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飞燕有些失魂落魄的应了一句,然后她又有些恍然的回过了身子,坐到了桌子的旁边,举着手中的佩符一而再,再而三不停的看着,看着看着,她的泪不由的从眼中滚落了下来,不停弄湿了那白纱,更是惊坏了莫言,他忙坐到她的对面,轻声的道:“飞燕姑娘,你怎么了?你现在不能落泪的,泪水太咸,会影响你伤口的愈合,到时候真的会留下伤痕,毁了容。”
“留下伤痕!”飞燕失落的摇了摇头道:“再大的伤痕,能有我现在的心痛吗?我的心真的好痛,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就是权利,这就是使团来大荆国的目的吗?”
莫言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安慰她道:“飞燕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而哭,但是肯定是和这块佩符有关吧?这块符有什么意义?为何你一看到它就很激动,而且这符不是刚才那个剌客留下的吗?你说是……齐国的使团,难道……是齐国的使团要杀你?难道……你真的是齐国人?”
莫言问到了这儿,飞燕猛然的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冷冷的盯着莫言,莫言被她这样的目光一看,吓的不由缩了缩脖子道:“我……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其实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哪里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皇上说,等到我把你的伤给治好了,然后就放你离开。”
“大荆皇真的要放我离开?这只不过是一个阴谋而已,她只不过是放了我,看看我回不回齐国,看看我到底是去找谁,从而抓住整个扮鬼事件的主谋而已,她的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吗?皇也好,王也罢,想的只不过就是她们的皇位,她们的权利,还有她的手中所要的一切,所有的人都是棋子,都只是棋子而已。”
飞燕高吼了完,然后将脸别到了一边,泪水流的更多了,莫言看到她这样,不由的轻叹了一声道:“飞燕姑娘,你误会我们皇上了,其实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扮鬼事件的主谋她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将你关在牢中,不闻不问呀,而且她说过将你放出去之后,随便你去哪儿,又怎么会去为难你呢?”
“你胡说!你说她知道,她知道什么?”飞燕别过了脸,情绪有些失控,莫言淡淡的一笑道:“我们后宫的妃子,是不能过问政事的,但是我也无意中听到皇上说,这一切都是红颜公主所为,好了……我们不要在谈这些事情了,我的任务就是治好你,以后会怎么样,你自已慢慢看吧。”
说完莫言收拾了一下药箱,然后淡淡的一笑道:“刚才那个剌客走了,今天晚上可以能会安全了,宫门口全都是侍卫,现在太晚了,无法去禀报皇上,明天我会将今夜的事情和皇上禀报,你先休息吧,告辞。”
飞燕怔怔的,似乎根本就没不知道莫言在说什么一般,直到莫言离开了,整个大殿中就只余下自已一个人,她这才恍然的回过神来,默默的叹息了一声,红颜啊红颜,她竟然真的知道是红颜所为,她是真的会放过自已吗?可是……就算是她放弃了自已,那么红颜又会放弃自已吗?
夜更沉了,可是飞燕却了无睡意,她又躺回了床上,淡淡的望着帐顶,有些心不在嫣的看的这一切,之后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才陷入了睡眠之中。
莫言的宫中,荆离并没有睡觉,周智超也没有离去,一直到莫言回到了宫中,荆离才慌忙的迎了上来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回皇上的话,飞燕看到了那个佩符的确很失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莫言轻应了一声,荆离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这就好,就算是飞燕不肯归顺朕,那么至少朕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是红颜所为,看来大齐国的朝政也不妙啊!”
“皇上,夜深了,要不然先睡吧?”莫言看到荆离高兴的样子,整个人的心也完全的放了下来,他淡淡的一笑道:“只有睡的好了,明日才能有力气去处理事情,而且大齐国的使团还在这儿呢。”
“是啊,就是因为大齐国的使团还在这儿,所以朕又怎么能睡的着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们前来的目的就是带走雨墨,朕又怎么能让她们带走雨墨,可是朕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拒绝呢?”荆离紧皱着眉头,想到大齐国也是风雨飘摇,而且又不知道是谁冒充皇帝要来带走雨墨,她的心就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周智超沉思了一下道:“皇上,这件事情不管皇上用什么理由来拒绝,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现在关键的问题应该是要雨墨自已拒绝。”
“雨墨自已拒绝?他现在定是担心的不行了!”荆离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更黑了,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啊,她叹息了一声道:“这样吧,先休息吧,天色也很晚了,明日一大早朕就先去雨墨的宫中,智超,已经很晚了,你就别回去了,跟朕一起休息在这宫中吧。”
“可是……莫言他……”周智超为难的看了一眼莫言,莫言的脸色微微的一变,干笑了一声道:“呃,我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去别院去睡,你和皇上就先住在这里吧。”
“你也别去了,跑来跑去的,不累啊,朕今日没有一点心情宠幸你们任何一个,好了,都上|床塌上来吧,早点休息。”荆离打了一个呵欠,然后睡到了最里面,皇宫的床都是很大的,周智超和莫言尴尬的相视了一眼,然后这才磨磨蹭蹭的来到了床边,看到荆离翻了一个身子便不在理会他们,在看看天真的晚了,两个人才相互谦让的上了床。还努力的小心着不碰到彼此的身子。
次日!荆离醒了一个大早,她虽然睡的不好,但是总算也是睡了一会,可是在回头看一下莫言和周智超,两个人的眼中那些红血丝还有两个黑眼圈,她不由的在心中默叹了一声道:“你们啊,都是手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过段时间朕有空了,传宠你们两个,那还不得郁闷死啊?”
荆离只是故意的开了一个玩笑,两个人的脸顿时成了猴子屁|股一样的,周智超微微的窘着脸道:“皇上,您上早朝吗?臣人侍候你去吧。”
“不必了,朕要去雨墨那儿,你没有睡好,先回自已的宫院吧,莫言也好好的休息一下。”荆离心疼的看了他们两眼,然后这才步出了宫院,玲珑忙上前迎了过来,但是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说要去陪着荆离去雨墨那,反倒是说:“皇上,医妃小主好似是没有睡好,奴婢想侍候他洗漱一下好吗?”
荆离的心微微的一沉,但是看到莫言的确是一脸的苍白,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心疼,点了点头算是应了玲珑的话,玲珑忙微微的恭身道:“谢皇上,奴婢很快就来。”
“嗯!”荆离应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了,周智超也离开了,莫言正在打着热水洗脸,玲珑走到了房中,忙上前拿起了绢巾道:“小主,让奴婢来吧,小主您怎么晚上不好好的睡觉呢?看你的脸色白的。”
她突然的出声吓了莫言一跳,转过身子看到了玲珑,他一怔神的问道:“玲珑?你怎么会在这里?”
“奴婢是来侍候皇上起床的,看到皇上的脸色还好,却又得知你昨夜没怎么睡,听说……昨天晚上飞燕遭到剌客的袭击,你当时就在场,有没有受伤啊?”玲珑关心的问了一句,莫言淡淡的一笑道:“无防,只不过手被搓了一下!”
“手臂被碰伤了吗?让奴婢看看!”玲珑一听之下,立刻紧张的握起了莫言的手,然后想也没想的就撩起了莫言的长袖,莫言一惊这才发现她的举止,立刻连退了数步,脸上一片青红的道:“你……放肆,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妃子。”
莫言气的脸色通红的怒瞪了她一眼,玲珑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她的脸色一红立刻扑通的一声跪到了地上道:“小主息怒,奴婢绝对没有非份之想,只是听说小主受伤了,奴婢心里一时着急,所以……所以一急之下便做了出格的事情,请小主息怒,求小主千万别告诉皇上,求小主您了。”
说着玲珑也不停的叩着头,莫言看到这样的她,心中也有些不忍心的道:“起来吧,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的职责是照顾皇上,我的宫院中自有奴才照顾着。”
“是!”看到莫言生气,玲珑这才有些不放心的站起了身子,目光还不由的又飘向了莫言的手臂,半晌后这才一咬牙的暗自转身离去,可是到了门口时,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下守门的侍女们。
玲珑走后,莫言这才暗自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自已撩起了衣衫,看到昨天无意间撞伤的那片青紫,暗自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坐到了桌边为自已上着药。
雨墨一夜没有睡,荆离来的时候他仍然痴痴的坐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梧桐树出神,荆离走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干咳了两声,雨墨这才猛然的回过了神来道:“皇上?您怎么来了……好早,您不用上早朝吗?”
“你也知道早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是你根本就一夜没有睡?”
雨墨淡淡的摇头叹了一口气道:“皇上,臣夫又怎么睡的着呢,臣夫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冒充着大皇姐来给臣夫下这道圣旨,为什么要让臣夫回去呢?大齐国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臣夫真的很担心。”
“朕知道,但是你不睡觉也不能解决问题,所以朕想了一个办法,朕今日来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荆离轻声的说了一句,雨墨立刻奇怪的抬起了眼眸道:“皇上,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好了,没有什么征不征求意见的,皇上说什么臣夫都答应你。”
“是这样的,朕想让你回大齐一趟。”
荆离的话才刚刚说完,雨墨顿时愣在了当场,半晌后好像才回过了神来道:“皇上,您……您是说……您让臣夫回大齐去?这是真的吗?”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但是朕有三个条件。”荆离看着雨墨激动的表情,她的笑意更深了,她的话一说完,雨墨连忙不停的点头道:“好,皇上请说,不管皇上说什么,臣夫都答应您,都答应。”
“你啊!”荆离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嘴道:“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朕一试就给你试出来了,你原来是这么的想家啊?”
雨墨的脸色一变,连忙回握了荆离的手道:“皇上,那……那你说让臣夫回大齐看看的,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了。”荆离淡淡的一笑道:“大齐是朕的盟邦,你的大皇姐,也就是朕的大皇姐,大齐现在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大家都不知道,朕也十分的担心,但是朕对大齐的国境不熟悉,所以朕决定让你回大齐看看,但是第一你不能和使团一同回去。第二你必须要易装而行,暗自的察探大齐所发生了何事。为了你能做到这两点,而不暴露自已的身份,朕决定让智超陪你一同回大齐。”
“皇上……”荆离的话才刚一说完,雨墨就红了双眼,他伸手紧紧的握住了荆离的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的望着荆离,半晌后荆离才淡淡的一笑道:“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别让朕担心,别让自已和智超受到伤害,你能做到吗?”
第二百八十三【欲擒故纵】
“嗯嗯,不管怎么样,臣夫一定会保证才妃小主的安全,臣夫谢皇上!”雨墨的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欢喜,他大声的说了一句,荆离也点了点头,虽然说不是很放心,但是这也是唯一探听到大齐真正国事的最好的途径了,荆离决定了这件事情以后,便认定事情越快越好,所以便让雨墨好好的休息,然后派天衣也随他们一同前去的保护他们。
飞燕怎么也想不到荆离还会来看她,还没有到晌午的时间,她便来了,在看了一下飞燕的伤势之后,淡淡的叹息了一声,飞燕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荆离会找她谈话,果不其然,荆离在一声叹息之后开口道:“唉!昨天晚上的事情朕听说了,朕没有想到那些使团的人竟然大胆到行剌你的份上,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皇上是想要治她的罪吗?”飞燕冷冷的说了一句,经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根本都不会相信荆离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可是荆离却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不,朕不能去治他们的罪,关键是昨天晚上没有抓到她们的人,听说你捡到了一个佩符?可是真的?”
“回皇上的话,可能是他们看错,微臣并没有捡到任何的佩符。”轻轻的开了口,飞燕直接拒绝了荆离的提问,荆离也没有生气,她背立起了双手,来到了窗前,淡淡的一笑道:“其实就算你真的没有捡到任何的东西,朕的心里也是有打算的,朕已经让莫言给你配了一个月的草药,这些草药都很珍贵,对治疗你的伤很有用,明天你拿到了药后,就速速离宫去吧。”
荆离的话一说完,飞燕的身子猛然的一怔,她不敢相信的低声道:“你说什么?你要放我离开?这……不是真的吧?”
“你如何得知不是真的?”荆离淡漠的一笑道:“你留下来对朕一点用也没有,虽然朕真的很佩服你,一度还想要将你收为已用,但是朕堂堂正正,从来都不会强人所难,既然你的心中已经认定了你的主子,所以朕也不勉强你,你出宫去吧,是要回大齐红颜的身边,还是避世隐居,一切都由你自已说的算。”
“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放我走?”飞燕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荆离这样的转变,她不敢置信的轻问了一句,但是她的问题只换来荆离淡然的一笑道:“朕说了,不会勉强你,至于为什么?朕也不知道,可能和你很有缘份吧,朕一直都很喜欢忠贞的人,你的主子朕很羡慕,好了,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你简单的收拾一下吧。”
荆离转过了身子,独独的丢下了怔在了一边的飞燕,她似乎还没有从荆离的言语中真正的回过神来,她愣愣的,傻傻的,半晌后一直到开启房门的时间震醒了她,她才猛然的转过了身子,这时正好看到一名女子在折着衣衫,她站起了身子走了过去,这时那个女子轻轻的开口道:“奴婢玲珑,奉皇上的旨意给您准备的衣衫,姑娘可要试穿一下。”
飞燕怔了怔,她的目光由玲珑的脸上来到了床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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