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剧场开始播放爱情动作片。可是,……当他们两个人进行到气氛正热烈之时,画面卡壳了。OO个XX的!这不就跟小攻雄起,脱光伪娘的衣服,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真女人一样败兴。
露露端详着眼前的两人,满脸幽怨。啊,……真想看他们的裸。体啊,现在只能——就这样来到了早晨,窗外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鲁西鲁老师身上缠着床单,伊同学在他身边温柔守护……
啊!!要无删节版本!!裸。体!!裸。体!!
两个‘裸。体’过后,大脑自发地给他们配上流星先生那种高挑、健美、光溜溜、滑嫩嫩的身体……红茶惨遭不幸,因为,露露同学,喷鼻血了。
霎时,气氛……实在说不出的诡异!
露露囧得无与伦比。忙不迭地仰起头。赶紧解释:“啊,真是失礼,我刚才饭吃多了,所以……血液循环不畅……”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在场的两位联系她之前的表现,哪里还想不出原因。顿时,餐厅里的温度陡降。
露露懊恼,自己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呀!要命!明明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露露,还不了解这个世界。不知道空气中那种紧密的、冷冷的东西叫做念。不知道温度陡降是因为——念,很恶意。这个时候的她,除了觉得全身泛寒外,还很单纯地在想该怎么去弥补。
自己怎样YY都可以,但必须以不打扰当事人为底线。假如在这个世界,男男也属禁忌之恋,那自己——过份了。
“那个,真的很抱歉。”
露露突然发觉,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抱歉。啊,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的美型水准太高吧。
“我只是爱幻想而已……真抱歉啊。”
这是露露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腐属性。一时间,除了抱歉,她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的好。
仰着脑袋,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眼角的余光里扫到刚才那个眉眼清俊的侍应生,脚下踩着轻风那般飞快地跑过来,笑嘻嘻地递上纸巾。飞速接过,她脸上发窘:看笑话就看吧,有必要笑得如同阳光普照吗?
真是……太阳的!
一想到这热烈的笑脸映衬着她囧然的脸庞,露露压抑着强烈的挠花他脸的冲动。转眸。垂下眼帘。余光里,侍应生让她有种莫名的错觉,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等待么?
露露想起味道很怪的五碗米饭。原以为是异世界米饭跟地球的味道不一样呢,看来是动手脚了。
不过,肚子也不疼,身体也没有变化,也没有想挣扎。如果吃下不好的东西,过了这么长时间,至少出现其中一种才对……
思想越跑越远的露露同学,有关五碗米饭的辩证未完,就被伊路米低低的声音拉回现实来……
“浪费时间!”
伊同学语气很冷。没头没脑的。露露听得一头雾水。她视线转向库洛洛——他好像听懂了。
“受到念的压制没任何反应,精孔一直打开也死不了,算得上是很有价值的研究对象呢。”库洛洛说。
“没兴趣。”伊路米的声音依旧很冷。
停顿有顷,他又道:“平凡,孱弱,浪费时间!”
“这么说,你是要毁约?”库洛洛轻轻一笑,笑意传达不到眼里。
伊路米平静地看着库洛洛,挨根数着手指头,说道:“自己会跑的东西,看管起来很麻烦,而且精孔这样开下去,顶多撑个两三天,可这次客户指明要活的。”
“活的?”库洛洛似乎有些诧异,“活的也接?揍敌客要洗白?”
“顺路而已。没想到你也在,目标还这么难搞定。”说完,伊路米又补上一句,“亏大了。”
“呵,你倒是抓紧一切机会赚钱。”
“嗯。只要有钱,一切好说。换句话说,你要继续研究没问题,加钱。”
“……钱太多了就只是无意义的数字,你弄那么多数字做什么?”
“留给我将来的儿子花。”
“……”
看到库洛洛点了下头,同意加钱,伊路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刚得知猎人协会有人来了,需要我出手吗?”
“咳,上午侠客他们几个到了,正好闲着没事,协会那部分交给他们。”
“这样啊……”伊路米停下数手指动作,像思考什么似的。隔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地道:“总觉得,很遗憾呢。”
库洛洛:“……”
库洛洛与伊路米的对话,露露听明白了字眼,而内容自然是没听懂。但多多少少总结出来三点,第一,伊路米赚钱很在行;第二,‘亏大了’‘很遗憾’六个字,怨念极深;第三,他赚钱的方式与她猜测的不同……
为什么会不同呢!!
明明很速配的,为什么要不同呢!真是,很遗憾……!
露露纠结了一阵。然后,动脑筋思考库洛洛的话。‘洗白’这个名词,联系到的事物向来不简单,伊路米赚钱的方式,怕是有些野蛮。不过呢,世界就是这样,有人靠卖东西赚钱,有人靠抢东西赚钱。弱肉强食,地球如此,这里大抵也是如此。
她觑一眼墙上的挂钟,秒钟流畅地向前推进,12个刻度符号,现在是中午,那么时间是12点50分。下午的课应该快开始了。收回视线。
“伊同学,鲁西鲁老师,我有件事想请教?”她突然发问。
“嗯,什么事呢?”库洛洛说。
露露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她的手指着桌子上侍应生重新换过的红茶,“这杯多少钱?”
“好像是2500。”
“一杯就要2500?抢钱么?!”露露故作吃惊地瞪大眼睛,心里却在想:按餐厅的档次和红茶的口感,一杯大概50人民币左右,也就是说1戒尼相当于人民币2分。戒尼真不值钱_!
她拿起桌面上的账单,装模作样算了算。随后,惊讶地看向伊路米:“喂喂,伊同学,你是富家子弟什么的吧?”
伊路米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着露露:“有话直接说。”
露露把握不准伊路米的意思。把账单放回桌面,她在心里琢磨着。
伊路米又道:“你身上穿的白T恤看起来是很普通,但不妨碍我看出它是纯手工的,还写着‘我很贵’。”
“……_|||”露露黑线。果然……菲说得对,脑力劳动这种事和她不对盘。
犹豫一下,她从牛仔裤后兜掏出手机放在桌面,“我想去看医生,可我没那么多钱。这个大概值30万戒尼左右。帮帮忙,跟我交换吧。”
目前,她实在想不出赚钱的方法。找工作的话,不识字,怕是什么都做不了。如果用油画、首饰之类交换,文化不同,大概值不了几块钱。手机,就算文字不通,胜在新奇、有趣,年轻人都喜欢的。
看到他们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手机上,露露耐心等待着。库洛洛眼神变幻莫测。伊路米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等到伊路米的视线再次转向她的时候,露露有些紧张。她怕他拒绝。
伊路米没有拒绝,短暂的沉默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人更紧张的话。
他说:“你拿出的这个东西,我看不见。”
接着,露露看到他修长的手指落下——直直穿过手机——触摸桌面……
露露知道,自己的表情异常僵硬。
别墅对于这个世界,不具实体;手机出了别墅,不具实体;菲……出了别墅,会不会也是不具实体,是虚拟的?
刚才接纸巾的时,特意碰触侍应生的手。温热的。那侍应生对她呢?摸得着?摸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团长,英雄救美是恶俗的桥段
露露望着窗外。遮蔽天空的云层涌动。外面开始下雨。细细的雨丝。落到干净的玻璃上,又绵延不断地向下滑去。像极她人生,弯弯曲曲的,不知要通往哪里。
她表情由僵硬到麻木,再到平静,最后,啼笑皆非。
其实人生很奇怪。
视她如命的父母会不告而别。
路上捡来的肮脏女孩洗干净了却是厉害少年。
玩票性质建立的团队会不知不觉中壮大。一生病就会做离奇的梦。一切都属身不由己。作为命运想必早已安排好了。看不清方向的只有她一个。
可惜啊,好不容易找到父母的线索和自己生病的数据,眼看谜底就要揭开,却连菲带房子一起穿越,并且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机会返回,命运,谢谢你全家。
露露从餐椅上站起,一如既往地微笑:“老师,伊同学,谢谢你们的午餐。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上课了。”
“嗯?钱的问题不用解决了吗?” 库洛洛略显吃惊。
“暂时不用了。”露露的情绪很低落。如果她和菲,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不具实体,虚拟的……那钱什么的无所谓了。
“既然这样。一起走吧。下午有我的课。”库洛洛淡淡一笑,随即拿过搁在餐桌边的铅笔和纸,飞快写罢,递给伊路米。
然后,他站起,拿起叠放在邻座的藏青色西装外套穿上,脸仍留有笑影。“先走了。”
伊路米面无表情地点头,接过的纸片扫了一眼就放在账单旁边。店里低声流淌着的单簧管独奏。
……
……
下午一个劲地下雨,时间也像雨水一样,哗啦啦地溜走。
放学铃响起。安静的教室吵吵闹闹起来。露露臂肘拄在课桌上,用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以消除用脑过度的酸胀感。
重新认识同学,重新学习知识,重新接触环境。她觉得,人生这东西真是没有一点真实感。
整个下午她都在期待自己出现呼吸困难,这就可以证实,她是在生病做恶梦,而菲那个坏小子又在捏她的鼻子,想方设法把她弄醒来。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说日语,记这些莫名其妙的地名数字,还有狗屁人物。
按摩一阵后,露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收拾课桌上的书本。
大部分同学都收拾好书包离开了。
四周又安静下来。
露露看了一阵窗外,雨还是相当大。虽是下午四点多,校园里却如傍晚一样昏暗。
这时,她发现,教室里还有十来个男同学没走。有人站着,有人歪坐着。校服都穿得松松垮垮的。其中有几个眼神还恶狠狠的,看起来不太好惹。
加快速度把书本放进帆布包里。把包提在手上,出教室门时,她的眼角瞄到五、六个男同学跟在她后面往外走。
一个班级有几个不良学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此,她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可当下楼,走到楼梯转角平台处时,她不经意间对上领头那人的视线。她发现——
他们——是冲着她来的!
露露伸手掠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小混混常演的戏码,聚集几个人,勒索,恐吓,反正是欺负新来的,这种招式无比之老套,……却也无比之有效。
好吧,不管出于人数还是武力,她都比不过,外面下着大雨,又昏暗得不行,就在教学楼里躲躲吧。他们当真要作案,身边路过的学生就算不帮她,好歹也是目击证人。
沿着楼梯下到二楼。
楼梯左右两边各挨着一个大教室。露露进到左手边那间。找了个前排的位子坐下。周围零零落落坐着穿着蓝白条校服的学生,有人小声的说话,也有人趴在桌面做笔记,而大部分人则默默看书。
她随意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本书,跳着翻看里面的插画。
时间过得非常缓慢。
五点她合上书,放回帆布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露露舒了一口气。果然,小混混最缺乏的就是耐心。
拎着包下楼。教学楼前的马路上空无人影,只有高高竖起的路灯,投洒着冷漠的光。穿过大厅,迈出大门。还没走到两步。一只手冰凉的手带着雨水的湿漉感碰上她的脸颊。露露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站起,惊恐而失控地大叫起来。
可惜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那只手死死地捂住。
“嘘,别吵,会被他们发现的。”
男性的声音,低沉清晰响在耳畔。露露点头。声音发不出。她捂着如同得了心脏病一般心跳得心律不齐的胸口,深深吸气……
沉默稍顷。
调整好情绪的露露同学小声抱怨:“鲁西鲁老师,您就不能换个出场方式……这么神出鬼没的会吓死人的!”
“呵,非常抱歉呢。” 库洛洛轻笑。
额前绑着白绷带,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优雅气质的鲁西鲁老师,眼中闪着愉悦的光。
“……你还笑!” 露露不乐意了,黑着面孔拉长脸。
“好,好,不笑了。”库洛洛忍着笑。伸手摸摸露露的头顶,直如安抚一只鼓起全身小软刺的宠物刺猬那样。
露露脸更黑了,听听这种口气……明显是拿糖哄小孩子一般。
拂开库洛洛的手,她回转身,眉毛一挑:“鲁西鲁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英雄救美的。”
“…… ”你的美一下午都没来上课,早被人拐跑了。不过,我不告诉你,伊同学是个好人,我不能出卖他。
遇到萌要素就容易走神的露露同学,扯回神志的时候,发现库洛洛已经拉着她返回教学楼大厅走到了大厅另一侧的窗户边。
看到库洛洛推开开放式玻璃窗,露露望着他,极困惑地问道:“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一群小混混守在门口那边的路上,我们从这边走,绕过去。”
……这种情况,难道不是老师势不可挡地冲过去,用沉痛而严肃的语气训斥他们,然后小混混在老师强大的气场下一哄而散吗?为什么要从窗户走……
“ !老师,你是不是搞错身份了……”
“怎么说?”
露露撇嘴,食指指向大门外,“你不是老师吗?对于这种不良学生,你应该出去揪住他们狠狠责骂一顿吧。”
“外面天很黑,发生点什么也没人得看见。一个打N个。那不是找死啊?”库洛洛如是回答,一本正经地语气加上“你当我脑残”的表情……
!露露扭头,开始爬窗户。鲁西鲁同志,您真是不断刷新本大人对老师的认知……不过,倒是确认了一件事——他摸得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晕倒吧!少女!
风盘旋着吹来,雨一阵一阵地瓢泼一般泻下。没有带伞的两人,翻出窗外,沿着教学楼墙根折到花园。花园灯光斜映着乱箭似的急雨。世界笼罩在呛人的雨味里。
露露把帆布包紧紧地抱在胸前,并肩跑在库洛洛右侧。两人之间有半头的身高差。
“回去还打算学习?”库洛洛问。
“嗯。”露露点头,除了语言,什么都得从头学。不过,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的。
“呵,像你这样的女孩,干嘛这么勤学刻苦呢?”
“不努力混不下去的。哪里都是这样。”露露说,“对了,你说像我这样?什么意思?”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女孩。”
露露表情黯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