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惊醒,推拒着极力躲闪,可压在身上的人三两下就制住了她,并且开始步步紧逼,手脚并用压得她一点不能动弹,完全臣服在他的力道之下。
“你干什么?!”她恼怒,更多的却是挣脱不开的羞愤,这样的距离让她非常不安,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惹出脾气来了。
他一把抓住她挣扎的手,将她的慌乱不安尽数纳入眼里,冷着眼笑了笑,“你说我要干什么?!”说话间矫健有力的身躯又向下把她往沙发里压了一点。
感受到他的怒气,她有些害怕。
“你先起来好不好?”她放缓语气同他打着商量。
“不好!”他冷冷回绝,眼里的冰凉更加渗人。
她颓靡地叹口气,苦涩地笑了笑,把头扭到一边去,终于放弃任何挣扎,一颗心开始逐渐变冷。
“你到底想怎样?”明明已经批了她的辞呈,明明已经叫兰品涵重新选了人,明明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为难她?
他将她的头轻轻扭转回来,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恍惚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思念的味道,但却只是朦胧的一闪而过,什么痕迹都没能抓住。
“你觉得我想怎么样?!”他低下头去吻她,她慌乱间偏头躲过,原本应该落在嘴唇的吻落到了脸颊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他温热的亲吻顺着脸颊一路游移到她白瓷细腻的耳垂,吻了片刻,张口一下含住那颗她耳朵上垂着的淡粉色小珍珠。感受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的神色稍稍缓和,开始吻她耳下的细嫩肌肤。
他的手伸到她柔软的头发里,将她的头微微托起,然后把头埋在她的颈间。
“整整三天不和我说话,你是铁了心不想理我?”如果不是他打电话问兰品涵新秘书的事情,只怕她永远都不会主动过来找他。
如果只有用一些手段才能让她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多少他都不介意,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她无可奈何,声音满是沮丧。
他抬起头凝视她片刻,并不回答,而是俯下唇去给了她一记温热绵长的亲吻,分开时,他看着她颊边晕开的两片潮红,神色又开始变得难以理解。
“累了是吗?”他动手解她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辞职是吗?”第二颗纽扣宣布阵亡。
“结婚给郗非寒做主妇是吗?”第三颗和第四颗一起被扯掉。
他暂停动作,手掌沿着解开的缝隙伸到了衣服里面,“你觉得我会同意?”
她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如梦初醒,慌忙抓住他的手,“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他嗤笑着反问,眼底浮现出一抹怒气,“凭什么郗非寒可以我就不能?!”
她瞬间哭笑不得,对他的无理取闹有些招架不住。她只知道他在商场上一贯巧舌如簧,不曾想原来他的想象力还这等丰富。
他究竟把她当什么了?难道一男一女住在一起就一定会上床?她在他眼里面就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和别人发生关系的女子吗?
他挥开她的手继续解纽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有些慌了,几乎快要流出眼泪来,“你放开我。”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在他面前她做什么或者说什么都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惹出他的怒气。就好比这一次,她以为他真的批了她的辞呈,以为他真的不会再管她了,却原来他只是把账都留到今天来一并算。
“放开你?”他看着她轻声哼笑,“九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你说我怎么放得开你?”说罢扯落她衬衣的最后一颗纽扣,然后伸手去她背后开始解胸衣的扣环。
“你别……嗯……”她话未说完便被他以吻封缄,顿时既无措又羞愤难当,伸手到背后去抓他的手,却是怎么都抓不住。
躲闪间,她偏头看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道人影,顿时惊吓得六神无主。
而那门口之人同样是吓得目瞪口呆,见自己被发现,满脸尴尬地转身飞快逃离火辣现场。
“你先起来,林湖在外面。”她使劲推拒他,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躲开他一直紧缠的唇舌。
他的动作稍稍停止,沉默一下扭头往门口的方向看,然后又回过头良久凝视她,最后终于起身放了她。
她赶紧爬起来整理乱成一团的衣服,他却又在猝不及防中扯过她吻了上来,带着狂乱和急切。
吻了一会儿,他动手帮她整理好衣服,看着她柔声道,“去屋里等我,门没关。”
她红着脸点头,这根本就是没得选的事情,此刻出去肯定会遇到林湖,留在此处更是不现实,除了躲去他的地盘,真的是别无他法。
作者有话要说:呃~~~原谅我,本来是打算这章就让他俩做了的,可晋江河蟹得忒厉害,后面的内容有些少儿不宜,我发表预览了一下,一共出现了很多处小框框,据说框框有五处就会被锁文,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啊,所以放林湖出来溜达一圈~~~
不过,下章是一定会做滴~~~只是可能会改得偏隐晦点吧~~~
嘿嘿~~其实这章也不算清水了,纪大人守身如玉了那么多年终于狼变了~~~~虽然有些无理取闹,但谁叫季节就吃这一套呢~~~~
最后,前边关于“季节没去监狱看季军”这一情节因为引起公愤我改了哈,改成了季军因为怕见到季节愧疚拒见季节的,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希望还能为女主挽回点人气吧~~~~虽然她本来就没什么人气~~~
☆、失控·爱恨(3)
作者有话要说:
惠特尼。休斯顿的经典曲目啊~~虽然伊人已经远去,但歌会永久流传后世滴~~~
我明明是个se女写出来的H竟然这么隐晦~~~捂脸啊~~~大家就当娱乐吧~~~
唉,悲催的是,现在我是真的半个字存稿都没有了,以后只能裸奔了~~~估计更新会大不如前~~~
话说:连这俩一直在较劲的X男X女都滚沙发了,潜水的能出来冒个泡不???哪怕你拍块砖我都很高兴啊~~~
全身虚弱地抵在门板上,季节几乎落下眼泪。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她始料未及,更是措手不及。
很多人都想要“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是她却宁愿不曾遇见。如果没有认识纪司念,她就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季节,不会从最初的自作聪明到后来的自作多情,也不会有现在的自以为是。
曾经那么爱他的一颗心,早就被岁月化成了灰烬,分开多年再次遇见,她时刻提高警惕不给自己沉迷的机会,她冷漠疏离,她谦卑恭敬,她把过去抛诸脑后,她甚至做了别人的未婚妻,可为什么总是逃不开纠缠的牢笼?
从答应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命运之神的眷顾到此为止,她将再一次陷进他的世界,永远无法逃脱。
客厅的茶几上随意堆着报纸和书本,有些杂乱,她把报纸按次序叠整齐,然后又把书本整理好放到书房的柜子里。
关书柜门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一层格子里整齐地叠放着一摞CD,随意拿起最上面的,是美国女歌手Whitney Houston的专辑。
觉得有些熟悉,她翻到CD的另一面,右下角贴着的泛黄纸张让她为之一振,又赶紧把其余的依次翻看一遍,背后均贴着一模一样的方形小纸张。
纸条上面是出自她的手、排列不怎么好看的一行字——最想念的季节。
原来,他有收到她寄去的CD。
忽然想起进思路前纪芸莲跟她说的话,于是蹲下身体开始在书柜的最底层寻找,一共四个柜子,她从左至右连开三个都没有找到那些东西,心里难免忐忑。
犹豫着最终还是拉开了第四个,里面只有一个半米长的红木盒子,没有上锁,她把盒子取出来放到书桌上,盯着看了良久却不敢打开。
如果里面装着的真的就是她要找的那些东西,甚至更多,她该怎么办?反之,如果里面装的仅仅只是办公文件,她又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打开?”背后突然传出低沉的嗓音,她毫无防备之下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勇气回头,她抱起红木盒子走向书柜,没两步便被身后之人拉过手腕一路牵到客厅。
纪司念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取出她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静默了片刻,他起身折回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她刚才在书柜里看到的那一摞CD。
找来CD机,他随意拿了张碟片丢进去,没两秒便飘出她曾经最为心动的那首《I Will Always Love You》,Whitney Houston强而有力的嗓音不停地重复吟唱着那句“I will always love you”,她听得不禁出了神。
我将永远爱你,多么美好的誓言,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所谓的天荒地老,不到最后一秒谁又能知道?
“你寄来的CD我全部都听了。”她听见他惆怅的喃语,低糜得仿若快要消失一般。
他伸手打开那个红木盒子,“还有这些,我也一直留着。”
她的视线跟着移过去,看清楚盒子里面那些东西之时并没有多震惊,因为之前纪芸莲就告诉过她,他保留了一些她的东西。
信件、纸飞机、照片、美术课上画的罗马城堡,还有她爬了半天山路去庙里给他求的平安符,所有当年她寄给他的东西都在,一样没少。
温暖的掌心贴向她左边脸颊,他深深地凝视她,“节,你说过的,会一直爱我到老。”
心情终于再难平静,酸涩犹如雨后春笋迅速蔓延开来,那些她追着他死缠烂打的时候说过的话,年少无知时许下的誓言,随着这些早年间的旧物朝她奔涌而来,挤压得她快要窒息。
司念,我们班有个男生才16岁就做了爸爸,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不然我会伤心而死的。
司念,我们以后结婚了不要住在城里,我们去乡下盖一座城堡,我要当长发公主,等你攀着我的头发上来救我。
司念,我们以后只要一个孩子好不好?听说生孩子很痛的,我害怕。
司念,你看我们的名字合在一起多好听,最想念的季节,就连老天爷都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
还有那句她被他的无动于衷弄得气急败坏时总是在他耳边念叨的话:纪司念,你不要我,总会后悔的。
终于,还是不能将过去统统都撇开;终于,脑子里面再一次填充满那些关于他的记忆。
胸口就像被千万把匕首同时狠扎一样,痛到鲜血淋漓。
如果他没有在那个巷子里救下她,现在的一切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那日他能及时赶到游乐场,如今的一切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
如果他离开以后永远不再回来,一切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其实她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她的心里,时间可以磨去她的张扬棱角,但有些坚持却是怎么都不能一笔抹掉的。
她爱他,这一点,从来不需要怀疑。
忍了那么多年的脆弱,在此刻爆发开来,终于还是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终于还是想把所有的委屈好好地倾诉一场。
她把头轻轻靠到他的肩膀上,开始默默无言地流眼泪。
“司念,我痛。”很痛,很痛,痛得恨不能死去。
回答她的,是无休无止的沉默,以及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起来,明明已经撕成碎片的前尘往事此刻重新粘合到一起,在脑海里形成万千景象。
“为什么你不来?我一直在等你,一直。”
“为什么你要带芮七夕去美国?你走的那天我去机场找你,可是飞机已经起飞了。”
“爸爸不在了,哥哥也不愿意见我,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
说到后来,只剩一声声无助的呼唤。
“司念、司念、司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声音被他封印在唇边。
她的心犹如刀绞一般,既疼痛又恐惧,却又拒绝不了他狂热的亲吻,只得抬高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能辨识,呼吸灼热像是要将她整个点燃。
气息狂乱地把她放倒在沙发里,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衣的纽扣,紧跟着是胸衣,再然后是裙子。
稍稍离开她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去,他争分夺秒再度覆上来,身体滚烫似火炉,吞噬掉她所有的感官意识。
抬起她的腿稍稍分开,他的手游移到她两腿之间,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一把将那最后的防线扯掉。
最后一刻的到来,她在慌乱间豁然睁开眼睛,“司念……”
他气息不稳地吻她唇角,“宝贝,给我好不好?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没有人知道,纪司念的一句“想你”对季节而言的意义,杀伤力大到足以让她放弃一切。
从惊愕中平复,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的吻。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给便是,哪怕会被噩梦折磨,她也无所畏惧。
获得她的默许,强硬的滚烫对准柔软的入口,他卯足力气向前一顶,从此撞入她的生命。
她呼吸一窒,环在他后背的双手因为骤然降临的疼痛猛然加注力道,指甲死死嵌入他的皮肤里。
“司念,痛……”她颤抖着声音唤。
他原本不受控制的激狂动作在听到她说痛的刹那停下,僵着身体伏在她身上不停喘粗气,她看着他张了张嘴唇,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他的眼里面满是挣扎、懊悔和怜惜,而她,除了思念只余下奔腾的眼泪。
他被她的紧致逼得几乎快要疯掉,却因为她喊痛不忍心再继续。闭上眼睛咬咬牙,打算抽身退出,她却在他完全离开之前勾住他的脖子带到胸前。
终于,他什么都顾不了了,再一次失控。
已是悬崖绝壁,除了跳下去别无选择,如今她能够抓住的,只惟独他一人而已。
可她还是痛,心像被撕扯成了碎片,在风雨中摇曳着找不到归宿。
终于,还是不可遏制地想起了那段肮脏不堪的记忆。
感受到她的变化,他猛然意识到她曾经经历过什么,身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温柔,俯过唇吻她的同时伸手到她胸前的柔软之处轻轻抚弄,慢慢移到小腹,随即是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她心里的恐惧在感受到他的温柔和怜惜之后慢慢平复下来,忍住眼泪,她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唇,都是她曾经发狂迷恋的,如今他的容颜已经退去青涩添上了成熟男人的独特气质,依旧让她为之沉沦。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一根一根吻过,然后十指紧扣放到她的耳侧,她的唇再度被封上的同时他下边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一下一下坚决进入到她的最深处,然后撤出,然后再坚决地一入到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