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见到他,刘继红慌乱地一踩板尾,却是没有控制住滑板,扑地一下栽到了地上,他一骨碌爬起来,有些惊恐地叫道。
“早跟你说过让你不要玩滑板你就是不信,你根本就不是玩滑板的料子,却还想跟人比试,要摔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爸妈交待?”
“哥,那个家伙太嚣张了,所以我,”
“好了,别说了!”那人打断刘继红的话,然后朝孙重走来。“孙重,我弟弟不是玩滑板的料子,他跟你比不了,我跟你比吧!”
“我不想跟你比,你弟弟把我们的桌子弄烂了,你买一张陪我们就行了!”孙重淡淡地道。
“你跟我比,赢了我赔你两张!”
“刘继东,再说一次,我不跟你比,你弟弟弄坏了我们的东西,他必须得赔,这事不管说到哪儿都是有理的!”孙重明显不喜欢这个人,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他就是刘继东?”先前李铮并没有注意惹事少年的名字,现在细细一想,倒是自己忽略了,那家伙的哥哥竟然就是为兴丰县争得荣誉的冠军人物。
张捷点点头,“对,他就是我们兴丰县玩滑板玩的最好的人,最讨厌他了,因为小时候输给孙重,所以一直想报仇。”
草根阶层的冠军人物身上大多有一种不服输的气儿,久了却容易变成傲气,李铮也看出来了,刘继东似乎就是有点针对孙重。
“张捷,想不想看别继东出丑?”刘继东这种脾气的人虽然有点睚眦必报的性格,可大多都还算耿直,他们不会曲折是非。想着他将来会给兴丰县带来荣誉,可如果始终是这么傲气的话,前面的路就会难走了。
“想啊,我就烦他欺负孙重。”张捷眨着眼睛看着李铮,虽然她不知道李铮却怎样让刘继东出丑,可她对这个小老板有一种难言的信心。
“好,你等着看吧!”李铮神秘地笑笑,然后走向了场中的两人。
“孙重,虽然我弟弟的确错了,可我就是想跟你比一次,这样吧,不论你输或者是赢,我都让我弟弟给你道歉,然后我亲自买一张桌子赔给你,怎么样?”刘继东的确为小时候输给孙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在广州学习一年之后,他很想击败曾经的对手。
可孙重却不这么想,他玩滑板不过是一种兴趣,而且他自认为比不过现在的刘继东,比不比其实都没有什么意思。
“刘继东,我再跟你说一次。我承认我比不过你,我认输行了吧,你赶紧陪我们一张桌子吧!”
刘继东冷笑道:“不比就认输,这不是我想要的。还是那句话,你跟我比,我就答应你的要求,要不然我就带我弟弟走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担待,错了便要认,为什么还要谈条件呢?”李铮缓步走到两人中间,拍了拍孙重的肩膀,然后看着刘继东,“孙重自认为比不过你,所以他自动认输,这叫做自知之明,可你明知他不如你却还强迫他跟你比,这叫做强人所难。而且你把你弟弟所犯的错误拿来当做筹码,这就叫做无理取闹,难道你认为这样不算是教坏你的弟弟吗?”刚则旧口阳…8。0…渔书不样的体蛤!
正文 第125章 成熟和幼稚究竟哪个好
漂是谁。”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刘继东显然不喜欢他酬愕锋。有些不屑地问道。
“我么,孙重的朋友!”李铮淡淡地道:“这样吧,孙重是不会跟你比的。你让你弟弟先跟他道歉吧。然后去买一张桌子赔给我们。要比滑板的话,我跟你比。”
“你会玩滑板?”刘继东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铮,他着实看不出眼前这个看起来白净帅气的家伙哪一点像是会玩滑板的样子。
“小老板!”孙重也有点急切,自刘继东从广州回来以后。他看过他的几次表演,他的技巧足可以用出神入化的程度来形容,那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没事!”李铮朝孙重笑笑。“至少我站在滑板上不会到下来!”
“别以为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和我比赛!”看到孙重的焦急。刘继东更加确定李铮不会玩滑板,在他看来李铮能站出来为孙重出头,那一定是他的朋友,哪有对朋友不知根知底的?这么想着,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傲慢起来。
李铮并不理会刘继东的傲慢,接过孙重怀里的滑板做了个试份量的动作,然后笑道:“这样吧。你弟弟刚才想做磨碾桥的动作炫耀一番,结果没有成功。摔下来砸坏了我们的桌子。我们也比磨碾桥吧,不要太难,在左边栏杆上磨右桥。然后中途腾空到右边栏杆,完成磨左桥之后落地,不过若你想加其他动作,我也没有意见!”
他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然后又走过去拍了拍栏杆,顿时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他的话让刘继东很是吃惊。磨碾桥属于专业术语,他也是到广州学习之后才知道的。兴丰县倒也有几个滑板高手能够做得出磨碾桥的动作,但是他们的叫法是“滑杆”这下他也不敢看轻这个大男孩了,滑板运动在中国还并不盛行,弓进的专业术语更是不多,若不是拥有一定实力,这个大男孩也不可能会这么嚣张。
“怎么样?”李铮笑着问道:“你弟弟本来就做错了事,道歉、赔偿那是他该做的。而你想要找孙重比试。不过是为了达成心愿而已,孙重滑板玩的不比我好,我代他出赛,你赢了我会更光彩。”
“好吧!”思考了一阵刘继东将刘继红拉到孙重面前道了歉。然后慎重地道:“桌子等我们比完了我亲自给你们买过来!”
“没问题!”刘继东并不是那种毛扬跋扈到不留余地的人,李铮也不想把他逼的太狠,毕竟这是兴丰县未来的好苗子。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李铮将滑板放倒地上前后碾了两下。然后问道。
“你先吧!”跟过专业的老师学习过后,刘继东身上有一种难得的沉静,子对对手没有丝毫的了解之前,他不想轻易下场。孙重的滑板玩的怎么样,他很清楚,而眼前这个家伙自称比孙重还强,那也不简单。
李铮笑笑,也不说话。踩上滑板绕着场子滑了一周,然后飞快地向栏杆冲过去,在距离栏杆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他通过一个小小地缓坡腾空飞向了栏杆。
落上栏杆的时候,滑板在他的脚下旋转九十度,然后横着落在了栏杆上,吱吱地滑行一段之后。他再次腾空落向另一边栏杆,同样是九十度的旋转,滑板横着落在栏杆上。一直到滑行道栏杆末尾,他这再次腾空,这一次滑板在脚下却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经过一个完美的一周绕板之后。他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然后一个大旋转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花俏的动作,可从腾空到磨碾桥再到绕板和最后的大旋转落地。仿佛行云流水一般,整个过程有一种难言的舒畅感。
一向喧闹的河边广场难得地沉寂下来。远处汽车穿鸣笛的声音变得异常刺耳。
“好!”
良久之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围观者终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刘继东从李铮手里接过滑板,也露出一抹赞许的神情。
他并没有多余的话。照着李铮的动作重复做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广场沉寂的时间更长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未来冠军的实力超然。他虽然完成的是同样的动作,可是给人的感官却又另一种冲击,整个感觉就像是一个在空中跳舞的人一样。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李铮!”落地的那一瞬间,李铮在刘继东眼中看到了一种愿望得偿的安定,他知道这个少年心头压抑的那种气息已经渐渐散去了,他笑着走过去向刘继东伸出了手。
“啊”在观众的鼓掌和欢呼声中,刘继东似乎也听到了答案,看着李铮坦然地向他伸出手,他微下下,随即反应讨来你好。我叫刘继东,二牛,狱高二的学生
“我九月份应该会到一中上学,高二选科的时候估计也会选择艺体班。”
“也是选择体育吗?你的滑板玩的很好,在县城应该能够排到前五。”刘继东从这个还没有上高中的大男孩身上嗅到了一丝善意,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李铮摇了摇头,“我玩滑板不过是兴趣罢了。对了,这边的奶茶店是我家和一个阿姨合伙开的。还没有开业,不过今天我还是得请你喝一杯。孙重,跟大家说说,今天我请所有人喝奶茶!”
剑拔弩张的紧张被李铮化解了,所有人都暗松了一口气,而且还能喝到免费的奶茶,这一群少年顿时忘记了不快。
孙重感激地朝李铮笑笑,然后随着其他人忙碌了起来,肖玉敏望着还立在场中的小家伙,面颊上不由自主地泛上了一抹晕红,这个小家伙不论何时都不会让人失望。
因为隔日的公审大会并不在兴丰县城举行,所以下午李大山便派人来接李铮了。
河渠镇邻元吝市,有名的第一监狱就坐落在这里,而这一次将公审大会的会场设立在这里,按照市局的说法,这也是为了更大限度的扩大公审的影响力。在监狱前开公审大会,同时还能增加法律的威慑力。
当然,没有多少人会幼稚地相信这种说法。就李铮来看,公审大会定在这里举行,其实跟这里的交通便利是有关的。兴丰县城四面环山,坐落在一个死角里,所以也就没有四通八达的道路,而河渠镇则不一样,这里处在国道上,前后左右皆是大道。距离元吝市区也不过二十多分钟车程。来这里自是比去兴丰县城要方便的多。
公审大会有不少大佬要来,在一个开阔的地界召开,能很大程度的减少大佬们舟车劳顿的苦,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讨好?
这些都是政府那些大鱼小虾的把戏,于普通如李铮这样的市井小明来说自是没有太多的厉害纠葛,也就没有人去计较这样安排是否合理。
李铮更不会纠结,后天便是中考的日子,他答应了去接李歆岚,从这里去市里肯定更方便一些。更何况他参加公审大会还是为了领取奖金,也就更没有理由抱怨了。
到河渠镇的时候,李大山见了李铮一面,然后就随着几个同僚应酬去了。虽然李大山有意将这个邻家侄子介绍给几个好友,不过李铮都回绝了,他就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他不认为过早地混进李大山的圈子是一种好事。
严格来说,他其实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可老天既然这样安排了,给了他一个孩子的皮囊,那么还是珍惜的好。做孩子就要有做孩子的样儿!
每个人成*人之后总是会怀念小时候的时光。怀念无忧无虑的那种状态。现在既然重回童时,能够清晰地扑捉到儿时的天真无邪,为什么要去拒绝呢?
重生的几个月里,总是见到一些孩子强装成熟、稳重,李铮一点儿也不羡慕他们,相反地,他只是想让自己装的更加幼稚才好!
只可惜。他总是掩饰不了三十岁经历磨练出来的稳重、成熟。
其实这也无甚,所谓成熟和幼稚究竟哪个好,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因为交通便利,所以河渠镇的发达比起兴丰县城来也不遑多让,单从这一家三星级宾馆就能看出来了。
李铮住的虽然是一个标准间,可其豪华程度也很可观了,甚至能够比上很多地方的四星级宾馆。舒适地大床,灿金色的吊灯,大大地浴室,三十四的大彩电,单单走一圈也觉得舒适。
李大山走的时候给订了餐,所以不需要下楼去吃饭,李铮打开电视看着少儿频道的动画片一一黑猫警长。
这是给好几代人儿时带来幻想的动画片,那个黝黑黝黑只剩一张白嘴的形象,相信很多人是都难以忘记的。
几十分钟的动画片并不长,电视里响起了那熟悉的主题曲,“啊哈哈”黑猫警长啊哈”黑猫警长”
李铮随着电视里的旋律轻哼着,房间门却响了起来,李铮打着赤脚窜下床跑过去打开门。
“你好,给你送订餐的!”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放那里吧!”李铮又窜到床上,随意地道。可突然,一种不祥地预感突然在心里腾升起来。
正文 第126章 投毒事件
二种感觉像是团厚厚地云窒一样压在心头,有种让的感觉,这是一种就算是在绵延县遇到劫匪的时候也没有过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只在蓉城火车站送别那杰的时候涌现过,并且在李铮的心头压抑良久,后来总算是淡化下去,可没有想到在公审的前一天又涌现了出来。
难道说耿天博潜到了河渠镇,并且距离自己很近?
如果是这样,那耿天博会隐藏在那里呢?李铮仔细回忆今天进入酒店见到的每一个人,可根本找不到那个大光头的形象。
其实从来到河渠镇以后,李铮见过的陌生人寥寥,基本上都是李大山身边的人,耿天博自是不可能混入其中的。
除此之外,他见过的陌生人也就只有酒店的服务员了。服务员?对,就是服务员!
李铮的心里忽地一个激灵。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刚送餐的那个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虽然从外表来看,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而已,可就是因为服务员这个行当太过于普通了,而那个服务员在进屋时说明来意的时候,貌似很自然地瞅了李铮一眼。
刚网沉浸在对《黑猫警长》的迷恋之中。李铮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眼神。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个服务员的眼神太过于犀利。屏利地与他的身份一点儿也不搭调!
就算是到二十一世纪,服务员也只是中低层的行当,除了一些福利特好的大酒店。服务员的工资在工薪阶层中普遍偏低。九五年更是这样。饶是这家酒店列属三星级,可服务员的工资大概也就只在六百元左右。
一个一个月只能挣六百左右工资的服务员,就算他原本有很犀利的眼神,也会随着对现实的不满而深深地埋进尘埃之中,更何况,拥这种眼神的人一定拥有过人的能力,而有能力的人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行当?
一名极普通的服务员,却拥有一双犀利无比的眼睛,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那个服务员的形象在李铮的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越是清晰,他身上与这个行当不符合的东西就越发地多了起来。
他的大手,为什么会有厚厚地死茧呢?他的头发,为什么会露出帽檐呢?他的步伐,为什么会比一般人沉重呢?他临走时,嘴角为什么会挂着一丝冷笑呢,
越来越多的疑点在李铮脑海里浮现出来。那种危机感也是越来越强烈!
服务员早已经关门离开了。李铮检查了一边房门,锁的死死地,他又将整个屋子查看了一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