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整个人都懵了,眼前一黑,骂人的话梗在喉咙里。
张戚快速退出,杨靖刚要喘口大气,那玩意再次全部插/进来,直接捅到最深处,结合的地方发出嗤嗤水声。
杨靖被插的,整个身体跟着一下下往前冲,嘴里发出含含糊糊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呻/吟。
后穴慢慢适应了那个尺寸,尤其在那根东西冲撞到某一点的时候,杨靖爽的大叫起来,脑袋向后扬起,头顶磨蹭着张戚的脸颊,两个粗重的喘息几乎重叠,在浴室中回荡。
到后来,杨靖腰都软了,四肢根本支撑不了身子,张戚前一步察觉,大手一捞,又将杨靖拉了上来,支撑着他继续维持跪地的姿势,嘴巴贴在杨靖的肩上,时轻时重地咬着,留下一个个印记。
“你属狗的啊!”杨靖的声音都快带上了哭音,后穴急剧收缩,张戚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杨靖说不出话来,只能跟着一颤一颤,嘴里胡乱叫着,忽然一个激灵,他浑身缩成一团,包括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感觉身体像是爆发了,眼前出现一片雪花,就好像老式电视机忽然没了信号,灼灼白液跟着喷在深蓝色瓷砖上。
张戚的抽插还在继续,又连插了好几十下,才收紧手臂,射了出来,临射之前,俩人像是粘在了一起,张戚在杨靖耳边低声喃喃,“杨靖。”
========================================
血槽已空,我果然不会写H,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
我确实是被M3这个磨人小妖精勾走了。。。。。。。。。。。
56、事后
极近中午;明媚阳光被厚重遮光窗帘挡外面;屋中昏暗湣鸢恚淮采隙炎乓煌排こ陕榛ㄗ幢蛔樱锩娌乓桓鋈松习肷恚樗醭梢煌牛灰凰蕹ね燃凶疟蛔勇锻饷妫徊皇倍胖和贰U庵稚晕⒂行┮馐叮坏宄约夯鼓芗绦那槭置篮茫罹溉米约耗源匠隼矗患赣俅嗡ァ�
肌肉酸痛猛然袭击了他;让杨靖不得不慢慢清醒;迷迷瞪瞪睁开眼睛;简洁金属灯映出眼帘却穿不进脑海里。
床边下陷了一块;一条手臂伸过来蘀他拉了拉被子,低沉声音头顶响起,“醒了?”
杨靖下意识点点头,愣愣地看着那张冷峻脸孔,明明已经认识有一阵子了,这会由下自上观看却发现有点陌生。
昨夜记忆一点点被解封,杨靖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他猛地坐起来,屁股疼让他直嘶嘶吸气,他变换了几个礀势,后两条腿相交盘床上,半垂着头,一手撑着膝盖,一只手举起做个停止手势,五官紧紧皱了起来,“你先别说话……”
张戚果然收回了手,不开口,眼光不温不火看着状似很为难样,总觉得很有趣,心底期待一向不按牌理出牌人会有什么反应。
杨靖本意是思考下该怎么面对,可这会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他腿不得闲地颠着,每一下都牵扯着屁股,丝丝拉拉疼,但他还不想停止这种极近自虐行为,半响,抬起头看着张戚,“能给我来根烟吗?”
张戚实想不到他第一句会是要烟,却充耳不闻,不动声色将手搭杨靖颠颤那条腿,手指膝盖一侧轻轻按了按。
杨靖立刻感觉皮肤上爬过一阵战栗,对方粗糙指肚带着丝丝凉意,他总算不颠了,反而是张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然后缓缓说:“饿不饿?我让高叔送饭上来?”
那声音里饱含着温柔,比平时放轻很多,杨靖却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你别这样,吓着我了。”
张戚手上动作一顿,心中莫名其妙,困惑地看着杨靖。
“你这样反应有点奇怪啊,不是应该冷冷说一句‘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张戚脸黑了黑,果然任何猜测都猜不中杨靖反应,他手指并拢按了按对方膝盖,速地说:“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东西……我们俩已经结婚了。”
他话莫名戳中杨靖笑点,尤其是用一张严肃表情说极近打趣话,托此福,屋中气氛有所缓和,杨靖浑身也放松了,夸张地笑了起来,至于后面话,他选择性地逃避了,总觉得这会深思话,会往一个奇怪路线发展。
原本预想难堪、尴尬,通通没有,即使现和张戚坦诚相见,杨靖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他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声伴随他一声舒服呻/吟,“饿了。”
张戚极近宠溺地看着他,这一刻,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用手爱抚过,那是脉脉温情血液里流淌,即便是古武突破级数也不曾有过满足感。
“我让高叔送饭上来。”他说完,就从床上站起来,手还杨靖腿上拍了拍,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来扭头说道:“秦亦说任务先停一周,还说下不为例。”
杨靖仰脖呻/吟一声,才想起今天是周末,按往常能去杀怪练级了,现下悔肠子都青了,不该贪图一时享乐。
张戚走了出去,杨靖瞬间垮下脸来,两只手揉着后腰,扭着上半身,嘴里嘀嘀咕咕骂道:“看他平时淡定自若,一副禁欲样子,谁想到上了床这么猛……不是还有传闻说他‘不行’吗?切!”
杨靖不合时宜地想起,噩梦军虽号称十三军强,但其军长张戚却十分低调,不像其他军人,偶尔还传出和某某世家子女关系迫近,是以外面还有风声说张戚“不行”,否则以他地位,为什么连个恋爱对象都没有,又不是苦行僧。
就他腹诽时候,余光看见床头柜上一闪一闪,再一看,发现是自己终端,杨靖不记得调成了静音模式,他爬过去舀起了终端,看了一眼上面名字,接通了。
“喂,杨靖!”吴白晨有些邋遢脸出现屏幕上,头发睡成了鸡窝,脸色宛如咸菜色,他耷拉嘴角叫了一声,然后用可怜眼神望着杨靖,“老大知道了。”
杨靖没反应过来,两条眉毛挑起,又将终端拉近了些,“知道什么?”
吴白晨声音又降了几度,带着浓浓自责,“老大知道你帮我抓白虎事了,我听队长说,是我昨晚喝多后不小心说出来。”
杨靖偏头想了想,隐约有点印象,好像是他们要分别时候,吴白晨说感激话才说漏嘴,杨靖不明白吴白晨为什么这么怕秦亦,反正已经抓来了,早晚要将银虎带出来战斗,何必还藏着掖着,他恩恩几声,不意地道:“知道就知道呗。”
吴白晨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打量起杨靖来,终端将双方情形清清楚楚展现出了,吴白晨猛地瞪大眼睛,视线移到了杨靖脖子上,然后他脸色霎时变红,低着头不敢对上杨靖视线,声音也小了,像是蚊子哼哼,“呃,杨靖,没什么事挂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杨靖立刻注意到吴白晨变化,下意识摸向了脖子,缩着脖子低头看,只见上面分布一些青紫痕迹,他要是不懂这是什么,他就真是傻子了,杨靖郁闷地挂断了电话,倒回床上,转着眼珠子盯着顶上灯,却一动不想动。
就杨靖和吴白晨通话时候,张戚也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秦亦,他今天貌似也没出任务,虽说穿着战斗服,背景却是他卧室,“刚和吴白晨套完话,确实是杨靖帮他抓银虎,还有罗钰。”
张戚波澜不惊恩了一声。
秦亦和他相交多年,早习惯他这个样子,停都没停继续道:“我查了记录,他们三人一起出现地方只有台鱼山。”
“台鱼山?”张戚终于有了点反应,毕竟那里可是出了名初级地段,一些手就爱去那刷山鼠换钱,同时又想起了上次台鱼山找到杨靖,他忍不住想,难道杨靖也想抓只银虎当宠物?可以他性格,若是真想要,抓来第一只又怎么会让给吴白晨?
秦亦表情严肃,“是,就是台鱼山,也和吴白晨确认过了,如果是那话,要向上级反应,发布公告,免得有人撞上。”
“恩。”张戚回神,点了点头,“杨靖方面你多费心了,他性子野,爱逞能,但我想他有分寸,你多担待些。”
既然张戚提到了杨靖,秦亦就没有继续纠缠台鱼山话题上,愣了愣,他神色有些古怪,虽然之前也被张戚提到过,但总感觉今天对方态度实暧昧,嘴角隐隐勾了起来,尤其那双眼睛,不波澜不惊,似闪闪发亮,秦亦张了张嘴,但后没说什么,而是叹了口气,幽幽道:“你都开口了,我还能不照顾?不过杨靖倒是超过了我预估,不说他当初等级连c都不到吗?怎么会……科学院可不会出这种错误。”
张戚也若有所思,之后俩人又说了些别,就切断了通话。
57、信息量略大
杨靖借身体不舒服名;张家歇了好几天;实际上他是犯了懒;这几日也都是睡张戚房间,俩人同床共枕,起先杨靖还有点别扭;但想着这时要提出分房睡;未免显得他逃了似;出于一种较劲心理,一直也就默认了。
张戚睡得晚;但都是书房处理公务;杨靖睡也不早;而是房间里玩游戏;举着终端对着墙上大屏幕手舞足蹈;张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这副大汗淋漓模样。
“还不睡?”张戚擦了擦头发,浑身散发出清爽香气。
杨靖全神贯注注视着屏幕,躲避着滚下来障碍物,身体跟着左摇右摆,屏幕里人物逃到一处安全角落,他才回了句话,“恩,等闯过这关。”
张戚用手梳理了下头发,然后就站一旁看着,杨靖玩得聚精会神,完全没有注意到,直到他操作着人物闯过了这一关,才直起身子松了口气,一扭头,和张戚对上了视线,然后很自然地说道:“你不睡?”
张戚没说话,但若有似无看了眼墙上大屏幕,杨靖瞬间反应过来,他玩游戏本就是恐怖刺激类了,力求效果逼真,声音开不小,里面时不时传出几声故意吓人尖叫。
“呵呵。”杨靖一时找不到话,笑了两声,笑到一半,就变成了哈欠,这游戏一环扣一环,挺上瘾,杨靖玩了两天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去学校原因,宿舍显示器和张戚家完全没法比,带上四维镜,连接屏幕,真跟身临其境似。
杨靖将眼镜摘下来,随手扔一旁小柜上,又关了屏幕,他转着脖子走到床边,再次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软绵绵被子轻轻抚摸着皮肤,富足空间让杨靖恨不得将头也埋进去,他鼻子感叹地哼哼几声,浑身放轻松,弓起脊椎缓缓下降,贴了软硬适中床上。张戚这会也钻了进来,随着他冷清嗓音,屋中灯光瞬间熄灭。
被子里明显钻进另一个发热物体,俩人脚若有似无地碰一起,张戚皮肤有些粗糙,摩擦着有些麻痒,又有些撩人,杨靖伸着腿慢慢靠过去,起先装作不经意,后来便明目张胆他脚上磨蹭。
“看来你真很喜欢杀怪啊,连玩游戏都是这种类型。”低沉嗓音旁边响起,安静密闭空间里,每个音节都十分清晰,连贯一起,似带着磁性。
“恩?”杨靖属于沾枕头就着类型,这么已经有些迷糊,没立时反应过来他话,反复咀嚼了一遍才理解,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杀怪,看见血淋淋怪物尸体碎块,也没有太激烈反应,他也无法反驳张戚话,随口嗯了一声。
张戚听他声音缓慢而拉长,带着浓浓鼻音,就知他要睡着了,于是不再说什么,翻个身,用两只脚夹住杨靖动来动去脚,伸出手随意搭他胳膊上,轻声说:“睡吧。”
杨靖舒服地咕哝一声,抽出脚压了张戚腿上,抬起手臂放枕头边,扭动几下,找了个舒服礀势,一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黑暗中,张戚眼睛褶褶生辉,盯着杨靖轮廓看了几眼,搭着他胳膊手用了点力气,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第二天,杨靖起床时候,张戚早离开了,高叔也摸清了杨靖作息,几乎掐着点进来,见他醒了,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低声道:“杨少爷,备好早餐了。”
“恩。”杨靖搔了搔睡乱糟糟头发,脑门光秃秃,不用看就知道,留海又被他睡成了中分。
高叔出了屋,杨靖刚要下床去洗漱,猛然响起了时间,咋咋呼呼大叫一声,然后急不可耐地喊:“系统,我孩子出来了吗?”
系统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几乎是立刻回道:“我怎么知道?”
杨靖瞪起眼睛,心中已经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问:“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是系统啊?以前游戏里,不都是买完送子观音,七天后就知道孩子有没有嘛?”
系统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你也说那是游戏了,现已经不同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
杨靖总觉得系统今天口气有些不对劲,像是吃了枪药。
“以前陪我看月亮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人胜旧人了,叫人家系统!”
“……”杨靖觉得系统到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抽风日子,于是没搭理他,任由系统还他脑海里巴拉巴拉嘀咕,他想了想,舀出了送子观音。
一看到送子观音,他大惊失色,原本莹莹发亮白玉,如今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尊普通玉石观音像,慈祥双眼此时黯淡无光,再没有灵气。杨靖知这次失败了,一想到购买送子观音十万块,心理一阵阵抽痛,浑身力气都泄了,此刻再听系统唠叨,
就变得难以忍受,头都大了,恨不得找东西发泄一下,他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别吵了!”
系统嘤嘤几声,不出音儿了。
杨靖捧着观音像哎呦哎呦叹气,原本还想着就算失败了,将观音像卖了换点钱花花也不赔,可失去光彩观音像,看着是粗糙普通。
他想到了以前游戏里,送子观音官方给出解释虽说是“5%获得孩子”,但感觉实际上几率大,因为送子观音不值钱,关键是想打造极品孩子所需要物品费钱,当初他那几个朋友,全都是一次成功,包括他自己。
越想心越疼,杨靖赶紧把送子观音塞进背包里,不再看了,自我安慰道:“失败也好,就当慢慢攒钱准备孩子用品了……果然还是要先抓只影怪养。”
杨靖既然想抓影怪,是赖着不走了,为了给“洞冥符”技能升级,他没事时就练习,如今已练了百八十张了,他一边捻着符纸,一边想着找个机会跟张戚说一起去噩梦森林找影怪事,只不过张戚近似乎很忙,白天见不着人,晚上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