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吾皇万岁!”也不知道谁在人群中高吼了一句,所有的人都立马大声的喊了起来,荆离望着眼前这么和谐的一面,脸上笑开了花。。
厉鬼被捉了,还是当今皇上亲自捉的!这一个消息立刻传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很多人都纷纷乐道。一时间摆酒庆祝的,歌颂皇上的,应有尽有,尚州的皇都又立刻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繁华当中,这种繁华是万众齐心,是希望,是安心。
牢中,荆离隔着牢栅望着那与清尘一模一样的容颜,而后她冷然的一笑道:“飞燕,你还是不承认自已的身份吧?你是人又何必装鬼,你的身上有温度,有温度就代表着你是人,你还要在接着装鬼下去吗?”
“哼!”厉鬼冷哼了一声道:“成王败寇,我既然为主人讨不回这个公道,要杀要剐就悉听尊便吧。”
“主人?”荆离又是冷冷的一笑道:“飞燕哪,到现在你还在迷惑朕的眼睛,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朕早就得到了消息,你根本就不是荆离的女侍,你还另有其它的主人,你的主人是齐国的红颜郡主,你就是她的死士之一,朕说的对吗?”
飞燕一怔,她猛的抬头,看到荆离眼中了然一切的自信,她的神色有些慌乱。但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她立刻就高吼了一句道:“如果我不是清尘的手下,为何又要如此的护着她?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信口开河胡乱的猜测,今日我败在了你的手中,虽败犹荣,你杀了我吧,动手啊,动手……”
“哈哈……”荆离又高笑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飞燕,冷冷的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淡笑一声,转身离去,飞燕不明她这个眼神的意思,可是她却急吼道:“喂,你别走,你别走,你杀了我,杀了我……”
荆离不语,转身步出了牢门,望着天边的夕阳,虽然这几天很累,可是心里却有着从来没有过的舒坦,周智超伴在荆离的身边,轻声的道:“皇上的才谋,臣夫甘拜下风,皇上既然能想到以声辨人,实在是令臣夫佩服。”
“朕也只不过是对声音敏感了一些而已。”荆离淡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望着周智超道:“刚才你听了她与朕的对话,这整件事情,你怎么看?”
周智超的俊眉一皱,轻轻的道:“她刚才自称是清尘的女侍,但是天衣说过,曾经听到过她亲口说到自已的主人,而且还是对着清尘说的,这就可以肯定,她并不是清尘的女侍。而刚才她还很强烈的说明自已并不是红颜的女侍,还当着皇上的面为其掩饰,而且她脸上的慌乱虽然只是一现即逝,但是可以肯定的说她与红颜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的关系,所以臣夫推断,皇上刚才蒙她的话,十之八九都是对的。”
听着周智超说完,荆离有一短瞬间的失神,她微微的怔怔后才又道:“如果不是听到爱妃亲口的叙述,朕真的不敢相信,这些话都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总结的很好,在这个时代,你能有这样的认知,的确可谓是神才啊。”
“皇上过夸了,在这个时代还不有皇上吗?其实皇上刚才似真似假的去审问飞燕,其实心中不也是早就证实了这一猜测吗?所以若说是神才,臣夫也是在皇上之后的。”周智超微笑着说完,当然时代这个词很好的提醒到了荆离,她立刻干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道:“爱妃啊,你听说过月亮石吗?”
“月亮石?可就是昨夜用来引出飞燕的那块石头?”周智超忙跟着问了一句,听到了月亮石这个名字,他明显的很是吃惊。荆离淡笑了一声道:“是啊,朕查遍了许多的书籍,但是都不从得知月亮石的由来,朕有时候在想,这月亮石究竟又带着怎样的秘密呢?朕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噢,月亮石专门的书籍,臣夫没有看到过,但是关于月亮石的传说,臣夫倒是听到过一二。”周智超刚一说完,荆离顿时停下了脚步,面带惊喜的望着他道:“哦?当真?这月亮石,都有哪些个传说?你说来与朕听听。”
“是这样的,相传在先祖开国的时候,有一次奋战敌人与郊外,战况失利,四处漆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奋死抵抗坚持到了月弯高升的时刻,虽然远处还是看不太清楚,可是毕竟能看到一些东西,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从某一处射出万仗光芒,助先祖杀敌成功,开创了大荆皇朝。”
“这么说,月亮石原本就是皇室之物?可是朕问过玲珑了,她却并不知道啊?”荆离拿出了月亮石,现如今那月亮石又变成了乌黑乌黑的石头一般,周智超听了后淡淡的一笑道:“皇上有所不知,后来月亮石被先皇收起,然后大荆国正式成立,不过在先皇四十五岁那年的寿宴,其它各国的特史都来祝贺,可是就在当晚,竟有些心怀叵测的别国特使是为了抢月亮石而来的,各国中不知何时盛传起,得月亮石便可得天下的传言,一时间宫廷大乱,特史相争,虽然最后特史们被歼灭,但是皇上也因此一病不已,没几日便归天了,其后皇家的子孙便将月亮石给藏了起来,而后这一段经厉,便成了禁忌话题,在皇宫中禁止提起,所以传到皇上这一代,便也不知道月亮石的由来,只是在民间,还有传月亮石的种种,故玲珑和皇上都不知道。”
第二百七十九【传说】
“得月亮石得天下?”荆离有些愣愣的望着这些个月亮石,半晌后淡淡的一笑道:“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传说,朕当时只是觉得月亮石在深夜中光芒万仗,但凡是有一点好奇心的人,都会前来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竟然会引出这样的一个故事。”
看着荆离担忧的眼神,周智超也不由的奇怪的道:“皇上,为什么您听了这个故事以后,会如此的担心?月亮石寻回来了,这是皇上的福气,如此认真的算下来,月亮石大概失踪了近千年了,但是竟然在皇上的手中所得,难道这一切不是天意吗?如若让天下的百姓知道,定会民心所属,大荆国也会强大起来的。”
“是啊,你说的没错!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也就会有坏,先祖的离世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荆离叹息着说完,她这一段时间心中总都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一直维持到飞燕的出现,但是现在这种不安的感觉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越来越浓烈了。
“皇上,您别担心了,您担不担心,月亮石都已经归来了,这一切都是天意,现在最重要的是飞燕怎么处置,而她又为何会变成了清尘的样子,清尘的尸体又去了哪里?”周智超一连串的问完,荆离伸手揉了揉眉心,她叹息着道:“朕有些累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置吧,朕想去休息一会。”
“皇上,您没事吧!”看到她的脸色变的苍白,周智超不由上前担心的扶着她,荆离摇了摇头微微的一笑,推开了他的手,然后往宫中走去,周智超看到她有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又沉思起来。
齐国皇城……
两名女子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她们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她们低着头,而在她们的面前,一个身着薄纱的绝色妖艳女子就坐在软毡上,那女子身边的美男们也都退下跪到了一边,女子正阴沉着脸,手中紧握着酒杯,眼神地阴冷不已,她冷冷的开口道:“你说计划失败了?”
“是!是的,回主人的话,飞燕将军被抓了,还是大荆国的皇帝亲自抓的,原本我们是想要引起尚州城的暴乱,一开始奴婢们真的成功了,那尚州城一到了夜晚,便所有的人都关门闭户,不敢出来半步,可是没想到……没想到那天衣和程嫣竟然撞见了飞燕将军,而且没有过多久,连荆国的皇帝也亲自出动了。”
“皇帝,本公主没想到她竟然这么闲,连捉个鬼她也要亲自动手,难道你们不知道危墙不立的道理吗?为什么不知道避一时之后,在出来作乱?非要让那狗皇将你们抓个正着呢?”女子声音悠的冷了下来,她的话才一结束,身前跪着的两个女子,顿时身子俯伏在地上,带着哭腔的道:“主人息怒,我等也想要避一避的,可是那一日我们在城中,却突然间看到城里闪烁出了万仗的光芒,将那深夜照的如同白天一般,我们几个奇怪,飞燕将军吩咐我们不要出去,然后独自去看,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被荆皇给抓了。”
“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夜间发出万仗光芒?是夜明珠吗?”两个女侍的话也引起了红颜的注意,她别过了头,好奇的问着那两个女侍,女侍对望了一眼,均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她们这个动作一出现,红颜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道:“没用的东西,没有查清楚,你们也敢回来见本公主。现在就给我出去查,我限你们一个月之内查清楚,否则提头来见。”
“是!是,奴婢遵命。”两个女子吓的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红颜看到她们这般模样,不由恨恨的道:“滚,一群饭桶。”
她的话才刚说完,那两个立刻连滚带爬的走开了,奶娘上前又为红颜斟了一杯酒,有些欲言又止的,红颜别过了脸看了她一下道:“奶娘,你与她们不同,本公主是你带大的,有什么话不能说?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
“公主啊,经过了这件事情,可见那荆国的皇帝还是有一定的头脑的,你说她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大齐国的头上?而且……雨墨王子也在荆国,老奴担心这会对雨墨王子不利啊,公主可要寻一个机会接回皇子,以免真的到了无法避免的时候,可以保的雨墨王子的安全?”奶娘轻声的红颜面前小声的说了一句,红颜半晌不语。
过了一会儿,奶娘有些等不急了,她又小声的唤了一句道:“公主!”
“做大事的人,必是不拘小节,现在雨墨是大荆的贵妃了,我红颜如何接的了他?一来没有圣旨,二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冷冷的说完,然后握紧了手中的怀子一饮而尽,奶娘的神色不由的一怔,看到她这个样子,那红颜才又别过了脸,一字一句的道:“不是吧奶娘,难道你忘了当初雨墨是怎么对待她这个皇姐的?还没有嫁过去,心思眼神想的就都是那个贱|人,而且竟然还敢帮着那个贱|人和本公主抢男人,让本公主在大荆国丢尽了脸,这一笔帐我还没有找他算呢。”
“公主请息怒,雨墨王子少不更事,从小您就最疼他了,不应该为了这件事情就弃他于不顾啊!”奶娘的话音刚落,红颜猛的伸手紧紧的扯住了奶娘的衣襟,她冷声的大吼道:“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不顾念亲情了?到底是谁不顾念亲情在先的?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要的,只要是他喜欢的,我这个做姐姐的哪样没有满足他?现在他翅膀硬了,就学会给本公主做对了,本公主告诉你,但凡是挡了本公主路的人,不管是谁,本公主遇人杀人,遇神杀人,一个不留。”
“公主……”奶娘早已被吓的脸色苍白,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红颜,颤抖着嘴唇半晌没有在说出一句话来,红颜发泄完了,心里似乎也不是那么堵的慌了,然后这才松开了手,冷瞪了她一眼道:“滚。”
“老奴告退!”奶娘颤着身子行了一个礼,然后这才又转过身退了出去,外面的风很冷,吹在奶娘的身上,她的颤抖加剧,有些脚步虚浮的回到了房中,拿出了床头的一个小布偶。思绪又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自已因错受罚,被贬到了浣衣坊,皇宫中的人别的不会,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第一个人学的都入木三分,就在这个她认为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候,是雨墨王子救了自已,也许他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就是一场偶遇中,她在被鞭打,他路过,小小的年纪便出手救她,事后自已奄奄一息,他不惜求太医来救自已。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自已是卑|贱的罪奴,得他相救,她总算是逃出升天,这么多年来因为在公主的宫中当值,所以她与雨墨王子的相遇便越来越少,看到他嫁给了荆皇,她一度从心底里为他高兴,但是在去了一趟荆国之后,她的心情变的沉重了很多。
荆皇竟然在娶他的时候同时娶了周智超,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周智超根本就不他,如果不爱他……两国事发,受到牵连的定然是小皇子,不!不!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坐视不理,红颜公主已经表明了态度,不会在去管雨墨王子,怎么办,怎么办呢?
圣旨!突然间一道灵光在奶娘的脑中闪过,她立刻低声道:“来人!”
她的声音刚一结束,房门立刻就被推开了,一个女侍恭敬的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皇上还在御书房吗?”奶娘已然换了一个脸色,那淡淡的样子,根本就无法得知她内心真正的情绪,那侍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要不要奴婢去探听一下?”
“去问一下御书房的侍女就行了,注意给封口费。”奶娘淡淡的说完,那侍女愣了一下,但是常在宫中混的,又有什么情况会看不清楚?忙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远去,奶娘一个人又坐回到了椅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大荆国的皇宫中……
荆离微笑的望着面前面前咯咯笑的女婴,感叹的道:“时间过的真快,朕的晴儿都这么大了,来让母皇抱抱。”
御花园中,一个桌子围着皇室的一家子,而荆离就坐在上首,荆风含笑的将孩子递给了荆离,孩子养的很好,很胖,看来奶娘和荆风都很在用心的照顾她,荆离很是开心,不停的逗弄着孩子,荆风很幸福的看着这一切,轻声的道:“皇上,过一段时间就是八月十五了,听说又有灯谜猜了,皇上要出宫陪良妃转转吗?”
自从那飞燕被抓,雨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而荆离对牢中的飞燕不审不问,这更让雨墨觉得心神不安,一方面真的担心此事和自已的皇姐有关,另一方面又一直希望自已的皇姐不要被牵进这件事情事来,这一种茅盾挣扎的心情,让他坐立不安,刚刚丰润下来的脸色,又极度的消瘦了下去。
荆风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雨墨,雨墨拿着筷子的手一颤,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道:“皇上,不用的,臣夫喜欢清静,不想出宫去了。”
莫言就坐在他的边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的道:“良妃啊,你看你这阵子一直忧郁寡欢,曾经你还没有为妃的时候,不是经验和皇上一起出宫游玩嘛?听说大齐国的中秋节,也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