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四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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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四福晋-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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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的侄女,小格格被撂了牌子。老爷和福晋的信传了进来,奴婢就想着快些告诉主子。”


这样,笑怡舒了一口气。


乌拉那拉家,她加入了皇家。那哥哥的女儿不可能再做皇子或宗室福晋,乱了辈分不说,实在是太扎眼了。


那小丫头在最后一关呗撂牌子,肯定能选得到好人家。而且,有阿玛和哥哥撑着,她也不用太过委屈自己。


“的确是好事,只是也别太过声张。”


鼓瑟捂住嘴,神色间有些讪讪的。


“奴婢不敢。”


**


“给额娘请安,可是有什么高兴事?”


“你郭罗玛法家的表姐被撂牌子了。”


瑶儿有些错愕,随后就反应了过来。


“表姐肯定高兴,额娘,女儿亲自下厨,做几个菜庆祝下。”


“那额娘可有口福了。”


高兴劲过去,她继续投入查账中。


刚分府时她就立下了详细的规矩,但凡进出必须有腰牌。而且专人也会记录,即便这些记录一时没用,也有点震慑作用。


而现在,她有预感,总会帮上忙。


一页页的翻着,相关人员一般不会变动。一模一样的名字,其实很好翻阅。


第一本没差错,第二本依旧没有。


伸个懒腰,刚想喝口茶,进来的吹笙却有些惊慌。


“怎么了?”


“主子,没事。”


左眼皮又跳了起来,吹笙跟着她许多年,上次这样惊慌,还是十几年前,十四阿哥说她是妖怪时。


“又有人说我是魑魅魍魉?”


“主子别听那些人瞎说。”


吹笙说完捂住嘴巴,满脸沮丧。明明乌嬷嬷让她不要那么嘴快,早上鼓瑟刚犯了一次,现在又是她。


“哦,都说了什么,给我听听。”


看她面有难色,笑怡侧头,朝晃动的帘子处喊了一声。


“嬷嬷,出来吧。”


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乌嬷嬷,她脸上有了褶子,满脸关切和心疼。


乌嬷嬷的忠心不用考虑,两辈子她全心为她考虑。这是这次,她做的实在有些过了。


皱眉,她无奈了:“嬷嬷,我现在是二十五,不是五岁。”


“可格格哪能听那些污言秽语,老奴会找出那个细作。”


“我什么没经过,这么点事还难得倒。你来说吧,怎么回事?”


乌嬷嬷跪在地上,头一次她家格格没有叫她起来。看来这次,她的确是生气了。


可她就是想护着格格,让她的日子,像在乌拉那拉府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哀愁。前段日子格格忧心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消停两天,那些人又在暗处兴风作浪。


“格格。”


笑怡扶额,拍了下桌子:“说啊。”


“是街上传言,主子和其它几位福晋都是妒妇,害的皇家子嗣不丰。而且尤其是主子,肆意欺压玩弄府中的侍妾,让他们不得与爷相间。”


“格格,其实传的也没那么厉害,就几个人知道……”


听着吹笙和乌嬷嬷吞吞吐吐的话,笑怡大概知道外面在说什么了。


“额娘,你……嬷嬷,不是让你瞒着额娘么?”


弘晖馒头大汗的跑进来,眼中全是担忧。在他身后跟着一条小尾巴,正是弘晨。


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什么皇家子嗣不丰。她的这俩儿子,比上辈子四爷除了弘晖之外的九哥阿哥加起来要好一万倍。


**


“四哥,你没事吧?”


十三和十四围上来,宿醉过后,他们已然是好兄弟。


四爷摇头,神色间不置可否。


“弟弟帮你查下,是哪个嘴碎的奴才乱嚼舌根。”


“是啊,俩侄子好好地呢,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翻阅着内务府的升迁记录,四爷仔细的查找着其中的端倪。


“安管事负责宫中奴才们四季衣物采办,而布料,是钮钴禄·棱柱家的绸缎庄所提供。”


顺着这条线,他直接查了下去。


安家与宋家同在内务府,两者之间,隐约竟然有那么点联系。再结合宋氏的态度,一切几乎就水落石出。


“四哥,你怎么了?”


将两处抄录下来,他的肩膀就被两位弟弟摇了起来。


“哦,我的嫡长子和嫡次子都在,这就叫子嗣不丰?睁着眼说瞎话的,爷会往心里去?”


说道最后他加重了语气,子嗣不丰?那是诅咒他的儿子么。


他和众位年长兄弟都下去了,收益者是谁,那还不明摆着。


凭着这俩小包衣家能翻出什么风浪。


太子的手段,真是越发的没法让人忍。


“走了。”


**


四爷进来时,笑怡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她一早就知道,独占四爷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在三妻四妾是必备品的大清,一夫一妻跟老姑娘不出嫁一样,被认为是天理不容的大事。


前世飞蛾扑火般的八福晋,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所以这些年她一只很小心,虽然是四爷自己的意愿,可她也在尽力帮忙遮掩着。


没想到,还是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爷。”


四爷大拇指在她唇上擦过:“此事与你无关。”


“皇家的留言,向来是传得最快的。妾身丢了脸面没关系,就怕瑶儿受什么影响。”


她被连衣服都没换的四爷抱在怀里:“你得往好处想,有这事,我的身世就能被掩盖下去。”


咧起嘴角,还真是这样。


先前做了充分的掩饰,再加上此事分散康熙的注意力。冷宫那边,他应该不过再多做关注。


名声跟生命比起来,显然是生命比较重要。


扭头,她回抱住四爷:“这么说来,还真是帮了我们的忙。”


香炉的烟环绕在室内,她静静的依偎在四爷怀中。他的鼻息传来,温度透过脸颊穿入体内,她的心跳似乎快了些。


这种久违的感觉,好像前世的那个新嫁娘。


“爷会处理好这一切。”


四爷的声音,打断了这份温馨。笑怡一个咯噔,不能再想了。


尽管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但眼下这也不是可以忽略的小麻烦。


“爷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太子,凌普手掌内务府,消息是从那里传出去的。”


怎么会是他?笑怡有些疑惑了,这就是兄弟反目?前世四爷,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些。


“所以你上辈子,才对太子袖手旁观。”


短暂的沉默后,四爷点头:“二哥从小接受帝王的教育,他认为,委屈爷一时为他便利,日后他许以高官侯爵自可全部补偿。”


只是一句,笑怡却想到了种种。康熙每次分下得罪人的任务,替太子顶缸的总是四爷。


为此他被万人唾骂,一墙之隔的廉亲王府车水马龙,而雍亲王府却是门可罗雀。


而太子,却享受着朝臣的敬仰和贡拜。


四爷也是人,他也会累。所以最后,他装不下去,干脆躲到了圆明园。以圆明居士自称,种田养鱼不问世事。


“爷放宽心,妾身也找到了府中的细作。”


拿过桌边的册子,她掀开折角的那一页。朱笔圈出一个名字,是府中厨房一位不起眼的采办。


前段时日,宋氏身边的人,看到他经常在宋园旁多做逗留。而且,他出入府太过频繁。


“应该就是他了。”


四爷扫了一眼那个名字,喊来苏培盛命他调查。很快结果出来,那太监无父无母,来历不明。


在府内,他总是独来独往。同一个房间的人与他住了大半年,却几乎如同陌生人。


“是妾身疏忽了,如今该怎么办?”


四爷拉着她坐在窗边:“笑怡要记住,你是爷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有赐婚圣旨,拜过堂上过玉碟,并且剩余两嫡子一嫡女的元配嫡妻。不碰其他女人,是爷的意思,并不是你强迫。


你行的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由四爷的嘴说出来,她却更加心安。


果然,她对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剩余的,就是让皇阿玛了解事实。咱们不能太过高调,不过这次的事,牵涉到几位兄长还有五弟,皇阿玛不可能这么草率的下定论。”


是这样,笑怡突然福至心灵。


“贵妃不会怀疑我的,太后早已不问世事。只要皇阿玛相信了,那不关外面传得怎么样,我们都能安然无恙。”


四爷对着她的眼睛:“对,高枕无忧。接下来,交给爷去做。” 
一百五十二章 
人言可畏;笑怡活得久,对这句话了解的比别人都要深。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自己一个人没关系,可孩子们还要过日子,娘家也在京城里。


有了四爷的许诺,她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主子,五福晋跟前的兰嬷嬷来了。”


她这才想起来,陷入妒妇漩涡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余几位妯娌。张佳氏早已“自然”心肌梗死,先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是个死人;没人扒坟。


剩余的;就只剩她和淑莹还有廷芳。


笑怡摊手,对着四爷苦笑:“我们还真是好姐妹。”


“是啊。”


整理下发髻,她传兰嬷嬷进来。兰嬷嬷虽是太后所赐,但十年如一日的陪在淑莹身边,早已成了其最亲近的人。


甚至于因为出自慈宁宫,她在恒郡王府的地位,比兰嬷嬷在雍郡王府还要高。


“给雍郡王、福晋请安。”


笑怡踩着花盆底,亲自上前扶起她。


“在我面前,嬷嬷不用如此多礼。”


兰嬷嬷唇角上扬,彼此熟得不能再熟,她也就顺带客套了句:“福晋体恤老奴,真是老奴的福气。”


“鼓瑟,快给兰嬷嬷看座。”


四爷使了个眼色,径自走了出去。笑怡坐在上首,抿了抿鬓角,望着下面的兰嬷嬷。


“淑莹可还好?”


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嬷嬷神色微变:“福晋有些难受,好在有大阿哥和大格格安慰着,爷回府后便好了。”


笑怡知道淑莹向来心宽,果然现在也是如此。


“如此便好,此事都是我连累了淑莹他们。”


“我们主子就猜到四福晋会如此,所以才派老奴前来。她说论起阿哥格格,恒郡王府才是这些人家里最少的,此事却与雍郡王府无关。


老奴也在宫内住过一段时日,见惯了这种流言蜚语。老奴斗胆,福晋此时切莫多言,这种事越描越黑。”


笑怡知道她的一片好意:“我自然知道,劳烦嬷嬷挂心。”


“当不得福晋谢,此时前来只是为了传达我们福晋的邀请。”


兰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张请柬。


笑怡打开一看,是淑莹邀请她明日进宫,拜见各位长辈。


“我定会如时到达。”


又说了会劝解的话,兰嬷嬷起身退下。


“嬷嬷慢走。”


笑怡将她送到门口,回来慢慢琢磨着此事的经过。


虽然一切的证据指向太子,可她总觉得事有蹊跷。她印象中的太子虽然偶尔有些激进,但绝不是没脑子的人。


况且,她始终坚信那个初见时芝兰玉树的二哥,内心深处始终是顾念这份兄弟情的。


虽然有时候,他的方法有些不对。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了太子,此事还有谁最得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笑怡心中升起,想起四爷的闪烁言辞。


不行,她得去问清楚。


**


顾念着现在是四爷处理公务的时辰,她并没有贸然去书房打扰。


不住的在房内转悠,她想着各种可能。


“主子,福晋来看你了。”


“额娘来了,快请。不用,我亲自去接。”


花盆底早已被扔到一边,现在她也懒得换。踏上平底鞋,她直接往院门口走去。


走到半路,她就与额娘和嫂子遇上了。


走到跟前,瓜尔佳氏焦急的问候着女儿:“你这孩子,急躁什么?我跟你阿玛昨天下午去了庄子,今早回来就听到这事,你没事吧?”


笑怡扶起请安的嫂子,抓住额娘的手朝她摇摇头。


“外面太阳大,快点进去。”


穿过碧纱橱,掀开帘子到了正房。笑怡看着面前的额娘,岁月不饶人,尽管保养得好,但她两鬓还是染上了白霜。


“额娘。”


靠在她怀里,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瓜尔佳氏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瑶儿还在呢,你这是做什么。”


“就是难受。”


钻进额娘怀里,她再也不愿意出来。


该来的总会来,如果可能,她愿意一辈子做阿玛额娘膝下那个放风筝踢毽子的小格格。


无忧无虑,欢喜一生。


齐佳氏向来把小姑子当妹妹,现在她赶眼见的递上帕子,退到一边当隐形人。


其实她也有些羡慕,看婆婆跟小姑这母女关系,天底下这么亲的娘俩就找不出第二对。她家中额娘虽然疼她,但比起哥哥和长姐,她这个嫡次女就差远了。


“可怜的孩子。”


前有四爷的保证,如今又在额娘身边,笑怡的情绪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你不知道,你阿玛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我们回府时他坐在马车上,听到外面有人嘴碎,他直接骑马追了那人五条街,最后他把交给了巡逻的八旗步兵。”


想起阿玛那副模样,最后一丝忧愁终于彻底散去。


“额娘,你说这事是谁做的?”


瓜尔佳氏坐了下来,眉头皱成一块疙瘩。


“你阿玛刚才已经查过了,虽然所有的证据指向太子,但越是这样才越古怪。咱们家在内务府也有人,发现其中几个嘴碎的奴才,是皇上划给八阿哥的包衣。”


心里一个咯噔,果然是他么?


笑怡有着两世的记忆,虽然这辈子大阿哥没倒台,八阿哥没浮上台前。但一个人的心性是不会变的,此时他也该蠢蠢欲动了吧。


没有外家支持,想要上位难于登天。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的野心会熄灭。


那个成亲时见过的,脸圆鼓鼓的小阿哥,终于也下定决心,要走上这条路了么?


虽然还没有完全证实,但笑怡心里却有些悲哀。


永远有人,愿意踏入这没有回头路的局。


“额娘,让阿玛小心些。八阿哥此人,极其擅长笼络人心。”


送走了额娘,笑怡望着窗外的蓝天失神。


一道阴影传来,她没抬头。


“爷早就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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