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再次问道:“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替你叫一下医生?”
肖方雨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不能紧。”接着说道:“多谢你的关心了。”缓缓地站了起来,试走了一下,觉得身体并没大碍,只是脚下仍虚,有些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知元气并没完全恢复,不是急在一时就能够好的,暗暗叹了口:混世魔王果然厉害,不知他伤得怎样?看他逃走的样子似乎并没我重,下次遇上不知是谁能幸免。
那中年男子见他没事的样子,就回到床上坐着用他的早餐,肖方雨问道:“请问你可知道是什么人送我过来的吗?”
中年男子诧道:“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见他点了点头,即道:“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送你来的。”
肖方雨心下大诧,沉吟道:三十出头的女子!那是谁呀?转念又想:可能是我倒在路上被过路的人发现送来的。
也没多想,坐在椅子上静养,过不多久,房门开处,走进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来,这个女子面容清秀,肤色亮白,身形极是丰满,一双高跟鞋得得地响着进来,肩上的挂包也是名牌,她一身气质迫人,一看就知不是平常的女子。
肖方雨一见之下,不觉呆了一呆,好久都出不了一声来。原来这人竟是与他势同水火,又曾一夜风流的郑玉盈。这女子对他百般的刁难,不给于一点好脸色,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得兴之故,全然没有想到,在这紧要的关头居然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郑玉盈想是也没料到他恢复得这么快,而且还醒转了过来,也是呆呆地看着他,良久无语。
到是肖方雨首先回过神来,起身让座,道:“你来了,坐吧。”说着自己坐到床上去,不解地望着她。
郑玉盈看了他一眼,微微地垂首沉吟,若有所思,过来坐到椅子上,看着肖方雨仍是一声不出。
肖方雨微微斜头,看了她一下,小声地问道:“你……是你救了我?”
郑玉盈轻轻地嗯了一声。
肖方雨问道:“是在公路上发现我的吗?”心想你怎会到假日海滩去,又如何发现了我?这话却不方便直说了出来。
郑玉盈脸上不动声色,不冷不热地说道:“这很重要吗?”
肖方雨道:“当然了,我被人救了起来,自己是如何被人救了一点都不知道,说了出去岂不是要被人大骂一顿。”
郑玉盈轻轻地哼了一声,道:“我正好开车经过,看见路上倒着一人,下来一看这人居然会是不可一世的肖方雨。”
肖方雨笑着说道:“你原本是想拨出刀来捅上那么一捅解气,只是身边没刀没有办法,这就把我带到这儿来了。”要是想捅他一刀解气的话,那他肖方雨就没命在这里说笑了,这话当然是笑话的了,天性如此,虽是在这种情况下,仍是忘不了说上一句半句笑话。
郑玉盈白了他一眼,满脸的不高兴,道:“把你救来还不高兴吗?”
肖方雨哈哈的一笑,道:“被你救到这儿来,小命给保住了,这能不高兴的吗?你也太会说话了吧,直说得我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话虽是没什么好说,口里却一直说个不停。
郑玉盈也不回答他的话,看了他一眼,问道:“医生说你得过二三天才会醒过来,所以我没准备你的早餐什么的,肚子饿不饿?”这话自然是问他要不要吃些什么了。
肖方雨叹道:“我刚刚醒来,也不知能不能吃些什么,得问医生一下才能知道。”
郑玉盈听得他这么说,即把医生叫来,医生听说他醒了过来,也是觉得大诧,过来看了一会,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类似这种突然醒转过来的事在医院里时有发生,也不为异,简单的察看之后便让郑玉盈给肖方雨弄些稀饭。
郑玉盈到医院外的餐馆里买了些瘦肉粥,肖方雨吃过了之后,看着她把饭具洗净放好,不觉极是诧异,不解地看着她。
郑玉盈瞪了他一眼,道:“干嘛这样瞪我?”
肖方雨道:“瞪你!我有了吗?”
郑玉盈哼了一声道:“明明就有,为何不承认。”对他的是是而非着实不满,更何况之前就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此际更是看他不顺眼了。
肖方雨苦笑地叹道:“现在你是老大,说有就有,我还能怎么办,不承认也得承认有了。”言而是被迫承认,并非心中所愿。
郑玉盈满脸的不屑,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肖方雨道:“这和我是不是男人也有关系的吗?”
郑玉盈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你这样藏头露尾,一点不没有男子汉的本色。”
肖方雨叹道:“我们再说的话,只怕又要吵了起来,还是少说两句吧。”知她心性高傲,竟被自己骑在头上一番折腾,这一定让她心中不满,怨恨也是多多,只是不明她既对自己有如此的怨恨,何于会出手相救,一时之间无法猜测得出她的内心世界。
郑玉盈听了这话,不觉大了声音起来说道:“你当我是闲着无聊呀,你把我害得还不名够惨吗?怎还说这样的话。”
肖方雨不禁一惊,问道:“我害你!这话从何说起?”
郑玉盈道:“如果不是你,我在南方集团的地位怎会一落千丈,搞到现在不得不离开走人,你说是不是你害的呢?”
肖方雨搔了搔头皮,不解地看着她,道:“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在南方集团工作了?”
郑玉盈哼了一声,道:“你认为我是在说笑的吗?”
肖方雨轻轻地摇了摇头,道:“那到不是。”
郑玉盈道:“不是又是什么?”
肖方雨道:“你说这话大出我的意料之外,让我感到不可理解。”
郑玉盈道:“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当我在骗你不成。”
肖方雨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玉盈紧追着问道:“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肖方雨道:“你好端端的当你的人事经理,作得风和雨顺的,我早就走人不在南方集团干,这一走也走了几个月时间,大家彼此互不相干,我又如何害得你丢了工作?你说这话让我实在不能理解。”
郑玉盈冲着他凶霸霸地说道:“如果不是你,王得兴怎会对我有意见,还把我一脚给踢开了,你说!这是不是你害的呢?”
肖方雨大奇地问道:“我们之间的事他也知道了吗?不会吧?”大有质疑地看着她,心想俩人只是在假日海滩上呆了一个晚上,这样的事天知地知也只有他俩人才知道,别的根本就没第三者知道,这事王得兴如何会知道,心想这样的事绝无可能,对郑玉盈的话有些怀疑。
郑玉盈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把头转过一边去,对肖方雨不理不睬。
肖方雨暗道:这个郑玉盈与李寒冰有异曲同工之妙,不仅说话相同,连说话的口气也是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这俩人对我也是一个样,都是大有敌意,一点脸色也不给我,搞得我肖方雨大失脸子,这可真是失败呀。
郑玉盈见他半响也不说话,只道他内心之下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回过头来,道:“知道吗?我恨死你了。”
肖方雨啧啧了几声,道:“不是吧?”
郑玉盈道:“你害得我丢了工作,又丢了……那个……哼!你当我还很感激你是不是?”
肖方雨道:“你恨我嘛是应该的,这感激我嘛……”停了下来大有深意地看着她,良久无语。
郑玉盈问道:“这话什么意思?”看他神色有些怪怪的,只怕下面的话末必是好话,只是见他这般欲说还休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
肖方雨叹道:“爱一个人容易,恨一个人也容易,只是我们彼此互不相干的,怎就恨了起来呢?”
郑玉盈幽幽地说道:“肖方雨!我真的很恨你。”垂下头来,黯然神伤。
肖方雨瞧着她半响,道:“嗯!你虽是恨我,可我肖方雨却是非常的感激你。”
郑玉盈一怔,极是不解地问道:“感激我!为什么?”心中揣测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又是反话吧?
肖方雨瞧着她脸上质疑之色,微微一笑,道:“如果没有你郑经理,我肖方雨就没有机会到得南方集团来工作,如果没有机会到得南方集团来工作,就没办法识得王得兴等人,如果不认识这些人的话,又怎会有现在的肖方雨,你说!我能不感激你吗?”这话到是凭良心说的,肖方雨之所以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一切都是因郑玉盈把他带到南方集团来,这虽是一个开始,却是非常的重要,正是这个关健的重要性,才会造就了今天的肖方雨。因此,尽管郑玉盈对他怨恨极多,他内心之下还是非常感激她的,更何况俩人之间曾有过一夜之情,可不能让自己心疼过的女人伤心,这就是他肖方雨。
第十二章 :羞怩之态
郑玉盈呆了一呆,心想他这话到是真情可见,到非是虚假之言,即信他话中无虚,轻轻地把头点了一点,嗯了一声,沉吟良久,不出一声。
肖方雨忽地问道:“我把你害得这么惨法,怎还救我?”心想你不会对我肖方雨也产生情愫了吧?因此才救我的?
郑玉盈一听这话,脸儿微微泛红,竟然现出羞怩之态,只见她强颜作态,定了定神,板出生气的样子道:“先别说这人是你,就是一个不相干不认识的,我也会把他救到医院来。”
肖方雨笑了笑道:“救到医院也就算了,怎还替我……那个……想必花了你不少钱了,你现在失业了,王得兴又你把赶了出来,手头上一定非常紧张了,怎还花这个钱。”
郑玉盈哼了一声,并不回答他的话。
肖方雨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没?”
郑玉盈看着他眼中尽是质疑之色,道:“不会是想替我介绍份工作吧?”
肖方雨道:“如你愿意的话,这个忙我肖方雨还是有能力替你解决的。”俩人毕竟有过一夜之情,不管怎么说,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他还是不愿意这个女人沦落到借钱度日的情况,不免生起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助她一臂之力。
郑玉盈嘿嘿地冷笑了两声,道:“我郑玉盈虽是失业了,可还不见得非得工作了才会有饭吃,你的好心是多余的。”原来王得兴与她分手时给了她三百万的分手费,加之她原先从王得兴处拿了一百多万,加起来有四百多万的巨款,自己又有房产,因此她并不发愁没钱度日,对肖方雨的好心也是不屑一顾。
肖方雨呵呵笑道:“原来我的好心是多余的,这样也好,免得我去求人的话,脸子丢得……”
郑玉盈大怒道:“我救你一命,你去替我谋份工作也这么……那个嫌丢脸吗?”气鼓鼓地,显然肖方雨这话让她十分生气着恼。
肖方雨笑道:“你不是不缺钱吗?又不需要我来跑腿,干嘛这么生气,有必要吗?”
郑玉盈大着声音道:“当然有必要了,为什么没必要。”
肖方雨道:“好!现在请你说说,你所说的必要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必要,如果说得通的话,我肖方雨向你道歉,这可不可以?”
郑玉盈道:“我要的是你的心意,可不是你的行动,可现在一看你的行动,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垂着头有些神伤。
肖方雨叹道:“原来……我一句不小心的话,却让你伤心了。”接着道:“好!知错就改,我肖方雨现在正式的向你道歉,刚才是我的不对,请你大人大量,可不要见怪呀。”
郑玉盈微微地摇了摇头,看也不看他,垂着头若有所思,也不知她心下是什么意思?
肖方雨又道:“其实说真的,说笑归说笑,心里还真的很感激你的。”
郑玉盈闻言柳眉一扬,两眼放光,盯着他的脸上看了一会,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肖方雨道:“不是说过了,很感激你把我带到南方集团来,如果没有你,那有现在的肖方雨,更何况又被你救了这次,如果一点点的感恩之心都没有的话,那还是人吗?”他绝口不提俩人的一夜之情,只提了她的恩德,这样的话更有可信度,郑玉盈一听之下,果然心情大好了许多。
郑玉盈嗯了一声,这才脸露微笑,不再责怪。
坐在旁边床上的那位中年男子这时插口说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几天了?”
肖方雨不解地问道:“有几天了?”
那中年男子伸出三根手指头来道:“三天了。”
肖方雨啊的一声,叫道:“什么!三天了?”实在太意外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一躺就是三天,而且一点都不知道,单凭这点就知道自己的伤势到底有多重,如真没郑玉盈的相救的话,此时只怕已没肖方雨这人在这世上了,一时之间对她充满了感激之情,轻轻一叹,对郑玉盈道:“郑经理,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至于那些见外的话我也不说了,已后如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用得着我肖方雨的时候,只要说一声,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不要,也绝不会不替你办到。”心想她要的是自己远离王得兴,现在她已和王得兴说拜拜,这事已是办不成了,这人嘛总得有个不顺心不如意的时候吧,那时只要她有所求,那怕是要自己这个身体,也得答应她,因此把话放了出来,目的就是表明决心处身立场。
郑玉盈嘿嘿地冷笑了几声,道:“难道叫你和我结婚你也愿意呀?”
肖方雨先是一怔,随即说道:“这个……如果你真有这心愿,也不是不可以的。”
郑玉盈怔怔地一呆,望着他良久不出一声,脸上的神色怪到了极点,既不是惊喜,也不是发愁,一时之间无法看得出她内心之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方雨问道:“郑经理,你没事吧?”心想她该不会是真的要我娶她作老婆吧?这人可是郑玉盈呀,他肖方雨不是第一次认识,知她怪异得很,这样的事也不是完全没这可能,内心之下真有这想法也极在难说。
郑玉盈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极是复杂,过了好大一会,道:“我都不在南方集团干了,还叫我经理不经理的吗?”
肖方雨道:“那……叫你郑姐这总可以吧?”心下暗道:关秋雨被我叫她为关姐,叫得她心里乐开了花,一看到我就想上床,你郑玉盈也是个女人,被我这么一叫,一定心里舒服透项吧?
郑玉盈嗯了一声,道:“我现在可不是什么经理了,是个失业人士,除了这经理两字,你爱怎么叫那也随你。”这话显然是十分高兴叫她为郑姐。
肖方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郑玉盈把头朝前迎去,盯着他道:“怎么!不乐意这样叫我?”
肖方雨大急说道:“没有的呀,你怎会这样说。”他可是有心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