。小乔忍不住去摸,手下结实的肌肉令他心跳不已。
伤脑筋……竟感觉狂犬的胸肌比女人的乳房更好摸,看来自己已彻底沦陷。犹如又一次的高空弹跳,他没有考虑太多,迈开大步纵身跃下,扑向另一个不可预知的疯狂世界。
狂犬胸膛露出,下腹仍掩在微透肌色的衬衫中,若隐若现,小乔鬼迷心窍去扯他的下摆。
「……你让我好兴奋。」狂犬仰首舔他脸颊,鼻息抚摸肌肤,有些个痒。小乔扭头避开,对方改而咬他的耳根,齿尖擦过脆弱的耳郭,浊重的呼吸声轰轰作响。「我想咬断你的咽喉,吸吮你的骨髓。」这实在称不上是浪漫的情结,小乔却听得浑身发烫,指尖兴奋得哆嗦。「请别……咬得太大力。」他轻喘,环住狂犬的肩膀。
「嘿嘿!」狂犬坏笑着,表情犹如贪婪的野兽,舔咬他脖侧,齿列刮过肌肤,像是真要将他的咽喉撕裂。
狂犬两手扣住他腰侧,将他往下压。
随手拦着的莲蓬头不断流泄热水,小乔往后躺在水滩中,后脑的发丝漂浮于水面,泛红的面颊诱人至极。
狂犬舔嘴,弓身粗喘的姿态令小乔胆颤。对方跨在他身上,两腿夹住他的腰,俯身咬他嘴、他的下颔、他的喉结,手环到腰后,托起他下身。胯间半硬挺的分身,隔着黑围裙布料,与狂犬的热物摩擦。
「怎么……发展得这么快……」狂犬的体味夹着铁锈气味钻入鼻腔,思考能力逐渐融化在对方的体温中。
吻痕从脖颈往胸口蔓延,狂犬的舌滑至他乳首,舌尖以突起的嫩色为轴心绕着旋,噘起嘴唇又是舔又是咬,撩拨他的情欲。
「嗯……」小乔拱起腰,软软的哼。
这呻吟听在狂犬耳里,美妙得犹如天籁,「小乔,多喊喊我,你的声音我好喜欢。」狂犬抬起被情欲醺红的眼角瞅着他的脸,手掌往下探,圈握住他的分身撸了几下,更卖力的挑逗。
「哈、哈……」背脊酥麻,他像团云,浑身流窜无数微弱的闪电。「狂、狂犬……」张嘴喘息,捏着狂犬肩头,手中的力道带着催促意思。
狂犬勾起嘴角,双眸半眯,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上下套弄分身。他就算没有与同性做爱的经验,但自渎总少不了,满足男人的手法,同性最了解。
圈住茎身快速的撸动,间或捏揉底下胀热的囊袋,狂犬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艳红的锥形前端时,小乔肩头猛地一颤。「呜!啊啊」他喘出嘶嘶的杂音,湿润的眼眶望向狂犬,性感得要命!
下腹彷佛有团岩浆翻腾,胯间硬烫得发疼,狂犬啮咬小乔娇嫩的乳尖,抒发这团欲火。
「我、我也……一起。」狂犬腿间的布料高高隆起,明白他此时的状态,小乔撑起上身,将手伸进黑围裙内。
这种像是偷吃糖、偷掀裙子的刺激感让他心脏跳得更快,指尖抖得厉害,扯了几下狂犬裤头的钮扣却解不开,心里焦躁又懊恼。「快点,帮、帮我……」他亲吻狂犬的嘴角。
狂犬哪堪他的请求,喉间滚出一声兽吼般的闷哼,隔着围裙勾住裤头,一把扯下。小乔的手立即贴上,包覆硬挺性器的前端。
「真好……」狂犬忘情呢喃,将脸埋入他颈窝,轻咬绷紧的颈部肌肉。
「哈!哈……啊啊……」
浴室内,流泄的水声盖不过两人的低沉喘音,彼此气息的交织,犹如贴合的身躯。
狂犬哑声粗喘,不断吸吮舔咬他的脖颈,齿尖甚至磨破了皮肤。濒临极限,身体敏感至极,一丝刺激都会令小乔肩头哆嗦不已,狂犬齿列带来的些微刺痛,对他而言是另一种挑逗,而舌尖淡淡的血腥味,也令狂犬更为兴奋。
「呜呜……」小乔紧闭双眼,抵挡阵阵袭来的晕眩,竞赛似的,他们近乎粗暴的抚慰彼此的分身,手里的性物渗出浊液,让套弄的动作更为顺畅。
狂犬专攻脆弱的前端,指腹反复摩擦,以指甲尖轻轻的抠。「啊、啊啊!呜……」一口气还未吸入肺腔就急着喘出,小乔感觉自己即将溺毙窒息,全身的神经往下身集中,错觉的以为茎身能描述出狂犬的掌心线条、指纹起伏。
「我快要……啊啊啊……呜唔!」无形的电光在体内碰撞炸开,头往后甩,小乔猛地做出个挺腰的动作,在狂犬手中发泄出来。
浑身的力气瞬间泄空,小乔往后躺在地板磁磗上,额间冒出豆大的热汗,他大口大口的喘气,脑子有几秒钟的空白。
「哈、哈、哈呼……抱、抱歉,等我一下,我、我继续帮你做……」发觉自己松开了手,对狂犬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他红着脸要再去满足对方。
狂犬舔去手中他泄出的浊液,由上往下望着他,眼神热得像两团火。「小乔。」不餍足的接着舔了舔嘴,「……我想进入你。」雄性情动焦渴时独特的低哑嗓音令小乔战栗,他咽口唾液,胸腔狂肆骚动。
抛弃理智,被爱欲引诱,让身体本能主宰行动。无须道理,他们是敲击的硝石,相触的瞬间擦碰出火花。
抬臂摀住脸,他喘着气说:「到、到床上再、再做。」话刚说完,就感觉身体一轻,狂犬抱起他走出浴室,仅几步的距离,却是难以忍耐,不住的与他接吻。
他们终于接近床沿时,发梢的水珠已经退去温度,身躯仍是高热。
将小乔放上床,狂犬扯掉围裙、扒去碍事的衬衫,俯身自床沿爬向他,姿态犹如野兽扑击猎物,让小乔下意识的往角落缩。
「该、该怎么做?我没有这种经验。」他甚至退伍之后,就不曾面对面见过同性的裸体女人当然是有。
「我也没有……」狂犬捏着小乔的腰侧,将他拉扯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但我看过。」贴在耳边的吐息,小乔痒得缩了缩脖子,心脏猛跳。「那就、就麻烦你了。」狂犬嘿嘿的笑个几声,眸中流窜欲火,这笑显得狰狞。
「听说先从后面来,比较不会紧张。」狂犬将小乔翻身,让他背对自己。
他现在已经很紧张了……小乔心想。就算他的神经再怎么粗,要被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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