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皇后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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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皇后升职记-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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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像李婶说的,甩开腮帮子可劲吃,要足足多胖十多斤,才是最好的。”

俩人都笑起来,随着走入巷子越来越深,笑声也越来越远。

范大爷奇怪地望着远去的甜蜜俩人,一阵抓头想不通,明明邻里之间传的这对夫妻都要离散了,怎么全然不是传言中的样子?正打算转身去照料摊子,却不经意看到不远处转角出现一个头戴风帽的紫衣男子,就站在街口望着前方。

那人周身好冷,害得范大爷不禁打个冷战。

范大爷便顺着那紫衣男子的目光看去,那人竟是盯着肖秋柏和夏侯云歌离去的方向。范大爷很是纳闷,那紫衣男子盯着那对小夫妻做什么?本想过去问一声是否认识肖秋柏,这时候有人来询问陶瓷罐子的价钱,范大爷便赶紧去招呼生意。等范大爷再抬头的时候,街口上已经没了那紫衣男子的踪影。

傍晚的时候,范大爷应约来肖秋柏家做糖醋鲤鱼。

梅云在有外人的时候,总会带着面纱示人,她终究不希望有太多人看到她的脸,就是不知是为了她掩盖她的容貌,还是为了掩盖额头上的伤疤。

范大爷做好饭,梅云却没有出来吃,而是回了屋,说手头上的针线活没做完,趁着天还没黑赶制出来。

肖秋柏没有唤住梅云,自顾盛饭。

夏侯云歌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肖秋柏,梅云住下来的这段日子,肖秋柏总是自动将梅云当空气,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说一句话。

夏侯云歌很想不通,他们为何非要这般尴尬呢?

范大爷本就不看好肖秋柏趁着夏侯云歌怀孕又在家里纳小,直接坐在夏侯云歌身边,请都不请梅云,只一个劲招呼夏侯云歌快点尝尝他做的鱼可合口味,若真愿意吃,就经常来家里做饭。

“多吃多吃,一口都别剩!”范大爷不住往夏侯云歌碗里添菜,“娃娃在肚子里,容易补,不然生出来就难补养了。”

夏侯云歌望着塞了一碗的鲜嫩鱼肉,连连苦笑。“是是是,我一定多吃,最近我真的胖了很多,衣服的肩膀都窄了,还得添置新衣,很是浪费钱财的。”

“年纪轻轻想的倒是多,有吃有喝你就安心受着!没衣服穿,就叫小相公多赚钱给你置办,苦了谁别苦了有身子的人。”范大爷后半句话扬高声音,明显意有所指。

在范大爷眼里,梅云穿的可比夏侯云歌好太多,虽然平时也没看见过梅云的脸,但梅云那腰肢纤摆的样子,像极了善于勾搭男人的花街柳巷中女子。这当然不是范大爷自己的想法,而是邻里间的婆娘都在私底下这么说,便也跟着这么认为了。

夏侯云歌无奈地摇摇头。

饭后,范大爷也不多停留,连肖秋柏有意留他下棋都不睬肖秋柏。他就双手背在身后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忽然折了回来。

夏侯云歌诧异问,“大爷可是落了东西。”

“今天白日遇见一件怪事,想跟夫人说说。”范大爷走到夏侯云歌面前,虽然看着夏侯云歌,话却是对肖秋柏说的,“你们小夫妻是不是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

“……”夏侯云歌心口收紧起来。

就在范大爷要往下说时,屋里猛然传来梅云的一声尖叫。

肖秋柏当时脸色就绷紧了,赶紧往屋里冲去。

夏侯云歌也忽地站起来,范大爷以为她吃醋,赶紧搀住她,劝道,“夫人,千万别动气,别伤到身子。”

屋里又传来梅云的一声尖叫。“啊!有蟑螂!”

夏侯云歌脸色一沉,绷紧的神经也松懈下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般!

屋里传来肖秋柏低沉又有些僵硬的宽慰,“已经处理掉了,到时候买点药粉洒在墙角。”

夏侯云歌回身坐在摇椅上,正要问范大爷刚才想说什么,范大爷对屋里方向瞪了一眼,一摔袖子,哼了一声气囔囔地走了。

“小相公还真忙!”

“诶!”夏侯云歌想呼唤,范大爷已将院门摔紧。望着摇晃的院门,摇摇头。

这老人家,当真实诚的可爱。

东朔找到轩辕长倾的时候,他正在一户民宅之外,深浓的夜色在他身上蒙上一层阴郁的寒煞之气。

“王爷。”东朔低声提醒。

轩辕长倾依旧目光阴沉地望着那户光火昏暗的民宅,铁拳捏得作响。

良久,东朔终忍不住再提醒一声。

“王爷!我们该回虞城了。上官将军那边……”

当东朔感受到轩辕长倾浑身愈发阴冷的气息,渐渐没了声音。

“上官麟越。”轩辕长倾声音很低很低地咬牙一声。

当轩辕长倾刚刚赶到虞城时,见到上官麟越,那厮竟然不分尊卑地在他耳边威胁了一句,“你让她死了,你活着可心安?”

轩辕长倾清楚在上官麟越身上感受到,压抑的怒火和蕴藏的报复眼神。

上官麟越现在手中握有重兵虎符,轩辕长倾心里清楚明白,自从他选择放过上官麟越的那一刻起,上官麟越的性命便脱出了他的掌控。可上官麟越丝毫不感念当日在天牢,轩辕长倾有意放水留他一命之恩。若是轩辕长倾从中动了手脚,轩辕梓婷岂会那般轻易入了天牢,又与上官麟越逃出皇城。

不过,即便上官麟越现在拥有反将他一军的实力,轩辕长倾也不打算告诉上官麟越,夏侯云歌还在人世的实情。

他不喜欢他的王妃被旁的男人惦记。

哪怕一丁点的关心,都另他厌恶到浑身不适。

可就在眼前的院子中,这个破旧到充满酸寒气息的地方,她竟然跟别的男人过起了日子!还一副恩爱亲密相,相依相偎招摇过市!

她就不知一点廉耻?

那个男人,不正是威武山的二当家吗?

他们才认识多久?就这样轻易相信了一个土匪!

“都说她聪明睿智,我看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愚不可及蠢钝如猪!”轩辕长倾连声咒骂,还觉得不够解恨,恨不能直接冲进去,将那个女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东朔赶紧收敛气息,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怒了轩辕长倾。

轩辕长倾终于拔动了双脚,却不是冲入院子教训夏侯云歌,而是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未下鞍,直接趁夜赶回虞城。

回到虞城的别院中,轩辕长倾满腔怒火依旧横冲直撞,似要冲出他躯体的束缚爆射开来。

他在一个房间门口来回踱步,整颗心根本没有心思去处理火急军务。眼前不断徘徊夏侯云歌和肖秋柏在一起相视而笑搀扶在街上走过的温情画面。

他挥去拳头砸在门板上,门上雕花咔吧一声碎裂。

他看向屋内被褥规整的床铺,就是这里,夏侯云歌曾身负重伤在这里养了数日,他永远忘不掉她在深海之中心狠手辣绝非善类般解决那些杀手的画面,大海的水都被血色染红。当他从海水中,捞起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她,那时候他的心简直比那海水还冷,比伤在她身上的夺命伤口更痛。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那是什么感觉。

抑或在前几日东朔说,暗卫找到夏侯云歌的下落时,还不明白那狂热的喜悦到底意味着什么。

现在终于明白了,柳依依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喜欢上了那个女人!那个他以为恨入骨血的女人!

那个总是轻易牵动他喜怒哀乐的女人!

他走进屋内,昏黄的灯火下,隐约似看到夏侯云歌苍白脸色躺在这张床上的画面。她那时候,已被军医定了药石无灵,她就是那般幸运又坚强地挺了过来。

她那总是倔强宁死不屈的样子……

他的唇角浮起浅浅的笑意,抬起手想要触碰那柔软的被褥……忽然,他的手又僵住。

他还清楚记得,她在高烧昏睡中,呓语不断,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南枫。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轩辕长倾的手紧紧又抓成拳头,转身怒气冲冲地出门,东朔在门口急声呼唤。

“王爷,您去哪里?”

东朔就见轩辕长倾又上了马,赶紧跟出去,轩辕长倾竟然又往怀昌镇的方向驾马而去了。

第268章 官司,离奇之灾运

因战乱已起,肖秋柏的生意也跟着多了起来。可最近两日,非但一门生意皆无,不知哪里来的地痞无赖,强横收取高额保护费。

肖秋柏不想招惹是非,只好将前几日卖了“咏梅”画卷的银锭子拿出来了事。后来经过询问才知,范大爷和几个附近摆摊之人,只是收取了几个铜板而已。

肖秋柏和夏侯云歌以为,可能是外地人受了歧视,才会被那几个整日游手好闲的痞子盯上。

本以为花钱免灾,就此无灾厄沾身,没想到肖秋柏又无端端染了官司。

夏侯云歌这两日双腿浮肿的有点厉害,也没出门,正坐在院子中整理梅云为腹中孩子做的小衣裤。

梅云的手艺很好,做工也极精致,连个线头都找不到。

这些日子,梅云再也没有提及夏侯云歌和肖秋柏到底是不是夫妻之事,也没问过肖秋柏,她腹中孩子是否是肖秋柏的骨肉。但梅云却将夏侯云歌腹中孩子也当成亲人般疼爱,从不让夏侯云歌做一丁点的家务,如同照料主子般地尽心尽力,家里更是井井有条。

日子虽然清苦,到底是平静安逸。

夏侯云歌曾想将剩下的一只耳坠子上的珍珠拿下来换成钱,大家也能过的舒服一些。又怕被人认出来那是一般人家不会有的值钱物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将来孩子出生,留给孩子以备不时之需。

梅云去给肖秋柏送午饭,回来时不但急匆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带出去的食盒也没拿回来,闯进院子就扑到夏侯云歌身边。

夏侯云歌紧张起来,心中无端叫了一声“不好”。若不是出了大事,梅云绝对不会如此失了分寸。

“出了什么事?你跑的这么急!”

“秋柏……秋柏……”梅云吃力摘掉脸上的面纱,因跑的太急而干涸的喉口一时间只顾喘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了?”夏侯云歌预感到了不好,眉心皱了起来。

“他他……他被官府的人带走了,说他间接害死了人命!”梅云说着就双眼泛红起来,完全没了主心骨,只能巴巴望着明明比自己小很多年岁,却总是比自己淡定沉稳的夏侯云歌。

“怎么办?云姑娘,秋柏的性子,你我再了解不过的!”梅云眼中泪水迷蒙,颤声说着,就要哭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夏侯云歌厌极了女人一着急就爱哭的性子,如果眼泪有用,世界上的人都去哭好了。

“一个貌美的妇人,偏偏说来秋柏摊子写信件的时候,秋柏……秋柏……”梅云低下头,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快说!”夏侯云歌喝令一声,吓得梅云纤弱的肩膀一颤,赶紧说下去。

“说秋柏写了淫诗给她!”

“淫诗?”夏侯云歌再次拧高眉心,“就算肖秋柏垂涎美妇人的美貌,写了淫秽的诗词调戏她,也不是值得纠结去官府的大事。”

“秋柏绝对不会的!他是什么人,云姑娘不会不了解!秋柏绝不是那种人!”

“我自然知道!只要他忍气吞声吃了哑巴亏,被指着鼻子骂几声,也就完事了。怎么会被带去官府?还说他间接害了人命?”夏侯云歌清楚,在这样的乱世死一两个人不算什么事,只要不被官府抓住。好比她在现代做杀手,只要处理干净线索不被警察抓住有力证据,命案也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最后不了了之。

可若肖秋柏被直接抓去了官府,只要证据确凿,就会被定为死罪。

“那妇人说,秋柏写的诗,被她家里患病的丈夫看见了,气得当场吐血而亡。秋柏因此间接害人致死,被那妇人告发到公堂,官府直接来人,将肖秋柏带走了。”梅云说着,就又急得哭了起来。

“云姑娘,秋柏真的不是那种人啊。”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可什么诗这么厉害,看了就能将人气死?就算是被那诗气死,只要对照笔迹,不是他亲笔所写,也就证明与他无关了!怎么会被带走?”夏侯云歌也焦急起来,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

“可是……可是……那信件确实是出自秋柏之手啊,确实是秋柏的字迹。”梅云努力忍住眼泪,擦干眼角,期盼地望着夏侯云歌,盼望她能想出解救的办法。

“就算是他的字迹,那妇人被写了淫诗调戏,难道当时就不知道反驳吗?非要自己的丈夫被气死了,才来找事上门!明显她也脱不了干系,不是那正经的好人!”夏侯云歌愈加觉得此事蹊跷的很,想不通为何忽然会这般多的事端找上他们。

“也是赶巧了,那妇人说自己不识字,拿了信件回家,想叫丈夫念一念的,却不想是一首淫诗。”梅云吸着鼻子,拽住夏侯云歌的手臂,她的手都在不住颤抖,“云姑娘,你快想想办法,怎么办?不能让秋柏就这样被冤枉啊!”

夏侯云歌努力稳定心神,仔细想了想。

这件事……

看似百无遗漏,可越是如此,就越让人怀疑。

“我们先去官府看一看,看看能不能让我们见人。”夏侯云歌便一手撑住酸痛的腰身,往外走。

梅云担心夏侯云歌身子不便,赶紧戴上面纱搀扶夏侯云歌一起出门。

到了官府,府衙的人却不让见,看似大公无私秉公办事的样子,却对夏侯云歌挤了挤眼角,显然是想要点好处。

夏侯云歌和梅云身上哪里有银钱,平时都是靠肖秋柏书写信件的几个铜板度日。

见不到人,只好暂时回去再想办法。

傍晚时分,范大爷便抱着一个陶瓷罐子来了,交到夏侯云歌手中,说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他要给夏侯云歌去疏通府衙,或许能将帮肖秋柏救出来也说不定。

夏侯云歌却没有收,直接退给了范大爷。

“小相公虽然没来镇上多久,这街坊邻居间,谁不知道小相公为人正直,绝不是那心怀淫秽之人。虽然纳了个小的,我们也绝对相信小相公的人品。”范大爷坚持要将为数不多的银钱给夏侯云歌,“就算大爷借给你的,等将小相公救出来,你们再还大爷。”

夏侯云歌还是坚持不肯收,沉默冥思,为何会忽然出现这种事。

“大爷知道,你们缺钱。这小相公原先写信,也是极清高,不写休书,不写离间,不写是非。后来大爷说了他两句,娃娃就要出生了,可不能这般做生意,否则老婆娃娃都只能吃了上顿没下顿。后来,只要客人给钱,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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