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赚到比端一个月盘子高上五倍的酬劳,先生,您真是慷慨,下次若还有这种好差事,请一定要继续雇用我好吗?〃
〃很抱歉,没有下次了。〃原辙淡淡一笑,台湾女孩都是远么爱钱吗?
〃喔,真可惜。〃女孩滴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先生,其实凭你这样的人才和阔绰,我绝对不介意将'假'相亲变成'真'相亲的,嗯?〃她抛了一个媚限。
原辙不悦地蹩起眉头,〃在我尚未动怒之前,你最好安分的去端你的盘子。〃他的话语自有令人不敢小觑的威严。
女孩吐吐舌头,知道这男人她根本惹不起,立刻绕过座位,准备离开。
〃慢着!〃苏沅一把拉住她,〃你不是来相亲的吗?〃
〃唉,你看到啦,我只不过是餐厅里打工的服务生,没那么好福气钓到这个金龟婿。〃她酸酸地甩开苏沅的手,以极快的迅度消失在众人面前。
〃原来今天的相亲是一场骗局!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苏沅一记杀人眼光射向苏傅湘和周太太。
〃呃……〃苏傅湘知道女儿的脾气,也明白这丫头现在正处于肝火旺盛的巅峰期,稍有不慎,怕大火将一发不可收拾,因此她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词,但……
〃让我来说吧。〃原辙开口了,配合他高挺英俊的仪表,音节铿锵有力。
〃我姓原,单名一个辙字,从现在开始,你将会永远记住我的名字,我的人。〃他倏然伸出手,抬高苏沅的下巴,仿佛古代帝王审视他的爱妃一般,强势而傲慢。〃我今日安排这场相亲的目的,就是为了你。〃
他高高在上的举止言行让苏沅气恼,哪个男人在她面前曾经如此放肆?她是一颗被男人骄宠惯了的明珠,岂容他初见面便如此霸道?
〃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这个自大的臭男人!〃她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
〃这才是你的本性,懂得在我的面前真实坦诚,这是个好现象,我不得不夸奖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原辙淡然一笑,不费吹灰之力便在第一场的口角上赢得胜利。
〃你〃苏沅气得几乎跳脚,局势明显不是她能主控,这种情况是前所未见的。
〃妈,你居然伙同这个下流无赖来欺骗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啊!〃
〃嗯,我是想,如果有个人能治治你,世界上或许可以减少很多旷男怨女,也是功德一件嘛。〃苏傅湘说得相当认真,原辙真不是盖的,她对他寄予绝对的厚望。
〃你真没母性!〃苏沅咬牙切齿地冷哼。〃而你,是个无聊又狂妄的疯子!〃她当然不会放过咒骂原辙的机会。
〃你则是一尾离水的小鱼,一旦咬了我的饵,就注定要落入我的手掌心。恰巧你又叫苏沅,嗯!'输原'!名字取得很好。〃
〃你作梦!本小姐没空理你这个疯子!哼!〃她气怒地扭头要走,但走没两步,原本餐厅内用餐的客人却群起而动,莫名其妙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啊?这……〃苏沅惊讶了。
〃很抱歉,你或许不知道我的势力有多庞大。没有事先准备好鱼网,怎么能抓住你这只任性的小鱼儿呢?〃原辙气定神闲地瞅着她。
〃他们……都是你的人?〃苏沅觉得喉头哽住了,这是什么时代了,怎么眼前这个男人竟还能像古时候的恶少一样?
〃乖乖。〃苏傅湘轻呼一声,这种类似黑社会的阵仗居然上演,这原辙并没有周太太所说的那样单纯。
她暗中推了周太太一把,但周太太却没有反应,苏傅湘这才发现她吓傻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嗯,看样子她也不清楚原辙的真实来历。
〃不错,都是我的手下,吓着你了吗?〃原辙欣赏着她瞠目的表情,嗯,迷人,比那张合成图更要艳色几分。但不知她和傅阁究竟有何牵连,为何会让那老头指定为东方之珠呢?
〃我有什么好怕的?台湾是个法治社会,我就不信你敢明目张胆地拘留我。〃苏沅哼道。
〃我不想拘留你,也没那个必要,扣住你的手段相当多,这种最野蛮的招式不适合我。〃原辙又勾起了一抹极尊贵的笑容;〃我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说,听完了你就可以自由离开。〃
〃喔,不就是小狗汪汪叫嘛,你吠埃〃苏沅冷笑,故意要激怒他,她就不相信这男人能永远维持那一副冷漠高贵的臭架式。
〃就一只小狗的标准,你方才吠的那一声算是相当好听。〃原辙谈笑自若,不动如山。
这厢苏沅则恼怒成灾,思忖着是否该扑上去海 扁他一顿。
〃如果你妄动扁我的念头,我劝你最好三思,我一根小小的手指头,就足以勾动天雷地火。〃原辙含意深远地晃动他的食指,对她眨眨眼。
难缠的无赖!
苏沅双手紧握成拳,俏脸气得涨红。〃你到底想怎么洋?你很难缠耶。〃
〃才不过这一会儿工夫就说我难缠,可以想见你的未来极不乐观。〃原辙又笑,那似有若无的高贵,真是迷人。
〃我的未来与你无关,不用你鸡婆多事!〃
〃错了,你的未来注定与我息息相关。我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你答应嫁给我,我立刻用专机带你回美国,十天之后你若不答应嫁给我,我便将你五花大绑,还是用专机带你回美国,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最终的结果你都是我的人,免不了,逃不掉,端看你选择文明或野蛮的方式。〃
原辙说得再自然不过,苏沅的下额却差点惊愕地掉到地上。
〃你有病,真的有玻〃苏沅只能做出这个结论,她想若不是碰到一个病入膏盲的疯子,就是她正在作一场吓死人的噩梦,噩梦一醒碰到一个病入膏育的疯子。
〃我不跟你扯了,你好好养病,节哀顺变,再见。〃苏沅根本不精楚自己在讲什么,受这疯子的刺激太大,她语言的逻辑因此变调。
〃你只剩三个钟头的自由时间。〃原辙用一根手揩轻轻叩醒她受惊过度而恍惚的神智。
这颗东方之珠清亮无暇,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兴趣,这种快乐的驯服感,真是他始料未及,是意外的惊喜。
〃什么意思?〃
〃三个钟头之后,我就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你,你永远摆脱不掉我的,我的东方之珠。〃
他轻轻一吻,印上了她的香唇,原本以为会换来她一声尖叫,甚至一巴掌,但没有。
苏沅已经完全傻掉了,成了彻底木然的美丽娃娃。
而这让原撤得意的大笑。
一比零,他胜了第一回合。
***
他一定是个疯子!
午夜十二点,苏沅蜷缩在被窝里,不明白自己为何黑煞日外加流年不利,居然招惹了一个难缠的臭男人。
说他疯,他似乎又霸道精明得该死,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连斗嘴也斗不过他,世上有这般伶牙俐齿的疯子吗?
说他没疯,却又对她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世界上有哪一个脑筋正常的女人,会在十天之内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定案?而且还是在受人威胁的情况,对象还是个超级强势的难缠男人。
根本不可能嘛!那男人肯定是疯子!
好吧,他看起来确实不像疯子,英俊魁梧,衣冠楚楚,自有一股〃弹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气度,不过那又如何?谁规定疯子不能生得一表人才?他是疯子,不会错的。
九点到十二点,三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天地间相当平静,那个疯子没有出现,阿弥陀佛。
苏沅相当庆幸,松了口气准备睡觉,在梦里将那个诡异的男人踢出她的记忆里,但……
〃叩叩!〃
有人敲门不可能啊,她爸妈早就不知道睡到第几段去了,谁还会发神经来敲门?
听错了。苏沅决定不予理会。
〃砰!〃门居然被撞开了。
〃吓。〃苏沅从床上跳了起来,第一眼所见,就是那个难缠男子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大刺刺地朝她走来。
〃你野蛮人啊!进别人房间前要先敲门的礼貌都不懂吗?〃顾不得身上只穿着一件印着草惠图案的稚气睡衣,她双手把腰,对他怒目而视。
她气红的消脸,比她睡衣上的每一颗草每都还要红艳欲滴,惹人垂涎。
原辙发觉生平第一次,他对〃草每〃动了令人超呼想像的食欲。
〃我敲了门啊,不过没人应,你的听力显然不太好。草莓姑娘。〃
〃草莓?〃噢!苏沅终于惊觉自己此刻是穿着睡衣面对敌人,不由得羞赧地惊呼一声,〃天杀的!〃她迅速地钻进被子里,以最俐落的动作将自己如裹粽子般紧紧裹祝
〃嗯,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颗粽子。〃原辙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真奇怪,他今晚怎么特别饥肠辘辘?不论是〃草莓〃或〃粽子〃,看来都像人间美味。
苏沅似乎听到自己银牙咬碎的声音。
〃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三个小时到了,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原辙闲散地倚在被卸了一半的门边,笑得很欠扁。
〃谁问您这个?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出现?〃该不会是他那个老妈笨得开门揖盗吧?
〃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是我没办法出现的。〃原辙这话并不是吹嘘,他确实有这个能耐。
〃瞧你说得真有那么回事,你怎么不到白宫和柯林顿照张照片给我瞧瞧?〃苏沅嗤之以鼻。
〃这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就怕柯林顿自惭形秽,不敢和我一同入镜,毕竟我比他上相多了。〃原辙脸不红气不喘地接把。
〃神经病!自恋!大变态!〃苏沅简直受不了这个臭男人,天下无难事,到底用啥方法才能刺穿他那似乎永远气定神益的呕人模样?
〃嗯?〃在发声的同时。原辙身形一晃,欺近她身边,出手捏住苏沅尖巧的下巴。
〃吓!你……晤〃下一瞬间,她的唇被莫名其妙的野蛮掠夺了。
为…什么会这样?苏沅晕了,因为他危险的气息,及檀口上骇人的热流,让她几乎窒息。
〃我就在奇怪,为什么你连骂人都那么好听,原来是因为你生就一张与众不同的嘴,它比我曾经品尝过的任何一个都还要芬芳甘甜。〃原辙凑近她的耳畔,还很邪恶地舔舔嘴唇,看来真的是滋味无穷。
〃你〃苏沅气极,右手往后伸,想抡起床头灯砸碎他的无赖头,大不了一命赔一命,她豁出去了!
〃我警告你,你若敢用灯砸我,我会让你后悔莫及。。〃他冷冷地威胁。
〃你敢!〃
〃欢迎尝试。〃吊儿郎当的口气,竟是威力万钧。
〃痞子!无赖。〃
〃你又骂我了,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我的吻,对不对。'〃原辙挑高一道眉毛,轻易就将她吃得死死。
〃啊〃苏沅不敌,立刻退避三舍,缩到床的最边缘,恨不得将自己溶进墙壁里。〃你很难缠耶,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你点头同意嫁给我,一切好说。〃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嫁给你!〃苏沅咬牙切齿,这家伙究竟哪儿来的?是之前那些被她破坏姻缘的被害者故意整她的吗?
〃不用急着回答,我很仁慈的给你十天考虑,不是吗?我就是体谅你是个女人,女人嘛,总是容易受情绪左右,做出错误后悔的回答,那真是相当遗憾的。〃
苏沅揉揉疼痛不已的头,谁啊?谁能帮她赶走这个难缠的疯子……爸爸!
对了,她老爸是男人,应该派得上用常
〃爸阿爸〃苏沅扯开喉咙大叫,要把她老爸叫醒。
〃省点力气吧,不用叫了。〃原辙掏了掏耳朵,这女人的嗓门真不校
〃你怕了吧?怕了就快滚!本小姐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私闯民宅的罪过,不过你以后不准再骚扰我。〃苏沅有些得意,找个帮手其实还是有用的嘛。
〃你爸妈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坐上飞往夏威夷的专机,你在这里喊破喉咙也是无济于事。〃
苏沅张大了嘴巴,〃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不,千真万确,这是他们二度蜜月,你这个做女儿的应该高兴。〃才怪,原撤知道苏沅不只不会高兴,还会气恼。
〃你……是你搞的鬼!你真是〃
〃神通广大,谢谢。〃原辙向她回手答谢。
苏沅气得要吐血。天啊!她居然遇上了一个拥有恶势力的疯子!这……
〃这房子只剩下我和你?〃
〃没错。为自己争取一个有利的环境,一向是我最擅长的。〃原辙笑得很得意。
〃好,很好。〃苏沅冷冷地笑了,她仰头倒下,棉被一扯,盖住自己的头。
她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让原撤有些错愕,他掀开了她蒙住的棉被。
〃不生气?没有破口大骂?这太不像平常的你了,你搞什么把戏?〃
〃我能搞什么把戏?我不过是一只没有恶势力的小绵羊,落在恶虎手里,任其宰割!〃苏沅冷哼。
〃嗯,你既然有这种自觉,那是再好不过,或许我们该把握这个你难得一见的理性时机,好好谈谈,把彼此的利益谈清楚,免得说我亏待你。〃原撤觉得自己真是太仁慈,太慷慨,东方之珠让他可以接手中国城,他也绝不会过河拆桥,亏待了她。
这是什么话?苏沅真的很想甩他一巴掌。
〃很抱歉,现在已经凌晨,我只是个忙碌的平头小民,明早还要工作糊口,没时间也没心情同你抬杠,泡茶聊天。〃苏沅甜甜地笑,笑容里掺的是〃冰糖〃。
〃你若同意嫁我,就用不着工作。〃
〃我不希罕你的臭钱。〃
〃你〃原辙蹩起眉头,正准备回嘴,但苏沅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告诉你,我要睡觉,你爱待在这里随你,是男人的话就给我放规矩点,你若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一个冲天的〃哼〃轰向他脑门,再使力将他推开,苏沅拉起棉被,再度将自己裹得像木乃伊。
原辙一时愣住了。
唉,这女人,难缠的程度和他绝对有得拼。
第三章
她绝对没法入睡,原辙相当确定。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女人会面对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时,还能放松戒心的沉入梦乡。
纵然被棉被紧里的曲线上下起伏着,但这是假象,想也不必多想,只是原辙很好奇,这丫头如何能不被闷死,热死?现在是秋老虎的季节,她还真能忍耐,倔强得可爱!
原辙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这种非礼貌性的,更无关任何是非成败惹出来的笑,在他生命中当真是少得可怜。这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似乎也可以当个平凡人,未必一定要当上中国城的主人才会满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起伏的娇躯,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隔着棉被,他不难想像她在其中闷气闷到涨红的俏脸,因为她的容颜早已烙上他的心田,若此刻要他即笔素描,他也能精准无误地画下每一个关于她的线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