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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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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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朵直言的道:“程大人,由于我此时行程颇为匆忙,仅备了薄礼十万两银票,由这位美貌的女子今晚亲自送到程大人的手中,还望程大人能笑纳。”
韩鲜看向露小露,露小露眼波妩媚的一转,轻轻的咬了一下樱桃般的粉唇,撩人的笑着。
韩鲜将露小露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睛盯在她媚笑的嘴角,看得眼睛直直的,一点舍不得移开,恨不得立刻剥掉露小露的衣服,开心的笑道:“平王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花一朵道:“实不相瞒,马车里的女子是我的表妹,请程大人一路上多多费心照顾。”
韩鲜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花一朵道:“待我的表妹安全的到达了京城后,我自当再奉上十万银两,以示谢意。”
韩鲜很够义气的道:“请平王尽管放心,微臣就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也会把平王的表妹照顾的妥妥的,安全完好的交差,平王您就放心吧,微臣绝不会辜负平王的此番好意。”
花一朵学着徐风来的模样,拱手道:“多谢。”
韩鲜笑脸相迎,道:“不谢,不谢。”
花一朵转身走了,心道:赌徒贪财也贪色,真难有例外。
钱能使鬼推磨,财色能收买赌徒,为之效命。
能得到二十万银两和一个美色相伴,照顾一个女子,对于韩鲜而言,这交易大赚了。
花一朵这些天去做什么了?就是在知道前来相迎的是韩鲜后,去大孟国打听他了。
徐风来和花一朵侧马而立,看着载着任晶莹的马车和一箱箱的财物缓缓的进入大孟国。
徐风来和任晶莹没有道别,无需道别,他们会再见面的,不过就是五个月……而已。
任晶莹没有再掀开车窗帘,而她的心已是实实在在的系在了徐风来的身上。
徐风来默默的凝视着,车轮似是从他的心脏上狠狠的辗过,他暗暗发誓:绝不负她。
花一朵看了看徐风来,又看了看即将消失在视线里的马车,很乖的保持沉默。
徐风来问道:“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轻描淡写的道:“我就是花钱雇个人一路上照顾任晶莹。”
徐风来看向花一朵,似乎有些明白了。
花一朵眨了眨眼睛,撅着小嘴,哼道:“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徐风来心道:你当然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任晶莹,虽然你不承认你爱任晶莹,但是,我却心知肚明,你若不爱她,你怎么会对她凶巴巴的,又处处为她着想呢?不过,你这样做,却也帮助了我,我会铭记的。
花一朵哼道:“二十万银两呢!”
徐风来道:“回京后,我定双倍奉还。”
花一朵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笑道:“你真慷慨大方,应该由你出面才对。”
徐风来不语,这种贿赂之事,徐风来自是连想也没想过。
花一朵咬着唇,轻声的哼道:“我知道你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徐风来拱手道:“多谢。”
花一朵偷偷的瞧了徐风来一眼,轻声的嘀咕道:“你当你的君子,小人我来做。”





、第33章 琼花的笑

冬雪;像是一床洁白的棉被,柔软而冰凉。
花一朵回到了京城,回到了都御史府,看着他的花园被白雪覆盖着;竟是不由得笑了。
他拿出酒壶;咕嘟的喝了一口。
四周都是积雪;他的双脚陷入雪中;想不到京城外的一场大雪;落在京城里竟是暴雪。
花一朵身子往后仰着;双臂一伸;倒在雪中。
蓝天为被;积雪为床;花一朵显得很兴奋,他在雪堆里打着滚,滚来滚去的,自娱自乐。
他真像是一个小孩子,天真烂漫。
但他并不是小孩子,已经十八岁,很多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即是没有成家也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
突然,他的心像是被一根刺戳到了。
花一朵咬着嘴唇,眨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忽的就笑了。
笑得还很愉快,因为他发现他的心上人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然后,他更加的发现他似乎该是天底下最最大的笨蛋,简直到了无敌的地步。
他嘴在笑着,脸在红着,心在疼着。
酒壶永远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当他想他的心上人时,他就喝酒,想得难以忍受时,他就喝醉。
他应是还未懂,醉酒千次,却不如在红尘里恣情醉一次。
他平躺着,闭着眼睛,握着酒壶的右臂上扬,酒香味四处飘着,美酒不偏不移的倒入口中,他‘咕嘟咕嘟’的喝着,滴酒未溢。
一壶酒进了腹中,他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美滋滋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花一朵缓缓的抬起了上身,探着头看,是一个侍女模样的少女。
花一朵坐了起来,盘着腿,用食指指着那个侍女,哼道:“站住。”
侍女当真就站住了,抬起的左脚也缓缓的缩了回去。
花一朵见状,开心的仰天大笑,勾了勾食指,道:“过来。”
侍女当真就抬起了脚,朝着花一朵走去。
花一朵又哼道:“站住。”
侍女又站住了。
花一朵又道:“过来。”
侍女就又向前走着。
如此往复数次,那侍女就像是一个玩偶,非常的听话,花一朵笑了,笑得肚子疼,在雪地里打滚。
侍女等了许久,平静的表情始终如一,声音不轻不重的道:“笑够了吗?”
花一朵哼道:“我笑没笑够,管你屁事。”
侍女朝花一朵走着,道:“的确不管我屁事,你就是笑死了,也不管我屁事。”
花一朵从地上跳起来,气得跺脚,道:“别过来。”
侍女并没有停下,语气平淡的道:“你以为我真的听你的话?刚才只不过是逗你的。”
花一朵看着她越走越近,叹道:“我可是真的不想让你走过来。”
侍女停了下来,道:“我走近些,只是要确认你没有喝醉。”
花一朵瞪着她,哼道:“你有嘴,你会说话,你干什么不问我。”
侍女问道:“你喝醉了吗?”
花一朵弯腰,抓起一把雪,团成一个雪球,朝着那侍女扔过去,哼道:“你把我的雪踩脏了,我非用雪砸死你不可。”
侍女没有躲,眼睛也没有眨一下,雪球砸在她的额头,不轻不重。
花一朵得意的笑了,揉了揉鼻子,哼道:“装木头人?不如我把你塑成一个雪人好了。”
侍女静静的看着他,好像是做好了当雪人的准备。
花一朵见她丝毫没有反映,一屁股坐在地上,叹道:“真没劲,一点也不好玩,难道你看不出我是想让你陪我玩打雪仗?”
侍女道:“难道你看不出我是奉皇后娘娘的旨意,来宣你进祥凤宫的?”
花一朵咬着嘴唇,叹道:“我不仅看不出,而且做梦也想不到。”
侍女道:“请。”
一丝不苟的神情,是祥凤宫里的人的专属。
花一朵站起来,表情变得严肃了,拍了拍身上的雪,挺直了腰杆,阔步的在前面走着。
事态不妙?
花一朵已经隐隐觉知了。

祥凤宫里一片安谧,绿树和花草将整个宫院装饰的像是春天。
梅雪苔说,我不喜欢雪。
就是这简单的五个字说出后,一夜之间,祥凤宫里的积雪全被清理,并栽种上绿树和花。
梅雪苔并不是不喜欢雪,而是在看到洁白的雪时,发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慌乱,在这种最纯净的白色面前,肮脏的一切都昭然若是,她讨厌这种难以名状的慌乱。
这种情绪,就像是有些人不愿意照镜子一样。
梅雪苔正端坐在玉凤椅上品着红茶,太子已被废黜,二日后将会传来太子自杀的死询,李大将军进地狱里找梁丞相下棋去了,梁都督在刚一进到都督府中,就被埋伏着的谋反积极分子乱刀砍死,在抓住的凶手里,招供出了田丞相,此时的田丞相正在地阁中接受审讯。
一切,都将按照梅雪苔设想好的,一步一步的推近。
梅雪苔并不着急,尽管她已没有足够的耐心,因为她知道,对于触手可及的东西,总不能显得操之过急,否则会因太过急功尽力而马失前蹄。
她已不再年轻,但她有足够的时间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这个被摧毁、被创造的过程。
半个时辰前,侍女来报:平王已回到了平王府。
梅雪苔不由得就笑了,笑容里有几分得意,若不能控制一个人,那就只有想方设法的改变这个人的人生,让他真切的知道她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同样是半个时辰前,侍女来报:花一朵已回到了都御史府。
梅雪苔又一次笑了,道:让他来,让他进宫里来。
红茶的汤色鲜亮,暖暖的。

花一朵来了,他的腰间没有酒壶,弯刀也被摘下。
阵阵清凉的花香和草香扑鼻而来,身临春境,花一朵的背脊却是升起一股寒意。
花一朵刚走到殿内,在瞧见梅雪苔的那一瞬间,忽然就倒在地上,眼睛一闭,动也不动。
梅雪苔一怔,缓缓站起身,款款的走到花一朵身旁,俯视而看,心生诧异。
昏倒了?
过了片刻,梅雪苔正色的命道:“宣御医。”
话刚落音,花一朵就跳了起来,环抱着胳膊站得笔直,道:“不必了。”
梅雪苔笑了笑,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已经身经百战,这点小儿戏是不可能让她失态的。
花一朵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梅雪苔嫣然一笑,道:“我很认真的在等着你把想说的说出来。”
她总是这样,在自称‘本宫’时,盛气凌人;在自称‘我’时,平易近人。
在应该盛气凌人时,她就要让在场的人注意她的身份,从而畏惧她;在应该平易近人时,她就要让听到的人觉得她很容易应付,从而对她放松警惕。
恰好,她知道在何时何地,该用什么自称。
花一朵叹道:“我刚才已经昏倒了,您怎么不下令把我扔出宫外呢?”
梅雪苔也叹了口气,眼波里温柔,道:“若是有女人把你这么玉树临风的俊俏少年扔出去,她一定是一个大傻子。”
花一朵知道她不是傻子,谁如果觉得她是傻子,谁绝对是天底下最最无敌的傻子。
花一朵垂头丧气的道:“在这里,我真的想不出比装昏倒更妙的了。”
梅雪苔如少妇般妩媚的眼神瞧着他,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字,道:“哦?”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自始自终没看过梅雪苔一眼,叹道:“我若是跟别人说我进过祥凤宫,见到了皇后娘娘,别人肯定笑话我是吹牛放屁。”
梅雪苔笑了笑,道:“你已经想好怎样跟别人说了?”
花一朵道:“还没有,我甚至都连想也没想。”
梅雪苔道:“哦?”
花一朵道:“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说。”
梅雪苔道:“哦?”
花一朵叹道:“这里是皇后娘娘的地盘,花一朵若是说错了话,表错了情,站错了位,恐怕立即就变成一朵花了,来生能不能投胎做一棵草,也说不定呀。”
梅雪苔笑了笑,道:“你是怕我掐死你?”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轻叹一声,道:“不如你直接掐死我,图个痛快。”
梅雪苔轻轻一笑,道:“你想死?”
花一朵赶紧道:“谁想死谁不是人。”
梅雪苔道:“我确认你是人,不是一朵花。”
花一朵叹道:“在你眼里,人和花不都是一样的。”
梅雪苔道:“不,不一样,人有感情,花没有。”
花一朵叹道:“可惜我即不是人,也不是花。”
梅雪苔道:“哦?”
花一朵很认真的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蠢货。”
梅雪苔微微一笑,道:“哦,不,你比一文不值的蠢货值钱一点。”
花一朵苦笑道:“我坦白哪天在柳树下,我不知道您是皇后娘娘故才出言调戏,您能相信吗?”
梅雪苔忍着不笑,道:“我不相信。”
花一朵叹道:“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梅雪苔纤手一伸,白瓷茶杯便有人双手呈来,她饮着红茶,道:“你以为我找你来是为了算那天的帐?”
花一朵叹道:“虽然我很希望是这样,但我还没这么笨。”
梅雪苔笑了笑,眼波里春水浮动,柔声的道:“你猜一个女人这么着急的要见一个男人,是为了什么?”
花一朵苦笑道:“肯定不是站着聊天吧?”
梅雪苔笑道:“当然不是。”
花一朵吸了了气,问道:“有酒吗?”
梅雪苔道:“你想喝酒?”
花一朵重重的点头,道:“晕不了倒,醉倒也行呀。”
花一朵觉得,一个人需要具备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可控制的随时随地的晕倒,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想晕倒就能晕倒,何其的愉快。
梅雪苔咬着唇,媚笑道:“有很多男人喝醉了就不行了,莫非你行?”
花一朵的脸霎时红了,红到了脖子,脑袋也垂得很低,简直要晕倒了。
梅雪苔撩人的笑道:“昨晚我梦到你了。”
花一朵小心翼翼的去看梅雪苔。
梅雪苔浅浅的一笑,轻道:“我梦到我们躺在一张大床上……”
花一朵的脸又红了,比刚才的还红,还差一点就能晕倒。
梅雪苔妩媚的瞧着他,柔声的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花一朵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梅雪苔咬着唇,温柔的笑道:“我也不记得了,要么,你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花一朵赶紧转身,大步的朝外走去,欲溜之大吉。
梅雪苔唤道:“花一朵!”
花一朵只好站住了,艰难的转过身,比被霜打过的花儿精神不了多少。
梅雪苔道:“想走?”
花一朵理直气壮的道:“我在用实际的行动,告诉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梅雪苔道:“哦?”
花一朵道:“嗯,后来,我走了。”
梅雪苔摇了摇头,笑道:“不,后来,我们一起进了寝宫,一起睡在大床上……”
花一朵叹了口气,表情要多苦就有多苦,然后,他就晕倒了。
这次,花一朵是真的晕倒了。
炎火焱的一枚沾有毒液的银针,能让一头健壮的公牛在瞬间晕倒,更何况是身材比普通男人还略微瘦小一点的花一朵。
梅雪苔笑了笑,问道:“林木森正在路上?”
侍女道:“回皇后娘娘,林大人已进皇宫,正在来祥凤宫的路上。”
梅雪苔又笑了,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一朵,便转身回到正殿里,喝着她的茶。
侍女们将花一朵抬了起来,朝着寝宫里抬去,他将会被扔在床上,脱光衣服。
梅雪苔不慌不忙的褪去外袍,仅穿着贴身薄纱,头发自也是蓬乱,她的脸上带着笑,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就忍不住的愉快,笑得像魔鬼一样,她也像魔鬼一样,想要破坏一切美好的事物。
一扇屏风的里面,是大床。
梅雪苔在屏风外,不慌不忙的饮着她的红茶。
林木森大步的走了进来,比大床旁正在脱着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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