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巷口的那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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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巷口的那对狗男女-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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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赵本山看多了吧。
我闷闷吃饭,不作声。

一顿午餐终于吃完,我和小妹被发配到厨房洗碗,卷毛则是陪老爸老妈唠嗑。
我偷偷探出脑袋,见三人相谈甚欢,心中冒出头的一点小压抑也慢慢的平缓下去。
客厅里卷毛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看了看,走到阳台才接听。
小妹很是敏感,“姐,卷毛哥以前接电话从来没避开过我们吧。”
我瞥她一眼,“你想表达什么?”
她歪着脑袋,一边洗碗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昨天啊,我和爸妈看了一出电影,那个电影吧,主要讲的就是男主人公在外头有了小三。你猜他老婆是怎么发现的?因为他啊,一有电话就跑出去接,从来都不……”
不等她说完,我就风一般跑向了阳台。

偷偷摸摸的,我伸长了脖子窃听,没听到内容,只隐隐约约的听出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卷毛嗯嗯啊啊了几声,就挂上电话,他转身,没想到我会在他身后,惊呼一声,看起来吓得不轻。
更可疑了。
我挑挑眉,“跟谁打电话呢?”
他将手机塞到裤兜里,“客户,说要改改合同条款。”
我仰脖子逼近,“是吗——”
他神色不明的看了我好一会,突然低下头,直直吻上我的嘴,“是的。”
一个吻就把我脑袋里头乱七八糟的想法全给吸走了。

我红着脸敲他,“谁、谁许你耍流氓了!”
他邪邪一笑,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掐掐我侧腰的赘肉,“你那个姿势,不就是想让我这个登徒子占便宜么?”
我脸皮薄,奈何不了他,只能捂脸跑回厨房。
下午就在家虚度了几个小时年华,晚饭吃的是薏仁小米粥。我妈近几年极其注重养生,有事没事便研究菜谱,这不,我们要走了,她还大公无私的将一本手抄菜谱砸到我脑袋上。

“回去给小合好好补补,看这孩子瘦的,自从跟了你,人脸色都变差了!”
我嘟着嘴收起菜谱,委屈的很,“妈,到底谁是您肚子里蹦出来的啊。”
我妈犀利回复,“如果能选择,我当然希望是小合!”
我抹着眼泪奔下楼去。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使劲瞪卷毛。
他无奈苦笑,“你瞪我做什么。”
我冷嘲热讽,“还不是大哥您太优秀了,把小的我唯一一丢丢母爱都给侵占了,以后严禁你对我爸妈实行糖果轰炸政策。瞧你那谄媚样,还、还让不让我活了!”
他笑,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这木头,我对爸妈好,那是为了谁?”
心脏一阵不争气的狂跳,我捂住半边脸,扭头看向窗外,羞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小子,不禁混账程度与日俱增,甜言蜜语的段数也不可同日而语,而放电、搞暧昧的功力……更是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

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卷毛看新闻,我则翻出换洗衣物,颠颠的跑去浴室洗澡。
别看卷毛的小屋子是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卫生间装修得倒是极其豪华,特别是这个三角形浴池,每次见了我都一阵心神荡漾,躺在里头跟泡温泉一样。
昨晚在严叔叔家过夜,别说澡了,因为卷毛的突袭,我连……咳……都没洗。
想到昨晚的情形就一阵脸红心跳,整人没入水中,我憋气,企图通过这种自残行为将那暧昧的回忆逼出体外。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呼哧呼哧的呼吸新鲜空气。
我果然还是应该去练练肺活量,刚刚太入神,险些活活被闷死。
喘够了,抹了把脸,睁开眼。

“赫!”我倒抽口气,慌乱的看着陡然出现在浴室中的卷毛,亡羊补牢的蜷起腿,双手抱胸,“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无邪的笑,“你没锁门。”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就算我没锁门,你,你也不能进来啊!”
他挑眉,无辜的问,“为什么?”
“什、什么为什么!”我激动,“因为我在洗啊!你一个大男人,跑进来,想、想干什么?”
我警惕的瞪他,他平静的与我对视,半晌,他轻笑,“咱俩一起洗。”

听听那理所当然的口气,我缩在角落,誓死扞卫贞操,“不行!”
他挑了挑眉,背过身,在水龙头那接了一茶缸的水,在我纳闷的目光中,笑眯眯的将一缸子水淋到自己头上。
“咣当”被利用完的茶缸惨遭抛弃。
他指指自己的上半身,“你看,我湿了。”
“……”
“夜里天凉,如果不及时洗澡的话,我会感冒的。”

我木然的坐在水中。他施施然脱光衣服,长腿一垮,坐进了浴缸里,还拉过我,将我圈在怀中。
败了。
心服口服的败了。
人能无耻到这地步,我还争什么?
卷毛,你才是天山上的那夺奇葩,和你比起来,我只是根小小草啊!
默默流着泪的我过了许久才被身上诡异的触感唤回神智。

屁股那被一灼热的硬物抵住,胸口这被不急不缓的揉搓,连大腿都没幸免于难,一只灵活的手掌从上摸到下,它慢慢探入禁地,指尖在外头暧昧流连,最后竟是借助温水,直直戳到了……
我呼吸一窒,浑身轻颤,鸡皮疙瘩起立,“卷、卷毛,你在……干嘛?”
被我质问了,他没有丝毫歉意,反倒是偏着脑袋,咬住我的耳垂,热气伴着水汽,一下下侵袭我的神经,“还用问么?共享鱼水之欢。”
我想推他,奈何手脚使不上力气,混混沌沌的只想到,难怪他会买这么豪华的浴缸,感情就是为了这一天。难怪国际手势是竖中指,感情中指的妙用,就在这里。

昨天在严叔叔家,我只顾着紧张羞恼害怕,全程闭眼不敢睁开。这次我背对着卷毛,感受他唇舌一下一下的舔舐,指尖一点一点的前行,眼眶都红了。
他忽然翻过我的身,让我跨坐在他腿上,“你、你干嘛……”
感受到那危险的硬物抵在我小腹上,我偷偷瞄了一眼,脑袋顿时像火山喷发,“卷、卷毛,理智、理智一点,科学表明,在水里那什么,是、是不干净的!细菌会通过……”
他眸光幽暗,抬起我的下巴重重吻来。

卷毛的吻技越发高超。他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一手轻缓抚上我的背,每上下一寸,都让我热上一分。而他还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等我吃痛张开了嘴,他就强势侵入,不给我一点适应的空间。
满脑子都是他霸道却温柔的吻,我眼眶发烫,微微睁开眼,从那狭小的缝隙里,看到了因为距离过近,而变得扭曲的卷毛的脸。
他一直那么好。有漂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肌肤,还有一颗总是为我着想的心。
我曾自恋的想过,卷毛他,该不会是以我为中心在环绕着的吧。

他的拥抱温暖,他的指尖炙热,一点一滴侵占住我的整个神经,更别提身体。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撤出唇舌,转而攻击我的脖颈。他张嘴便咬,紧紧吸吮,我忍不住轻哼,那声音百转千回般的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别有一番……
我捂住嘴,恨恨瞪向因为这声轻呼而停住动作的卷毛。
你、你居然害我发出这种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
卷毛眼眸一暗,竟是箍住我的腰,在我被他的眼眸吸引住而恍惚的时刻,腰上一挺,将那硬物直直没入我的身体。

“呃……”我疼,瞪圆了眼,一掌挥到他脑袋上,“你、你……不知道提前知会一声啊!”
卷毛被我的突然袭击砸得有些懵,晃了晃脑袋,才轻笑出来,抱歉的吻住我的嘴,“不疼了,乖,亲亲就不疼了,亲亲就不疼了。腿再张开点,攀住我的腰。”
那嗓音似乎是有魔力。
我浑浑噩噩的跟着他的指引双腿圈住他的腰,没了挣扎的念头,任他激烈抽。动,脑袋埋进我怀中,唇舌并用的糟蹋那内容干瘪的胸。那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我的胸部,一手托着我的腰,方便他实施禽兽动作。

“木头……”他忽然哑声开口,“舒服吗?”
紧咬下唇,鼻腔偶尔溢出一声呻。吟,我双手无力的挂在他肩头,勉强找回神智,红着眼眶瞪他。
你、你厚颜,我、我还无耻不起来呢。
我会承认你丫的舌头的确灵活,舔得我飘飘然浑然忘我吗?我会承认你那稍微有点痛力道却拿捏得极好的咬噬让我欲罢不能吗?我会承认你那不紧不慢的爱。抚的确是手法高超,让我欲仙。欲死吗?
你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不淫。秽的地方。特别是在水下,那个不按理出牌,只按你自己喜好或快或慢抽动的鬼东西!

那快感太陌生太蛮横,我忍不住仰头流下眼泪,它顺着脸颊流下,叮咚一声,混入满池“春水”。
浴室内水汽氤氲,卷毛一下下不知餍足的攻击侵占,片刻,他停下来,轻微喘息,“走吧,到床上去,水冷了。”
硬物终于抽出。那细微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无限放大,令我面红耳热。
我就这么被他胡乱擦拭一通,从浴室抱到了卧房。

四月天的夜里还是冷,我湿着头发躺在温软的床上,唇角微抽,“你……什么时候开的空调?”
卷毛扔掉毛巾,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即便是背着光,我也能看清他此时得意的笑容,“进浴室前就开了,怎么样,暖和吧?”
我呻。吟一声,这混蛋,蓄谋已久啊!我想就算他不主动跑到浴室,等我出来之后,也免不了被生吞活剥。

他笑着捧起我的脸,轻柔吻上来,在我沉溺于他的温柔之时,再一次被冷不丁的捅进那个可恶的炙热硬物。被填充过的身体很快沉沦,感受到自己□含住的硬物慢慢充血胀大,奇异的感受从胸腔升腾起来。
我们的心跳,是一致的。而他,现在在我体内。
多么,多么让人羞恼的事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尽力了,第八个字母,咱能写成这样,够羞的了TAT




、Chapter 30

睁开眼,隔着窗帘,也能知道外头的阳光是多么灿烂。
楼下有小孩子欢快追逐的笑声,我昏头昏脑的准备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箍在怀里。
后背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亲亲我的颈间,刚睡醒的嗓音还是粗糙沙哑,“睡得好么?”
我没忍住,抽了抽眼角,从被子底下揪出那只又在蠢蠢欲动的手,“你再不收敛的话,我相信今晚你会睡不好。”
他闻言一愣,而后更加用力抱住我,脑袋埋在我后背直笑,“好啊好啊,巴不得夜夜笙歌,每晚都睡不好呢。”
我是在威胁你啊,你怎么能想到那种地方去!

我悲愤,一脚踹开他,拾起地上的衣物一溜烟跑出房间。
浴室里,我望着镜子中眼睛浮肿面带疲惫的自己,“呆子,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再这样下去,你会过劳死的……”
身边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抽噎着扭头望去。
灿烂的金色阳光洒在卷毛那张干净俊俏的脸上,他笑,“木头,一起洗吧?”
“……”
我甩了他一个大锅贴。
锁门,冲澡,刷牙,穿上衣服,确保万无一失了,我深呼吸,打开门。

门外,卷毛蹲坐着,一听我开门,就撒欢的跳起来抱住我,“刚才马大嘴打电话来了,让咱们下午别忘了去选婚纱。”
我面无表情“哦”了一声,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你你……离我远点。”
他故作无知,“为什么?”
“还要问吗!”我红着一张脸,气哄哄离开,“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许装无辜,也不许再淫言秽语!”
他追上来,从背后抱住我,用诱哄的语气,“乖了,不生气。我是男人嘛,喜欢的女人躺在我身边,不想做那种事才叫有问题。”他亲亲我的脸颊,“乖木头,你不知道以前我忍得有多难受。”

他总是这样。
单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罢了,却能轻而易举的化解我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怒气。
我被他从身后拥抱着,瞪着投射到脚上的细碎阳光,不知怎么的,恍然明白,从小到大,卷毛是围绕着我的,而我,又何尝不是以卷毛为中心的呢?
我们两个,没了谁也不能没有对方。

为了体谅我昨晚辛勤劳动,卷毛主动揽去做午餐的工作。
听着他切菜,起火的声音,我蜷缩在床上,鼻端有他残留的气息,不期然脑中便闪现出昨晚的画面。
“啊——”我忍不住将头埋在被子里尖叫,许久,掀开被子,“不能再想了!”
自我暗示着,我跳下床为下午做准备。
背包放在书房里,我跑过去,拉开壁橱,翻找我藏在里头的私房钱。一本书偶然落下,脑内神经被触动般,我略略恍惚的拾起它。
这是夹在我行李里不起眼的一本口袋书,被翻的多了,书角都卷了起来。但我一直带着它,一开始是刻意,后来就变成了习惯。
前些日子我收拾行李,在一只包包里发现了它。

我翻开书,里头夹着一张照片。
书房里光线充足,很轻易的便能分辨出这张被揉搓过的破照片上,是哪两个人。
大三下学期,一家影楼到我们学校拉生意,每天将摊子摆在一号食堂前的岔路口旁。那地方人来人往,不少小情侣受到蛊惑,纷纷去拍情侣照。
而我们是宿舍四人准备去拍艺术照。
拍一套的价格不过98,十分合算,一个周末我左右没事,就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那家影楼给出的套餐价格虽然便宜,但拍照时穿的小礼服却实在是不堪入目。

我拒绝上照,瞪着摄影棚里拍得不亦乐乎的舍友们,给纪非贤发了条短信。
“快来快来,给你看看什么叫群魔乱舞。”
很快,纪非贤就瞬间移动般的来了。
他直接上的二楼,一开门就问我,“群魔乱舞在哪?”
舍友们听了一同讨伐我,“好啊你居然敢这么形容我们。先看看你自己和你家那口子吧!你们才是真正的魔啊!”
三个女人,三个神勇无比的女人,飞快的扒了我的衣服,逼我穿上了一件最丑的火红纱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拉开帘子走出去,可怜巴巴的对纪非贤说,“他们欺负我,快让你的暗卫扛三袋水泥过来。”
纪非贤捂着嘴笑得快岔气了,“你、你真好看……”
额爆青筋的我拉着纪非贤一起跳到了照相大叔跟前,“给我们拍张照。”
大叔为难的说,“哎呀不好吧,说好了是三个人拍的,你们又多出两个,让我们……”他将视线从照相机转到纪非贤脸上,顿了顿,干笑出来,“开、开玩笑的刚才,你们拍是吧?放心放心,绝对拍的好,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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