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生命绚丽的一切幻觉,如火如荼不能让人呼吸!
第二天,在工地上看到了他,他躲闪着我咄咄逼人的目光,“常州的亲戚今天还在吗?”我问他。
“他们今天下午走了,”他说。
“你昨天晚上睡哪张床了?”我问了最敏感的话。
“就睡那张床。”他说。
“哪张?楼下她的床吗?”我又问。
“恩!她睡她的,我睡我的,相互不干扰。”他说。
此时此刻,我觉得眼前天都塌下来了,这个男人太笨了,他可以和我说谎,可以对我说甜言蜜语的话,可是他却如此的坦诚,他根本就不能感觉到我已经心如刀绞,真想一刀同样戳到他的心上,我情急之中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抹布狠狠地掷到他脸上,逃也似地哭着跑走。
年轻气盛的我一个人哭到广场来,找了一个小树林坐了下来,广场没有一个人影子,只有伤心泣泪的我,我想自己不能这样用自己的青春容颜来做这个男人的填补,我心中的爱情是圣洁伟大的,不能有半点的阴影,我终于能体会爱恨交加的感觉了,树林里一阵风儿吹过,流泪的脸上被风吹干,有紧绷的感觉,柳絮飞扬落在我的头发丝里,好象似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树林那边的河岸对面路上有小孩子的叫声,放学时间到了,我赶紧站起身来。
一天里,无精打睬的一天,好想有他一个电话来哄我,可是他一个字也没有。一如往昔,吃罢晚饭,我端上来一盘刚削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灵儿正在书房里写字。刘南西窝在那绿皮沙发里看电视。“我们今天聊聊吧!”我说。刘南西已经感觉到我要和他说什么了,没有任何的反映。“我们开诚布公地聊聊”我怕他没有听清,又重说了一次。他很警惕地说“想聊什么话题?”“我们这种不健康的方式要维糸到什么时候?”我有点小小的激动。“这样不是很好吗?一张纸有多大意义吗?”他的逃避的话激怒了我“你太自私了,你这样伤害着两个女人,让两个女人同时生活在这个阴影中!”接下来,他找理由先发制我了:“你的脾气,换了谁也受不了,庆幸没有完全上你的船!”悲哀的旋律在我身旁响起,看着眼前的他,我万籁惧恢。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盘摔满了整整一客厅,吓得灵儿大哭。恐惧地躲在我的怀里,灵儿害怕得哭喊,我也绝望地抱着灵儿失声痛哭!这个男个扔下一片的狼藉,丢下一个身心受伤的女人,打开门走了,我重重地关上了门,对着他远去的身影,我的心膛中充满了怨恨!
此生遇到他,给我带来了许多的物质生活,我不会忘,永远感激他给我的物质上面的弥补。可是爱情不是施舍,不是物质交换,他不会给我真正想要的,他也读不懂我,爱是心与心的交融。我才三十岁呀,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成为他金钱的产物——木乃伊!没有尊严,没有灵魂地活着!
今晚好象整个世界都是忧伤的。不知孟庭苇的歌声从哪家清淅地传来: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一朵雨做的云,云在风里伤透了心,不知吹向哪儿去,吹啊吹啊,云的心里全都是雨,滴滴全都是你,吹啊吹落花满天,找不到一丝丝怜惜,飘啊飘过千万里,苦苦守候你的归期——这首歌的旋律和大意是如此的悲凉,飘荡在夜晚的上空,让我又凄然泪下。
就象钱钟书在《围城》中所说的那样,城内的人想冲出去,城外的人想冲进来,结果城内城外的人都要心累得发病,感觉自己就是这双重的身份,已经从城内出来来,又要拼命地冲进去,心累得有点末老先衰,象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好想在这人间的长廊上,有我的归宿,让我停下这无力的脚步,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他回头了,叫了灵儿开门,看着他哄着惊魂末定的女儿睡,讲着寓言故事,我也倦累在睡下了。
第二天,天气阴沉沉的,我的心情心恢意懒,写了一封信给他,想结束这悠长的等待,结束这无言的结局。
亲爱的刘南西:你好!
自从和你走在一起,我幸福过,悲伤过,人间的快乐与忧伤的滋味我都尝受了,我多想做你身边矫柔的妻,可是,我们不能在这样掩耳盗铃地活在大家的眼前,我也知道,我现在要的幸福生活是建在别人的痛苦上,这种强烈的罪孽感使我不能快乐!请你完全走回自己的家吧!我渴望爱情,但我追求的是真真实实的爱情,我要婚姻,我要的是全情合法的形式。我们再如此迷惑下去,我们的爱不会有着落的,不会生根不会发芽,不会结出好果实!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请你不要吸太多的烟,健康是第一。蝶儿
就这样,我想如徐志摩的情怀所抒发的那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轻轻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然而,我没有得到他一个字的答复。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卑微的生命,强烈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而渺小,接下来的那些天,好象过得相安无事,不是没有磕碰,不是没有疼痛,而是心累,而是麻木,佛手祈望一切随缘吧!强求不是幸福。
学校通知家长体育馆里有个报告,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听周弘教授的赏识教育课,对灵儿的信心和使命,让我认真地听着,那是一位伟大的父亲,把自己的残疾的女儿教育成一位主国的栋梁之材,他平时用的赏识孩子的教育方法,我听了深有感触,这场报告听完后,我想我要多给灵儿一点时间了,孩子是我最真实的情感寄托。我要象周教授那样做个伟大的母亲。我要做一个辛勤的园丁,种下汉水,种下希望,但我不知将来的收成会是怎样?我心目中的灵儿将来会是一个优秀而独立的女性,她会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一切,她会用睿智的双眸识别世间的真善美。她会主宰自己的命运!她不会象她的妈妈那样,无畏地执著下去的。
销售工程进展特别的顺利,这栋楼座落在老城区,所以附近的居民也是一些老街坊,有些邻居他们住在这个老街多少年了,如今一栋崭新的大楼矗立在他们矮小陈旧的房子前,心里阴暗了许多,阳光受到点影响,这天居民集中起来,一起来找刘南西闹事,他们闹的意思是很清楚,无非就是想得到一点弥补,事情可能不是这么容易就轻松解决的,说着说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一把揪住刘南西的衣领,扭打起来,揪住他的脖子,我感觉一双大手揪住了我的喉,我不顾一切地挡上去,扒开那男人的手。
工程如期结束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完成下面的销售任务,除了家和灵儿,我全心全意地帮他分担这部分的工作,让他去迎接下面的事情。
在和客户接触的过程中,我认识了一对夫妇,妻子是位丹阳女人,在小城的地税局工作,在我给他们推荐那户502户型,他们很满意那户有个落天的大阳台“你看这个露天的大阳台,足有50个平方,是孩子们玩耍的好场地,等到老了也可养花养鸟”我为他们勾划美好蓝图。
“是不错!我就喜欢这个大阳台了,冬天里我喜欢晒家里的档西,很方便宜!”丹阳女人已经成为这得天独厚的阳台迷住了。老公一直都在看户型结构。他好象并不太在意这个露天大阳台,听妻子喋喋不休说着阳台的优势时,他地笑着,已经成为在默认这笔交易的成功。
“蝶儿小姐,我们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来年房了,今天就定下来了”丹阳女人说。
“那好啊!等会儿我们签下合同交下定金,这就属于你们的了。”我高兴地说。
“谢谢你了蝶儿!每次来都是你不厌其烦地在和我们讲解,今天不再跑了,就定下了,过几天我们会把余下的全部交完。”她诚挚地说。
“谢什么呀?!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夫妇俩去办公室,和丹阳女人聊起来。
“和你接触几次就很喜欢你!”丹阳女人说。
“噢!这可能是同邻人没有距离吧,我也觉得和你谈得来呢”我笑着说。
“等以后我们家搬来后,你要常来我家玩哟!”
这个丹阳女人真诚的话感动了我,孤独的我其实真得想有个朋友聊聊,我很快对她放开了戒备心。
“你家孩子多大了?”丹阳女人问我。
“九岁了”
“你老公在哪上班呀?”
丹阳女人的问话刺了我一下,我坦诚地说“离了和女儿”“啊”她很惊讶!我向她讲了我的故事,她在片刻的沉默不语之后,很悼惜地说“蝶儿呀!姐姐今天送你一句话,别傻了!在你三下五岁之前,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了,三十五岁后就难了,只有认命了!”丹阳女人的话,在到办公室前就落在我的记忆中了。
那是一个休息天的下午,我和朋友去美容,两个小时后,我从美容院出来时,傻眼了,刚买的小摩托车被一个醉汉撞倒了,路上的人正在见路不平,拦着他不许他走,在大家的公平建议下,那个人只好答应和我去事故处理所,到了事故所,我不知和那个醉汉说什么,“姑娘!你家老公呢?”那个处理事件的人怕我在醉汉面前吃亏。我只好拔通了他的电话,不一会,他来了,他和那个醉汉据理力争,那个醉汉就问他“你是谁?你是这姑娘什么人呀?”“我是他的朋友!”他回答,下面的事我已经不去计较谁是胜负了,但我的心又是一阵的冰凉,我心里呼唤着的老公,在众目睽睽下没有勇气没有胆量地说是我的朋友,一位平淡如水的关系,那个醉汉陪了几百元,但是我的心是冰凉着走出事故处理所的,我觉得自己是个多么可怜的女人,不是在一个丈夫的呵护下走出事故处理所的,是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走出去的。眼泪从心底里一直漾到眼睛里。回家的路上我无奈地试问天空中的云彩,我的人生就这样为一位朋友牺牲下去吗?!
、第二章 雨中的翅膀
生活从整天忙碌着的状态中,突然之间到了家庭。确切地说只能是我和灵儿的家,因为没有一个家庭的基本组成结构。他一丝一毫都不会做出超范围的事。每天早上出了门,他就是一位他人的丈夫,时间告诉我,这个男人的爱就到这个程度了。晚上到了这个百十平方的空间里又扮演起我的丈夫,我也会在百十平方的空间里短暂感觉到一点慰藉,时间就这样在荒谬中度过一天又一天。晨曦的到来,他又会消失在我的记忆里。好象是那柳宗元笔下的仙魂。我象只单飞的蝴蝶,在周围人的视线里。
灵儿在学校的时间是我是百无聊赖的时间,有一天和表姐相约去电脑班报了名,我学了一些简单的电脑知识。买回家里电脑一台,从此,电脑成了我的朋友,每天,安排好一个干净的家,送完灵儿上学,我就打开电脑,看书,游戏,聊天。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寻找现实生活中的空缺。虚拟的生活是缥缈的,我的生命也是空洞无价值。
我在QQ里注册了网名雨中蝴蝶,一只孤独寂寞的蝴蝶,认识了很遥远的一个城市里的“高原”。“您好!你的名字很凄美!”“您好!”我点了一杯咖啡给他,表示友好默认,愿意和他交谈。他是个南京人,在建设局工作。“美丽的蝴蝶今年多大了?”“哦!今年三十二岁了”我打字的速度很慢。“啊,能叫你妹妹吗?”显然“高原”的速度极其地快。“当然可以”我回答。
在这里的哥哥和妹妹太正常了,不过,我却感到一丝清凉的雨露。对方似乎在耐心地等待我的极慢速度。聊着聊着,从他的口气中我能感觉到那边的他是个很真诚的男人。他是我第一个也是后来最后一个网友了。聊得很投机,所以又相约着明天不见不散。
第二天,上学的孩子们上学了,上班的大人们上班了,周围一切静悄悄地,我果然不出所料打开电脑,“高原”很快迎上来。“我在等你来!”他说。“是吗?好感动!”我发了一张感动的泪脸。
他可能是一边工作着,一边和我隐天,正好我能赶上他的速度。在这个方寸的世界里,我略感到有个异性的伙伴在和我心灵的沟通!我告诉他我的故事,还有在地狱中继续等待天堂的烦恼统统向他诉说着。他也被我的忧伤无助感染着。也向我讲了他不同的身世:他从小生在一个贫穷的山区人家,这家生了五个孩子,实在养不活了,他被送给南京的一对夫妇。如今的他已经成家立业,他的妻子和他的养母关系不融洽。他夹在中间,比正常的亲生儿子更难做,那边的养父母说他没心没肝。把他养大了,取得媳妇忘了娘。他否认这个理,他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发过来一个泪如雨下的表情。牵动了我那忧伤的神经,我也发了一个同样的表情给他。我猜想,此时的我们内心都沉浸在痛苦中,想着,谈着。我的心头不禁凄凉起来,眼泪从心房深处温温漾上来,泪潺潺而下!
不知不觉中,中午的那抹阳光又如期地到了绿皮沙发的位置,我要接灵儿了,郁积心中的忧愁被泪水洗涤过后。心里舒坦了许多。
“你应该从这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中走出来!”当下午我们见面里他对我说。
“糊里糊涂进来了,想回头何其艰难呀!”我迷惑地说。
“你在这种形态下生活下去,对你对你身边的人来说,只有不尽的伤痛,没有快乐,你要快刀斩乱麻”
“我觉得一个人牵着女儿的手走在无人的旷野中,很累,很怕!”我的赢弱的回答使他沉默。
“你现在是爱还是依赖他呢?”高原问我。
“爱已经转为怨,怨恨中还夹杂着爱,依赖是目前的现状”我说。
“你这个傻妹妹呀,认真地做个取舍吧!”他就。
旁观者的一针见血的话,让我感觉到自身的缈小和无力。难以取舍是我软弱性格使然吧!多可笑而稚嫩的女人,把自己的人生放在别人的手里,听之任之,任人宰割。
我和‘高原’在这个世界里谈着我的精神生活和现实的生活,谈着苏格拉底的哲学又聊着帕拉图的精神。心情总是围绕着郁闷的话题,同时,打发了我枯燥单调的生活。我沉缅在这个世界里,才能使我飘忽的心灵有所寄托。
下午的时光我都和‘高原’泡在一起,生活中没有的温情话语,他给我补上,在这些话语中我深深感受着一个女人被呵护的幸福与甜美,感觉空虚的生活中,他就活生生站在我身旁,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