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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抱着跳进怀里的老猫;老猫只是一只普通的老猫,但是猫的感觉总是比其他物种强得多,浑浊的眼睛看着即将离开人世的木槿,嘴巴渐渐地咧了开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大开哈哈哈~~
☆、番外二——关于包子的必要性及由来
周末的时候依旧给小学生们上课。学生们一批批的也会有变化,但是还是那样,真正喜欢的人还是少。
给学生们上完课以后,书扬都会在院子里玩一会儿,然后缠着我教些“绝技”。
这一天,也是这样。
可是,我很快发现有点不寻常——好像有被窥视的感觉。
我示意书扬继续干他的事,然后悄悄起身,去看看前屋,不过没人。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正准备再回院子,突然看见卷帘门那里冒出来了个头,黑溜溜的眼睛看到我发现了他,马上缩了回去,而且准备逃走。我连忙追了出去。
抓到了小家伙的衣领。是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
看到小男孩儿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书扬重新回到我面前的情景。同样脏兮兮的衣服,蹭上泥巴的脸蛋,黑溜溜、骨碌碌转的眼珠。
小男孩蹬着腿,挥舞着小手臂,大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书扬也闻声而来,看着我拎着个小孩。
我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店门口?”
“我、我叫、黄豆豆,我、我好奇——”小孩支支吾吾。
看着小孩破旧的衣服,看着不像是离开家一天半天的。我问:“你的家人呢?”
“没了。没见过爸爸、妈妈,爷、爷爷,死了——黄豆豆,一个人……”黄豆豆结结巴巴地说。
书扬上前拽了拽我的衣角,可能是想到自己流浪的日子,对我悄声说:“咱们养着他吧?”
自然是不可能不管这小孩儿的生死,况且他还这么小。这是这养不养还得按照法律程序啊!
“那黄豆豆几岁了?”
“黄豆豆、三岁半了!”
“那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
“嗯,记得。”
“带叔叔去看看好不好?”我掏出一把水果硬糖——这可是哄骗小孩的利器啊!
黄豆豆流着哈喇子,说:“好!”
黄豆豆就一摇一晃地在前面带路。来到黄豆豆的“家”。只是一条小巷子里搭的棚子;巷子口就是两个大垃圾箱。小巷子离我的店不远,隔了几条街。
棚子里面有一个木板搭的床,床上躺着一个老人,早已经断了气息。
看着也是这两天才死的。我赶紧联系了这片的公安局。
警察来了以后进行惯常的询问,最后也只是确定老人是自然死亡;黄豆豆就这样变成了孤儿。
来的一个小警察想先带黄豆豆去派出所,然后再联系相应的孤儿院准备接收,但是黄豆豆死死拉住我的裤子,叫了起来:“叔叔叔叔、不要走!我不走、不走!——救、救命啊!——”
听到黄豆豆的哭喊,小警察、我还有书扬脑门上都不禁挂下三条黑线——
我蹲下去抱起黄豆豆,也不管他浑身的泥巴了,安慰说:“好啦,黄豆豆乖,警察叔叔是好人!”
“我不要跟他回去!我、我想跟你回去……”
我抱歉地看了眼小警察,小警察也挠了挠脑袋——看来,黄豆豆已经完全被一把水果糖给收买了!
小警察说:“那,要不这位同志,你先把这小孩带回去?等到明天我再联系一下相关部门——”
“我可不可以收养他?”我直接问道。
“条件符合的话倒是没问题啦!”
“那行!我会尽快去办手续的。小孩我就先带回家啦!拜拜!”挥挥手。一手抱着黄豆豆,一手拉起书扬,不带走一片云彩。
“啊?哦、咦?”小警察站在原地,好像没想明白什么,呆呆愣愣地看着我们离开。其实小警察是在想:你们三个要不要这么和谐啊?!这要我来干什么事啊?!
回去帮黄豆豆洗了个澡,倒也是个水灵灵的娃儿。虽然还小,但是胃口却不小,可能也是饿了一阵子了。但是关于黄豆豆要睡在哪里倒也是个问题。本来书扬回来以后,两个人挤一张床就显得拥挤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况且小孩子长起来可是很快的。于是,这阵子就只好我睡在沙发上,让书扬和豆豆睡在房间里。
帮黄豆豆的爷爷办好丧事后,又成功办理了黄豆豆的领养手续,把黄豆豆的名字改成夏豆豆,又顺便帮书扬重新弄个张证件,叫夏书扬。之后,又换了套两室两厅一厨两卫的二手房住了进去。我和书扬住主卧,给夏豆豆弄了个温馨的小窝。
“豆豆,以后要叫我爸爸了哦!”
豆豆指指书扬问:“那我叫这个大哥哥叫什么?”
叫我一开始还喊叔叔,叫书扬却喊大哥哥,听得我心理着实不平衡啊!
“喊妈妈。”我逗道。
书扬一个飞扑压上来,叫道:“你说什么?喊谁妈妈啊?!你才是妈妈呢!”
豆豆在一边嗤嗤地笑,糯糯地喊了句:“爸爸妈妈不要打架了!打架、不好——”
夏豆豆对陶艺确实有不一样的天赋,他第一次捏出来的东西比书扬的好多了,书扬嫉妒地捏了捏他的脸。
“死小孩,捏得这么好干嘛!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夏豆豆挣不开书扬的“魔爪”,唔唔地喊:“爸爸快来啊!妈妈杀人啦!”
我在一边捂着嘴偷笑,书扬听到夏豆豆喊“妈妈”,又气得跳起来,我赶紧上前把豆豆抱开,搂住书扬,亲了亲书扬的脸颊,以示安慰。
这一招百试不爽,书扬的脸皮薄,一被亲就会脸红,然后——
“书扬,现在我是夏豆豆的爸爸,难道你不愿意做豆豆的妈妈吗?”
书扬把脸扭到一边,红红的就像个番茄。
我又亲了亲他,问:“你愿意吗?”
书扬扭了扭被我抱紧的身子,微微点了点头,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
夏豆豆在一边看着,忍了好久的笑,终于完全爆发出来:“啊哈哈哈哈……”
书扬这下炸毛了,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追着豆豆满院子跑。
“哈哈哈——”
阳光洒在院子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充斥着小小的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客官爱吃包子否?~~
☆、番外三——关于日常的二三事
(1)
许老师在中午的时候又上门了。
书扬见到许老师,就像是见到了情敌,气呼呼地跑到院子里去了。我心里暗自发笑。
因为之前说开了,许老师也并没有特意疏远我,更没像有些女生一哭二闹三上吊,周末的时候偶尔也会来看一看学生,所以我认为许老师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这次许老师是带着一张请帖来的。
结婚对象就是上次相亲的对象。我想到书扬吃醋的样子,还是拒绝了吧。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要照顾——”
“是里面那个男孩吧?”
“咦?”
“就是你喜欢的人,你一直要等的人。”许老师说。
我脸红了:“这都被你看出来啦?”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我有怨气,哈哈,夏先生,看来你喜欢的人醋劲儿挺大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两个男人……”
“这有什么,只要是爱上了,又怎么会在意性别呢?”
“也对——”
“好啦,夏先生,请帖我是送来了,到时候去不去就是你的事啦!你要是当天不去,我也会找时间给你送喜糖过来的!”
“嗯,我会给你一份特别的贺礼的。至于当天的话,恐怕就去不了了。”我瞄瞄院子那边小声说,“书扬醋坛子又要翻了。”
许老师捂嘴笑了笑,同样看了眼院子,说:“那我就先走了!好好安抚你的小朋友吧!回见!”然后朝我挥了挥手。
“再见!”我站了起来,走向院子。
果真,书扬在院子里,还是蹲在老地方。
书扬看到我进来了,别扭地说:“你还进来干吗?有那个许老师不就够了吗?”
“人家许老师是来送请帖的。”
“什么请帖?”
“当然是结婚请帖啦!”
书扬跳了起来,叫道:“什么?!你们要结婚了?!”
我拍了下书扬的头:“想什么呢你!人家许老师和我结婚送我请帖干吗?!”
书扬蔫了蔫,说:“是哦……”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惊喜道,“哈,那就是说,许老师要和别人结婚啦?!”
“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那你刚刚跟她说了那么久的话!”书扬鼓起腮帮子。
“那我总得跟她解释我们为什么不去参加她的婚宴吧!”
“咦,我们为什么不去?”
“笨蛋,因为你会吃醋啊!”
“哈?可是她都结婚了我还吃什么醋?而且,婚宴上,有很多好吃的吧?”
窘了——忘记书扬是个吃货了……
(2)
带着书扬又去了普渡山。
一是看看小王和宁严师叔有没有回来了;二是拜拜佛祖,感谢佛祖保佑;三是看看“不负责任”的大师有没有回来了——书扬打算“教训教训”他。
敲着小王的房门,倒是宁严师叔开的门。
“是你啊!”宁严师叔看到我,身后还跟着书扬、泥巴,“他回来了啊。”
“嗯,是啊!宁严师叔,小王呢?”
宁严师叔的面瘫脸看了眼屋内,有一丝动容,不过我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说:“小王在睡觉呢,他不舒服。”
“小王生病了?这儿有没有药?需不需要我去买一点来?”
宁严师叔轻咳了一声,说:“没事。对了,你等我一下。”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在门外百思不得其解——宁严师叔为什么还要关门啊?!难道小王是得了“见人就死”的病?!可是宁严师叔你就是个大活人啊!
隔了会儿,门又被打开了。宁严师叔抱着奶奶的紫檀木盒出来了。
“没想到你就是木槿师姐的孙子。”
“我也是看了奶奶的日记才知道您是她的师弟。”
“嗯,这个你还是拿回去自己收着吧!每个人的法器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既然这是你奶奶的,那么就由你收着好了。毕竟,你奶奶当初也是因为你才早早离开人世——不说这些了——总之,你要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宁严师叔把盒子递给我。
虽然有些话也听不大明白,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突然,宁严师叔说了句:“我师兄已经回来了。这次呆一周,明天就离开了,现在在他自己的房间。”
宁严师叔的师兄?哦,就是大师!
谢过宁严师叔,抱着盒子,拉着书扬去了大师的房间。
敲敲门。和上次一样,里面传来:“进来!”
我推开门,还是一样的场景——大师倒挂着。
大师说:“嗨,你们来啦!”
拉住旁边想冲上去揍人的书扬,我对大师笑了笑。
大师闭着眼睛说:“可惜今年你们不是我的有缘人啊!我刚刚算过一卦,要是我还继续呆在这个房间,等一会一定会有至少口角发生。所以,为了维护世界和平,我决定了!”
大师突然睁开眼,一翻身跳了下来,然后又往旁边一窜,顶开窗子飞了出去,然后还一边说:“提前一天离开这里!再见!我半年内不会回来的,你们不用太牵挂我哦!”
我和书扬赶紧追了出去,就看到大师迎着太阳,点着石凳、树枝,踏上屋檐,然后回眸:“祝你们幸福哟!”
我朝大师挥挥手,说:“大师,谢谢你!”
大师背着我们挥了挥手,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视线中。
书扬气得直跳脚,我抚着书扬的背,说:“好啦,书扬!至少,我们现在也都还好,不是吗?”
书扬撅着嘴,哼哼唧唧说:“我也没打算怎么样嘛,那——当面谢谢大师么,他逃什么……”
去佛祖面前的时候,拉着书扬也跪下,毕竟上次来的时候,书扬还在铜镜里,现在连肉身都有了,就应该好好谢谢佛祖。
之后,就只有在年前才会去普渡寺拜一拜。不过,倒一直没遇上过小王了。打听后才知道,小王跟着宁严师叔走了。
本来小王就是宁严师叔带来的,又极具天赋,但是大师却一年没几日在寺里教徒弟;于是,宁严师叔就带着小王去磨练了——当然这些都是听寺里的小和尚说的。
至于宁严师叔带着小王一起走,是不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这又是另外的一个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o(╯□╰)o~~我还是把(3)也删了吧。。。(3)是泥巴的小故事,有点H~这样也许可以通过审核?~~
☆、番外四——关于面瘫师叔和小王
小王原名叫王小牛。
王小牛之所以叫王小牛,是因为他爸妈都是乡下人,本来还没打算要小孩,结果意外地却怀上了。生下来是个男孩儿,倒也就没有送人,自己家先养着。王小牛是牛年出生的,他爸妈没文化,也就取了个贱名。
可惜,这王小牛是七月半出生的。这又让他爸妈心里有了个疙瘩。
乡下人别的都还好,就是迷信。这鬼节生的娃儿,怎么养都觉得不吉利。
王小牛小时候就可以看见鬼。
一天,他放了学回到家,对他妈说:“妈,今天回家的时候我看见村口的吴奶奶坐在椅子上朝我打招呼。这么冷的天,他们家怎么还让吴奶奶坐门口呀?”
王小牛他妈脸色变了,这吴奶奶七天前才送去火化,因为担心王小牛沾上什么晦气,他爸就让她带着小牛去隔壁村的舅舅家,也没让小牛知道这件事。可是,这王小牛如今却说见到了吴奶奶!
小牛看他妈变了脸,倒也没再说什么,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等到晚上的时候,他爸回来了,小牛就看见他妈拉着他爸神神秘秘进了屋子,叫小牛先吃,还关上了门。小牛哪里有心情自己先吃,于是就趴在门口偷听爸妈的谈话。虽然他爸妈也都是压低了声音在讲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