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周女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大周女皇-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六尘邪教的鼠辈!谁敢上来跟我打上一架!”

阿史那无期本来就是惯于在草原空旷辽阔处高喊的好声音,这不费功夫的轻轻一喊,已经声传半里,相隔百步的两军都听得清楚真切了。

见对面没人应战,他露出一脸恶意的笑容,一边勒着马缰在阵前来回踱步,一边高喊道:“我本来就是天天在大草原上用这样的声音叱喝牛羊的。即便是再蠢的畜生,经我这么叱喝它一句,也就都跟上来了,可你们这帮鼠辈到现在却个个都还在这里装聋,看来是连牛羊畜生都不如!”

被阿史那无期这么一说,紫阳城这边的士卒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对面则是个个都咬牙切齿,双眼圆瞪。

“阿史那狗贼!你休得猖狂!”对面一员使银枪的偏将终于按捺不住,策马上前,双眉一竖,银枪一振就往阿史那无期刺去。

阿史那无期冷笑一声,挥舞着贯霄上前迎击,不过五六个回合,便让对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手上那把贯霄削玉如泥、削骨更如泥,手起刀落,轻松就将那将领的脑袋砍落在地,刀身上却滴血不沾,刀口锋利如故。

看见阿史那无期初战高捷,紫阳城下的战鼓“隆隆”大作,士卒们都露出振奋的神色,而贼兵那边则不由惊呼怒吼,连主将的脸色都不由一沉。

阿史那无期故意一伸懒腰,懒洋洋道:“哼,真是无趣。怪不得都不敢上前应战,原来只有这样的斤两。当真还是不要来送死的好!”

“狗贼!让你尝尝你爷爷的厉害!”阿史那无期话音未落,又有一员用戟的将领拍马上前。

阿史那无期懒得跟他废话,提刀就迎了上去。也是不出十个回合,那员将领就被阿史那无期砍落马下,刚要挣扎起来逃跑,就被一拥而上的紫阳城士卒绑了,生擒了回去。

看见这样的情形,紫阳城的士卒越发雄心勃勃,而六尘教的贼兵则更加面有惧色了。只见那主帅旁边的参军在主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主帅回头好像就是要下令鸣金收兵的意思了。

正在这时候,一队人马从贼兵后面的大路上奔来。那队人马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二十来骑的样子,为首将领身旁的小卒打着一面写着“许”字的旗帜。

那队人马进入大部队中,为首的那将领来到主帅身边,不知交待了什么,那主帅的双眼便有了神采,即刻命令手下一人上去向阿史那无期应战。

左瑛在城头上看见这一幕,心中不由一疑。刚才从哪些人的脸色上看就知道,他们当中绝对没有人是阿史那无期的对手。如果说这时候来了一个厉害人物,他亲自出马迎击,倒还说得过去;但是他人来了,却不是上阵,而是来接着让那些分明实力不足的人上去送死,这就有些奇怪了。左瑛担心,这当中有乍。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刘冕交待了几句,刘冕即刻点头去办。

这时候,阿史那无期已经跟后来上前的那员将领开打。不过两个回合,他就已经在心里确信,对方不过是个几乎不够他祭刀的料。

他一个下腰闪过对方一刀横扫,根本不用起身,挥刀就往对方露出空门的身侧削去!

眼看着对方就要躲避不及,被他拦腰砍成两半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怪风忽然平地而起,卷着黄沙尘土,劈头盖脸地朝他刮来,让他连面前一寸的地方都看不见。但是这并没有让他的动作停下来,他依然继续用力像敌将削去。可更为奇怪的是,他这一刀过去,手上的感觉居然像砍在空气中一样,劲道完全过去以后,刀刃仍然没迎上任何障碍物,这一刀什么都没砍到!

阿史那无期心中错愕,却发现自己已经堕入一团漫卷的风沙之中,双眼能看见的就只有浑浊的黄埃,两耳能听见的就只有呼啸的风声。

虽然即便身经百战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但是他也深知自己所处的境地不妙,立刻勒马,凭着原有的方向感,往自己的阵营退去。

可他刚将缰绳勒紧,立即便忽然感到眼前银光一晃,一股凛然凌厉的寒气已经逼近他的咽喉!

*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喂,看什么看

*

阿史那无期身经百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连忙顺着寒气逼近的风向侧身往旁边猛闪,只听见胸前的铠甲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交碰声,紧接着手臂上一阵火辣!

他在躲闪的同时,手中贯霄猛力朝有利刃袭来的方向挥砍过去。可是他这一刀仍然什么也没劈中,倒是对面传来一阵冲锋呐喊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一定是贼兵借着这股怪风乘机掩杀过来了,如果让对方得手,紫阳城沦陷就在今日!可是那股黄沙缠绕的怪风却始终漫卷而来,他既辨别不清方向、看不清敌我,又要提防随时都要趁机攻击他要害的敌将。这时候他想冲上前去跟敌军厮杀却看不见目标,想退回营中又怕将自家阵型冲乱,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一时间心乱如麻、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鸣金的声响,紧接着头顶隐约有箭翎飞落的声音,对面那片呐喊声顿时被被一些惨叫声和箭簇打在盾牌、铠甲上的声音冲突得散乱起来。

他心中已经猜到八九分是城头上有弓箭手在掩护他们收兵了,于是连忙调转马头,朝着鸣金的方向拍马前去。眼前的风沙渐渐散去,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双方士卒都在后撤,自家城头上果然齐列好了弓箭手往敌方阵营射击。紫阳城的军队看起来平常也是训练有素的,好歹没有慌乱走散,而是有条不紊地撤入城中。

这时候天色已暗。双方将兵撤回,各自高挂免战牌,不再挑战。

*

“刚才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阿史那无期返回住处的路上,问身边的副将道。

那副将绘声绘色地禀告道:“回殿下。殿下正在跟贼兵将领交手的时候,我等就看见平地忽然卷起一阵怪风,呼啸着将尘土卷起几丈高!然后风沙就将前面的视线都挡住了。五米以外全是一片浑浊,就像掉进了黄河里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正当我等惊怪踌躇之时,对面还传来贼兵冲杀过来的声音!那时候我等又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不知道是该也冲杀过去跟贼兵决一死战好,还是等候军令好,真是十万火急!幸亏就在这个时候。听见城头上传来鸣金的声音,又有箭矢飞下来掩护,我等才能全身而退。”

阿史那无期点点头。他心想果然是那些邪教的贼将,打不过他就用下作的妖术来使坏,让他险些着了他们的道。他肩膀上那只是简单包扎过的伤口现在还在作痛。而且那被划的居然还是上次让那小女皇的不明火器擦伤的同一个地方!呸!更可恨的是,要是刚才不是闪避及时,他现在已经连这痛都不觉得了!

“对了,刚才是谁在城头上让鸣金、放箭的?”阿史那无期来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另一个副将回答道:“回殿下,末将刚才看见陛下站在城头上观战,听说是陛下让收兵、放箭的。”

阿史那无期心中一怔。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对战场一窍不通的小女皇,居然能够在刚才那样危急的关头当机立断,救了他和全军一命。

两员副将将阿史那无期送到房间门口。就告辞离去。阿史那无期推门迈进房间,竟然看见左瑛正端坐在他的房间里,身旁侍立着的是绯羽和一位军中的大夫。

阿史那无期在心中被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越来越不经念叨了!

他遵守有外人在的时候要行礼的约定,朝左瑛左瑛拜道:“陛下。”

“免礼,”左瑛道:“皇夫刚才在阵上受伤,朕特让大夫来此给皇夫治疗伤口。”

大夫立刻上前。摆手朝床榻那边一让道:“殿下,请。”

阿史那无期撇撇嘴,来到床边坐下,解开衣带,脱下战袍,裸露半身,露出受伤的肩膀。

他脱下战袍的那刻,身上那大漠男儿特有的完美古铜肤色和遒劲有力的曲线,顿时夺去了左瑛的注意力。他的肌肉匀称健硕却又不会过于夸张突兀;带着野性色泽的肌肤,在汗水的浸渍下泛着均匀的珍珠光泽,让他身上的曲线更为突出。左瑛不得不承认,她在从前看过的任何一张平面广告或者任何一本时尚杂志上都没见过身材比他诱人的模特。

“喂,看什么看……”正在叉着腰配合大夫清洗伤口的阿史那无期,用防火防贼防记者的眼神盯着左瑛道。

一般人失神地欣赏别人的身材被发现,会心虚胆怯,继而出现瞪眼、结巴甚至语塞等症状,不过左瑛可不是一般人。她本着“反正你是我的人,看两眼不行啊”的心态,不光不回避,还故意干脆坐到阿史那无期身边,将他的身体前前后后看了一圈,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恶作剧的浅笑注视着他的双眼。直看得他心里没牛ü刹蛔跃醯赝脖吲病�

阿史那无期想起那天晚上无意中遇见她将那个缺血的浑小子逼得双眼含泪的情形,顿时有种自己被盯上了的不祥预感。以前他总是瞧不起那个缺血的浑小子在她面前跟只小白兔一样,可如今看来,不能全怪他,而是这个女人的彪悍实在是浑然天成、由内而外、无懈可击……啊呸!呸!呸!为了形容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逼着他回忆起了这么多“汉人的典故词汇”!

“皇夫,”左瑛越凑越近,“你不是身经百战、打遍大漠吗?你的身体……怎么一处伤疤都没有?”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这个,阿史那无期就来气。他被誉为突厥第一勇士,打遍大漠无敌手,不光无敌手,而且极少有人能够仅仅比他略逊一筹,所以他长那么大,身上几乎没有受过伤,更没留过疤痕。虽然都认为伤疤是男子汉的象征,可他这没有伤疤的身体才是他无敌的最好证明。

然而这个神话却在他的“新婚之夜”被左瑛打破了。银火的子弹打中了他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却永不磨灭的疤痕。真不知道是谁给谁贡献了第一次!

而且,最糟心的是,那还不是最后一次!今天他又因为给左瑛守城,而在别人的妖术中挨了一刀,天知道会不会又留下一道疤,这玩意儿可找谁说理去!

想到这里,阿史那无期看着左瑛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小野牛般的怒气。可是千言万语、千咒万骂,只是化为一个字——“哼!!”

左瑛又被阿史那无期有怨难申的样子逗乐了,故意凑到他的耳边道:“皇夫,别那么小气。朕刚才也算帮了你一回,你的身体别说让朕看一下,就算让朕……看两下也不过分吧?”

这时候,听着两人对话的绯羽,心中又酸涩又害羞,已经低下头来,不敢再多看。

那给阿史那无期清理伤口的大夫心中也奇怪道:这皇帝两口子怎么居然在讨论这样的问题?哦,是了是了,一定是王公贵族比较内敛,欢爱之时都是黑灯瞎火的,有些场面这会儿才看见……

“刚才,是你、陛下让鸣金收兵、放箭掩护的?”阿史那无期不相信地竖起眉头问道。

“难道这么做有错?”左瑛以问为答。

“哼,那是谁教的?”阿史那无期质问道。

“是皇夫你教的。”左瑛浅浅一笑,“你说过,在城下作战的时候,你们突厥勇士的弓弦就算再强劲,也比不上那些在城头上居高临下的弓箭手占优势。如果守城的敌人厮杀你们不过,要退回城中,一经弓箭手掩护,你们就很难再追了。所以,朕才会在今日觉得势头不对的时候,想起来要这么安排。”

阿史那无期没想到他在闲聊中所说的话,左瑛也这么上心,还能活学活用。他这时候沉默下来才忽然感觉到伤口被盐水清洗过后的疼痛。

“皇夫,”讨论起战局,左瑛变得严肃起来,“如今的形势是贼兵的主力为了堵截三永军营的援军,在玉瓶口上结营,跟三永军对峙了起来,所以只能分拨出两千人来这里攻城。你为了不让敌军了解我们的虚实,而领兵出去搦战,砍杀他们的将领、挫败他们的锐气。这一招连日来的确鼓舞了我方军队的士气,又保存了城防的实力。但是今天看来,他们只要一使出妖术,情况就会有很大不同。再没有找到办法破解他们的妖术之前,贸然跟他们短兵相接,都会有很大危险。朕明日不能再让你去冒险了。”

关于六尘教的人会使用妖术的传闻,左瑛一直只当作以讹传讹所致,直到亲眼所见才不得不相信。尽管所谓“撒豆成兵”、“刀枪不入”未必确有其事,但是像今天这样,在紧急关头使两招阴损的障眼法,也足够取人性命的了。

遇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左瑛便不由得想念起一个人来。如果他在,也许真的能想到克服的方法。

*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伏击贺兰楚

*

可惜这个人如今远在千里之外,即便洛阳发兵,他也未必能随军到来。

想到这里,左瑛忽然感到有点自嘲。她向来不相信神鬼之说,但是没想到在这种一筹莫展的时候,竟然在心理上对一个“神棍”产生了依赖。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想起他既像是装神弄鬼又像是确有其事地给她占卜解卦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怀念。

“不出战也不是办法,”阿史那无期皱眉道:“这样岂不是承认我们怕了他们吗?今天,他们的妖术几乎得逞,军中一定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明天再坚守不出的话,只会让军心更加不安。”

“皇夫说得有理。”左瑛点点头,“以朕看,他们在今天之前都没有用妖术对付我们,正是因为这些六尘教徒也并非个个都会妖术。像今天出现的那个姓许的将领,估计是从玉瓶口赶来的。”

“没错,我这就去审问一下刚才那个战俘,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阿史那无期说完,催促着大夫将伤口上的绷带赶紧绑好,披上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

离阿史那无期的住处不远的一间房间门口,正有一个婢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端着一只盛着水的铜盆,铜盆边上搭着一条湿水的棉布。

她看见正好从那里经过的一个男子,立刻低头行礼道:“徐将军。”

那走过来的人正是徐弘。

这几天他身上的皮外伤虽然已经见好,但是在多次求请之下,却没有得到左瑛给他安排戍卫的任务。闲来无事,只能到处闲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