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权勇率领义军成功牵制敌方晚了7天才到达城外扎营,只比我军快了1天而已,令敌军根本来不及做快攻。烧毁劫持对方粮草无数,全灭数个运粮小队,并在其国内制造各种混乱,挑起各种武林争端,让朝政人员应接不暇,民心不稳,国法不安。使得本身就比我军早11天集军出发的敌军一路拖延,20多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拖至几乎与我军同时到达关口,给我军争取到了许多宝贵的时间。
此等丰功伟绩不得不让人称赞。
此后,本已达成任务可以功成身退的权勇并没有带人迂回归来,而是与其他人各种乔装,各种潜伏,各种007,以达到窃取敌方信息,破坏社会和谐等。权勇称之为黑鹰计划。
黑鹰,隐藏在暗处的捕食者。
作者有话要说:
☆、另作:一粒尘埃(上)
这是哪?
哦,忘记了,是什么时候被封印在这里的呢?
我是谁?
忘记了很多事呢。
微微睁开眼,眼线之外是一片白,寒冷刺骨的暴风雪好似从未停过。
恩?那是谁?
在这白茫茫分不清天地的地方,那血红的身影是如此的特异。
“你又醒了。”他缓缓的走来,血红的眼看向我时充满特别的情绪。
又?我奇怪,为什么说又呢?难道我醒过很多次吗?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呢?
“又忘记了吗?”他笑了,很受伤的笑了。
没来由的,我的心抽痛了,很想去安慰他,可当我想起身时才发觉,腰身以下都被吸附在身下的
一个黝黑的阵眼里,双手也被阵型符文形成的锁链死死的束缚着。仿佛身体被一座巨大的山岳压着,好像要把我推进身下这个如同沼泽的黑洞里,全身动弹不得。
“没事,无论你忘记多少次,我都会在这里,在你身边。”他走到我的面前,半跪下来与我对视,冰冷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意外的,我并不感到反感,相反,他的举动让我非常熟悉,非常依恋,于是,不由自主的,像小狗一样,脸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很享受。
看着我无心的举动,他的脸上浮上了淡淡的笑意,并不像刚刚的那种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喜的笑意。
他说他叫安迪斯,曾经是天堂的六翼大天使,后来因为爱上了一个恶魔,自甘堕落,背叛了上帝,成为了堕落天使。
他并不受大阵的影响,每时每刻都坐在我的身旁,给我讲他从前的故事。
我默默的听着,听着,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有液体冲出了眼眶。
“原来你并不是真的全部忘记了,至少,它很诚实。”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一只手按在了我平坦的心口。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居然没有任何遮挡物。还好下半身都陷进了身下的阵里,不然是要有多窘迫呢?
暴风雪停了,天空厚厚的云层散了,满天繁星眨着眼睛,天空变得悠远而空旷。
我抬头看天,一颗一颗的数星星。它们是那么美,真想把他们都摘下来藏起来。
他也在看天,只是他看得心不在焉,紧皱着眉头紧了紧双手,让我的身体与他的胸怀贴的更紧密。
也许是睡得太久了,醒来之后我就一直没有睡意,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兴趣,
但是我的身体被封在阵眼无法移动,眼前除了雪还是雪,如果没有他在没有他时时刻刻的陪伴的话,我想我要么就已经疯了,要么就挣脱了大阵自己跑出去了。
我能感觉到,这个阵好像并不能真正的封住自己,只是内心深处总有个小人在提醒自己,不能离开。
“哗!”的一声破空声在身后响起,我努力的转头看,但只看到一个匆忙飞走的背影,几片雪白的羽翎从空中飘下来,带着一些金色血迹。
他威武的站在我的身后,血色的披风无风自动,露出了身穿血色轻甲的健壮身体,右手握着一把细长的血色长剑,剑刃光滑锋利,几滴金色血液从刃上滑落,留不下任何痕迹。
为什么都是血色的呢?难道他很嗜血吗?我很疑惑。
“该来的还是要来。”他收了剑,担忧的回头看我。
我眨眨眼,不解。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他笑着,给了我承诺。
我仰着头看着他,高大威猛,整个广大的星空都成了他的背景图。
嘴角上扬,无任何理由的,我就相信了他。
最近的日子很不太平,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人闯进来,气势汹汹的对我发动攻击,而他每一次都会
站出来,为我阻挡一切危险。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呢?我很无辜的想着。
越来越多的人的到来打破了这片雪域的宁静,有人类、有恶魔、有狱鬼、有天使……各种颜色的血染遍了整个山峰。
他,一人一剑,为我撑起了一整片天。
受伤,他受伤了,面对五大六翼天使的天使战阵,他受伤了。
心焦、恐惧、暴怒……各种负面情绪笼来,我抬手扯住符文锁链就打算挣断。
仿佛扯住了大地动脉一般,地动山摇,大地仿佛要被掀翻了一般。
“不要!”他大叫一声,借助五大天使愣神之际突然发难,奋力击杀了一人,破了天使战阵,另外四人同时受创纷纷逃走了。
我被这种大动静也惊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能!”他来到了我的面前,一手揽住我,一手抓住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挣断符文锁链的手。
我疑惑的看他。为什么不能?
“这两条锁链一条接连着大地命脉,一条接连着天空结界。若是断了,这个世界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啊,与我何干?
我好玩的抬手挣了挣,大地颤了颤。我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的孩子,开心的笑着,又抬起左手震了震,蔚蓝的天几经色彩转换,好似生命般害怕的焦躁不安。
他轻抚我的头发,并未责备我的淘气,只是宠溺的看着,陪我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T…T 短篇只有两章,书友肯定觉得是坑,都没人点击,所以我决定把短篇搬过来。
☆、另作:一粒尘埃(下)
我找到了帮他的方法。如果有他应付的很艰难的敌人,我就会震动符文锁链,天地不稳,敌人站不住脚跟就会给他一招致命的机会。
但是,每天要应付好几拨的防不胜防的攻击,即便再厉害的人也会感到疲乏。
而他已经如此1个多月了。就算后面有我的帮忙,我也能看出,他拿剑的手,手指都变成了蜡白色。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杀我?
看着他受伤,看着他受累,看着敌人招招致命随时可能结果掉他的性命。我自责,无比的自责,我宁愿是自己受伤。
“噗”的一声,他被一个八翼天使刺穿了身体,金色的长枪带着他的身体狠狠的从几百米上的高空灌入了雪地深处的冻土。
这些人都该死!
脑后的长发因为我的愤怒飘舞在了空中,眼中血光一闪,左手抓住符文锁链,把心中所有的怨与怒都汇聚到了这一抓一拉的动作上。
“轰!”的一声巨响,天空像一块破碎了的镜子,裂纹遍布天空,从裂纹中冲出来的空间风暴瞬间席卷整个天空。
那些看起来圣洁无比高贵无比的天使们各自逃窜,有的被空间风暴卷住了,便拉住另一个人,希望他救他,可那个人宁愿自断手臂也不愿将他拖出风暴区。有的追在八翼天使身边,希望得到他的庇佑,可他却命令他们自爆,以此来中和空间风暴,为他争取逃离的时间。还有的更因为对方挡着了自己逃窜的路线,直接出手将本该已经逃离危险区的人再次推了回去。
丑态百出啊。
我看着像无头苍蝇的所谓的圣洁天使们,无声的笑了。
“咳~”他艰难的爬出了深坑,仰躺在坑旁的雪地上,侧头看着我,温柔的好似他没有受伤。
脑袋轰然炸开,这个场景,这种心痛的感觉,记忆中都有过。
我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只记得,当我在一个酒馆打杂,为客人去酒窖搬酒时,我遇见了他。
那时候的他六翼张开,如天神一般停在我的头顶上方。
天边红霞尽染,像世界名家新出炉的泼墨画。而作为画中人的他,浑身洁净的不像话,格格不入的气场却又与这画有着异样的和谐感。
染红他。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我觉醒了。我是撒旦,传说中的魔王,是整个世界的黑暗一面。
所有人都要杀我,因为我的存在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因为我能照出他们内心的丑陋,因为他们的伪善或伪恶在我面前都是一样的不堪。
可是我照不出他的哪怕是一丝的尘埃。
我冲他笑,他回我笑。
我一直觉得我们走在一起很违和,是命运开的玩笑。
我是黑色的,他是白色的,黑和白是对立的。
“那我也染黑吧。”他说。
“我觉得红色比较适合你。”我说。
于是,当他失踪1年后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他变成了血翅堕天使,原本的六对翅膀变成了一对。
爱抚时,每每看到他背上那抹不去的伤疤,我的心就疼痛不已。
所以当他第一次死在我面前时,我毫不犹豫的发动了九道轮回阵,把自己封印在了阵眼,用我自己一世命换他的活。
一世结束,我陷入了沉睡,九道轮回阵保护着我,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当我醒来时,是新一世的人生,忘记了前一世的所有,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守在阵眼。
隔离的结界散开了,印入眼帘的是哪一抹血红的身影。
他冲我笑,我回他笑。
他陪着我,与我讲前一世的故事,我认真的听着他的故事,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那是深深印在灵魂中的记忆,永远不会变的心情。
而当他的血再一次溅在我身上时,我终于明白了上帝那丑恶的算计。
九道轮回只有九世,杀他一次,我毁一世救他一次,只要杀他九次,我与他便都会死。
恶毒的心计!
原来他们杀不了我,他们的目标是他。
因为他一定会在这陪我,因为我定会救他。
无怨无悔!
“呵~这一世也没有逃过去。”嘴角溢血,他望向天空,要把血强行吞回去,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那破碎的“镜子”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现在细纹已经渐渐消失了,慢慢的恢复到了破碎前。
“下一世,你还在吗?”我已经忘了怎么说话了,只是用哀伤的眼神望着他。
我的眼神,他懂。
“你只剩两世了,若是下一世我依旧死了,你会如何?”
各种负面情绪聚集在眼中,赤红了双眼。
“我会毁世!”
“世界不容你,我便不容这世界!”
“你若无法活,我便陪你,让整个世界为我们陪葬。”
他笑,幸福的微光印照。
轮回黑洞旋转,我慢慢向下陷入,没过了胸口,没过了脖子。
生命精气汇聚成线,将他包裹成茧,待我睡下后,他会又一次破茧成蝶,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会变回那个洁净的不像话的六翼天使,变回我们有了交集前的一尘不染的他。
两世的命换他一世洁净。
值得吗?
我笑。
黑洞没过头顶,我越陷越深,像沉下海的铁块,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我知道,我是不会真正死去的,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上帝还丑陋着,我又怎么会死。
只是,我只能呆在世界的另一面了,当我积蓄足够的力量再回到这一面时,不知他是否还能记起我。
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粒尘埃,污了他一生,苦了他一世。
何必呢?
闭上眼,最后回想一遍他的样子,烙印到自己的灵魂中。
若是命运开的玩笑的话,下辈子,我便只要远远护着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乌龙
十天了,虽然敌营经常会派出一些人出营挑衅试探,但总兵却无任何异常,好似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观光的。这是个很诡异的现象,如果说敌军没有阴谋谁都不会信。
“目前黑鹰仍然还没有消息,敌军的动向不太明朗,我军只能随时戒备,以不变应万变,虽然有些被动,但末将觉得这已是最好的办法了。”沈青作为青黄交界期重点培养对象之一的大将,有幸在本次军事会议上获得了发言权。
权舆肃着脸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想法还算稳妥成熟。话说黑鹰这么久一直没传回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啊?权勇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得到表扬的沈青脸上并无得意,默默退到了一边。
“最怕另外两关会有异动,若我军一开始就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后果不堪设想,我军根本来不及驰援。末将觉得,应立刻联络两关侦查各关异动。”上将军容虎亦发表了之计的言论。
权舆亦点头。很有大局观。
“封谕那边怎么样?”皇帝并无任何对新将观点认同感的表示,只是转脸问权舆。
“目前还算顺利,后期粮草在有条不紊的押送过来,今天应该到了颍州地带,过了颍州就到了平原区,不易被埋伏。”
“颍州山树众多,官道弯折,不易行程,更好埋伏,况且马上就要到平原区,押送人员正是精神松垮期,最易疲乏,被劫掠的可能十层九!沈青听令!”
“末将在!”沈青横跨一步,面向皇帝单腿跪下,行将军礼。
“立即带一个轻骑营火速前去接应,不得有误!”皇帝取出将令。
“得令!”领了将令,沈青一刻不停,退下两步便转身出了门,领兵出城去了。
“希望为时不晚。”皇帝喃喃道。
“封谕那狐狸福大命大,应该出不了事。而且你不是派了2号3号在他身边保护吗。”1号不忍皇帝抑郁,遂而传音安慰。
“报!”门外传令兵求见。
“进来。”皇帝温和的看了1号一眼,心理暖暖的。谁说高处不胜寒,谁说坐上这个位置就注定孤独,有他,我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启禀皇上,近日军营出了怪事。自我军开拨起,军营常常会飞来这种不知名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