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愤愤的瞪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
下一秒,灯灭了,房间里陷入漆黑,若兮感受到身边的位置渐渐的下沉。
夜静得诡异。
他们同睡在一张床上,沉默不言。
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就好像感受到他就在身边,那样近又那样远。
若兮偏过头,借着朦胧月色,看着他的俊颜。
他闭着眼睛,但是她知道,他没有睡着。
此时,寒风灌入房间内,若兮卷起被子包裹在身上,报复性的不给他盖被子,然而他却伸出一只手,拉住被子的一角,大力的拉了过来。
她不服气的再次将被子卷走……
于是,两人在漆黑而寒冷的夜里,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抢着被子,终于,他忍不住的坐了起来,吼着,“何若兮!你到底要不要睡觉!”
她一愣,紧紧抱着被子,“你再去叫程伯母拿一床被子来,我要自己盖!”
“你不要这么任性好吗!”
“我怎么任性了?我不想跟你盖一张被子叫任性吗?”她咬唇反讥。
两人对侍着,眼神里迸发着火光。
尽管在黑夜里,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他强势的压迫感,纵使她有再多的害怕,也不容许自己退让一步,终于,他重新躺了下来,并翻身背对着她。
那冷漠的背影如一座冰山,寒彻心扉。
她以为,他生气了,又或者,他放弃这样无谓的争夺。
然而,就在她放松了警惕之时,他突然翻过身,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吓得她一愣,还来不及躲闪,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如暴风雨般降临。
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很快便遭到异物的侵占,他的舌尖闯入她的唇内,霸道而狂猛的掠夺着一切,若兮想要摆脱,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他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近自己。
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她,他卷着她的舌尖,深深的吻着,那样狂热的吻通常会让人误以为掺和了太多的想念与感情,就如同现在的何若兮,她紧揪着他的衬衣,在他深情高超的吻技下挣扎……
明知道他对她的感情都是来源于一个叫住闵婉慈的女人,她却还是一点点的沉沦下去,这样无力的感觉让她心痛……
她的味道一如往常般甜美,让他的身体里沉睡的渴望渐渐的苏醒过来,便如猛兽般即将冲出牢笼,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胸膛,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的柔软,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拔了她的衣服。
他故意逼迫自己睡觉,就是不希望伤害到她和孩子,她却还要处处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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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喜欢这样的她(5000)
她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胸膛,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的柔软,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拔了她的衣服。
他故意逼迫自己睡觉,就是不希望伤害到她和孩子,她却还要处处招惹他!
他的吻狂野而霸道,如猎豹般盯紧自己的猎物,完全不给对方逃脱的机会,何若兮紧揪着他的衬衣,险些窒息,累
他才放开她的唇瓣,还略带惩罚的轻咬了下她的下唇瓣,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你到底要不要睡?”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气息明显不稳,全身都紧绷着一触即发,即便在如斯黑夜中,他的黑眸依旧熠熠发亮,盯得她的心跳变快。
若兮慌忙移开眸光,“你压着我,我怎么睡?”
“不抢被子了?”他的语气里有几分揶揄,并不像往常那般僵硬,恍然间,两人好似回到初相识的那瞬间。
若兮咬着下唇瓣,用力的推他的手,“你起来,压着我难受。”
果真,他翻身躺在她身边,拉起被子盖过两人,见她欲移向床边,他便伸出手臂,揽着她的腰际,将她拉回怀里。
“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若兮抓着他的手想要甩开,岂料被他反握住,不得动缠,他温厚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放置在她的小腹上,而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他紧靠着她的背脊,低声道,“你要是不想睡,我们就来做点运动。”*
“下流!”她愤恨的骂他,却乖乖的不再扭动。
叶以琛紧闭着眼眸,唇边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突然间,他好希望此刻能停留,就这样永远也不要天亮。
天亮了,他们又披上了一身的刺,回到了针锋相对的处境。
他的下颚抵在她的肩上,鼻息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似要透入心肺,让他僵硬的心一点点的变软……
这是一种什么味道?他也说不清楚,起初,他以为,他迷恋她身上的味道,只是一种淡淡的沐浴清香,后来,他才发现并非如此……
这样的味道,缠绕在心头,惹起一阵牵绊……
夜,静悄悄,两人却都没有睡。
若兮望着窗外的月色,忍不住叹息。
“在叹什么气?”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其实也没有睡。
“不关你的事。”
叶以琛没计较她的话,放置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慢慢的游移,似乎在感受着里面的小生命,只要一想到她的肚子里有一个新的生命在孕育,他的心就会变得好软好软……
手上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衣料透入她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燥热,若兮慌忙拉住他的手,“别动,很痒。”
“你说,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低醇的嗓音如斯夜里,如玉珠跌落,竟如此好听。
若兮的心里漾过一阵异样的情愫,她看着他的大手所放的位置,“还这么小,哪里能知道是男是女。”
他轻笑着,继而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温热而潮湿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啃咬着,落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若兮绷紧身子,怕他继续,又沉沦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不想出来。
然而,他终究是没有继续,只是放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闷闷的说着,“早点睡吧。”
两人如此紧贴着,若兮当然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渴望,况且,她的臂部有某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时刻威胁着她,让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他隐忍着身体的渴望而没有动她,她的心里流过小小的感动,第一次是因为她来月事,他忍着没动她,这一次是因为刚怀孕,他没有动她。
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或许是尊重,或许是……
她没有往深处想,也不敢再想下去,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逃避一切。
何若兮没想到,翌日清晨醒来还能看见他沉睡的样子,他似乎睡得很沉,黑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刚毅的脸庞上敛去了平日里的清冷,更像一个阳光的大男孩。
她不知道,这样一个男人,如果真心的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总是淡淡的笑,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不会笑。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犀利,清冷,绝情,也掺和着难以察觉的忧伤。
或许,他真的很爱闵婉慈,要不然他每次看着自己,也不会流露出那样的眼神。
若兮突然感觉到很心酸,回首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原来,他只是将她当做别人。
她轻轻的扳开他的手,却被他抱得更紧,一个迅猛的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他依旧闭着眼睛,只是鼻尖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也如羽毛般轻轻的扫过她的脸颊。
何若兮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望着他,只见他慢慢的睁开那一双摄人心魄的黑眸,揶揄道,“你一醒来就看了我半个小时,我这么好看?”
“你……”原来他早醒了。
若兮白他一眼,“自恋狂,我是看你脸上的痘痘!”
她红着脸,随便扯谎,他却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微皱眉,“在哪里?”
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感受着他深邃而硬朗的五官,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皮肤是那样的好,她不服气,凭什么她脸上就冒出了几颗痘痘,他却一颗都没有?
在嫉妒的心态下,她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她的表情可爱透了,脸蛋透着红晕,让他看得心好软好软。
叶以琛突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长叹一声。
“啊……”她被他压进柔软的絮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体重是那样的沉。
“你快起来,重死了!”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翻身,却连带着她一同翻了过去,让她压在他的身上,若兮挣扎着想要起来,岂料,他的手霸道而固执的缠绕在她的腰际,不允许她离开半步。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皱眉,长发垂落下来,嗔怒的样子看上去别有一番味道,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喜欢往日那个处处违背和抵抗自己的何若兮。
她总是喜欢将眼睛瞪得圆圆的,用惊讶,愤怒,或者是嗔怒的眼神看着他,而不是用哀伤的目光低声下气的求他。
人往往是矛盾的,叶以琛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
明明知道,她的痛苦来源是什么,他却没有放手。
起初,他以为两个月后,互相从彼此的生命里淡出,从此不再有联系,她不干涩他的世界,他亦不会再记得有她的存在。
可是,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的改变了。
“听到没有?快放开我!”
“我不放呢?”
“你……”她没想到他既然如此说出如此无赖的话,气愤的拿起一旁的枕头盖住他的脸,“你放不放,不放我捂死你。”
“你想谋杀亲夫?”
“快点放手啦!”她这样撑着一点也不好受,而且下身与他紧贴在一起,让她觉得尴尬极了。
见他始终不放手,若兮抓着枕头便用力的捂住他的脸。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里头没有半点反应,她一慌,心里涌起几分害怕,赶紧拿开枕头,却在下一秒,他凑了上来,吻住她的唇瓣。
大手按压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逃脱。
他辗转吸允着她的唇瓣,逗弄着她的小舌,胸口因刚才的憋气而剧烈的起伏着,若兮这才明白自己被他骗了,她用力的捶他,支支吾吾的抗议着。
“以琛啊,醒了没有,吃早饭啦。”门突然响了,程伯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吓得何若兮赶紧推拒着他。
吃完早饭,他们回去了,一路上两人都格外的沉默,昨晚好像一个梦,不真切的梦,而这个梦即将清醒。
当天,他就走了。
何若兮趴在玻璃桌上,看着刚刚抱回来的小狗,唇边逸出淡淡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好呢?”
它还这么小,就离开了妈妈。
想及此,若兮开始后悔将小狗抱了回来。
小黑狗有着大大的耳朵,大耳朵趴下来显得格外的可爱,而它身上的毛发还没有长好,眼睛好像是双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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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窗外有虫鸣的声音,但这样的声音却让何若兮异常的烦躁。
她没有心情去感受这样寂静的氛围,在床上翻来滚去都睡不着,然而小狗趴在沙发上,卷缩在毛衣里也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
突然,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莫名的,她突然好想吃C城里的酸辣米线,而且要是城南街上的那家米线。
兴许怀孕的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她也很诧异自己平常都很少去吃那家的米线,今天下午只不过是看见电视上有人在吃,她竟然也奇离古怪的想吃。
楼下留着晕黄的灯光,若兮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正准备休息的张婶。
“何小姐,您找什么?”
“哦,我想找点吃的。”
“呵呵,饿了吧,我就跟你说要吃饱点,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
张婶走进厨房,“要不,我帮你煮点?”
若兮看着冰箱里的食物,兴趣缺缺。
“不用了,你刚才为什么说这孩子是男孩?”
“男孩的胃口大嘛,只有怀着男孩,孕妇才会特别的饿。”
若兮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想起了昨晚叶以琛的话,他最后并没有说,他想要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个,她懊恼的甩甩头,用力的拍着脸颊。
“那我上去睡了。”她转身上楼,却听见门外响起车的引擎声。
好奇的望向门外,确实是叶以琛的车。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尽管好奇,何若兮还是上了楼。
不久后,她听见门把扭动的声音,感受到他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起来吧,我知道你没睡。”
若兮依旧闭着眼睛装睡,突然,她闻见一股香味。
那是酸辣米线的味道,是她想了一整晚的味道。
“看来某个人是不想吃了,要不你把它都吃了?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酸辣的东西?”叶以琛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抱起小狗,对着它说着。
小狗好似没听懂他的话,疑惑的看着他,汪汪汪的叫了几声。
若兮滕然掀开被子,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酸辣米线,“你怎么会去买这个?”
难道他是神仙?知道她想吃什么。
叶以琛倚靠在沙发上,唇边抿出浅浅的弧度,“拿下去让张婶热一下再吃。”
他没有解释太多,而是自顾自的抚摸着小狗的毛发。
其实,下午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他便从电视里听到里面在谈论米线,当时他也没多想,只是后来经过城南区的时候,恰好看见有一家米线店外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便将车停了下来。
她终究是抵不过馋虫,欣喜的端着米线就下楼。
客厅里,飘散着酸辣米线的香味。
若兮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米线一边看着电视。
而叶以琛也倚靠在沙发上,眸光时而瞥过她的脸上,看见她因为小小的事情而露出笑容,他心里的那份僵持也缓缓的放松。
突然,电视里跳出这样一个画面:这次的助捐宴会有政商界的人前来参加,其中还有叶氏集团的总裁叶以琛与未婚妻苏曼君小姐。
画面一闪而过,但记者的镜头却拍下了苏曼君美丽而幸福的一刻。
在所有人的眼里,苏曼君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