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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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重生记-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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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男子看见她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片刻后,眼中燃起难以置信的狂喜,飞奔过来紧紧盯着她,口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归旋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他半蹲在地上抬头望着自己,目光那样温柔、炙热而又难言的忧伤,这一幕多么熟悉?
她轻声地问:“你是谁?”
眼前男子震惊无比地望着她。过了许久,说:“我是你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大家都想拍死我,拍吧拍吧,把我大开的脑洞给拍上……那个容我顶着锅盖说一句,至少十个月内归旋是安全的!孕期不能行房~~~




、第103章 金墉

陆陆续续下了七天的雨终于停了;墙角乱絮堆中的女人抬起头,犹豫了一会;裹紧身上半湿的衣服慢慢朝漏着一井天窗的地方爬去。天窗下的地上积着一滩水,可头顶明晃晃的的阳光照下来很暖和,有晶莹的雨水从窗沿落下来;她伸出舌尖正好接住……甜的,好像是甜的,女人满足地笑了起来。
好像是秋天了吧?她在这金墉里关了快有五年;现在是征和年还是启泰年,谁知道呢?开始她住到这里时还有几名内侍和宫人;后来全部被遣走了,现在能听人说话的机会很少,能和人说话的机会便更少。平常她独自在这金墉城最北的屋子里渴了便舔点雨水、饿了便扯点棉絮;习惯了也还挺好。就像现在秋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好像有一只温柔的手抚过她枯槁灰黑的面庞,她的脸好像又一点点丰盈洁白起来,恢复成当初柔美羞怯的模样……
“春静,你多大了?”
“十七。”
“我也十七呢……若咱们逃出去了,便算一算谁大谁小,干脆结拜个姐妹。”
她轻轻笑了起来,闭上眼睛尽力地嗅着,这雨后的空气多么清新明朗,就像以前一样……
细雨微蒙桃花天;园内群花开放;亭内一生一旦。
她曼声唱:“终朝如醉还如病,苦依熏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
他悠然唱:“昨日醉,与文朋墨友,联袂登楼,敲棋煮酒,雅集唱酬;今夜梦,与红衫翠袖,载月泛舟,拈花折柳,缱绻温柔……”
彼此相视一笑一个娇羞婉转一个风流无限。
春暖明媚长堤外,莫水之边多丽人。她头戴帷帽,身穿淡花牙白罗裙,在湖边焦急地等待着,
这时湖上一条轻舟飘来,一男子从舱中出来,修长身材、风度翩翩。
那男子见她目如春水微微一笑,伸手道:“宛儿。”
她在火光冲天的夜晚惊惶逃窜,蒙着脸面的彪形大汉捉住她一把便撕开了衣裙,绝望中眼前忽见白光一闪;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忽然双目园瞪倒在一边;身后出现一名骑在马上的年轻男子,他的眉目在黑夜和火光映衬下清晰如刻。
登徒子们围住她肆意轻薄,小婢吓得直哭,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只有他施施然走上前,眉目佻达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脱俗分明。
……
白玉砌成的池内波光潋滟,室内白雾袅袅宛若仙境,两名女子披了丝纱白衣入内。
她缓缓游过去在抱住了她,“姐姐,谢谢你,你待我真好。”
……
船身轻晃,有人吻着她柔白的颈喃喃道:“宛儿、宛儿,你好狠的心。”
那温热的呼吸呼在耳边却让人心头一烫,她前世今生遭遇的皆是些蛮横丑恶的男子,何曾被人这样轻怜蜜爱的对待?
那人分开她的唇,吮。住丁香小舌缠绕轻吸,而她便如被慢慢抽走骨头般在他舌间指下一分分酥。软下来。
……
宛春静微微的喘息着,冰凉的体内像燃了一把幽幽撩撩的火,真是一场好梦啊。她最恨的两个人,她最好的时光。
木门“哐啷”一声被推开,梦被悚然惊醒。她睁开眼睛,并不沮丧,反而有些开心和雀跃。梦可以天天做,但粥却不是天天都能喝。
是的,温热的、细糯的、能将她五脏六腑全部调动活络起来的粥。每当她快油尽灯枯之时总会有人送来一碗这样续命的粥。
然而今天端进来的却是几个酒菜,还有一壶酒。接着一名满脸不屑的内侍走了进来,皱眉掩掩鼻子道:“废妃宛氏接旨。”
宛春静微微眯眼看着他,神情木然。
内侍又高声尖利地说了一声:“废妃宛氏接旨。”
宛春静窸窸窣窣爬起来,用沙哑难听的嗓音说:“臣妾在。”
内侍展开黄绢高声念道:“上谕,废妃宛氏,不遵礼法、屡逆天颜,狂悖猖獗、罪不容诛。现赐毒酒一壶自行了断。不得延误!钦此。”
宛春静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内侍道:“宛氏还不接旨谢恩?快些把酒喝了,利索着点儿,别拖拖拉拉的让人灌着不好看。”
宛春静抬头一笑,“为何忽然赐兰儿自尽?皇上要晏驾了吗?”
内侍脸色一变,叱道:“大胆刁妇,还敢胡言乱语,来人,把酒给我灌进去!”
说着就冲上来两名小太监,一人揪着她的头发一人捏着她的鼻子就去强行掰开她的嘴。
宛春静用力咬了他一口,那小太监狠狠一记耳光抽过去,“妈的,这贱人还敢撒泼!”
说着两人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宛春静蜷着身子喘不过起来。
被咬的小太监道:“这贱人当年还号称后宫第一宠妃,就这么死了也可惜,不如给咱们好好乐乐。”
另一人“呸”了一声,“就这么个腌臜货,老子碰碰都恶心,还他妈宠妃?!”
那小太监道:“你们恶心在一边瞧着,我一个人上。”
说着便扑了过去。
宛春静无力挣扎,咬着牙道:“放开我,你这阉狗!”
那人听着愈怒,又是一记耳光抽去,“不是为了伺候你们这些贱货,老子能被阉了?阉狗一样能办死你!”
说着拼命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另外两名太监在一旁兴奋地叫好,宛春静惨然一笑闭上了眼睛,果然她前世今生都逃不脱被人践踏的命,临死了还得被几个阉人羞辱。
这时,一个缓缓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那名为首的内侍无意中一回头,不由浑身吓得一哆嗦,跪倒在地道:“楚大人。”
另外两名太监也吓傻了,忙扔下宛春静跪地磕头。
那男子身穿从三品绛紫色圆领外袍,清瘦高拔、容貌峻美,正是右监门卫将军、知内侍省事慕楚舟。
慕楚舟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你们几个胆子到大,这赐了恩旨的娘娘也是你们能伺候的?”
那几人吓得身如筛糠,连连磕头道:“不、不……小的不敢。”
慕楚舟唇角微勾,“有何不敢?继续。”
几个愕然抬头看着他,慕楚舟面无表情继续说道:“伺候好了,这事便罢,伺候得不好,秽乱宫闱,凌迟处死!”
几人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上,那为首的内侍满头大汗想起这废妃与楚大人素有恩怨,常日里正是楚大人授意对这兰妃百般刻薄,否则他们也不敢如此放肆,现在楚大人定是要她死之前好好泄愤。
想到此处,他爬过去满脸堆笑道:“大人放心,奴才们定然伺候得兰娘娘飘飘欲仙求死不能。”
这太监虽然不能人道,但整治女人的功夫确实一绝,那些犯了错没背景的宫女可没少尝试过。
慕楚舟眼中浮起满意的笑意,目如春风地看着眼前衣不遮体狼狈至极的女人,柔声说道:“那敢情好,楚舟记得兰娘娘以前最喜欢这个,这也算小人最后的一点心意。”
宛春静拢了拢衣襟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形容枯槁的脸色竟然出现几分往日的柔美妩媚,“多谢正监大人大礼,不过这些人怎能和大人风月冠绝长安的手段相比?若是死前能得大人一顾,宛儿死而无憾。”
慕楚舟朗声大笑起来,“果然是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女人,来人!”
话音一落,几名带刀侍卫冲入。
慕楚舟道:“把这几名秽乱宫闱的畜生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兰娘娘,下官便亲自送上一程。”
侍卫把几名哭天喊地的太监拖了出去。
慕楚舟徐徐走近,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轻一笑,指了指地上的酒菜,“娘娘请用,娘娘也该几年没吃过一顿正经的饭了吧。”
宛春静道:“那还不是拜楚大人所赐,今日这餐想必也是大人格外开恩。宛儿在此多谢大人了。”
说着她拾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几年未触干物的咽喉不禁一下子梗咽。
慕楚舟叹了口气,弯腰给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她道:“喝了吧。”
宛春静抬头死死盯着他。
慕楚舟又是一叹,轻轻将酒放在她的面前,顺手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宛春静这才发现,盘中竟有两个杯子。她如堕梦中地看着慕楚舟徐徐持起酒杯仰头喝下,施然一笑道:“我说过,楚舟送娘娘一程。”
许是喉咙被东西堵住了,宛春静许久才发出声音:“为……为什么?”
慕楚舟看着瘫软在地的宛春静,牵了牵唇角道:“我这些年唯一的乐趣便是折辱你,你死了我也生无乐趣,不如陪你一道走了,好在地下继续。”
宛春静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泪水潸然成河,过了许久,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楚舟,你……到底爱得是我还是姐姐?”
慕楚舟摇了摇头,徐徐道:“我不知道。”
他此生最爱慕的人是楚归旋,最恨的人是宛春静,可事到如今,谁还分得清爱恨呢?
宛春静闭目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分不清……”
到最后她也没弄懂自己那么做到底是因为爱他们还是恨他们?
糊涂啊,此生真是糊涂。
***
“她们说若不是因为侯府,若不是因为我是靖南侯的妻妹,你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可是我不信。你带着我去游湖、让我为你唱采桑曲、和我一起在没人的河里游水、在回去的马车上对我讲了那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不信那些都是在骗我。她们说你只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楚舟,我不信。和我一起走吧……”
若那个时候,他随她一起走了,一切又会怎样呢?
***
门外响起了厮杀声,那个浑身是血的禁军冲进来时看见她和他皆唇角带血躺在了地上,隔得既不远也不近,脸上的表情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安慰和欣喜。
那名禁军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总是晚一步。
楚夫人当年让他去追春静,他犹豫了一会,结果堪堪晚了一步便与她擦肩而过;
春静那晚向他献身,他又犹豫了一会,结果堪堪晚了一步便与她终身错过;
而今这黄泉路上,他是不是又堪堪晚了一步?
这时后面有卫士冲进来,对着他的背便是狠狠一刀。
他双目圆瞪着扑倒在地上。




、第104章 窃国

慕湛霄缓缓步出紫极殿;外面的人跪倒一片;齐声伏地高呼:“王爷。”
他不动声色走过人群;踏上那辆停在白玉台阶尽头的辇车。
今日;他立的第二位皇帝、年仅五岁的偃颢登基。那个孩子顶着重重的冕冠满头大汗地祭完天地祖宗;然后转过头来奶声奶气地问他:“尚父;我做得可好?”
他温和地笑了笑;“皇上做得很好;不过从今日起皇上要记着自称为朕。”
五岁的小皇帝认真点头:“是。”
接下来新帝便颁下了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拜大将军慕湛霄为相国;封靖王;加九锡;同时大赦天下。
***
辇车缓缓地在长安街上行驶,任荻驱马上前在窗边道:“王爷;老爷回府了。”
慕湛霄眼眸轻阖,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片刻,微风撩动窗帘,一阵隐隐香气飘入,他掀开窗帘,长安街道两边的桂子花都开了,又到金秋九月,父亲已近两年未回京城,母亲离世已有三年,而她……离开快有八年了。
三年前,廖夫人去世,他回京奔丧,而整个大魏王朝正处在内忧外患的多事之秋。
偃修登基之后,重农治河、大兴水利、广开仕途任用庶族,同时极力推行新的税制,把原本的田赋、徭役和杂税合并起来,折成银两,分摊到田亩上,按田亩多少收税。
如此一来减轻了普通农户的负担,却引得士族、大地主们极度不满。山东等地的豪强联合抗税,朝中反对之声此起彼伏,而几乎被人遗忘的庐陵王偃昂忽然拿出一份已故太上皇的遗诏,称偃修威逼君父,不孝不伦,他才是正朔之君。偃昂在地方权贵的支持下起兵造反,双方大战一触在即。
慕湛霄料理完母亲后事准备离京,却被官员士族拦街而阻,痛哭流涕者有之,跪地挽留者更有之,慕湛霄不禁一时踌躇,而乞请复用靖南侯的奏折更是像雪片一样飞向朝廷。
就在此时,一道圣旨送达侯府,召靖南侯慕湛霄入宫面圣。
***
立德殿中,君臣相顾无言。
过了良久,偃修提笔亲自手书一道圣旨交给湛霄。
湛霄屹立不动,“陛下可曾想过此时任用慕某的结果?”
偃修道:“自然想过,你当年拥立朕时难道未曾想过?虽然危险,然则只有我能实现你之理想,也唯有你能实现我之夙愿。”
湛霄抬眸静静看着他,偃修亦默然回视。
这么多年,彼此或神或貌都变化许多。
那个畅意痛饮醉谈一夜的夜晚,以及那两个满腔抱负纵横捭阖的少年,也早已如萧然隔世随风而散。
慕湛霄默然片刻,垂眸道:“微臣告退。”
说罢手握圣旨转身离开。
身后,偃修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走出立德殿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日,偃修封靖南侯慕湛霄为大将军,领兵平叛。
不足两月,靖南侯便平定偃昂叛乱,回京之后,即刻被拜为相国,加封汝南郡王,自此内秉国政、外辖专征,军政大权集于一身。
就在士族官员们额手称庆之时,却骇然发现天下士族的代表慕王爷并未站在他们一边,而是铁政推行着偃修既往的国策。山东抗税的豪强被屠灭,反对新法最顽固的曹中被罢官,而王意、令狐北则被查出贪赃枉法诛死抄家夺爵。慕王爷生杀刑罚、决之俄倾,朝堂之上再无敢逆其锋芒。
第二年,大魏国库的收入整整多了三倍有余,而贯通南北的大运河也快修好了,新政的益处渐渐显现,皇帝偃修却此时染上重疾日渐垂危,宫中名医遍布却束手无策,皇帝盛年病危,坊间流言乃慕王爷把持宫廷命人毒害。
征和三年七月,皇帝深夜宣慕相国进宫。龙榻之上偃修形容消瘦目色无华,再无当年的清俊如玉,洒脱不俗的风采。
偃修咳了两声,道:“慕爱卿,这大魏朕便交给你了。”
慕湛霄眉目无波默然不语。
偃修又问:“卿欲登顶否?”
湛霄道:“我从无此意。”
偃修苦涩一笑,“是朕的过失,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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