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劣质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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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劣质男妃-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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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过去,铜镜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穿着华服的娇俏女子,稚气未脱的脸上有着让人羡慕的晶白肌肤,如星的美目顾盼生辉,润泽的樱唇透着粉红,荆离微微一笑,然后轻撩起华裳原地转了一个圈。

美,真的很美!连她自已都有些嫉妒起来,这就是她吗?她仍然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已,狠狠的毫不客气的低头咬了自已一口……

“呀!”的痛呼一声,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荆离发自内心的笑了,她转身望回到了御桌上,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文竹,走了过去。

“相爷,相爷!您不能进去,殿下在忙公务呢!”

“哼?忙公务?那本相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忙公务的!”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令荆离停下了脚步,这时房门啪的一声被踢开,一脸傲气的尹秀珍带着怒意而来,荆离背着双手,一动也不动的抬眸望着她,那眼神让尹秀珍一怔,想说的话也止在了喉间,她们相互望着,就似都要看到对方的心里去那般。

“殿……殿下,属下该死!拦不住相爷,她……”侍卫脸色苍白的看着两个面色都不太佳的人,吱吱唔唔的一句话也说不全,荆离见这宰相也实在太目中无人了,忍不住火气也有些上扬,她纤手一伸,冷声道:“你们先下去!”

“是!是!属下告退!”几个侍卫如释重负,伸手抹了抹额头的薄汗,弯身退出了房外,关上了房门。

荆离转过了眼眸,依旧只是冷望着她,未语一句!她知道,在这么一个人物面前,却不似玲珑这边好唬弄,她除非不想找你的茬口,若不然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她的把柄,所谓说多错多,也就是如此了。

“殿下几时学的勤奋了?”尹秀珍冷冷一笑,连礼都未行,自行找了个软椅坐了上去。荆离的眼色一黯,她沉声一笑道:“相爷直闯进来,就是来夸赞本王的?”

夸她?亏她想的出来,尹秀珍带着抹鄙夷的笑道:“本相还没有如此闲情,本相今天来是想和你说说你与昭宇的婚事!”

“原来相爷是来和本王商量婚事的!”荆离漠然一笑,也在御桌边上的软椅上坐了下来,她的态度坦然,让人看不出喜怒,一副等着她说下去的样子!尹秀珍眯起了眼睛,荆离这样的反应让她不爽,极度不爽。

她正了正身子,和荆离一样冷冷的一笑道:“殿下想多了,本相不是来和你商量,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三天之后就是这一年来最喜庆的日子,你和昭宇的婚事就定在那天最合适了。”

尹秀珍的话音刚落,荆离的笑意直接僵在了脸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尹秀珍会是如此的嚣张,她抬眸望着尹秀珍,真的想从她的脸上看一看,她到底是凭着什么如此的目中无人的,可是她只看到那冷冷的笑。

荆离屏了好几次气,才压抑住那上涨的怒意,她也冷冷的微笑道:“呃,原来是这样啊?日子虽好,不过可能要让相爷失望了,母皇昏迷在塌,如果本王这个时候娶妻,岂不是伤了天下万民的心,还是等母皇病情好转,本王与母皇商讨一番在说吧!”

“商讨一番?”尹秀珍冷哼一声,她噌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快步来到了荆离的身边,双手撑在御桌上,直直的望着荆离,一字一句的道:“玉玺在你的手上,你不但可以全全做自已的主,也可以做的了你母皇的主,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母皇是如何昏迷的,你可相信,只要本相说一句话,你别说接掌皇位,就连太子之位都不保!”

“相爷此话何意?”抬起了眼眸,荆离无惧的望着她,虽然她已经打算娶那个什么尹昭宇为妻,但是此时此刻,她堂堂一个太子,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若不然她又如何成的了气候?

尹秀珍仰头大笑,她那尖酸的笑声让荆离颇不是滋味,若不是对她不太了解,她又岂会让自已搞的如此的被动,冷盯着她,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

尹秀珍笑完后,她的脸一沉,阴冷的望着荆离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曾经劣迹斑斑,只要本相一句话,整个朝野将会传出太子逼宫弑母的传言,到时候你想到你会怎样?”




。。/【逼宫】

荆离气的身子颤抖不止,她暗咬着牙关才止住那挥拳揍向尹秀珍脸上的冲动,尹秀珍并不给荆离说话的机会,她接着道:“好了,本相现在要去准备婚宴,只要你乖乖听本相的话,本相包你这个皇上做的舒舒服服的,若是不然……哼!”

尹秀珍嘲讽的勾起了嘴角,甩袖离去!

荆离的身子颓然的瘫软在椅垫上,她急喘着气才能舒去心头的怒意,纤手紧握成拳,猛的捶在了御桌上,震的文竹哗啦轻响,荆离赤红着双目,咬牙吼道:“来人!”

房外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女中音在门外传来,轻道一声:“殿下,有何吩咐!”

荆离噌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她步到了房门边上,看到看面前的女子,只见她身着一套皇宫禁军模样的衣衫,头上的带着的帽子与刚才那些侍卫隐有不同,荆离随即道:“传本王旨意,昭告天下,母皇病重,特此将宰相尹秀珍之子尹昭宇封为冲喜太子妃,三日后举行婚宴!”

“冲……冲喜太子妃?这……不太好吧!”地上的女子微仰起头,面有难色,荆离冷目一沉,低声道:“你是何人?姓氏名谁?有何官职?”

女子更是一怔,眼中带着疑惑的望着荆离,一时竟不知她此话何意,应是不应!这时荆离突的提高了声音,威严的一吼道:“大胆,竟然如此无视本王,本王就是要问你,你当你是谁,竟然连本王也敢管?”

原来是这个意思,女子立刻恍过神来,她被荆离那浑然天成的威严所震住,忙惊的叩头道:“微臣不敢,回殿下的话,微臣苏瑶,是殿下的随从女官,微臣不敢管殿下的事,望殿下息怒。”

“那你还不快去传旨!”等苏瑶说完,荆离冷冷的说了一句,苏瑶俯首应了一声,然后再无犹豫的转身离去,荆离仰起了头,望着这雕栏玉砌皇家大院,她不禁凝思,自已接掌的到底是一个锦绣山河?还是一个千疮百孔的飘摇江山?

揉了揉泛疼的眉心,自已醒来只有短短数个时辰,却已感到身心疲惫,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荆离背转过身子,关上了御书房的大门,又回到了御桌边上。

荆国国法,皇室规矩,各族风俗以及朝堂百官的名册她都一一翻遍了,然后又将御桌抽柜中的地图找出来细看了一翻,对这个世界的国家和地理分布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时间飞逝,转眼间御书房中的光线就已暗了下来,荆离伸展了一下双臂,这才将地图放回原处,原本就想离开的脚步,却看到一册厚厚的帐本时停驻了下来。

“国库!”她被这两个字吸引住了眼神,也许是职业病的关系,她对金融这一行特别的敏感,弯下身子掏出了帐本,然后一页一页的翻阅着。

“殿下!皇上醒了,要见殿下!”房外传来玲珑的声音,荆离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因光线不足而泛疼的双目,抬眸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宫灯都点起来了,而房中的这点光线,还是宫灯照进来的,天黑了!可真快啊。

“殿下,皇上醒了,晚膳也已经准备好了,殿下要陪皇上用点膳食吗?”玲珑恭敬的迎了上来,荆离一走出御书房的房门,因不适应宫柱上宫灯的亮光,微微的眯起了眼。

玲珑以为她不愿意,忙岔开话道:“呃,晚膳也可以送到太子宫的!”

荆离恍过神来,微微一笑道:“不必了,今日我就陪母皇用膳了,还有些事情和母皇商议,对了母皇吐了血,身子定是虚弱极了,你吩咐御膳房,给母皇煮些红枣莲子粒斯矗 �

“嗳!”玲珑高兴的应了一声,随着荆离一起便往太和殿走去,太和殿外的大臣们早已散去,相对之前一院子的人,现如今却显的有些冷清了,荆离步入到了寝宫的内阁,就见皇叔正扶桑着女皇起身,荆离见状,忙上前去帮忙。

女皇也没有好脸色给荆离看,她沉着脸别到了一边不去看荆离,这时荆离慌忙轻唤一声:“母皇!”

边上的三王爷看了,也忙帮着求情道:“皇姐,离儿真的知道错了,下了两封昭旨,可见其心哪!皇姐就别和离儿计较了,想必她也有她的难处!”

“难处?”坐在了雕凤的软椅上,女皇冷笑着轻问道:“就算有千难万难,朕拖着这副身子,醒来之后还要叫玲珑去寻她?她倒是说说,是何难处比她老娘都还重要,朕算是看透了,朕这个女儿,算是没的救了。”

“母皇!”荆离奔至皇帝的面前,曲膝一跪仰头真诚的道:“母皇别生气了,是离儿错了,离儿跟您认错!”

玲珑也忙在边上道:“是啊皇上!殿下真的知道错了,殿下是想为皇上分担一二,所以一个下午可都在御书房呢,除了宰相进去了一会,她可是半步没离开御书房!”




。。/【冲喜太子妃】
“宰相进去了,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女皇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荆离安抚的一笑道:“没什么的,她定下了日子让离儿娶尹昭宇,就在三日之后,离儿也随后下了旨,母皇病重,就封尹昭宇为冲喜太子妃,三日后举行婚宴,就想着母皇醒了,和母皇商量一下具体的婚宴应该如何办!”

“你将昭宇封成了冲喜太子妃?这……这不是摆明了要给宰相下马威吗?你怎么能如此糊涂,若是惹怒了尹秀珍,岂不是引的朝堂动荡?你……你当真是想气死母皇不成!”皇上见荆离还说的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立刻怒意上涌。

荆离立刻按住了女皇的手,目光坚定的道:“母皇,您放心,尹秀珍她不敢。别忘了,您才是皇上,才是她的主子!”

“你这是年少轻狂!不知道宰相的历害!”女皇脸色腊黄的怒斥了她一句道:“当年朝堂政变,一部份男权份子起杆造反,为了震压她们,你的皇奶奶不得不交重兵于她,安国平乱,可谁知她仅把这些暴民赶到了西北荒凉地带,却怎么也不肯交出兵权,如今那批暴民在西北处建立了齐国!有好几次,朕都想收回她的兵权,但最终只能给其它对国有功的人封为武将,才能治横她一二,现如今你公然于她作对,哎……!”

荆离的心头一凉,万没想她这个宰相竟有如此的来历,抬起了小脸,表情更加的坚定的道:“母皇,请相信离儿!”

“是啊皇姐,既然离儿都下了旨,那旨意也早已传到了宰相的耳中,如今想收回也来不及了,何不看看宰相的反应在说?”

“荆云,你怎也如此糊涂?这事动则动了国本,哎!”女皇又是一叹息,荆离生怕她又下什么让自已颜面扫地的旨意,忙又俯首在地叩头道:“母皇,求你相信离儿,这件事情离儿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相信你?让朕如何相信?你连朝政变化,朝堂有哪些可用之人都不知道,纯就一个莽撞行事,朕如何相信你?”

荆离的身子一震,缓缓的抬头望着女皇那瘦骨如柴的样子轻声道:“母皇,您可还记得您将玉玺交给了离儿?既然母皇不相信离儿能担的起荆国重任,那离儿就把玉玺还给母皇!若是母皇想知道离儿对国事知道多少,那么离儿就说给您听……”

“一年前,岳县大旱,母皇划皇粮五万旦,封新科状元柳如月为赈灾大史,同年十月,旱止,万民齐赞!九个月前,牢州天劫,蝗虫为患,母皇心恤万民,划皇粮三万旦,免牢州杂税,同年灾袪,万民齐赞!四个月前,淳江决堤,淳州百姓死伤过半,母皇夜不能寝,当日划纹银五万两,用置淳州百姓衣物,万民叩服!这则为国情!”

“一年前,新科状元柳如月并未中榜,而中榜者则是顶其而上,被母皇得知,钦点其柳如月为第一状元,封为赈灾大史!同时点的还有黄凤妍,靳冬梅……这则为国脉!”

“二年前,按皇税算,国库应入三万四千四百三十六万旦皇粮,可实际点仓入库数并没有这些,这在一年前划皇粮救灾时就算出来了,若母皇想知道的更详细,容离儿给您笔笔细说,不知母皇此刻还认为离儿是一无是处,年少轻狂的风流太子吗?”

面前的三个人……女皇,荆云还有玲珑!全都是微张着嘴望着她,那表情就如定格在那儿的一般,荆离不给女皇说话的机会,朗声又道:“离儿虽下旨封尹昭宇为冲喜太子妃,也许这样做真的会激怒了尹秀珍,可那又如何?她在母皇病重之际提这等要求,又何尝将皇室放在眼中?她若以这个理由公然对皇室不敬,岂不成了众矢之的,若她无声无息的任了,那也算皇室给她敲了一个警钟,又有何不可?忍让是人的一个优点,可是却不能放在帝王身上,当一个帝王忍无可忍之时,若不反击那又怎配称为帝王?那与昏君又有何区别?”

此时,女皇的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她抖着嘴唇惊望着荆离,可是却拉着荆云的手,哽咽着道:“荆云,荆云,你来掐朕一下,朕……是不是在做梦?这是朕的离儿,是朕的离儿吗?”

“是的,是离儿!是皇太子荆离没错!”三王爷也是眼含热泪,而易感的玲珑早已忍不住捂紧了嘴巴,低泣出声!

踉跄的站起了身子,推开了想扶她的荆云和玲珑,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荆离的面前,弯下了身子,泪水沿着皮包骨头的脸颊滴落下来,她突的紧紧的抱住了荆离,痛哭失声喃喃轻语道:“离儿,朕的乖孩子,朕……还不如你,朕一直都错怪你了,遮起锋芒才有机会韬光养晦,朕一直不相信荆家会出如此劣女,所以朕一直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长大,能担起荆家大任,可这许多年来,是朕错怪了你,这几年苦了你……咳咳!。”

因为太过激动,女皇顿时又觉一阵血气翻涌,她忙捂紧了嘴巴!荆离慌的站起了身,这时房外就听一女音道:“皇上,殿下要的红枣莲子羹来了!”

“快端进来!”急切之下荆离忙迎过去,亲自端过来走到了女皇的面前,柔声道:“母皇,您失血太多身子骨弱,喝些甜汤润润吧!”

“乖!”女皇幸福的一笑,颤着手来端,三王爷立刻上前,从衣袖中掏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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