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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她的母亲吴思珍不仅不怒斥林央的行为,反而不以为然地说:“小珏他只是一时醉酒糊涂了,他也没占到你什么便宜,顶多是看了看你的身体而已。他是你的父亲,打小就看过你的身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和任何人提起这事,家丑不可外扬。”
林珏听了吴思珍的话脑子蒙住了,愣了会,愤愤然地冲吴思珍大吼:“妈,他不是我的父亲我没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他也不配做我父亲。”吴思珍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小珏,你吼什么?生怕别人不知是不是,你这个孩子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林珏咽下一口泪水,叫了声妈,张了张口,那句“他这么不是人,你还不跟他离婚,反而来训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女儿你看了不心疼。”全哽在了喉里没有说出口。
她默默地问自己:“林珏你是谁哇,她为什么要心疼你。你只过是她的一个养女,她凭什么要为了你舍弃十几年的夫妻之情?凭什么要为你付出一切,她凭什么,凭什么?”她突然一下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年林央把她和她都砍伤了,她都没有和林央决裂。那是因为他本身要杀的人不是她而是她,她只是帮她挡了那几刀,把她从刀口下救下来而已,一切只是为了救她,仅此而已,丝毫伤不到她们的感情。从以前到现在她都没有想过要离开林央,偶尔林央为她带来麻烦时她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气话而已。
她想她真傻,一个养女怎么能抵过一个自己真心爱的男子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别人放弃自己心爱的东西,除非这个人是傻子。
短短的片刻林珏是思潮起伏,内心五味杂陈。吴思珍完全没想到林珏短短的片刻会有这么多感想,她也不知道林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依然在絮絮不停地提醒林珏:“小珏,心放宽些,原谅你爸爸。你想呀世上谁能无过,何况他不是有意的,你……”
“好了,”林珏不耐烦地打断了吴思珍:“妈,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上课呢!。”
林珏没等吴思珍再开口说话,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她们所站的楼道里。独留吴思珍一个人愣在那里,吴思珍有点气,她觉得林珏对自己的态度太差了,她庆幸自己没有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不然她现在可能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后来她又想到,林珏她们现在这个年龄的孩子多多少少有点叛逆,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她蠢蠢欲动的叛逆心在作祟。
林珏当天没有回家,她也没有去夏微家,她去了叶勋的公寓。她和叶勋相恋后,叶勋怕林珏在会半夜不知去何处就给了林珏他公寓的钥匙,林珏随时随刻都会去叶勋的公寓帮他打扫打扫卫生,可她每次去叶勋的公寓都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完全不用她来打扫。她时常开玩笑地说叶勋:“你呀!你呀简直是这个世上少有的三好男人”。
叶勋每次都对林珏淡淡的温柔的付之一笑。叶勋怜惜林珏的身世,心疼她的遭遇,佩服她的坚强,所以促使他很珍惜和林珏在一起的每一刻,甚至愿意用他的一生来呵护,保护她。
20。第二十章偶像归来
林珏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时常不回家,而做护士的吴思珍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根本不知道林珏不在家。偶尔知道了,林珏也跟她说在夏微家,夏微也时常打电话给吴思珍邀请林珏到她家去住几天。有了夏微这把保护伞,林珏毫无顾忌的跟叶勋约会,住在叶勋的公寓里享受两人的世界。
不过他们住在一起,仅是相拥而眠,并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第一是,林央给林珏心里留下很深的阴影,叶勋稍微有点不规矩,林珏就害怕得全身颤抖,好似那一幕幕让她受尽耻辱的画面重现般,抓着叶勋一遍一遍的哀求着“放过我,放过我。”
二是,叶勋觉得林珏还小,不忍心伤害她,再加上叶勋想一辈子还好长,他们之间还有好多的时间并不急于这一时。所以,虽然林珏每天与叶勋同床同枕,但依然是白璧无瑕的处子。
林珏除了每天和叶勋恩恩爱爱,腻腻歪歪是她最幸福,开心的事,还有让她开心的事就是林艺含的归来。
林艺含在俄罗斯的一年多时间里,隔三差五会给林珏书信,讲述自己在异国他乡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芭蕾梦。林珏也将林艺含视为除夏微之外,第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林艺含这次回来,完全是她想修养一段时间。林艺含她既不要艺考,又不用高考,因为她已经被国內X戏剧学院破格录取了。
X戏剧学院是世界著名的艺术院校,比早前一年录取林艺含的舞蹈学院高级多了。不过,林艺含能被破格录取,完全是靠她自己的真才实学的本领。因为功夫不负有心人,林艺含在俄罗斯进修芭蕾那段日子,每天都日以继夜的加紧学习,从未间断过,就连韧带拉伤无法练习,都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她那段时间每忍着痛没日没夜的练习,有时练趴了,休息片刻又继续加紧练习。那所学校的舞蹈老师被她惊人的意志震慑住了,让林艺含参加了她们国家的所有芭蕾公演。
林艺含是所有公演里唯一的中国人,演绎得非常完美,很多俄罗斯娱乐记者对这位国外而来芭蕾舞者起了兴趣,纷纷对她的事迹进行了报道。
所谓媒体的力量势不可挡,林艺含为国人长脸,一时间国內也有记者报道林艺含的种种事迹。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国內很多艺术学院纷纷致电学校“十分欢迎林艺含回国,更热烈欢迎她加入我校。”
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林艺含身上正印证了此话的真实度。衣颜校长一天连接无数个电话都是有关林艺含的,更年期的她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打电话给林艺含让她连夜回国,回校。
林艺含回来的那天,春风醉人,花鸟呢喃,漫漫轻云露日光。
林艺含下了飞机并没有直接回家,也没去见他日久未见的男友,而是直奔学校。一路风尘仆仆的她疲惫万分,一脚刚踏入校门就遭众校友的围观,那些围着她的校友,有的要签名,有的要合影,有的要甚至有模有样的做起了采访。
林艺含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校友认出,疲惫的她,艰难地挤出自己招牌笑容与围着她的校友周旋,寒暄。林艺含归校的消息一直被封锁着,但因为有人认出林艺含并围堵她。学生们一时间纷纷言传,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林艺含回校的消息瞬间轰动整个学校,同时校门口也被围的水泄不通。
林珏,夏微她们听说了也一先一后跑出教室,一睹成名之后的林艺含的风采。林珏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堵到校门口,她和林艺含的同学跑到图书馆楼顶,站在高处远远地注视着颠倒众生的林艺含。
林珏一眼就看见,随意披散着齐腰间长的卷发,戴着酒红色墨镜,里穿黑色百褶连衣裙,外袭中长款米白色风衣,姿态袅娜娉婷,举止优雅的林艺含。
林珏目不转睛的盯着被门卫叔叔保护着,簇拥着前行的林艺含。林珏,她打心理羡慕且真心的祝福林艺含,像她那么一个绝美而又多才多艺的女孩,就应该被万众宠爱,得到上天的眷顾和世上所有美好的一切。
校园因林艺含的归来而混乱无比,幸好衣颜校长有手腕,她在办公室里听到骚动的声音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事,二话没说,立马就让广播站老师播送禁止令,贴公告。
如果有同学崇拜林艺含同学,请遵守学生守则,勿扰乱学校秩序。也要相信自己,只要够努力,有一天,你也同样能被万众瞩目,被世人敬仰。
请各位同学自重,请勿扰乱美好的校园,如果还有同学在校,或校园方圆百里內围堵、围观林艺含同学者,校园一律开除。
此文一出,全校学生一片哗然,所有同学只是敢怒不敢言,所以原本拥堵的校园豁然开阔。
林珏和所有的同学一样撤回教室,她一面走一面注视着风种万情的林艺含。林珏一时疑惑了,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林艺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不知道林艺含要回来呢?林珏带着疑惑回了教室,她只能克制住自己联想翩翩的大脑,等到下了课,再去找林艺含了,顺便询问缘由。
林艺含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悠悠地走向衣颜的办公室,一阵春风吹过,她长长的卷发随风翩然起舞,衣袂飘飘。虽然,林艺含的姿态有点散漫,但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有种,天地万物都无法比拟的美。
林艺含回校后的第一件事是见衣颜校长,她和衣颜校长闲聊了几句,就起身匆忙告辞。衣颜对学生向来慈蔼,也不计较学生微乎其微的小情绪,所以她没有挽留林艺含,也没有问她有什么心事,也毫不掩饰的,直接与林艺含挥手告别。
林艺含告别了衣颜,心急火燎地往艺术楼赶。因为,她约了人,她必须去赴约,她好像有几千年没有见到那个让她朝思暮想,让牵肠挂肚,让她魂不守舍的人一般。她一刻也不曾停歇,也不敢怠慢,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往回赶,也许错过了这次,她再也见不到某人了。
林艺含心急如焚的赶到琴房,可映入眼帘的情景几乎可以让她失声痛哭,那个明明说好会来赴约的人,居然不在;那个明明说好会等自己归来的人,居然离开了;那段明明有可能属于自己的感情,居然与自己擦肩而过了。
林艺含拖着疲惫的身体,沉重的步伐走进琴房。偌大的琴房,除了架钢琴,和几种常见的琴以外,空无一人。林艺含在琴房来回的走动着,空空荡荡的琴房除了自己的脚步声,空寥的毫无声息。
林艺含望着空旷的琴房,捂着脸哭出声来,她赢得了全世界,却输了他。可是,她有什么好失望,有什么哭泣的,她不是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的嘛?可为什么,当结果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时,她却仿若被人凌迟处死般,痛得无法呼吸;身体里的灵魂仿佛被人抽离般,好像下一秒她就会灰飞烟灭。如果早知错过他,会痛不欲生,她会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他发现自己呢?她会不会在转身后,回过身来寻找他呢?可他发现她又如何,她等他又如何,天意弄人,让她与他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
林艺含不禁想起初见他时,他弹了曲任光与聂耳同创的《彩云追月》。想到这里,林艺含不自觉得走到古筝前坐下,熟练地抚起那首悦耳的《彩云追月》。
如果她注定是发光发亮的月亮,那么作为彩云的他一定不会追着她跑,因为他心中的月亮永远不会是她。而如果她是彩云,他是月亮,那么她永远会追着他跑,因为他永远是她心中的月亮,这也就爱与不爱的区别。
21。第二十一章人若初见
“没有太阳的春天,就像一个人没有骨头一样,撑不了多久就倒了。你看下课铃还没有响,天就泛晕了。”夏微伏在课桌上夸大其词,叨叨絮絮向林珏抱怨。
“怎么,你怕天黑了,出去见不到林艺含学姐了?”夏微不说明原因,林珏就已明白夏微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一语道出夏微的心声。
“当然啦,说不定,林艺含她明天就不来学校了,她的签名将来一定很值钱的。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先占着咯,不然将来想见林艺含,恐怖只能在电视上见咯。都怪老妈,我还没有见到林艺含,就被她活生生的扼杀了先机。”夏微嘟起嘴埋怨。
“这么不思进取,难怪你和我一样,要靠特长上高中。”林珏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怎么不思进取了,只是人各有志,各有所长嘛!”夏微嬉皮笑脸的为自己找借口。
林珏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批判别人的学业好与不好,因为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只能心虚地笑了笑,耸了耸肩,不再与夏微胡扯。
下课铃响起的那刻,除了毕业班的学生外,全校其他班的学生几乎是同一时间往教室外挤。因为他们都想从知情人那里打听有关林艺含的消息,有的人纯属是娱乐,有的人是打心里的膜拜;有的人是真心的喜欢,崇敬林艺含。
比如,林珏就是其中一个真心喜欢和林艺含做朋友的人,不带任何目的和企图。林珏出了教室没有像别的同学一样,纷纷朝校长办公室奔走。那些朝校长办公室走的人,有的是不知道林艺含去向的人,想去探看下实情;有的则是心里肯定了林艺含在校长办公室,仅是想路过那里,可以目睹一下林艺含的风采。
林珏一出教室就往艺术楼去,因为她知道以林艺含为人处事的风格,肯定会提前告诉她归期的,而不是贸贸然的出现在大家面前给众人惊喜的人。林艺含一向做事稳住,不喜欢弄些五花八门的花样,所以林珏敢肯定林艺含一定有难言之隐的。
而林珏以自己对林艺含的了解,猜测,以她那种性子的人,既然有难处,有伤心之事都不回家。那么,她的故事肯定与学校的某个人有关,那么她肯定会找一处发泄下自己不悦的情绪。
林珏首先想到的是舞房,因为林艺含平生最喜欢的就是舞蹈,她想林艺含这会肯定是疯了般在舞房狂跳自己喜欢的舞。然而,林珏脚刚踏入艺术楼,就隐隐约约地听到悠扬,悲戚戚的古琴声。林珏止步犹豫了片刻,还是先去舞房看看林艺含,回来时再去琴房看看是何许人也,抚琴抚得如此之好,简直是到手琴相应,挥洒自如的境界了。
林艺含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叶勋,林珏地下男友。叶勋去赴约不是因为他喜欢林艺含,也不是想移情别恋,而是,林艺含是他一位故人的妹妹。
叶勋本来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办公,却意外收林艺含的短信,短信只是说有要事相商,琴房见。
叶勋本来不想去,有什么事非要见面呢!电话里头讲不是一样的嘛?后来想想,毕竟他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林艺含刚回国,就急着找他,也许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自己相商。如果自己没有去,而林艺含遇到难处,自己没法帮她解决是小事,放了她鸽子其实也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是没照顾好,好兄弟的家眷,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