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兰不希望马小山在人家的地头上还逞能,怕他最后会吃亏,连忙向人家道歉:“对不起啊,我们这就走。”说完生拉硬扯总算把他弄走了。
走到刘家寨村头的时候,马小山甩开龚玉兰的手,说道:“你干嘛对他低声下气?你以为我怕他,跟你说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好,有种!”马小山一惊之下,转头看见身后跟来了三个人,其中就有刚才那个。
龚玉兰感觉事情不妙了,怯生生地说道:“你们想怎么样?我已经道过歉了。”三人中为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他往前走两步,忽然笑着对身后的俩人说道:“哟,还挺漂亮!你小子艳福不浅哪!老子好久没骑女人了,今个儿只要你答应把你的女人叫老子爽快一回,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马小山一听,急忙把玉兰拉到身后,心里恨不能宰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但他知道两拳难敌四手,逞一时之快只会输的更惨,于是笑了笑,“哥们儿,今个儿我认栽了,但是我的女人你们不能碰!真要有胆子,留下姓名来,咱们来日再说话。”
马小山刚说完,刀疤后面走过来一个人,照准他脸上狠狠打了一拳,疼得他蹲到地上双手捂住鼻子。那个人歪着嘴笑道:“你不是要知道大爷的姓名吗?告诉你,老子叫刘恒,我大哥是刀哥,那位是我的拜把子刘冲。”
龚玉兰扶起来马小山,哭着骂道:“你们这群流氓,要是敢再打他一下,一定会有好果子吃!”
刀疤嘿嘿笑着一把拉过来龚玉兰,朝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马小山气得挥拳就向他打来。刀疤等他靠近突然抬起脚踹在了他左腿上,一下就把他撂翻在地,转过脸对龚玉兰说道:“怎么样?老子就打了,你不是有好果子吃吗?嘿嘿,是不是这里?”手一使劲抓住了她的胸部。
龚玉兰哭着挣脱,却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刀疤照样紧紧抓着她的胸部不放手。
马小山红着双眼,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起身握紧双拳,刀疤一个不留意,眼前一黑,被他结结实实打在了脑门子上,“哎呦”一声向后倒在了地上。马小山拉过来龚玉兰,自己护在她前面,嘴里大喊:“狗日的,来啊!老子不怕你们!”
刘恒、刘冲两个见大哥受了伤,躺在地上不停地滚动身体大声呼号,突然感觉马小山忒狠了,都不敢上去和他干架。刘恒说了句:“小子,你够狠!能留下名头吗?”马小山已经没有一丝恐惧了,哈哈大笑一番,说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渔南村马小山就是我!”刘恒二人点点头,架起刀疤往村里走去了。
等到他们三个消失不见了,马小山突然蹲下身子,咬着牙吸着冷气。龚玉兰看他难受的样子心里很着急,“小山,你没事吧?别吓我啊,咱们回家。”马小山努力直起腰来,挤出一丝笑容,冲她笑道:“没事,那一脚要是再偏一点,只怕你就要守活寡啦,嘿嘿!”
龚玉兰嗔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们快回去吧,找个先生给你看看,别留下后遗症来。”马小山点点头,“好,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得为你着想不是?”
龚玉兰一路搀扶着马小山来到了龚家屯的卫生室,医生检查完毕,告诉他们没啥大碍,就是腿上伤到了骨头,得好好在家休养个十来天。俩人这才松下一口气。医生又给马小山脸上涂了些药水,最后叮嘱他不要沾水,不然会发炎。
从卫生室出来,龚玉兰突然扑到马小山怀里,哭道:“刚才真吓死我啦,你要真有个好歹,我可咋办?”马小山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以后遇到事情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莽撞了,他得替玉兰多着想一些。耐心安慰了她一阵子,龚玉兰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眼来,对马小山说道:“你答应我,以后再不和别家了,好不好?”马小山使劲“嗯”了一声,说道:“只要别人不欺负你,我就一心听你的话,可是如果有人想打你的歪主意,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罢休的。”
龚玉兰听得受用,心里暖暖的,“走吧,我送你回家。”马小山笑道:“算啦,这里离家不远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别送了,先回家吧。”龚玉兰撒起娇来执意要送,他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他俩慢吞吞走了好一会儿,眼看要到马小山家里了,“玉兰,回去吧!我没事的。”龚玉兰在他脸上亲了亲,点点头,转身回龚家屯了。
〇贰壹、冰释
马小山依照医生的吩咐在家躺在床上休养,每天憋得要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活死人,一点用处都没有,既不能帮助爹娘干活,又不能常常陪在龚玉兰身边,恨不得投河自杀。
幸喜,龚玉兰关心他的伤势,时不时就跑到他家里坐在床头陪自己聊天解闷。马小山本来煎熬的心一下就爽快多啦,笑嘻嘻地说道:“玉兰,咱俩虽然定下了婚事,可毕竟还没有结婚,你整天往这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龚玉兰以为他是说真的,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我才不管呢,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啊?不管别人说啥样的风言风语,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受些委屈我心甘情愿。”
马小山被说得动了情,伸嘴想要亲她,龚玉兰笑着躲开了,“傻瓜,叫你爹娘看到了多不好啊!”马小山嘿嘿一笑,说道:“我一个人窝在这小屋里,实在闷得慌,一天见不到你,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怎么踏实。你倒好,整天活蹦乱跳的,我害怕你一不小心就叫别人抢了去,到时我岂不是吃大亏了吗?”
龚玉兰扑哧笑出声来,“你呀,变着花样就想拿我开心!好吧,只准亲一下,多了不给!”说着微微闭上了眼睛,把脸凑到马小山面前。
马小山吧唧了几下嘴皮子,往前一送,咬住了龚玉兰的小嘴,舌头不老实地在她嘴里不停地来回搅动,弄得她低声喘着粗气。依照常理,接下来马小山肯定会得势不饶人,可是他有心无力,稍稍一动,大腿根子就霍霍的发疼,叫他直抽冷气。
马小山亲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看着龚玉兰红彤彤略带羞涩的脸颊,越发感觉她漂亮,那鼻子眼睛眉毛小嘴搭配得恰到好处,好像上天特意造就了这样一个女孩。他一时间看得痴了,眼珠子一转不转地望着龚玉兰。
龚玉兰被瞧得羞赧,低着头轻声笑着,“亲也亲过了,你还在打什么歪主意?”马小山闻声重重叹了口气,挪动身子坐正,眼睛望上屋脊。龚玉兰见他没有答话,有点着急,“小山你想啥呢?”
“没啥,就是有点觉得你对我太好了,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马小山又转过头来看着她。
“呵呵,你知道我对你好就行啦,只要不背着我偷女人,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计较的。”
马小山突然打了个激灵,强烈地感觉到这几句柔和的话里包含着深深的威胁,但这种感觉随即就消失了,因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忘记小翠,往后一心一意地对待龚玉兰。“玉兰,我是说笑的,你放心,哪怕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去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也坚决不肯的。”
龚玉兰连连使劲点头,“小山,我知道,自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就算你伤害到了我,我也相信你是无心的,相信你是最爱我的。”
俩人相坐无言,又一次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十天以后,马小山终于养好了腿伤,每天除了拾些牛粪或者下地干些零碎的农活,剩余的时间大都是陪着龚玉兰。
这一天下午四五点钟,他二人并肩坐在杨柳河边钓鱼,一边说笑,一边看着水里的绳子。马小山突然嘘了一声,龚玉兰愕然间就看见一条长长的红色鲤鱼被拉出了水面,拍着手掌不停地叫好。
这时突然从后面飞来了一颗石子,恰好打在绳子上,那条鲤鱼一跃跳回了河里。马小山愣了一下,回头大骂:“妈的,是谁坏了老子的好事?”
不远处走过来三个人,正是刀疤和刘恒、刘冲。“原来是你们三个,怎么还没尝够老子的铁拳吗?”马小山不想在玉兰面前丢了勇气,瞧着鼻尖大声说道。
刘恒摇了摇手里的弹弓,笑着说道:“我这手活儿怎么样?”马小山瞪着他,“还不错,你是不是想用它来对付我?”
刀疤呵呵笑道:“不敢不敢!俗话说,这不讲理的怕蛮横的,蛮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们三个和马大哥相比,顶多也就是拳头硬一点,万万及不上马大哥的敢于拼命。”说着朝刘冲瞥了一眼。
刘冲急忙掏出烟来递到马小山面前,“马大哥,上次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道你的底细,得罪了马大哥,请你包涵!”
马小山差点蒙了,没料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情景。“喔,我有什么底细?”
刀疤笑道:“马大哥这是在考较兄弟吗?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龚家屯龚如意是你的丈人,渔南村马王爷是你的亲爹,这俩人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在这区区几个村里谁不知晓?”
马小山终于明白了过来,想起了龚如意和他爹当年的名头,不由胆子又大了许多,“呵呵,上一辈的人还替他做什么?咱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告诉家里人的。”
龚玉兰看他又要逞强,连忙拉了拉他袖子。马小山朝她笑笑,“没事的,你别担心。”
刀疤拍手说道:“马大哥果然是男子汉!我们咱兄弟服你了,如果你看得起的话,我们愿意拜你做大哥,以后只要有事只管差遣我们。”
马小山和龚玉兰对望了一眼,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马小山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你们也都是汉子,咱们快人快语,我愿意和你们结拜。不过,大哥只怕我做不了。”
“哎,马大哥太谦虚了,你不做大哥,还是瞧不起咱们!”
马小山哈哈大笑一声,“既然你们这么说,我就不推辞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谁也不能动不动就欺负人,要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刀疤三人齐声答应了。
四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给这个团队起一个响亮的名号,想了好几个都感觉不太好。这时龚玉兰走到马小山身边,说道:“我看就叫做‘鲤鱼帮’吧。”
马小山一愕,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龚玉兰笑道:“要不是因为这条鲤鱼,你们怎么能结成兄弟呢?还有一点就是,鲤鱼跃龙门,代表将要有好的前程,是个不错的征兆。”
刀疤三人一听连声称好。“嫂子,还是你有学问!有你扶持我们大哥,将来一定会发达的。”
龚玉兰第一次被别人叫做“嫂子”,又是高兴,又是害羞,低着头红着脸靠在马小山身边。马小山心里也爽快,说道:“我们钓几条鱼吧,待会儿都到我家去,咱们庆祝一下!”刀疤三人点点头,抢着去争鱼竿。
不多一会儿工夫,刘恒和刘冲各自钓上来一条鲤鱼。五个人高高兴兴去了马小山家。
〇贰贰、芦苇荡事件
小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臃肿了。
朱少波的前两个媳妇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男半女来,这回总算可以延续香火了,朱有为一家都很高兴。
朱少波不敢再虐待她了,平时对她也多了几分关爱。有些日子没碰女人了,他心里实在要憋出病来啦,恨不得把小翠摁在床上一回,可是又怕把孩子弄没了,只好把心思转移到村里别的女人身上。
想了好久,终于有了合适的人选。那就是陈爱娟,她男人一直卧床不起好几个年头了。朱少波心想,虽然陈爱娟平常出了名的正派,但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来给她抚慰,而且她正是三十出头的虎狼年龄,不信她夜里会不想男人。说不准,她在人前只是装的正经,晚上睡到床上不一定会咋整呢,拿黄瓜来解渴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少波对自己的分析感到高兴。他相信只要自己瞅准机会,一定会把陈爱娟弄到手。
令他失望的是,前几天陈爱娟的侄子刚住到她家里来,帮她干些地里的农活,晚上睡在院子里搭的庵子中。这让朱少波没有机会下手,每天时不时到她家外头转转,希望老天爷能赐给自己一个大好时机。
此时的朱少波应该是兴奋的,或者说是近乎疯狂的。他看到陈爱娟一个人出了家门,一路往村外头走去,直到钻进了一片芦苇荡里。
他快步赶上去,靠近了高高的芦苇荡,耳朵听得见里面发出窸窣的声音。看来陈爱娟就在不远处,朱少波心里高兴到了极点,慢慢拨开芦苇摸过去,看到了正在弯着腰的陈爱娟。
她穿了一件很薄的暗红格子衬衣,露出一大块腰身,白白的感觉很有弹性,就像二十多岁的新婚妇女。朱少波心里暗暗说道:“看来李根生这狗日的只有娶到她的份儿,只怕到现在也没有日过几回,嘿嘿,你没能耐,那可就便宜了老子!”
朱少波正要再靠前几步,准备做出猎艳的行动,忽然听到陈爱娟大叫了一声,他以为她发现了自己,慌忙躲到一边,用芦苇藏住了身体。从缝隙间看过去,只见陈爱娟急匆匆出了芦苇荡,小跑着回家去了。
朱少波骂了一声,眼看到手的猎物转瞬又飞走了,心里很惋惜,无奈之下也出了芦苇荡,一路走着低头寻思着。
第二天,村民嘴里开始传扬一件艳事,主人公就是陈爱娟和朱少波,一共有三个大致不同的版本。
第一个是王大侃版本。具体如下:
“陈爱娟和朱少波一前一后进了芦苇荡,刚进去,俩人就迅速脱光了衣服。朱少波把她的一对丰满的攥在手里,使劲地揉捏,然后前前后后干了几次。完事后,朱少波叫陈爱娟tian他的老二。陈爱娟好久没享受过了,嘴里一时没有拿捏住分寸,一下把朱少波的玩意儿咬破了一块皮,忽忽流出好多血。陈爱娟一看吓傻了,大声叫了一声。俩人怕别人听到了,快速穿上衣服,陈爱娟先出了芦苇荡,剩下疼痛的朱少波停了一会儿才出来,一路低着头像斗败了的公鸡回家去了。”
第二个是二狗子版本。具体如下:
“这一天,陈爱娟很想干那事,可是家里有侄子不方便,于是就偷偷去了芦苇荡。朱少波恰好看到,忽然起了yin心,也跟着进去了。朱少波一开始没敢太靠近,后来渐渐控制不住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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