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剑吼着随从,随从立刻一涌而上,花飞柳忙把荆离挡在了身后,柔声道:“凌大人,看在飞柳的……”
“你给老娘滚开!”一把甩开了花飞柳的手,怒声道:“今个儿当着大家的面,老娘就是狂了,今个儿不止连你也要,这奶娃儿也得死,还不动手!”
“是!”随着她的话,众人一涌而上,花飞柳立刻护着荆离后退,而这时玲珑也冲到了台上,她腿脚并上,暂时将攻上来的女打手给击退了。
“有意思,原来还带着帮手来的,来人,将这个女人也一并拿下!本官要剥了她们的皮,抽了她们的筋,然后挖出她们的胆,看看究竟有多大。”
凌彩容的话音未落,众打手又一涌上前,花飞柳带着荆离连退数步,玲珑拼命的挡在他们的面前,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到两分钟,玲珑就被打倒在地,而这时凌彩容的随从手持宝剑从上而下的直剌而来,惊的荆离高呼一声:“玲珑!”
玲珑就地一滚,宝剑仍步步紧随,眼看着就要剌中她了,却只能听一声女子的尖叫声,荆离被花飞柳挡在了身后,一时看不清楚眼前的情况,她的心猛的一痛,一把推开了花飞柳往玲珑奔去。
可是面前的一切都让她惊呆了,只见那持剑的随从抱着双手翻滚在地上,地上一滩的鲜血,而玲珑只是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犹不知发生了何事,荆离看到目前的情况也有些目瞪口呆了,她怔怔的回首,这时竟从众女子中走出来一个冷俊的男子。
他一身的宫装,手握一把宝剑,正一步一步的往台上走来,若说花飞柳是大荆第一美男子,可是面前的这个男子虽然长的不如花飞柳,但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无法逼视,那感觉决不是这个社会上比较娘的男人所能拥有的。
“荆风?”荆离吃惊的望着他,意外着他的到来,而他如此有霸气的走上台前,竟让荆离的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骄傲,这个男人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有着同样的容颜,却有着不同的性格,虽然一样的冰冷,但是这个从小在皇宫长大的荆风,对自已是死心塌地的,荆离明白,只是荆离的心还有道坎过不去。
第三十四章【争风吃醋】
在众女子惊叹的目光下,荆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台上,他先是望了一眼花飞柳,又转眸望了几眼凌彩容,凌彩容可是在福堆里长大的女人,她骄傲一生,嚣张一生,岂能受的了这等气?
当下跳起脚来,怒吼着对自已的手下叫道:“你们这群废物,本官养你们何用,还不快将她们拿下,将这两个女人给本官弄死,将这两个男人带回去,本官要好好的调*教!”
凌彩容的话让荆离一阵恶寒,她见过色狼,可是这女色狼却还是人生第一回看到,不由的转眸望着荆风,想看看这个活的极度认真的男人有何反应,而荆风只是冷着脸,手持着长剑注意着随从的动作,身子也挡在了玲珑和荆离的前面。
“上!”随从中有一女高呼一声,几十个家丁齐涌了过来,虽然她们的武功很一般,但是人多势众,为了荆离的安全,荆风还是在情急之下高呼一声道:“玲珑,保护好皇上!”
玲珑立刻将荆离护在身后,众随从打了过来,而这个时候,荆风那一句皇上震住了许多人,包括凌彩容,花飞柳,以及台下许多贵族女,但是这些随从却不管这么多,她们的领悟能力太低,皇上这样的人物只出现在她们的梦中,哪有可能会亲眼所见的机会。
而就在凌彩容怔忡之时,随从们却打的正欢,荆风一心保护荆离,所以下手是又快又狠又准,几个回合下来,随众们已经倒了一地,这时那看似是家丁头头的女子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蹒跚的走到了凌彩容的面前道:“主人,这人武功太高,是不是要传府上的官爷过来。”
“皇……皇上……?她竟然是皇上?”凌彩容傻怔着,脸色苍白,她不去应家丁的话,只是傻傻的望着荆离,嘴唇颤抖,那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荡然无存。
而台下的人也是一样,现场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而这时缓过气来的荆风,扑通一跪,双手持剑一礼道:“奴才救驾来迟,让皇上受惊了,奴才该死,请皇上降罪!”
“起吧!”伸手虚扶了一把,荆离一身的威严,帝王之气立现,台下的女子也立刻反应过来,皇上啊!她们祖辈们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而今天她们的小皇上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众贵族女立刻跪地,齐声高呼:“草民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吧!”荆离伸手一挥,而后也不等众人起没起身,就飘然的离去,荆离都快走到了门口了,玲珑才恍然回过神来,立刻奔上前跟上,而荆风也刷的一声将宝剑归位,人也讯速的跟了过去。
来时未见其面,当众人得知是皇上的时候连看也不敢看一眼,对这个来去匆匆的皇上,大街小巷立刻传遍了她的故事,人人都气愤不已,堂堂一个皇帝,放着皇宫的三千佳丽不要,竟然去狂妓院?
一时间,整个京都又疯传着皇后失宠的消息,而这两天最难过的当属凌彩容了,她几夜都没有睡好了,原以为第二天皇上就会传她训话,可是心惊胆颤了几天,均没有得到皇上传昭的消息。
而这几日她的心也慢慢的放下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家丁突然慌慌张张的奔了过来,惊惶不已的道:“主人,少主人!圣旨到!”
“什么?圣旨?”凌彩容惊的一下子弹跳了起来,而后又缓缓的坐在了软椅上,整个身子软弱无力,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她双目无神,绝望的望着地面,老祖宗打下的家来,难道就在她的手中毁了吗?娘亲如今还在京外谈生意,若是知道了这事,定会将她打死吧?
“少主人,要去接旨吗?”
“接也是死,不接也是死,可是抗旨不接之罪又会罪加一等啊,走吧!”伸手让家丁搀扶着自已,摇摇晃晃的往前厅走去,厅中,玲珑亲传的圣旨,她一脸的冰冷,吓的厅中一屋子跪了满地的人,凌彩容也颤着身跪下,低声道:“微臣接旨!”
她这声音之小,唯有厅中的人才听的到,那日的气势已半点无存了,玲珑白了她一眼,打开了圣旨冷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今天设宴,突想起一面之缘的状元女,朕心念之,特传状元女进宫一同用膳,钦此!”
“用……用膳?”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是不解的又回头望着玲珑,玲珑伸手递出圣旨,不容凌彩容多想,转身就走,边走还边道:“凌大人,别让皇上久等噢。”
半晌后,凌彩容才回过神来,忙对着玲珑消失的背影高呼:“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宫御花园!
荆离一个人对月举杯,小口小口的饮着果酒,玲珑候在一边,荆离放下酒杯沉思了半晌才道:“玲珑,你说这凌彩容她会来吗?”
“皇上亲昭,任她如何大但,应该也不敢不来吧?”想着她接旨时的小心,玲珑判断着,就在玲珑的话音刚落,这时就突的听远处高声喊道:“凌彩容凌状元晋见!”
“来了……”荆离和玲珑两个人相视一笑,玲珑忙弯身一礼的退了下去,顺便还挥退了边上的侍卫退后了十来米,荆离端起了酒杯,待凌彩容走进,荆离才抬起了头。
只见凌彩容身着状元服,面色谦然,惶恐的垂着双手,来到荆离的面前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大人,咱们可又见面了。”荆离笑着,不让她起,也不怪罪与她,只是淡淡的打着招呼,但是只是这样说着,就将凌彩容吓的不轻,她立刻叩头在地,颤声道:“罪臣当日不知是皇上,所以行为放*荡冲撞了皇上,罪臣甘愿领死,只是罪臣求皇上,放过凌家一家的老小,凌家祖辈深受皇恩,专心行商,是罪臣误了凌家,是罪臣一个人的错,和凌家无关,望皇上开恩!”
第三十五章【凌彩容】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荆离语带笑意,轻松的说着,这样的口气令凌彩容很是不安,她颤抖着抬眸,眼见着荆离果真是一脸的笑意,她的心更慌了,忙道:“皇上仁德,是罪臣一个人犯下的错,与家人无关,只要皇上肯放过罪臣的家人,让罪臣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你顽劣成性,但是你的一片孝心着实让朕感动,若是让朕饶了你一家也不难,朕看了的状元题,其中气势惊人,爱国爱民之心明确,可是为何表里不一,说与做却是两码事?朕想知其因,你且细细道来吧!”
“罪臣……罪臣当时的确有报国之心,可现如今举国安宁,罪臣便懒了心性!”
“是吗?”荆离淡然一笑,突又冷声道:“那么状元女当初写下的雄心壮志,再背于朕听听吧,这样也有助你寻回当初的雄心,不是吗?”
“这……这……”凌彩容颤着身子,吞吞吐吐了半天,并没有应答出一句话,这时荆离火了,啪的一下子拍在了玉桌上,震的桌面上的酒散酒了一桌,溢出了淡香,她冷哼了一声道:“状元女为何不答?可是当初作这题之人并非状元女?若不然状元女怎么连自已写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罪臣该死,罪臣甘受万岁!”叩叩叩的三个响头,凌彩容的额前立刻溢出了血丝,荆离走过去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朕在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若是你还不将来龙去脉给朕说个详细,朕便立刻辑你凌家老小归案,好让你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不,不要!我说,我说……”凌彩容的脸此时已是苍白的毫无血色,她激动的不停叩头,荆离不语的转身,在桌案边坐定,看来这威吓还是起了作用的,凌彩容不可一世,但是她的弱点还是在家人,这女人虽劣性极强,可也算是一个孝心之人,凡有孝心者均不能算是恶人,荆离不由在心中叹息一声。
“皇上英明,那状元题的确不是罪臣所作,罪臣当初只是花了万两黄金给主考官,不日罪臣便金榜题名中了状元,而且主考官还说新皇登基,朝堂散幻,让罪臣待新皇朝堂稳固之际在递朝贴上堂,所以罪臣自中状元以来,并未站上朝堂,所以才……才不识得皇上,冲撞了皇上。”
“那作题之人何在?”
“罪臣不知,那作题之人以及状元之题,罪臣均是不知,这一切乃是主考官从中安排,罪臣真的不知啊!”重重的将头叩在青石宫道上,凌彩容留下了眼泪,荆离望着她叹息了一声,又起身走过去扶起她道:“朕念你说了实话的份上,朕不在追究凌家的罪,幸好你今日没有说谎,若不然,朕定不饶你,在传你之前,朕看了你的朝贴,同时也看了状元题,这分明是两个人的字,朕当时就心知定是有人冒名顶替了朕的状元女,所以朕才传你过来。”
“皇……皇上并不是因那日之事?”凌彩容愕然。
荆离淡笑一声,指着对面的位子让她坐下轻声道:“怎么?彩容认为朕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
“不,不不!罪臣并无此意。”听着荆离唤自已的名字,而不是用大人或者是爱卿,凌彩容不由苦涩,一生想着当官,可是刚刚得了状元之名,还未踏上朝堂,这官路便止了,有可悲而够可悲的了。
“你没有这样想就对了,朕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朕广交四方好友,虽然彩容并不是高才之人,但是凭你这一番孝心,也够让朕钦佩的了,你……比朕强多了,朕的娘为了朕,一生劳苦,可是最终朕却……却不能保全江山。”
“皇上,这大荆的江山永远都是荆家的,如今四海升平,皇上何必伤感呢!”望着荆离那伤心的样子,凌彩容不忍的轻劝着。荆离别过了脸,淡漠一笑反问道:“彩容觉得这江山还是朕的吗?”
“皇上……”凌彩容面对荆离的这个问题,竟然一时不知道如何接口了,大荆的江山如今一半握在宰相尹秀珍的手里,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小皇帝是个傀儡,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如今听到皇帝亲口说出这样的感伤的话,凌彩容的心也不由的触动了。
“好了,朕没事!彩容你回去吧,这个状元你接着当着,只是日后,定要收敛行为,不可如此劣性了。”
“皇……皇上不杀罪臣吗?”
“朕为何要杀你?”荆离反问。
凌彩容怔然,她不解的道:“罪臣先是冲撞了皇上,还命人打了皇上,这袭君之罪就可灭九族,而之前,罪臣买通官吏中了状元,害的真正的状元女不知去向,害的皇家失去了一门文将,罪臣之罪,罪臣自提都汗颜,想想初时,无地自容哪!”
“呵呵,这又何妨!”荆离苦笑一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何妨?这……”面对荆离如此的回答,凌彩容显的茫然无措,她嘴巴张了半天,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荆离见她这样,伸手打断了她的话道:“彩容,别说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朕不想杀你,朕也无法杀你。”
“为何?”凌彩容仍是不解,她今日而来,是报着必死的决心的,当日那皇上的霸气她是亲眼看到了,而今天她也没有想着回去,没有想是一回事,任谁面对死亡都想着活命,可是皇上这样的反应,让凌彩容真的迷惑了。
荆离淡笑一声,别过脸来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彩容之罪,罪及死,可是比彩容更可恨更可耻的就在朕的宫中,朕恨之,可是杀不的,最可杀的人朕都无法去杀她,朕杀你又何用呢?”
“皇上所说的,可是……”凌彩容没有接着说下去,她与荆离的目光对望,荆离打断了她的话道:“朕说的是那些枉顾国法之人,置万民于不顾,陷万民于水火之人。朕说的是那玩弄政权,置国家于不顾之人。朕说的是那手握重权,协天子以令诸候之人。”
第三十六章【知已】
第三十六章【知已】
“皇上!”凌彩容怔住了,她望着面前这个年幼还略带稚*嫩的脸,她怔住了,她不敢相信,刚才这一番话是出在这个孩子的口中,幼主年少,许多人都心知政权落入了宰相的手中,可是今日,凌彩容仿佛看到了荆国的未来,在这样一个君王的统领之下,迈入辉煌。
“彩容,你当初为何想为官?”
荆离突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