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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邵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七七,其实我一直在想,也许曾今你离开是因为我不够强大,可是现在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站在我背后就好!所以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我们将来要面对什么未知的恐惧,都可以告诉我,你只要无条件的相信我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哎。。。阿风!
辛初七在心里低叹,从再见面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已经足够的强大,强大到我没有选择,每一步都是在按照你的计划在走!如果说三年前,你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全心全意爱我的男人,那么现在,你就是那个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强大到让我惊心。
可是。。。
辛初七的手掌心濡湿一片,即使在强大又如何,你也不能把我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那道鸿沟给填埋,你也不能把我们之间那页不能触碰的过去给翻过,不是不勇敢,不是不想,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这份勇敢换来的是内心的谴责,是在天堂的爸爸妈妈的不瞑目,如果是这样,在一起又如何,不如分离,不如不想见,不如两相忘。
爱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爱情不是说多少次的我爱你,而是深埋在心里,好像一坛上好的女儿红,越陈越香,越放越浓香四溢。
所以,辛初七艰难的开口,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一片鲜血淋漓:“阿风,我们都不回去了,不如两相忘,好吗?你有你的秦小姐,也许还会有别的更好的女人出现,总有一天可以代替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而我有绮宝就已经足够!”
宋邵风冷眼看着辛初七:“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是!”辛初七强忍住想要汹涌而出的眼泪,偏过头去,微微仰头,把泪水咽回肚子里去。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宋邵风又恢复了他冰冷凌厉的气场,似乎之前的温柔都是幻觉都是一场梦,辛初七低低的告诉自己,这样才对,起码不会沉溺,不会放纵自己。
看着窗外闪过的熟悉的两排高大梧桐树,辛初七淡咖啡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猛的回头,双手扑上了被宋邵风掌控在手里的方向盘:“你要带我去哪里?停车!”
车身不受控制的摆动了几下,宋邵风被她突如其来的疯狂吓了一跳,立刻反应过来,敏捷的单手控住辛初七乱来的小手,另一只手控好方向盘,车继续稳稳的行驶在园林区里。
“你疯了吗?”宋邵风低低的怒斥着,幸亏已经进入宋家的园林区,这条路上几乎没有车行驶,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辛初七胡乱扭动挣扎着,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出他的手掌心,只能已几乎是哀求的声音小声的请求:“放我下车好不好,我不能去宋家老宅,拜托你了!”
宋邵风的目光冰冷如刀片:“辛初七,不过三年,你就忘记我爷爷曾经多么喜欢你吗?你就忘记我爸爸多么看好你吗?难道你就这么没心肝,难道你回南城都不觉得需要去跟他们问声好吗?”
“不过你的心本来就是冷的,三年前可以一声不吭的留下我一个人,指望你会有心肝,不如相信猫和老鼠是一家!”宋邵风的话又狠又重,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的刺进了辛初七的心里。
、第十四章 瞧,她就是你那根被上帝抽走的肋骨
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辛初七痛的缩成了一团,几乎是声嘶力竭:“阿风,你说我没有心!我真想自己没有心,这样才能不爱你,这样我才不会这么彷徨无措,这样我才不会矛盾痛苦,这样我的心才不会痛。”
“七七!”看着辛初七满面泪水,脸色惨白的缩成一团,好像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吼出这样的一段话,宋邵风的心疼的不能自已,他猛的踩下刹车,黑色迈巴赫横冲直撞的在路边停了下来。
宋邵风伸手把辛初七紧紧搂进怀里,薄唇吻上她脸上微凉的液体,一点点的轻啄,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好像是绝世珍宝一般被他吮进嘴里。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辛初七三年来憋在心里的委屈,心痛,彷徨,害怕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泪水更加汹涌,她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宋邵风精壮的胸膛上,“你是混蛋,就会欺负我,我恨死你了。。。。”
宋邵风丝毫不反抗,任由她打骂,看着她脸上滚滚而下的泪珠好像怎么都吻不干,他难受的连死的心都有,他伸手把她的小脸塞进自己怀里,别过头去,红了眼眶,在这样看着她满面泪水的样子,宋邵风觉得自己真有可能找把刀把自己千刀万剐。
泪水从薄薄的衬衣渗了进去,明明很凉却灼伤了宋邵风的心:“七七,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好疼,求你了,别哭,我是混蛋,我该死,别哭了好不好。。。。”
宋邵风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乱,他皱着眉在脑海里把辛初七刚刚的话一字不漏的过了一遍,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好安慰她,可是等他完全想清楚刚刚辛初七话里的意思,心里猛的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他推开辛初七,拉开车门跳了出去,烦躁的围着车子绕来绕去,最后“砰”的一声,拳头落在了迈巴赫前端的引擎盖上,坚硬的钢铁楞是被他捶出深深的凹槽来。
“砰”的一声实在是太响,哭的昏天暗地的辛初七楞是被吓住了,看着引擎盖上深深的凹槽,还有宋邵风垂在那里滴血的手,辛初七猛然醒了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还没等辛初七为自己失控找出理由,宋邵风就如黑豹一般冲回了车里,用力捏住辛初七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彷徨无措,矛盾痛苦,让这么爱我的你三年前突然消失,可是却为我生下了我们的女儿?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这个理由最好能抵消掉我们互相折磨的三年!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前一秒温柔似水的男人双目猩红,暴跳如雷,全身上下散发出如撒旦一般的暗黑气场,辛初七慌乱不已,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僵硬的说不出一个字,整个人好像静止在那里,只剩下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在扇动。
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坏的小女人,睁着湿漉漉如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睛无措的看着自己,因为哭的太凶,莹白的小脸泛着潮红,几缕黑发被泪水打湿粘在小脸上,可怜兮兮又惹人怜爱的样子真是让宋邵风抓狂,刚刚心里涌起的怒气一下子又消了下去。
宋邵风咬碎了一口的银牙,捏在辛初七下巴上的手指微微颤抖:“辛初七,你要逼疯我是不是!”
“我没有!”辛初七垂下眼睑,小声的嗫嚅。
“怎么没有?”宋邵风烦躁的松开手,看着被自己捏红的精巧的小下巴又开始心疼起来:“让我的心忽上忽下,一会冰冻三尺,一会又温暖如春,这样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是你自己情绪不稳定,关我什么事?”辛初七自知理亏,咬着唇朝车门边缩了缩,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是谁一会说要跟我两相忘,一会又说爱我的?”宋邵风毫不留情面的戳穿她的矛盾。
“我。。。”辛初七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嘤嘤”了两声,然后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你可以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吗?”
“。。。不能!没出息的小东西!居然敢赖账!”宋邵风眯了眯眼,表情凶神恶煞,可是语气是不是有点太软了?
不禁蹙眉,宋邵风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太没出息了,前几天还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好好教训这个小女人,甚至找来了自己的好友秦慕瑶,故意假装亲密,想要刺激这个没心肝的小东西,想让她吃醋,想确认她是不是还爱自己,想肯定当年的离开是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可是怎么她一哭,自己就缴械投降了。
可是随即,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瞧,宋邵风,我说了,她就是你身上那根被上帝抽走的肋骨,少了她,你会活的生不如死。
宋邵风轻笑,是啊,一个男人疼自己最爱的女人天经地义,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只要自己心甘情愿,谁能管的了,又有谁敢来管他?除非不想要命了。这么一想,宋邵风便觉得理所当然了,嘴角的笑意渐渐放大。
辛初七咬着下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笑得妖魅,心里一阵惊悚,什么情况,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他真的被自己逼疯了?一会凶巴巴的,一会又乐滋滋的,这个世界太玄幻了,呜呜呜,地球果真不适合自己,还是送自己回月球吧。。。。
炙热的吻就这样毫无预示的落在了辛初七的唇上,熟悉的清爽薄荷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辛初七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所有一切的阻碍,睁大的眼睛缓缓的闭上。
“七七,我好想你!想的全身都疼!”宋邵风眼中一片骇人的猩红,修长的手指蹭着她的后背,某些部位明显已经有了变化。
坚硬的炙热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腰上,辛初七瞬时涨红了脸,窘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张开小嘴轻轻的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一点都不疼,痒痒的,像是咬到了心尖上,宋邵风低吼了一声:“七七,你想要我死吗?”
、第十五章 你不愿意,我就不动你
辛初七被宋邵风吼的只想朝后缩,可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却被他重重的压的更加靠近,以一种妖娆的姿势贴在他炙热坚硬的身体上。
宋邵风呼吸粗重,手里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大有想要把辛初七揉碎弄死的架势,辛初七潮红着小脸,娇喘着微仰着头承受,三年的空窗期,两个都是“饿”了很久的人,在密闭狭窄又幽暗的车厢里,一下子以干柴烈火以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宋邵风一只手没轻没重的揉着辛初七的胸,一只手探到了她的裙底,隔着她薄薄的底裤曲起修长的手指用力的顶她,磨蹭了没几下指间便有了湿意,宋邵风低下头重重的咬住她的唇吸吮的更为起劲。
“嗯。。。。”辛初七受不住娇哼了一声,惹得宋邵风更为眼红,恨不得就这样把她弄死下身下。
宋邵风理智全无,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刚想把她碍事的小裤裤给扯掉,车窗却被人“咚咚”的从外面敲响。
车里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均是一楞,宋邵风皱着眉,极快的扯过自己的外套把衣衫不整的辛初七裹了起来,塞在身后,黑着一张俊脸降下车窗。
窗外,宋宅站岗的警卫员看见宋少的车窗降了下来,立刻立正站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宋少,你好!”
“什么事情?”宋邵风的语气很不好,俊脸黑的可以滴水,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额。。。”警卫员明显被宋少骇人的气场吓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看宋少的车在路边停了好久,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
宋邵风心里不停的叫嚣,帮忙你妹,给老子滚远点。
“没事,你回去站岗吧!”
警卫员犹犹豫豫的敬了一个礼,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
宋邵风升起车窗,把辛初七从伸手拉回怀里,想要继续,可是辛初七早就清醒过来,正在心里骂着自己,差点铸成大错,幸亏没有发展下去,不然他们两以后真的是撇不清了。
辛初七伸手无力的抵着宋邵风:“别,让我点时间行吗?让我冷静一下!我有点乱!”,她可怜兮兮的说着,小声和他商量。
宋邵风顿了顿,手上力道更大,揉着她纤细的腰身,嘴唇贴在她的脖颈胸口好一会儿的狼吞虎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抵着她一个劲的喘粗气,说了几句狠话吓唬她:“行,我给你时间,等你想通了,愿意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我得把这三年你欠我的统统找回来!”
辛初七被他凶神恶煞,如狼似虎的表情吓得直吞口水,她乖顺的趴在他怀里,腰上被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顶着,一动也不敢动,咬着唇委委屈屈的昧着良心点头。
宋邵风看着她小媳妇的模样,手里抱的更紧,下巴在她的发顶轻轻的磨,熟悉的清香窜入鼻腔,空了三年的心忽然就满足充盈起来。
宋邵风伸手替她拉好衣服,亲了一下她的额角,又刮了刮她小巧的鼻翼:“你不意愿,我就不动你,只要你乖乖的就行,反正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语气带着调笑和不正经,可是俊朗的眉眼中有着不容错辨的深情,辛初七借着垂眸整理衣服的动作掩饰着渐渐泛红的眼眶里快要忍不住汹涌而来的泪水。
黑色迈巴赫稳稳的在宋宅门口停了下来,早已等在门口的管家立刻走上来帮宋邵风打开车门,然后又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殷勤的伸手拉车门,却被宋邵风阻止。
宋邵风亲自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朝辛初七伸手了自己的手。
这熟悉的一幕让辛初七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只是那时候她是怀着忐忑又感恩的心走进宋家大门,而如今,她只能带着一颗仇恨的心走进去。
辛初七垂下头,如果只能仇恨,不如不进去。
宋邵风的手执着的伸在那里,耐心的等待着辛初七把自己交到他的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站在一边等候的管家已经冷汗津津,可是宋邵风还是面带笑容,坚持着那个动作,不言不语。
辛初七知道他的倔强,就如同自己一般,她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哎,宋邵风,我拿你真是没有办法,如果说女人是男人的红颜劫,那么,你是什么?
辛初七错过他伸手的手掌,自己跳出车门,大步朝宋家大门走去,该面对的总要坚强面对,这才是辛初七作风!
宋邵风眯着眼看着走在前面的小女人,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气得头顶冒烟,辛初七,你有种!
辛初七虽然气势如虹,心里却七上八下,到底要怎么面对那个人,曾经他是自己最尊重的人,而如今他却成为让自己变成孤女的“凶手”。
“麻麻!!!”小女孩欢呼的声音传来,只见粉嘟嘟的一团,直接冲进了辛初七的怀里。
“麻麻想不想绮绮啊?绮绮可想妈妈麻麻了!”辛绮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双手紧紧抱住辛初七的小腿,撒着娇。
辛初七瞪大了眼睛,楞了楞,然后立刻蹲了下来把辛绮抱进怀里:“绮宝,你怎么会在这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